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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得莫名其妙。

“別發呆!繼續!”霓漫天敲了一下花微的腦袋,像個嚴格的小老師。

不得不說,霓漫天還是善良的,在得知花微還不熟練以後,雖然嘴上的毒舌沒少,可還是心口不一地幫助花微練習了,霓漫天面對花微各種崇拜的星星眼,不自然地撇過了頭。

好像花微她的崇拜,霓漫天還挺受用的。

只是花微操作起來讓人提心吊膽,站都站不穩,看著底下的高度,背後都要冒冷汗了。著讓霓漫天扶了她好幾次。

花微低頭看地面,隱約看到落十一離去的樣子,似乎不是很開心,想要下去問個究竟,就聽系統說:“剛剛糖寶跟落十一吵架了哦!落十一被氣走了!”

系統將原因娓娓道來,花微不禁失笑。

她真傻,一直以為要阻止落十一愛上糖寶,沒想到只要破壞糖寶在他心中美好的形象就好了。

早知道這樣,就把糖寶幹得各種壞事都告訴落十一了。距離產生美,落十一和糖寶不常見面,只有在授課的時候花千骨帶著糖寶才會跟落十一產生交集。而但凡經常接觸的人,才能彼此了解清楚,也更容易產生矛盾。

看來她跟著霓漫天走,還真是做對了。雖然造成了誤會,害得花千骨他們白擔心,但是為了任務……

“笨蛋!你沒看到我們在下降嗎?你還分心?”霓漫天恨鐵不成鋼地重重敲打花微,花微吃痛地倒吸一口氣,回頭看見霓漫天一臉“你蠢哭了”的表情。

然後……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她們要從空中摔下去了。

高高在上的山峰上,一襲白衣清俊無雙的人,一雙冰冷的眸子註視著這裏的動靜。

作者有話要說: QAQ晉江抽了兩天我都沒敢更新嚶嚶嚶

大家元旦過得開森嗎?

☆、仙劍大會拜師(一)

霓漫天絕望地閉上眼睛。一開始她是想要捉弄花微的,結果不知怎的,就被花微誆得開始教導她禦劍了。

失策啊失策,現在要因為花微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如果沒有花微,憑她一人,定能重新禦使劍恢覆平衡,可花微在劍上,她是把她丟下去也不是,禦劍飛行也不是,只能跟她一起摔下去了。

霓漫天似乎想象了兩人摔得粉身碎骨的樣子。

風自下而上從耳邊呼嘯而過,花微頭腦一陣恍惚,只聽風聲震耳,“隆隆”的聲音響徹在腦海間。

霓漫天只要放棄她便可求得自保,可是霓漫天緊緊抓著她的手,霓漫天雖然毒舌,但比誰都要善良。對待她喜歡的人,她能拋下一切,對待討厭的人,則至死方休。

“放手吧。”依舊平靜的聲音,花微眼中一片清明,“否則我們兩個都會摔下去的。”

霓漫天死死咬著牙,固執地搖頭。

她明明是想救花微的,嘴還是那樣不饒人:“如果我放手,指不定他們背地裏說什麽呢。我可不想被被人抓住把柄。”

花微自然不會有事,系統在這個關頭一定不會看著她送死的,倒是霓漫天,果然固執到癡傻了。

下方的其他弟子仰頭看著上面兩人極速下落,憐憫地感嘆。

花千骨怒自己技藝不高,無法救花微,心裏又急又惱,方才吐出的一口血,還有血跡幹涸在嘴邊,只能眼睜睜看著花微落下而無能為力。

糖寶憤憤不平地埋怨著落十一,若非落十一袖手旁觀,怎會害得微微二娘陷入危險?

花微那只被霓漫天緊緊抓住的手無法抽出,只好用另一只手握住霓漫天的手腕,然後用力將被困之手抽離。

“你不想活了?”霓漫天厲聲問道,看著花微掙脫她,然後墜落。伸手一抓,卻不敵花微下落的速度,只好穩住自己站在木劍上的步子,禦劍飛向花微。

花微內心與面上是截然不同的表現,她見系統無動於衷,焦急地呼喚系統:“系統,系統,快點救我啊!”

“沒關系。”系統不鹹不淡地回覆,卻沒有一點動作。

你是沒關系!我有關系啊!我都要摔死了!

