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章

關燈
或者說也不用怎麽仔細思考, 當那股痛苦勁過去之後, 他就已經差不多能猜到這裏是哪裏。

可是···柳懷竹沈默的看了一圈, 怎麽都不敢相信自己這種現代社會主義接班人, 有錢有才還成功追到男神的人的識海會是這個樣子。不是都說識海是一個人內心的反應嗎?難道說我內心深處其實是一個大反派?

還不待柳懷竹糾結完,從右上方突然傳來一聲沙啞的奸笑聲。柳懷竹皺眉一扇打飛沖過來的某只, 擡頭看去, 伴隨著那個笑聲的開始,以哪一點為中心周圍也傳來越來越多的笑聲。

突然第一個笑聲戛然而止,然後一個刺耳的聲音說道, “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幾分刷子呢。”

“是啊是啊!”

“有幾分刷子呢!”

“嘿嘿,不是垃圾。”

“是的。”

#¥%@····

周圍也傳來各種的回應聲, 柳懷竹環視一圈, 只覺得那些聲音幾乎來自自己的四面八方···

柳懷竹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瞳孔一縮,臉色巨變,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難以置信的看著天空。

最先開始說話的那個聲音看到柳懷竹的樣子就明白了, 再次嘿嘿的笑了幾聲, “有意思,有意思···”

那個黑影一揮手,就有無數的黑點從一處湧來, 而隨之那一片漆黑的天空之中就突然露出了幾個白點,光芒從裏面傾斜而下,但是沒過多久, 就被旁邊湧動的黑暗又給蓋住了。原來這識海之所以一片漆黑只是因為被著數之不盡的黑影給遮住了!!

那幾百個離開都只漏出那麽一點光芒,那這周圍究竟會有多少···

還不待柳懷竹細想,那群黑影已經竄到了他的面前。柳懷竹只能舉起扇子擋住迎面伸過來的那只利爪,那黑影明顯力氣就要比之前那一波大了許多,這一下竟然是和柳懷竹不相上下,那個黑影猛地靠近柳懷竹,破舊的鬥篷之下看不到只有黑色的煙霧看不到任何的東西,突然一個長著無數鋒利牙齒的嘴突然伸出猛地沖向了柳懷竹。

柳懷竹直接一個偏頭躲過,但是卻還是被那外露的牙齒給劃傷了臉部。他面色一沈,突然收回扇子,側身,然後趁著那黑影因為慣性向前傾的時候幹脆利落的砍掉了他的頭顱。

柳懷竹輕輕的撫摸過臉頰,那道傷口並沒有流出血液反而在往外溢散著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細小的光粒。但是傷口的愈合速度並沒有減慢,沒過多久就已經完全愈合好了。

柳懷竹眼神一冷,默默的舉起了手中的扇子,擡頭毫無畏懼的看著這一片黑暗,他知道在這黑暗之中有數不盡的厲鬼正在註視著他,等著將他的魂魄撕扯幹凈然後在侵占他的身體。但是那又如何,就算我打不過你們,老子死之前也一定要多抓幾個墊背的!

柳懷竹身體微動,腳尖為點主動的沖向了那一片黑暗之中。

····一年之後,淩絕劍門·······

掌門本想瞞著眾人去劍冢入口等著,所以早早就從自己的山峰中跑了出來。結果當他到的時候卻發現在這裏竟然已經站了不少人了。

掌門來的時候,只有個別人輕輕的瞟了他一眼然後立馬轉過身去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盯著劍冢的入口處。

掌門:“····”我只想問問要是進去的是我,你們會在這裏等我嗎?

總之無論眾人是因為擔心前來還是因為好奇前來,凡是了解到這一消息的人幾乎都來到了這裏甚至還有不少其它宗門的長老、真人,不過他們倒是識趣只是遠遠呆在外圍。

掌門仗著自己的身份直接站到了最前方,忍不住瞟了一眼身後浩浩蕩蕩的人群,內心裏更加的酸澀了。哼,我過壽的時候怎麽都沒見你們來的這麽齊全。就連我宗門裏的那群家夥都還在找各種的理由推脫不想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太陽已經在頭頂轉了大半圈,可是眾人卻沒有絲毫的不耐煩也沒有一個人移動,生怕錯過了什麽。

同樣早早來到的謝長老也是一臉的焦急,她忍不住再次狠瞪了掌門一眼。那裏面分明寫著‘要是師侄出了事,我就要你好看’這句威脅。

太陽漸漸向西邊落去,眾人看了看天空,內心裏都在打鼓。幾個本來就仇視劍尊的人臉上甚至忍不住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呵,叫那個家夥逞能。給他封了一個劍尊的稱號真的覺得自己了不起了嗎?看看,所以說這就是認不清自己本事的代價。

掌門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依舊靜悄悄的毫無反應的入口處,內心裏有了幾分焦灼,難道我真的是做錯了嗎···

這時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天空中,那個人影輕飄飄的落下,下方的眾人忍不住都往旁邊移去給她露出一個空位。眾人看到那個身影都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正好在那人身邊的惠清真人忍不住問道,“小玉···玉玹真人,你怎麽過來了?”

