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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終於作到頭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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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所以心內的邪火無處釋放發洩,就抓到了倒黴的丫鬟秋菊做發洩桶,沒一會兒就將秋菊掐得渾身上下沒一點好地方了。

“來人,來人,將這該死的賤人給我配人,配了養馬的那個楊瘸子。”撞了黴運的秋菊就這樣被盛怒中的屈麗婉給送人了,楊瘸子倒是走了****運,撿了個大便宜!

一直在嫉火之中煎熬的屈麗婉,終於在過了幾天之後,等到了梁王李愔開業的這一天,便帶著她的滿腔仇恨,準備在梁王的店鋪前全部燒向蕭玉蓮!

而此時熱鬧非凡的繡品行裏,蕭玉蓮似笑非笑地看著不遠處已經有些猙獰可怖的屈麗婉,向一旁的白芷示意,“看到剛離去的那個丫鬟了嗎?讓那六跟過去看看,她的主子想要她做什麽?”

白芷也早就感覺到對面那神色不善的女子的敵意,便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來,時刻註意著她的一舉一動,見屈麗婉身邊的丫鬟神色匆忙離開,就預感到有些不妙,這會兒聽了蕭玉蓮的叮囑,便也轉身離去。

五彩繽紛破馬張飛的好生活 第四百一十七章 失去理智

“媳婦,怎麽樣?累不累?累了,為夫帶你去歇息,這兒不需要咱們操心費力。”程耀鐸這些日子一直在跑香水和香皂業務,十來天的功夫,就讓他將長安城貴族圈給拿下了,今兒個陪著蕭玉蓮來參加李愔的開業典禮,很難得他能給梁王的臉面。

面對如此眾多的來賓,程耀鐸根本就不在乎別人投向他的各色眼神和神情,寵溺的口氣對蕭玉蓮疼護地道。

蕭玉蓮杏眼含笑,嘴角春芳蕩漾,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程耀鐸的寵愛和呵護,柔聲道,“還好。只是,你對面的那位怨婦是幾個意思?咯咯……仇恨的眼神,仿若是我刨了他們家祖墳似的,你有何感想?”

程耀鐸劍眉一跳,帶著壞笑,在蕭玉蓮耳邊輕笑戲謔,“媳婦你吃醋了?是不是為夫能被人暗戀,你心裏不舒服啊?放心,為夫絕不會讓一根刺壞了你美好的心情,待一會兒為夫會為你拔下這根刺,你且安心便是。”

有夫如此,“妻”覆何求?!

蕭玉蓮抿嘴笑而不語,那亮麗的眸子越發地動人心魄,讓程耀鐸看得心旌搖曳,就腳著脖子以下某個部位很不聽話地活躍起來。

“媳婦,一會兒咱們早點回家,小阿元怕是見不到你要鬧人了。”這貨拿兒子說事兒也不嫌害臊,到底是是兒子鬧人啊,還是孩子他爹要鬧人?

“媳婦,你聞聞,咱們家的香水現在是大受歡迎啊,這滿院子的夫人小姐用的,可都是咱們家的香水。怎麽樣?為夫推銷香水很賣力吧?”

蕭玉蓮莞爾一笑,微微頜首,這動作說不上的優雅萬端,眼角餘光卻瞄向遠處的屈麗婉,在她惡毒的神色中,不忘了丟給她一個飄逸瀟灑的魅力眼神!

激怒她才好辦事嘛!

程耀鐸仿佛是知曉媳婦的那點小伎倆,非常配合地與蕭玉蓮大聲說笑著,根本就不顧及他人的感受!

這對腹黑的夫妻倆,這是氣死人不償命的節奏啊!

原來這紈絝九惡少早就看到了面色猙獰扭曲的屈麗婉,也看到了她的丫鬟在她面授機宜之後離去,便已經做了安排,撒下網,就等魚兒上鉤呢。

程耀鐸不喜歡有人喪心病狂地惹自己媳婦不開心。媳婦不開心,他就鬧心,他一鬧心,就想讓喪心病狂的人倒黴!