想到自己摔死的慘狀,什麽七竅流血,腦漿四濺,粉身碎骨,花微只想選擇幹脆地狗帶。

然而,直到她落地,花微才明白為什麽系統會說“沒關系”了。

沒有等到預料中地疼痛,有什麽支撐在了花微的背後,冰涼的觸感透過背後的衣料傳到她的肌膚。耳畔眾多紛雜的吸氣聲,花微原本死死閉著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緩緩睜開一道縫隙,模模糊糊的一抹白色遙遙在遠方,正向著她的方向飛來。

或許是怕自己眼花的緣故,花微眨了眨眼,這一次將眼睛睜得大大的,而那身影也更加近,更加清晰。

花微探手伸向背後,一柄薄劍在她身下,承載了她全身的重量,就那樣穩穩地飛在天上,她的身側,因為那把劍的緣故,正發出五彩的流光。

在她落地的那一瞬間,那個身影也在她身邊立定。

所有弟子全部跪倒在地,連同剛飛下來的霓漫天和先前離去的落十一,全部以最為尊敬的姿態跪在地上。

膝蓋觸地的聲音和那整齊洪亮的聲音同時響起。

“參見尊上。”

花微楞在地上,還保持著滑稽無比的仰面躺倒的姿勢,就是剛剛墜落的樣子,楞楞地看著面無表情的白子畫。

白子畫擡手,弟子們紛紛起身。白子畫那睥睨一切的風姿,讓人不敢褻瀆,也讓花微覺得自己渺小,卑微,如同大千世界最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土。

能不覺得自己渺小嗎?白子畫多高,她還是個孩童,本來就矮,更何況還是躺在地上這幅丟人的樣子。

花微手忙腳亂地撐著地爬起來,誰想因為剛剛的情勢早已手腳發軟,竟然沒撐住又趴在了地上。

一只修長白皙的手伸到她面前,她疑惑地擡起頭,看見是白子畫,嚇得一縮。

白子畫你老人家就不要折騰我了,去找你的花千骨吧,我只是來打醬油的而已。

“哈……”花微幹笑著,往後縮了縮,“弟子自己能起來,不用麻煩尊上。”

白子畫的眉頭皺了皺,卻見那雙手並不是伸向自己,而是緊緊握住從她身下飛起的斷念劍。

目光淡漠冰冷得沒有絲毫人氣。

原來是花微想多了,一時間尷尬窘迫得無疑自容。

是她自作多情了。

顯然對方洞悉了她的心思,冷淡地瞥了她一眼,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白子畫的眉頭再次皺了皺,這次是因為花微的臟爪子。她的手剛剛在地上蹭了不少土,臟兮兮的,雪白的弟子服上染上汙跡,白子畫繞開她徑直離去,只言簡意賅地留下一句話。

“把你收拾好,等下和花千骨到長留殿來一趟。”白子畫話音剛落,人便飛身而去。

**

“花微,你要不要緊?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花千骨緊緊跟著花微,愧疚地說道,聲音越發低下去,甚至開始哽咽。

花微剛剛洗凈了手,大大咧咧地往衣服上蹭了蹭,甩甩手上剩餘的水,笑著安慰花千骨:“沒關系,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霓漫天實在欺人太甚!”花千骨聽花微這麽說,卻還是憤恨霓漫天的仗勢欺人。

“別這麽說,霓漫天人其實挺好的,要不是她一開始抓緊我,我早就摔下來了。”花微解釋道,“後來,是我自己放的手。”

花千骨不解:“為什麽放手?”

“如果我不放手,要摔的一定是我和霓漫天兩人。與其這樣,倒不如讓我一人受傷。”

花千骨不明白花微的想法,牽著花微的手,語氣裏帶著傾慕和向往:“要不是尊上,你可就慘了。尊上真是風華無雙!你是沒看見他飛下來的時候,跟天神一樣!”

糖寶也應和道:“對呀對呀!尊上真的帥呆了!”

“好啦!快點走吧!”花微輕笑一聲,調笑道,“尊上還等著呢。”

究竟是誰更加急迫一點,花微沒有點明。花千骨卻猶如被撞破了心思,臉頰泛起了燦若桃花的兩抹紅暈。

長留殿的大門豪華富麗,守門弟子在兩側固守自己的職責,白子畫站在中間,顯然是等了良久。

“不知尊上叫弟子前來所為何事?”花微與花千骨行了禮,問道。

“今日之事究竟因誰而起?”

