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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綠帽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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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死女人是把她當成她的“同類”了。

她自重生以來,已經是第二次被人潑臟水了。

第一次是在村裏,那是不知道哪個人眼瞎,將別人看成了她而造成的誤會,這一次,可是不存在任何誤會,明目張膽的潑臟水。

張小蕙氣得渾身發抖,臉上卻笑著,只是話語忍不住刻薄了起來,“窮人家的女兒我見的多了,出賣色相的,倒是就見了你這麽一個。出賣色相還沒皮沒臉四處招搖的,全國恐怕也挑不出來幾個。”

梁玉敏無所謂地笑笑,“那又怎麽了?在別人面前我可以裝一裝賢妻良母,在你面前就不用了吧?反正你也是個黑老鴉,還能笑話我這豬很黑嗎?”

艹!

還有自己說自己是豬的!

張小蕙在心裏罵了一句。

“梁女士,你是不是需要看一看你的腦子了?進了很多的水啊!”

梁玉敏臉色一變,“你怎麽罵人呢?”

“就興你給我潑臟水,不興我罵你?我告訴你,我那天去找施書記,是為了公事,而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也知道我是林家的孫媳婦?我們林家不差錢,知道嗎?還有,你知不知道施書記跟我公公的爸爸是好朋友?我跟他,差著兩輩呢,那是亂倫,你懂嗎?你就算懂也是不介意的吧?可我介意。我沒你那麽重的口味,對著爺爺輩的男人都能下得了嘴。”

一席話,說的梁玉敏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你別囂張!你們林家現在是不差錢,你信不信,我吹吹枕邊風,不光你的這個餐館,就連你和林天佑合資開的那個點心廠都能輕易就上了天,什麽都不給你們剩。”

怎麽不信?對方傍的人可是一方父母官,想要治她這樣的沒什麽勢力支持的小商人太簡單了,就跟捏死螞蟻一樣。她之所以敢這麽死磕,其實也是明白,她是有後路的。

就這麽被磕死也行,事業全面崩盤,愛情卻會面臨春天,因為她終於可以讓林恒遠滿足養她並替她養家的願望。從此不做女強人,而是做一個唯老公馬首是瞻的小女人。

“信,怎麽不信啊?”張小蕙笑的邪魅,“不過,你傍的那人手再長,能伸到省城去?能伸到省體育局?能把一個如日中天的運動員生生給弄退役?”

“不能,當然不能!施成鋼要是有那本事,就不可能被下放到這個破地方來當七品芝麻官。但是,治你的本事還是有的。你男人再厲害,也不過是個運動員而已,他在政界可沒什麽勢力,不然上次他爺爺也就不用被白白冤枉了。”

那是自然!

但是事情已經到這步了,她一點都不後悔自己沒有收住自己的脾氣。

她是想成就一番事業,但這並不表示為了事業就可以任自己的自尊被人踐踏。

能受得了胯下之辱的,那是韓信,她可做不到。

所以,韓信可以封侯,她這輩子恐怕都只能是個賣零食的小商人了。

不過沒事,小商人自有小商人的幸福。

張小蕙淡淡一笑,“行啊,我等著。”

“等著吧!”梁玉敏咬牙切齒,“我會讓你跪在地上抱著我的腿來求我的。”

“放心吧,不會有那種事情發生的。我寧願去跳河,也不會求你這種披了一張人皮假裝人的東西的。”

“你……”

在打嘴炮中敗下陣來的梁玉敏氣得簡直要冒煙了。

“媳婦兒,媳婦兒!”她男人帶著女兒來了,一張臉苦哈哈的,“好貴啊,花了好多錢。我就說這種地方不是咱們來的,你非不聽,偏要來吃。這幾頓下來的錢,都夠買頭豬了,吃大半年吃不完。太浪費了,簡直太浪費了……”

梁玉敏本就有氣沒地方出呢,現在又聽她男人當眾說這種小家子氣沒見識的話,狠狠一腳踹在了男人的腿彎,“花的再多也是我賺的錢,你閉嘴!”

這一腳踹的夠狠,而她男人又夠孱弱,所以竟然一下子就被踹著“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這動靜太大,惹來了店裏其他人的目光。

“哎,那不是那個公共汽車嗎?”

“可不是嘛!瞧那身手,肯定練過功夫。”

“嗯嗯,床上床下的功夫都挺厲害的。”

“嘎嘎嘎,你太壞了!”

一些人騷話不斷,還故意說的大聲,想讓梁玉敏難堪。

梁玉敏臉皮再厚,也經不起群嘲啊,一張臉就跟煮熟了的蝦一樣,一把奪過他男人手裏的女包,拎起來就走。

她男人遭遇這樣的“突然暴擊”,整個人都是懵比的,看她走了才反應過來,匆匆忙忙爬了起來,拉起安靜地站在一旁吃棒棒糖的女兒追了上去,“媳婦兒,等等我們啊。”

人們對梁玉敏還稍稍有點顧及,對她男人就完全是想踩就踩了,估計也都是很清楚她男人的尿性的。

“哎,綠帽王!”有人喊。

梁玉敏的男人回過頭去看了那人一眼,翻了個白眼。

那人笑得更歡了,“你女兒是你的種嗎?”

“管她是誰的種,反正管我叫爸爸!”梁玉敏的男人惡狠狠地說,“老子都不介意,你們他媽嘰歪個屁啊!”

“好好好,我們錯了,我們鹹吃蘿蔔淡操心。那能不能跟大家分享一下,你老婆現在傍的是誰嗎?”

“管他媽傍誰,只要我女兒有糖吃就行。”

說完這句話,梁玉敏的男人已經牽著那小女孩的手出了香苑,他一走,店裏的氣氛就更加活躍了。

有笑話梁玉敏的,有笑話她男人的,也有可憐那小女孩的,原本不認識的鄰桌的人都因為這樣的共同話題而聊的火熱。

“我以為那女人就已經夠奇葩了,沒想到這男的更奇葩啊!”張小蕙還沒有從梁玉敏男人的奇葩言論中回過神來,處在一種極度震驚的狀態。

“姑奶奶,你就別操心別人家了。”彩春苦著臉說,“你得罪了他們,咱們自己就要大難臨頭了呢,還是先想想應該去哪裏繼續討生活吧。”

“放心吧!”張小蕙拍拍好友的手,“有我一碗湯喝,就分你半碗。”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在擔心我自己,實在混不下去,大不了回鄉下種地嘛,反正我的病已經治好了,也不怕人說我了。我是為你覺得可惜,你的事業剛剛開始,眼看就要越來越好,就這麽一下子被小人毀了,太不值了。小龍又在這裏,你要是去外地發展事業的話,他怎麽辦?”

“別想太多了,沒那麽嚴重。”張小蕙安慰彩春。

然而,她連自己都安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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