“呵呵……咯咯……”蕭玉蓮視若無人,毫無顧忌地與程耀鐸親熱互動,笑道,“兒子鬧人?哈哈……兒子鬧人不打緊,但是,誰惦記我的丈夫,誰就得為此付出代價,必須滴!”說話的功夫,蕭玉蓮的雙眸熠熠生光,仿若是天上璀璨的星星一般,晶瑩明亮,令人心動!

站在不遠處的屈麗婉哪裏再能受得了這個刺激?氣得她伸手一把抓在身邊的丫鬟秋月的身上,完全忘記了場合不對,就下了死力氣狠狠地擰了下去。

“啊……”秋月沒防備,結果被屈麗婉掐得慘叫一聲,跌倒在地,鼻涕淚水一起流了下來。

這一聲尖利刺耳地慘叫,驚動了商鋪裏的所有的來賓,眾人聞聲,目光齊聚,都轉向了屈麗婉和倒在地上摟著胳膊痙攣抽搐不止的秋月。

“怎麽回事?嗯?誰在本王的開業典禮上慘叫痛呼?”正在一旁與楊妃派來的嬤嬤道謝的李愔聞聲頓時惱怒起來,走過來厲聲喝道,“來人,將這俾奴給本王拖下去,嚴加審問,來此壞本王慶典是何居心?”

親不親,魚水情!

蕭玉蓮被人“欺負”,作為老鄉的李愔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管的,所以他借此機會,準備為蕭玉蓮出氣!

李愔從穿來知道有蕭玉蓮這麽個老鄉存在,就對她和他的夫君程耀鐸暗自調查了個清楚明白,知道這位老鄉的姑爺是有暗戀者的,便是蔣國公屈突通的閨女屈麗婉。

被人暗戀是好事,說明這位紈絝九惡少還是有可取的地方!

但是,作為暗戀者,你越線了,肖想人家的丈夫,並且不折手段想要橫刀奪愛,那就令人厭惡了!

尤其是現在,屈麗婉已嫁作人婦,就該放下不該有的心思,一心與自己的丈夫好生過自己的日子,不該再因為嫉恨而迷失了自己的心智,以至於行駛那卑劣的手段壞人家性命!

就在剛才不久,李愔和程耀鐸就得了王府侍衛信報,說有一夥兒不明身份之人潛進了商鋪的後院。

這幾個人看似是賓客,但是行為鬼祟,好似丟了什麽東西,在後院查看了一番,然後就順著人流去了前院的商鋪裏挑選繡品。

王府侍衛來報沒一會兒,那六就來了,稟告李愔和程耀鐸,“蔣國公的原來侍衛李訓山的兒子李春在商鋪裏晃了一圈就不見了,看行為很不光明,很不正常。

方才白芷過來傳夫人令,那位屈家小姐的丫鬟出去了,看那鬼祟急匆匆的樣子,好像是在找什麽人。所以屬下判斷,李春的出現,有可能是在密謀什麽。”

提到蔣國公屈突通,李愔和程耀鐸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心裏俱都明白了,今天開業大典上,恐怕有人要借機生事了!

“那六,調集人手,在此待命,若發現有不軌行為者,一律給我拿下!”程耀鐸陰沈著臉一揮手,吩咐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是!屬下這就去勘察李春的行蹤。”那六應了一聲,就往商鋪外而去。

梁王李愔的臉色也不好看,招手換來身邊侍衛如此吩咐下去,“若有滋事者,拿下嚴辦!奶奶的個球的,敢在老子繡品行預謀不軌,對我的客人不利,他娘的當我是死人呢,還是軟柿子?”

原主李愔年紀不大,可素來被人傳為性情暴躁驕橫殘酷,所以他一發火,侍衛們都臉色慘白,將那要滋事鬧幺蛾子的“壞蛋”給嫉恨上了。

他娘的,放著清凈的日子不過,竟給老子們找麻煩,哼!抓到你,活扒了你們的皮!