果然是因今日矛盾來問罪了,白子畫平時並不教習弟子,可他們的一舉一動全被長留殿的這位盡收眼底。

“是霓漫天先來挑釁。”花千骨伏在地上,咬了咬唇,片刻之後目光堅定,定定地看著前方白色的衣角。

“是弟子的錯誤。”幾乎是同一時間,花微開口,卻道出與花千骨截然不同的原因。

花千骨側過頭,不解地看向花微,想要開口解釋,就聽花微幾乎是用一種倔強到不容他人反駁的語氣繼續道,“是弟子引起的事情,要責罰就責罰弟子吧。”

花微不想說出真正原因而獲得白子畫的偏袒,她只需要讓白子畫厭惡她,越厭惡越好,這樣就不會產生不必要的情感。

比如好感和愛情。

讓無心無情之人動情的後果大家都承受不起。

原著中花千骨妄想得到白子畫的愛憐,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癡傻,瘋癲,終於得到了他的愛,也把自己弄的傷痕累累,鮮血淋漓。

“究竟如何我心中自然會分辨,不會袒護任何一方,錯便是錯,但你也不需要將過錯全部攬在身上。”

花微伏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如刀刃般另立冰冷的目光無形地壓迫了她,她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這一次白子畫目光中的警示意味比剛剛還要強烈。

他話雖留了情面,可也在告訴花微,如果下一次再說謊,就絕不會是這次一樣輕易放過了。

是的,說謊。

白子畫嚴厲地審視面前嬌小瑟縮的身影,心裏莫名的反感。

第一次見面時冒失魯莽的小子,到後來渾身散發著狡黠,有著小聰明的弟子,花微滿口謊言,他不屑於揭穿,卻不代表他心裏沒有數。

從初次到現在,他都沒有看破究竟哪一個才是真實的花微。

花千骨和她同時進入長留,花千骨單純善良,透明如水,而她詭譎多變,雖然比花千骨更有靈氣和悟性,但也更危險。

說謊的人大多是為了隱藏自己的秘密和心事,花微多大的一個孩子,怎麽會有謊話連篇的本事和不能為人所知的秘密?

好在花微並沒有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樣他也不用拂了清虛道長的面子,將花微趕出長留。

收回威壓的氣場,白子畫勾了勾唇,問道:“你二人晚來長留,禦劍術學習得如何了?”

“不瞞尊上,弟子禦劍尚不熟練,但也能夠離地了,只要再過幾日,弟子多加練習,就能禦劍而飛了。”花微松了口氣,冷靜地回答道。

意思是,弟子是不太會,但也不是不會,不勞煩您,弟子自己能夠學會。

花微並不想在長留殿多呆,只想遠離白子畫。

“弟子……弟子還未學會禦劍。”花千骨低著頭,慚愧地不敢正視白子畫,囁嚅道。

花微猛地轉頭,還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拆臺的隊友。

作者有話要說: 花微:現在我就是個大寫的謊話精。【笑著活下去.jpg】

系統:你也知道啊?

花微:= =

☆、仙劍大會拜師(二)

白子畫嘆了口氣,漆黑如深潭的眸子裏出現了少許波瀾,“罷了,你們晚到長留,在修習上必然有諸多疏漏,到底是清虛道長囑托的,我教教你們便是。”

白子畫話音剛落,花千骨本因失落和慚愧而黯淡的雙眸頃刻亮了起來。

唯有花微緊緊抿著唇,再未開口。

“仙劍大會的比劍大多弟子都會用自己的佩劍,你兩人家中皆為普通凡人,怕是沒有其他弟子那些寶劍。”他掌心翻飛間從墟鼎掏出一把周身青光的薄劍,“這是青尋劍,通體青光,紋樣華美,薄如紙翼。”

花千骨攥著木劍的手顯得有些局促,嘴唇發幹,想著其他人大多是其他門派長老或是德高望重之人的子女,或是對修習仙術多有涉獵的家族,而她……父母皆因她所亡,孤苦伶仃。

再次擡起頭,那把青尋劍已在她面前,她不解地擡頭對上白子畫的眼睛,像是無聲地詢問。

“花千骨,以後這把劍就為你所用。”冰白的手指松開,青尋劍淩空於手掌上方。

花千骨囁嚅著,臉色蒼白,手掌一片冰寒刺骨:“這是尊上的劍……我怎麽好……”原本絕望與悲傷之意被白子畫的善意而抑制,隨之而來的是面對巨大喜悅的不知所措,她的喉頭竟開始哽咽。