玉玹真人依舊緊盯著入口的方向,輕輕的豎起一根手指放在了嘴邊,示意惠清真人不要說話,眼裏卻是難得散發著激動的光芒。

惠清真人一楞,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勾了勾嘴角,安靜下來也看了過去。哎呀~~不愧是我師弟~~~就是這麽厲害,嘻嘻~~

“滴答——”

突然從哪入口處似乎傳來了什麽水滴滴落的聲音,眾人一楞全部屏住了呼吸,定睛看去。只見一個身影一步一步緩慢的從哪入口處走了出來。

那個身影身上露出來部位布滿了各種傷疤,有的已經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有的已經結痂,而有的卻還是外翻的深可見骨,能在一個度劫期身上留下傷疤不一定代表有多麽嚴重、多麽深,只能說那裏面有著濃厚的無法被他自身消化驅趕的劍氣和怨氣。而在那眾多的傷疤之中,有一條直接從左下到右上貫穿了他的整張臉,眾人甚至懷疑他當初是不是直接被消掉了半邊的腦袋。

此時他身上的衣服幾乎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破破爛爛的掛在身上。黑發披散著,但是卻能看到上面的血漬以及被消掉參差不起的痕跡。他的右手牢牢的握著一把雪白的劍,但是左手處卻是空嘮嘮的,那滴答的聲音正是從哪斷臂處一點一點滴落下來的。

“咕嚕。”現場一片寂靜,誰也不敢率先開口說話,但是某個人卻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那個聲音響徹了整個空間。

劍尊微微擡頭露出自己猙獰的面部,不經意的看了那人的地方一眼。

“!!!!”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懼以及窒息感,那漆黑的眼睛中明明什麽情感都沒有但卻令所有人都有一種面對死亡的恐懼,或者說是面對一把可以輕易間就了解自己生命的利器的恐懼。而直面劍尊眼神的那個人渾身一僵,瞳孔驟縮,腦海裏一片空白。

劍尊只是輕微的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自己的眼神,待劍尊的眼神離開之後,那個人終於忍不住捂住胸口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這人竟是被劍尊的一個眼神給嚇出了內傷。

劍尊移開視線,然後看向了站在正前方的玉玹真人。

玉玹真人一僵,忍不住低頭避開了視線。雖然她早有預料,但是當她真正在這裏面對他的眼神的時候還是感受到了無邊的恐懼。

劍尊提劍身體前傾,下一瞬間就出現在了玉玹真人的正前方,他垂眼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伴隨著劍尊的靠近,玉玹真人附近的人都忍不住後退了一大步,給他們空出位置,惠清真人雖然擔心,但卻還是抵不過自己內心的恐懼,只能一臉擔憂的看著他們。

雖然劍尊並沒有釋放自己的靈力,也沒有釋放自己的劍氣,但是玉玹真人還是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她微微低頭看著自己克制不住抖動的玉白的雙手,內心裏忍不住想到,就連當初被那數個大乘期修士圍攻的時候,她可都不曾感受到這種令人甚至生不起反抗欲望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懼。

玉玹真人終於是破了自己幾百年來保持著的高人姿態,毫不顧忌的深深吸了一口氣。張嘴擡頭認真看向劍尊,然後忍不住渾身一僵,又迅速的低下頭來,說道,“我們已抓住唯一的希望,還望劍尊現在先去調理一番。”

劍尊表情不變,玉玹真人卻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壓力,向來高深莫測,不願意多說的她終於承受不住壓力說了一句,“他們馬上就要來了。”我們也馬上就可以出發了。

劍尊這才收回視線,緊接著就直接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眾人忍不住整齊劃一的松了一口氣。

蓼閆真人猶豫的看了掌門一眼,她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去找劍尊給他治療,但是她現在真的是怕她會當場跪倒在劍尊的面前QAQ。

掌門頓了頓,嘆了口氣,“你去給墨師侄送點靈丹妙藥吧。”

蓼閆真人點了點頭逃命似的離開了,她直接把自己所有的丹藥也不管是不是自己多年珍藏甚至是當初她氣絕都舍不得用的丹藥直接一股腦的整理出來,然後放在了劍尊的房間門口接著毫不猶豫的飛奔離開。

全程看到了這一切的劍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