程耀鐸和李愔這邊布置好了,兩個人分別忙自己的事情。

程耀鐸與蕭玉蓮當眾“秀恩愛”可就刺激的屈麗婉失去了理智,在梁王李愔開業盛典上遷怒責打自己的丫鬟秋月,結果可想而知,引來眾人圍觀。

五彩繽紛破馬張飛的好生活 第四百一十八章 狂妄有資本

好好的一個開業大典,轉眼間變成了攻殲蕭玉蓮的場所,議論聲一開始還能有所收斂,可這些個婦人說到最後,竟是她為無物,越說越來勁兒,就差指著她鼻子罵她祖宗了!

蕭玉蓮和程耀鐸還沒發作呢,一旁的白芷可氣壞了,精致的小臉氣得通紅,渾身顫抖著就要上前去與那些人理論。

蕭玉蓮一伸手就扯住了她,用了一道不高不低,不急不緩低聲調說道,“白芷,你家夫人我平時是怎麽交給你的?嗯?你都忘了?我不是告訴過你?這狗咬人一口,不能人再還回去,咬狗一口是不是?”

“是,夫人,白芷記住了。”白芷挺配合,小臉一正,屈膝行禮應答。

蕭玉蓮的聲調非常清脆,雖然不溫不火,卻足以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這些人被她罵做是狗,登時就都不樂意,有那不服氣自持自己出身高貴的,便上來理論,“一個鄉下來的和離婦,也有資格在此指手畫腳,在人前露臉?不嫌害臊。”

這話罵得更加不地道,毫不隱晦。

程耀鐸一聽,怎麽著?我媳婦是鄉下和離婦怎麽了?我願意寵她愛她,關你們什麽屁事?敢當著老子的面罵我媳婦?你當紈絝九惡少的威名是白來的?

都說英雄一怒為紅顏,這話不假,程耀鐸擼胳膊挽袖子,就來了暴脾氣!

蕭玉蓮安撫地沖他微微一笑,“相公,夫君,咱不氣哈。為幾個多嘴多舌的無知之人生氣不值得!

為妻我雖然是鄉下來的,還是個和離婦,可只要夫君你疼著寵著愛著,我蕭玉蓮還在乎那些不相幹人的臉色?再者說了,我有沒有資格在人前站,誰要是不服的話,可以去質問皇帝陛下啊。

這位夫人,您說對不對?是皇帝陛下給了我鄉下婦人這個無上榮耀,封我為一品玉安縣主,讓我有資格站在梁王殿下的商鋪裏指手畫腳,你要是真不服氣,大可去金鑾殿與皇帝陛下理論,不用在這兒發洩你對皇帝陛下的不滿。

不過,今兒個既然咱們見面了,你就是再對皇帝陛下給了我這麽個人前站的好機會不滿意,也得先按規矩禮儀行章辦事,你在去覲見皇帝陛下之前,是不是見了本一品縣主,你也得行大禮叩拜啊?嗯?”

“你?我?”那嘴賤的婦人被蕭玉蓮一頂頂大逆不道的罪名給嚇得差點沒抽過去,臉紅心跳氣脈就不夠用了。

“你什麽你?嗯?我什麽我?你覺著本一品縣主說的不對?還是你覺著你給皇帝陛下親封的縣主行禮委屈啊?”蕭玉蓮咄咄逼人,句句不離皇帝李世民,那婦人已被嚇得跪倒在地,大氣兒不敢喘了。

“五品誥命蕭李氏拜見一品玉安縣主。”低下高貴的頭顱,心裏萬般地委屈和不願,可這又如何?人家品級卻是高於自己,就是在不情不願,也得行這個禮了。

“蕭……李氏?”這就是說,這位李氏的夫家是蕭家!蕭玉蓮微瞇雙眼,並沒有再難為她,而是伸手虛浮了一把,笑道,“都是自家人,蕭夫人無需多禮,請起。”

自家人?呸!誰跟你是自家人?蕭李氏心裏唾罵,可臉上卻不敢在露出半分輕視之色,道了一聲謝,便順勢站起身來,站在一旁眼眸微垂,卻在心裏合計著,怎麽找回這個場子。

而在蕭李氏屈服了蕭玉蓮的威儀之後,在場的所有婦人們,也都紛紛屈膝行禮,口尊一品玉安縣主萬安,蕭玉蓮微笑著,筆直地站在那兒,含笑坦然大方地接受了眾人的禮拜。

屈麗婉一邊拜,一邊心裏就冒了火,她緊握雙拳,骨節泛白,那長長的指甲刺進了手心裏,她都沒覺著疼!