“收下吧,不過是一把仙劍而已。”

“你們與其他弟子相比最大的遺憾就是家中不像他人,有人修習仙術,沒有稱手的佩劍,如果想要在仙劍大會取得好成績,有一把好劍尤為重要。”白子畫再一次將這句話詳細地講了一遍。

其中利害關系,花千骨如何不知。

她感激涕零地接過青尋劍,虛幻得仿佛不真實。她癡迷地端詳著劍,雙手微顫地扶上劍身,描摹著精致的紋樣。

花千骨微啟雙唇,喃喃著不敢相信,尊上真的將劍贈與了她……

原來尊上希望她好好修煉,能夠在仙劍大會拔得頭籌。是啊,也只有這樣,她才配成為尊上的徒弟。

尊上如此擡愛,讓她如何經受得起。

花千骨充滿信心地擡起頭,白子畫那被她放在心裏描摹過無數遍的面孔在她眼中如同高貴不可及的天神,令她如此向往,她重重地點點頭,明明只有一句話,卻仿佛用盡了今生所有誓言:“是!弟子一定不負尊上厚望!”

過了很久,花千骨才想起花微。

此時她依舊恭敬地站著,不發一言。

“尊上,花微她……”花千骨見她兩手空空,遲疑著開口。

流光四溢的斷念劍自白子畫寬大的袖口飛出,落入花微掌心。

“尊上,這是?”花微匆忙接過劍,這變故來得讓她猝不及防。

花微舉著斷念劍,斷念劍靜靜躺在她的掌心,晶瑩剔透,冰涼入骨。

“如此貴重之物,弟子承受不起。”

白子畫面色平靜,雙眸似水,毫無波瀾,道:“這把斷念劍精致小巧,很適合女孩子家佩戴。”

“可是……”花微看看手中斷念,看看花千骨,又看向白子畫,她的意思很明顯,她不想收下斷念劍,也不需要白子畫教授。

白子畫的眼睛漆黑幽暗,只看見斷念之光映在他眼中,如同一簇渺小的亮光,跳動著。斷念劍之下,是花微再次低下的頭。

如果她沒有記錯,這斷念劍本是白子畫的佩劍,後在花千骨生辰當日贈與了她,她們比原劇情中早到長留,還有個把月才到花千骨生辰。

“也不是贈與你,你能不能讓它認你做主人,全靠你的實力。”相比贈予花千骨青尋的說辭,這番話明顯冷淡得多,卻讓人難以再尋找理由拒絕。

既不是贈給她,再推脫就顯得十分矯情。

畢竟現在只能說是暫時借用,何況最後究竟能不能用,全看她自己。

“是。”花微不再多說,低斂著眼睫將斷念握住,垂於身側。

白子畫凝視著兩人,漆黑的眸裏神色覆雜。

花微和花千骨如同兩個變數,也是劫數。他的驗生石會在初遇二人時發出橙色光芒,但後來無論如何卻不再變化。

他掐指算過,看見了花千骨重重黑霧之後的未來,唯獨算不出花微的前世今生。

有的時候,劫數無法避免,就只能面對。變數留在身邊,反而容易控制。

他故意忽視花微的奇怪言行很大一部分原因來自於此——花微就是不好控制的一個變數。

所以他才動了讓他們留下的念頭,至少這樣,遇到什麽事情才容易應對。

他知道任何時候逃避都不是好辦法,該來的總會到來,唯有將變數掌握在手心。

“那麽就開始練習吧。”

這兩把劍不同於木劍攜帶不便,原本小巧的劍身只需要口訣就可以變大。白子畫先是教授兩人口訣,見花千骨手勢動作皆有不足就上前指導,到了花微這裏時,花微下意識退後一步。

誰想到就這一後退,自己就踩到了自己的衣服後擺,本是要往後摔的,花微的手劃拉幾下,身子往前傾,想要恢覆平衡,結果依然重心不穩。

白子畫皺了皺眉,走上前來,花微又習慣性地退後——結果來了一個平地摔。

說來真是衰到家了,她到了古代因為不適應沒少摔過跤,她總是把現在穿的衣服當成現代方便的衣服和褲子,因此少不了被繁瑣的古裝給麻煩到。

單單是在門檻、衣擺上,就獲得了新的技能“平地摔”,這真的是一個不光彩的技能。

說來到現在為止,她大部分平地摔都會機緣巧合摔在白子畫面前,嚴重拉低了她在白子畫心目中的智商水準。

花微絕望地看著自己摔到白子畫身上,心裏大呼不妙,為什麽每次出糗白子畫總會出現?