恨意滔天便忘形,說的就是屈麗婉!

自己堂堂的郭功福千金小姐,卻要去跪拜一個鄉下和離婦,還是搶奪了自己夫君的賤女人,她心裏不甘又恨哪!

其實,在場的這些貴婦人們,在跪拜蕭玉蓮的時候,又有誰是心裏舒服的?可不舒服又怎麽樣?人家的品級高著呢,是正一品的玉安縣主啊,不拜就是藐視皇帝陛下的威嚴!

這個罪名,放眼在場的,沒有一個敢承擔的!

蕭玉蓮沐浴春風地笑著,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些不得不低頭的貴婦人們,開心是絕對的!

待眾人平身起來之後,就見那剛才被蕭玉蓮呵斥得沒臉的蕭李氏盈盈上前,巧笑道,“在府中就聽聞一品玉安縣主博學多才,不但能治療天花,而且還獻出糧食神種,實在是讓人佩服之至!

不過,這些都是男人家的事兒,我也不懂。我們這些姐妹平時也就侍弄侍弄花草,做做女紅,吟詩作對的,實在是無趣得緊。只是不知一品玉安縣主平日裏可曾做這些閑工夫?”

蕭李氏面上恭敬,可話裏的譏諷毫不掩飾!

哼,男人家的事兒,你一個鄉下和離婦出頭,實在是本末倒置有傷風化,我就譏諷你粗鄙庸俗,拋頭露面的不是守規矩的女人!

一句話,傷風敗俗!

蕭玉蓮抿嘴巧笑嫣然,“不瞞蕭夫人,我會的,你們未必會;但是,你們會的,本縣主也會,所以,這些閑工夫的東西本縣主是不屑做的。”

太猖狂了!

這話一出,立馬引來眾人公憤!

這種不知廉恥猖狂的鄉下婦人,太氣死人了!

她們不服啊!

“哦?”蕭李氏哦了一聲,聲調都被氣得走了音兒,“不知一品縣主能否不吝賜教一兩首詩句來?也好叫我等心服口服!”

“呵呵……”蕭玉蓮輕笑出口,並不推辭,看了一眼那已經被憤恨折磨得幾乎要發作的屈麗婉,點點頭,“為了好叫大家都有個愉快的好心情,就麻煩本縣主我當場給你作詩一首,聊表本縣主對大家的敬意。”

“切……作詩?就你也能做詩?”屈麗婉終於忍不住了,忘形地沖口而出,根本就不顧自己的另一個丫鬟在一旁勸阻。

蕭玉蓮很好笑地看著她,“我能不能作詩,不勞你關心,因為我與你不識不熟沒那份交情。不過,你在梁王殿下開業大典上無辜毆打自己的丫鬟蓄意破壞殿下的好事,這份罪責你是要做好準備承擔的!”

五彩繽紛破馬張飛的好生活 第四百一十九章 毒箭待發一剎那

蕭玉蓮沒理會屈麗婉猙獰的臉色又一慘白,笑道,“你屈家千金攪鬧敗壞皇帝殿下開業盛典在前,蕭李氏藐視皇帝陛下親封的縣主在後,不知道今天你們要鬧一出啊?”

原本不相幹的兩件事和兩個人,楞是被蕭玉蓮給聯系在了一起,這下,在場的人都變了顏色。

蕭玉蓮指責的話不可謂不重啊!

說屈麗婉壞梁王殿下的好事,又指摘蕭李氏蔑視皇上陛下親封的縣主,這兩件事加在一起,其實都說明她們兩個是在蔑視皇威呢!

屈麗婉和蕭李氏心驚膽戰,指著蕭玉蓮那談笑風生的樣子,驚懼的有心想辯駁幾句,可肚子裏的話,蒼白的說不出口來,因為她們所說所作,眾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啊,今天就是說出天花來,也沒用!