一雙手扶住了她,而她鼻尖之下是順滑的料子,帶著陌生清冷的香氣。

白衣之上,銀色流水樣的花紋。

那是白子畫的氣息。

那雙手扶在她肩上,因為兩人身高的差距反而在外人眼中顯得親密,似乎是將那個小小的身體摟入懷中。

幾秒鐘的攙扶,白子畫立刻就抽離了手,不再與她過多接觸。

花微站穩身子,連忙退後,一邊說著“尊上對不起”一邊神色慌忙地躲閃,白子畫立於花千骨身側,背影淡漠疏離,唯有那抹香還縈繞在她的鼻尖。

**

經過一個月的練習,仙劍大會近在眼前,落十一的課堂上多了實戰練習,讓大家嘗試著對抗。

“是你啊,花千骨師妹。”霓漫天的語氣中帶著譏誚,甚是不屑。

花千骨竟然抽中了霓漫天,誰都知道霓漫天向來針對花千骨。

“師姐。”花千骨恭敬地回答,這一個月來她勤奮練習,修煉五行,練習禦劍,學習仙史,只為了在仙劍大會上取得好的成績,不辜負白子畫的希望。

霓漫天找茬,她忍氣吞聲,隱藏鋒芒,這麽重要的關頭,她一定不能出了閃失。她這才明白為什麽之前花微一直選擇忍讓,原來都是在韜光養晦。

霓漫天冷笑,她早就看不慣花千骨了,她憑什麽讓落十一誇獎,憑什麽被尊上寄予厚望?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莫方,本文沒有洗不白的配角。

春卷立志讓所有人順風順水喜樂安康(大霧

☆、阻止女配黑化(一)

“叮——”

「請玩家完成任務:“阻止霓漫天黑化”。」

片刻的走神,輕水將花微從劍上打落。

“承讓。”輕水抱拳。

“輕水很厲害啊!”花微撓頭笑笑,對自己的走神感到抱歉。

輕水反而有些擔憂,問道:“如果不是你剛剛……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事?”

花微看向霓漫天的方向,花千骨和她僵持著,並沒有誰做出過分的舉動,可那氣氛卻仍舊不對勁。

“沒有什麽,我們繼續。”花微轉而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這次我一定會使出全力的!”

**

“呵。”霓漫天不禁笑出聲來,不知為自己積攢已久的不滿還是為花千骨的不自量力。她原本是不屑於和花千骨比試的,她心目中只有朔風才是與她匹敵的對手,可如今,似乎不比都不行了。

霓漫天手中的水珠凝結成冰棱,招式狠辣迅速,不留一絲情面。花千骨只能以守和退為主,一邊防禦霓漫天的招式一邊尋找動作的間隙發動攻擊。

就這樣,兩人僵持不下了許久。花千骨見霓漫天動作漸漸慢了下來,知道她體力不支,發動了木系法術。

無數藤蔓從地底鉆出,生長、扭曲,在霓漫天的周圍形成一個巨大牢籠,花千骨只想將霓漫天困住片刻,以示教訓。霓漫天手中火星忽明忽滅,法力消耗迅速,竟無法燒毀眼前的藤蔓。

這時一個人影沖了過來,在花千骨詫異的眼神中攔在了霓漫天身前。

與此同時,一個快速到模糊的身影也向這個方向趕來。

如果不是剛才系統提示花微霓漫天的怒氣值正不斷上升,她也不至於這麽匆忙趕來,當她看到另一個人的時候突然就松了口氣。

什麽嘛,原來不用她來啊。

朔風見花微已經趕到,神情萬分覆雜。他是被這裏的動靜引來的,別處弟子們的比試遠遠沒有這裏激烈。

見朔風轉身欲走,花微連忙喊道:“別走啊!”

朔風回頭,眼神流露出不自然的尷尬。

花千骨收了招式,看見花微,嘆了口氣,無奈地道:“你怎麽來了?難道你不相信我?”