“縣主何苦曲解我們的意思,而強加扣上大逆不道的帽子?”蕭李氏倒也是個大戶出來的,強自鎮定了一下會兒,便故作怯怯地柔聲細語道。

剛才那副指責蕭玉蓮的氣焰此刻被楚楚可憐狀替代了,不知情地,還以為是蕭玉蓮欺負了她們呢!

屈麗婉臉色白得駭人,心裏著急李春這個該死的東西怎麽還不趕緊動手?她實在是不願意再看到蕭玉蓮那雲淡風輕巧笑嫣然地樣子了!

“玉安縣主,今兒個正逢梁王殿下開業大吉之日,不如咱們做幾首詩添添雅興如何?”正在屈麗婉和蕭李氏各懷心腹事,難堪之際,就有個女子婷婷裊裊地笑著走了過來,和風細雨地道。

“小女子乃是宋國公之四女,縣主叫我舒雅即可。久聞玉安縣主大名,一直未能得見實在遺憾,今相見便似一家人,不知縣主可否與我等一起湊個趣兒?”說著話的功夫,不忘朝一旁看好戲的李愔處瞄了兩眼,小臉瞬間緋紅,神采奕奕。

旁人沒註意到這個細節,可眼神敏銳地蕭玉蓮卻捕捉到了女孩兒瞬間的微妙之處,當下好笑,感情小霸王李愔這是招人暗戀了啊!

不過,眼前這位一身水粉色衣裙,明眸秀眉,皮膚白皙如脂的女孩子,原來是宋國公蕭瑀的女兒,難怪這般大方端莊,笑容得體,到底是好家教啊!

據史記記載,宋國公蕭瑀在史上有記載的三位女兒,最後都出家了,而沒有記載的就不知其所蹤了。

不過,看眼前這位少女,自稱是蕭瑀的第四女,想必在歷史上是名不見經傳的罷!

蕭玉蓮打量著眼前這位清明靚麗的女孩子的同時,心裏暗自腹誹,眼前這個女孩人不大,才十四五歲,可按照蕭家的輩分來說,她是自己的姑姑輩的啊,與自己親姑姑蕭舒瑩是同輩姐妹呢。

待蕭舒雅給自己行禮,她受了半禮之後,才恭恭敬敬地笑著道,“按照輩分,玉蓮當管您叫一聲姑姑呢,姑姑在上,侄女玉蓮這廂有禮了。”

“咯咯……”蕭舒雅見狀咯咯笑道,“沒見你的面,就聽說你聰敏和慧,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原來你是知道我是你姑姑啊,我剛才故意試你一試的,你可別介意啊。”

蕭玉蓮也被蕭舒雅的調皮給逗笑了,恭敬屈膝行了一禮之後才道,“玉蓮怎麽敢置喙姑姑?姑姑剛才與我行禮,那是您遵守國禮,拜的是皇帝陛下親封的一品玉安縣主,這是您知禮;

而侄女受您半禮,遵守的也是國禮皇威,所以,懂事兒的人自然是不會說出三四的。而我拜您,是行得家禮,咱們這叫先有國後有家,禮節上分毫不差,姑姑您說呢?”

“咯咯……是哦,是哦,咯咯……”蕭舒雅笑得花枝亂顫,配上她粉面桃花容顏,著實讓人心動!

蕭玉蓮眼角餘光斜睨了李愔一眼,見他好不領會的雙手環胸,倚靠在玉石欄桿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不禁暗自罵了一句,“傻子,白瞎你這個現代人的靈魂了,連人家姑娘那不住喵你的眼神都沒在意,真是白癡。”

劍拔弩張的場面,經過蕭玉蓮和蕭舒雅姑侄倆這麽一親熱互動,竟緩和了許多,那些端著架子的貴婦們這才恍然醒悟過來,被她們看不起的鄉下和離婦,不僅是逍遙縣伯爵的夫人,一品玉安縣主,人家還是蕭家的人喲!

認清了事實,不管蕭玉蓮身份如何,終歸人家姓蕭,只要她是蕭家的人,那還有誰比她的身份和血統尊貴的?

“姑姑,”蕭玉蓮親熱地拉著蕭舒雅的手,姑侄倆就像多年沒見過面似的,親近的不得了,這一聲姑姑叫得,那甜蜜度足有百分之二百啊,“既然姑姑有興致,您的吩咐侄女定然從命,玉蓮就當眾作詩一首,決不推辭!”

“好啊,好啊。”蕭舒雅歡喜地笑道,然後轉頭朝著李愔微微屈膝,溫聲軟語,“不知可否借梁王殿下墨寶一用?”

李愔當然是不推辭,便命人取來了筆墨紙硯,然後,程耀鐸親自給蕭玉蓮研磨,於是,蕭玉蓮略一沈吟,眾目睽睽之下,當場在白宣紙上揮毫而就,“葡萄美酒夜光杯……”

葡萄美酒夜光杯?不僅是在場的這些婦人看罷都面露驚異,就是那些前來捧場道賀的男眾們,也都看得呆了!

這開頭的意境,絢麗優美,妙啊!

只是一瞬間的肅靜,接著就傳來一聲叫好聲,“好,好,好一副宏大的盛宴氣派啊!”

隨著這一聲叫好,隨即而來的是一片附和讚美聲!

李愔嘴角挑著一絲玩味地笑,看著裝腔作勢,抄襲人家王績作品卻還不臉紅的蕭玉蓮,心道,這女人的確是膽大,在自己這個知情人面前還這麽鎮定自若,也不怕被揭穿了她的底細!

蕭玉蓮當然不怕李愔揭穿她,若是他想揭穿的話,就等不到現在了,所以,她含笑風輕,一點都沒有抄襲人家王績大作的可恥心,繼續寫到,“欲飲琵琶馬上催……”

“好!太好了,這一句激昂奮進!”當場的文人讚口不絕,渾身熱血開始沸騰起來!

蕭玉蓮不為所動,不慌不忙地書寫下了第三句第四句,“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揮灑而就,筆落無音,繡品行靜得仿佛空氣都凝滯了!

恰在此時,繡品行後花園裏的一棵參天樹上,一只浸了毒汁的箭頭對準了剛剛擡起頭來的蕭玉蓮……

五彩繽紛破馬張飛的好生活 第四百二十章 誤打誤撞的慘劇

今天梁王李愔的開業的日子實為大吉,陽光普照,百花齊放,再加上在場的這些夫人小姐們都用了蕭玉蓮秘制的香水,整個繡品行是氣味芳香,祥瑞縈繞!

只是,在蕭玉蓮寫完這首王績的涼州詞之後,剛要擡頭,不曾想,一道刺眼的光束猛然照射過來,晃得她睜不開眼。

而後,蕭玉蓮便感覺到,在這融洽熱鬧熱血沸騰的氣氛中,有一種詭異的寒氣撲面而來!

這是蕭玉蓮第六感官所感受到的!

嗯?怎麽回事?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殺氣?

蕭玉蓮能感覺到,那股殺氣是奔著自己來的,絕對沒錯!

她不動聲色,沒有擡腰,也沒有擡頭,卻用美眸悄然閃瞬掃了一遍自己周圍,除了屈麗婉站在自己的對面,正用惡毒的眼神等著自己之外,並未發現有什麽不妥。

而那道刺眼的光束一閃即逝,快得來不及捕捉就不見了!

異樣的感覺,讓蕭玉蓮立刻警覺起來,雖然不動聲色,可動作卻不怠慢,當那道詭異的光束再次投射過來的時候,她電光火花之間,就判斷出那光照的方位,便在眾人還沒來得及喝好的時候,揚手就朝著那道光束甩出了手中的毛筆,與此同時,就地臥倒滾向桌子下。

這一連串的動作說時遲,那時快,在場的人都還沒反應發生了什事情,蕭玉蓮已經一氣呵成,動作神速地躲在了桌子下。

在沒有摸清敵手情況之前,先自保才是穩妥之計!