花微搖搖頭,見霓漫天那需要冷靜一下,就走到花千骨身邊,“不是。”花微附在花千骨耳邊小聲說道:“別惹她惱羞成怒了。”聲音極小,但她相信此時的花千骨能聽懂。

花千骨點點頭,微微低下身子,道了聲“抱歉”就轉身離去。

見千骨離去,霓漫天握緊了拳頭正準備追上去,被花微拉住了衣袖。霓漫天冷冷地掃了眼花微,冷聲道:“別多管閑事。”今日這回出了醜,她心裏實在不平。

“漫天,你不應該為了一時之快誤了前程。如果事情鬧大,對你對她都沒有好處。你忘了過幾日的仙劍大會了嗎?”

霓漫天停駐了腳步,沈思片刻。花微繼續說道:“如果還想取得好成績,唯有趁這幾天多加練習。”

花微對一邊的朔風眨了眨眼睛,朔風半響無語之極,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霓漫天,你之前不是想和我比試嗎?”

霓漫天手中的拳頭還未松開,目光中隱隱藏著怒火。是,今天的事情,應該在仙劍大會那天再好好“回報”她,她是要成為第一的人,她要成為尊上的徒弟……這樣才能成為最強的人。

花微沒有因為霓漫天的松口而放心,她清楚的很,系統告訴她,霓漫天的怒氣值停住了,但也沒有下降,也就是說,她只是暫時阻止了霓漫天因為生氣的不理智舉動,如果要阻止她日後如同書中一樣徹底黑化,還很困難。

她是書中作者為了襯托主角創造的,炮灰是她的命運。

而花微要做的,就是逆了這天!逆了這命運!

**

仙劍大會分為五個場地,分別為草地、密林、比武大殿、海上、長留後山坐觀峰的活火山口。

不管是已經拜師和為入門的弟子,每一個人都想著要戰勝對手。

前者是為了不丟師門的臉,後者是為了尋得稱心如意的好師父,所以要展示自己的水準。

霓漫天幾日來的陰雲也在今日消散了幹凈。花微遠遠就看到她爹娘從天邊趕來,不由得緊了緊握著花千骨的手。

“小骨,你怕嗎?別緊張,有我在。”雖然這話她說出來也不太實在,畢竟她也是個仙術不甚精通的小孩,可是她知道,花千骨此時不是擔心自己不夠好,而是看到眾弟子的父母都趕來長留加油助陣牽動了愁思。

花千骨想爹娘了。

“娘親,有糖寶在,別難過了。”糖寶看見花千骨眼眶漸漸泛紅,像是用盡全力忍住快要落下的淚水,心疼地安慰道。

“沒事。”花千骨揉揉眼睛,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只有那只握住花微的手緊了緊,似乎是回答花微的關心。

前幾場的並不是很難,但要進入決賽必須經過十場比試。仙劍大會一連五天,賽程排得滿滿當當。

花微與花千骨、輕水道了別,就到了自己的賽場。

花微天資聰穎,系統的幫助和她自己往日的苦練輕而易舉地贏了對手。她點到為止,沒有展露全部的水準,這樣既可以保存實力又不至於鋒芒畢露。

畢竟系統之前任務只說成為長留弟子,她既然沒有拜尊上為師的主意,又何必拼死拼活拿第一的名頭呢?

幾場過後,花微撫了撫心口,與對手再次互相致意便來到休息的地方。

先是看到輕水。看見輕水笑嘻嘻地對她招手,她就知道輕水也成功獲勝了。

“小骨呢?”花微問道。

輕水搖搖頭,她也不知道。糖寶騎著一只海鷗,還沒有看到它在海鷗背上小小的身子,就聽到它甜甜的嗓音:“微微二娘!你比完啦!”

“咦?”糖寶看了看四下,只看到輕水和花微,不免覺得奇怪:“骨頭娘親呢?”

聽糖寶也這麽問,輕水和花微才急了。輕水焦急地問道:“你沒有跟著她嗎?”