就在蕭玉蓮甩出那只毛筆的時候,樹上的殺手也是反映慢了一步拍,他正準備找好最佳投射點之時,就見院子裏的蕭玉蓮突然間朝他這邊揚起手來。

這小子還沒來得及奇怪呢,蕭玉蓮已經不見。

慌亂中,殺手就將手裏的毒箭全力地發了出去。

這一動作,其實是下意識的,所以,箭頭根本就準確的方向,射到了哪裏,他也不明白,因為這一切的發生都是太快了!

“笨蛋!”隱藏在商鋪一處陰暗屋檐腳下的李春見狀,氣急敗壞的罵了一句,然後輕身一縱,就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可是,就在他的雙腳一勾屋檐橫梁的時候,幾把帶著寒光的長劍抵住了他的腦袋。

“啪嘰……噗通……”,李春就跌落在塵埃之中,摔得他差點沒被背過氣去。

“走吧,跟咱們去見梁王殿下吧。”陰陽怪氣地聲音讓李春感到大禍臨頭了,他——被活捉了!

“小子,膽子不小啊,敢在梁王殿下開業大吉的日子裏行刺玉安縣主,你當這裏是沙場呢?任你隨便來隨便去?”

李春聞言,立時就明白了,自己縱有百般辯解也無濟於事了,人家一句話就道明了自己此來的目的,還有什麽話可說?

“小子,不服吧?不甘心是吧?哈哈哈……沒辦法啊,人這一生啊,賣身為奴已經實屬無奈了,可跟錯了主子,更是可悲呀,你說是不是啊小子?”

來人挺善談,是個碎嘴子,還很幽默,一邊用劍指著李春,一邊不忘了調侃幾句,然後臉色一正,厲聲喝道,“來呀,將這賊人押走。咱們梁王殿下的大刑已經很久沒用了,就拿他開練開練!”

此時此刻的李春,哪裏還有剛才的單破?不等那人聲音落下,就連連擺手,連聲告饒,“我招,我招,只求放過我一家老小!”

可以說,屈麗婉針對蕭玉蓮的這場謀殺,還沒施展開,就被蕭玉蓮和程耀鐸,李愔給反擊毀壞了個徹底。

就在蕭玉蓮躲進桌子下的同時,程耀鐸就撲了過來,用他那寬厚的臂膀和胸膛擋在了她的面前。

而在守候在那殺手背後的那六和常五同時出擊,沒等殺手縱身逃竄,就一左一右擋住了去路,緊接著沒費什麽沒勁兒,就將其拿下了!

那只失了準頭的毒箭,說來巧得不能再巧了,正射中姍姍來遲為李愔賀禮的太子李承乾身邊的侍衛。

這一下可就炸了營了!

“謀殺太子?哎娘誒,有人謀殺太子啊?哎呀大事不好了,有人謀殺太子啊!快抓兇手!”剛才還沈浸在蕭玉蓮書寫的那首飽滿激情的詩中不能自已的騷人墨客和婦人們,被這一聲尖利刺耳的喊叫聲驚楞了,場面頓時失控!

蕭玉蓮,程耀鐸和李愔動作再快,判斷再準確,準備再充分,可怎麽也沒有想到半路上出了太子差點被射殺,這下亂子可就大了!

“我了個大靠!”李愔看著被蜂擁撲來的侍衛們,不覺朝地上啐了一口,來了一句國罵,“今天老子開業,諸事他娘的不順哪。”

謀殺太子這罪名太大了,簡直跟造反沒啥兩樣了,所以啊,不但來賓們都暗罵倒黴,就是那屈麗婉也被嚇傻了,嚇沒魂了!

不是啊,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啊,我沒想去殺太子好不好啊?屈麗婉看著如臨大敵虎視眈眈的侍衛們,欲哭無淚,想要辯解,可她不敢張口啊!

有人要謀殺太子?這事情大得一發不可收拾,沒一會兒功夫,京兆尹就帶著自己的手下一幹人等連滾帶爬地趕了來。

他一接到報信兒,死的心都有了啊!

這在他的管轄範圍內出了這麽大的事兒,他有幾個腦袋能承擔得起?

京兆尹一路滾來,一路破口大罵,誰他娘的吃飽了飯沒事兒幹,要幹這不要命,株連九族的事情啊?啊?我****他娘的蛋的,找死也不知道找個好法子啊,瞎折騰什麽呀?