糖寶搖搖頭,剛剛它跑出去玩了一會,想著花千骨應該比完了,才到這裏來找的。

花微捏了把汗:“既然你都這麽說,恐怕小骨哪裏耽誤了。”

糖寶和輕水被花微一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花微接著說:“別太急,我們先去看看。”

☆、阻止女配黑化(二)

即使做好了心理準備,看到花千骨一瘸一拐的身影,花微還是驚呼著撲了過去。

“小骨,你怎麽了?”花微扶著花千骨,將她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糖寶跳上花千骨的肩頭,嘰嘰喳喳地問:“骨頭娘親,你怎麽會受傷了?”

輕水抿抿嘴,往花千骨身後看了一眼,沒見到甲班的幾個厲害角色,等她回過頭,花微已經攙著花千骨走遠了,於是一路小跑地跟上去。

“……我扭傷了腳。”花千骨輕描淡寫地帶過,而花微卻知道事情並沒有這麽簡單。

在這個關鍵時期受了傷,必定會影響之後的發揮。

輕水看著花千骨腫脹的腳踝,心疼地說道:“是誰這麽卑鄙……這下子之後的比試該怎麽辦?”

花千骨恍惚地搖了搖頭,“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

縱使霓漫天這種厲害角色,要不是霓千丈源源不斷地給她補充靈力也吃不消了。

花微和輕水碰上的初賽對手不是很強大,但比完之後還是筋疲力盡。而她,在比試完幾場後雖然險勝,但也因為腳下一軟,不小心扭傷了腳。

“骨頭,這怎麽辦啊……”糖寶焦急地來回走動著,探著腦袋去看花千骨的表情。花千骨咬著唇,一臉堅定。

“沒事,我能堅持。”花千骨勉強地對眾人笑了笑。她一定不會倒下的,她還沒有拿到第一,還沒有成為尊上的弟子。

花微伸出手,附上花千骨的腳踝,因為擔憂與焦慮的手心冰冷冰冷的,正好緩解她腳踝的腫脹,可是這樣並沒有實質上的作用。手心一個淡藍色的水團,花微念了水訣,用水團包裹住花千骨的腳踝。

花千骨的腳踝紅腫,足有小半個拳頭大。突然而來的冰冷讓花千骨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待到休息場地,花微和輕水找了一處空地讓花千骨坐下,花微脫了花千骨的鞋子。

“你幹什麽?”花千骨急急地去扯花微的手,將腳往回縮。

“幫你按摩。”花微動作強硬,不容拒絕。

她以前扭了腳,母親就是這樣給按摩的。一手扶住腳踝,另一只手握著花千骨的腳小心地扭著。

“嘶。”

“痛?”花微停下動作,花千骨搖搖頭。

花微終於還是放下花千骨的腳,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這樣還是不行,明日你還要比試,扭傷的地方還是好不了。”

“不然只能求助別人了,我不會治愈系的法術……但我想尊上他們一定有辦法。”

“別!”花千骨攥住花微的袖子,眼裏滿是苦澀,“不行,不能讓尊上知道了擔心。”

“那……”花微站起身來,囑咐了輕水好好照顧花千骨。既然花千骨不願意尊上知道,如果求助儒尊或者世尊,一來會遭到拒絕,二來也會傳至尊上耳朵。現下只能找一個厲害一點的角色,可是,她什麽厲害的人都不認識。

**

“漫天……”花微追上霓漫天,連叫數聲都沒有得到回答。

“幹什麽?”霓漫天不耐煩地回頭,她在半路上被花微截下,就聽她可憐巴巴地一直叫她的名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欺負了花微。

“漫天,你爹爹會不會一些療傷的法術?”花微不好意思地問,支支吾吾了好久才流利地問了出來。

霓漫天警覺地看著花微:“會,怎麽了?”

花微覺得自己想要從霓漫天這裏求得幫助實在是太厚臉皮了,如果她提出花千骨的事,霓漫天會不會拂袖而去?

以花千骨和霓漫天的關系……這個答案似乎是肯定的。

“你受傷了?”看著花微臉上痛苦糾結的表情,霓漫天狐疑地打量了一下花微,這才懷疑地問。

花微連連擺手:“不不不,不是我。”

霓漫天思考了一會,既然不是花微……那就只可能是花千骨了。她語氣不善地反問:“與我有何關系?”

花微料到霓漫天會拒絕,這也是碰運氣的決定。世尊、儒尊的幾個弟子今年都要收徒了,雖然是她的老師,比較熟悉,可是在這個時間她不能去求助未來的師父,給別人落下話頭說她背後耍了小伎倆;至於系統,她也想過,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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