“謀殺太子事件”並不覆雜,將一幹人等抓起來一審查,前後經過很快就說落實出了。

“原來是射殺一品玉安縣主,結果太子殿下受牽連!”京兆尹暗自抹了把頭上的臭汗,長長地暗自舒了口氣,唉……嚇死老子了!

作為朱某的屈麗婉,很快就被帶走了,等待她的將是最嚴厲的懲罰!

不僅是她被充作了官奴,就連她的婆家和娘家都沒幸免於難,皆被流放千裏,無旨不得還朝!

屈麗婉被遣進官奴所的那天,蕭玉蓮去了她一眼,她是以勝利者的姿態去的。她在岳良村過得好好地,就因為嫁給了程耀鐸,你屈麗婉就對我這個素未謀面的“假想情敵”痛下殺手,姐姐不去看你落魄的樣子,怎麽可能解恨呢?

不過面對生不如死的屈麗婉,蕭玉蓮還是發出了一聲喟嘆,唉……這就叫不作不死啊!

很快,太子被謀殺事件就被蕭玉蓮的那首涼州詞給掩蓋住了。長安城裏到處都在談頌她的這首動人心魄,鏗鏘激越的詩詞!

只是,連蕭玉蓮都沒有想到的是,她的這首涼州詞引來了兩個人!

五彩繽紛破馬張飛的好生活 第四百二十三章 東市初識武家人

蕭玉蓮“抄襲”王績的這首涼州詞很成功!

不但那開懷暢飲,痛快淋漓,激昂奮進的熱烈場面描寫的豪放曠達淋漓盡致,就是飛白體的書法也讓人嘆為觀止!

盛怒下的皇帝李世民,嚴厲地處置了屈麗婉之後,酷愛飛白字體的他,當看到蕭玉蓮這幅字體,頓時是龍顏大悅,愛不釋手!

一個鄉下的和離婦,居然也會書寫飛白字體?

這種好奇和疑問,李世民在經過了蕭玉蓮能治療天花,又有神奇玉米神種之後,也就不那麽感到奇怪了,因為在他李氏江山上有如此奇人,本就是好事喜事樂事,所以追問那麽多做什麽?

人家既然敢亮相於人前,自然會有合理的解釋,你就是問了,也是白問,不然的話,她蕭玉蓮敢這麽做嗎?

而被皇帝李世民碎碎念的蕭玉蓮,雖然剛到長安就聲名遠播,她的詩詞和她的和離婦名聲一樣,都被人津津樂道,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

不過,對於自己名聲在外,蕭玉蓮從沒介意過。

此刻的她,正與程耀鐸在長安大街上閑逛走市場呢。

想要在長安這個集中西方人聚集地的繁華大都市占有一席之地,闖出自己一片天地來,不深入了解一下此地的商業情況是不行的。

“相公,宿國公大哥的商鋪都在東市嗎?”蕭玉蓮一邊閑庭信步走馬觀花,一邊就惦記著程咬金在長安的商鋪產業。

程耀鐸一指東市不遠的幾家鋪子,“那幾家鋪子便是大哥的。還有那邊,靠近秦瓊秦大哥的幾家,便都是了。不過,在那邊,你看,就是尉遲敬德大哥家的西頭,是大嫂的陪嫁鋪子,有五間吧。”

“哦……”蕭玉蓮點著頭,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那……相公你的鋪子,不在東市?”

“我?哈哈哈……當然也有啊。呶,緊鄰著長孫國舅的那兩家鋪子的雜貨鋪就是為夫的。只不過,那幾年我都把它們租了出去,等租期一到,我就收回來交給媳婦。”

“走,過去看看。”

蕭玉蓮一擺頭,便擠過人群,朝程耀鐸的那兩家雜貨商鋪走過去。

因為此時正是生意最繁華時段,所以東市裏人聲鼎沸,行人川流不息,各行各業的叫賣聲此起彼伏,煞是熱鬧宏偉。

老婆奴的程耀鐸,自然是媳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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