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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完結篇--以假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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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成親吧。”他突然護住我的雙肩,看著我的眼睛認真道。

“現在嗎?”我看著遠處有些心不在焉。

“嗯。”他點頭,卻突然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我久久沒有出聲,心裏有點感傷。

“你不願意嫁給我嗎?”雲川有點難過。

“我願意。只是……”我淡淡笑著,沒有說下去。

“怎麽了?”他緊張道。

“他才剛去……我想咱們還是在等半年吧。”雖然我不是守舊的人,可是還是想為他多守靈半年,希望他在下面不會那樣孤單。

雲川不由的點點頭。

待我們往回走時,看到街頭的告示攔邊擠滿了人。我不由的將雲川拖了過去。

“女皇病了啊!”

“究竟是什麽病呢?宮中太醫都束手無策。”

“這賞金簡直太誇張了。”

“誰若是給治好了,就是一輩子的功名利祿啊。”

“治不好,人頭要落地的。誰有膽接啊?”

眾人擠在公告示欄邊上,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皇宮我倒是住過了,功名利祿我也不感興趣,可是我對這位女皇以及她的生活卻很感興趣。

這國家的女皇是擁有實權的,不像英國女皇制那樣,皇室只是權利的象征與代表,一個好聽的名頭。所以我想這女皇該有多驕橫啊,長得怎麽樣呢,美不美呢,什麽年紀了呢。據說她繼位也不過幾年,年紀應該還輕。呵呵,古代皇室後宮嬪妃如雲,她會不會有很多男妃呢。

我這個人通常想象力豐富,這會兒不由的把自己往帥哥堆裏扔,左擁右抱,雲川右邊替我倒上杯美酒吧,顏晨左邊扇扇子,影在後面捶背,至於惡魔烈嘛就讓他洗腳吧。呵呵,簡直是爽死了,我想得都要流口水了。

“小蝶。”雲川突然將我從美夢中搖醒。

我看著他,笑得訕訕的,臉不禁也紅了起來。

“你笑什麽呢?”他笑道。

“沒,沒。”我支支吾吾道。

“看你突然一個人在哪裏傻笑,向中風似的,我倒給嚇了一跳。”他頓時取笑我。

我臉上頓時又一陣熱。

“回去吧。”他笑道。

“嗯。”我點點頭。眼神不由的又飄到那皇榜上,心想:還是算了,好奇心通常會惹很多禍。

“你能不能換回女裝啊。”雲川抱怨道。

“怎麽了?”我笑。

“想拖個手都不行。”他嘟囔道。

我不由的笑了。

第二日與雲川散步,我不由的又轉到那張皇榜前,還沒人敢接呢?

“想去玩玩。”雲川立刻看穿了我的心思,還沒等我說話,他已經伸手快速將那皇榜揭了下來。

我看著他,心裏甜滋滋的,這家夥遲早要把我給慣懷的。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了我們的身上,議論紛紛。

不一會兒便有官兵過來了,一個領頭的管事人看我倆都是很年輕的人,不由的怔了一怔。轉而還是彬彬有禮的朝我們躬身作偮,免不了寒暄詢問。我便與他楚楚而談,拿出我那一套說戲的功夫,然後他臉色開始由暗轉明,一副終於可以覆命了的樣子。

第二日一大早,紹家門前便停了兩副華麗的八擡大轎,門外聚集了大量人群,議論紛紛,紹家更是一團喜氣。那勁兒就仿佛他兒子中了科舉一樣,我與雲川紛紛換上了華麗的衣服,一同出門,儀表躺躺得驚人。

轎子一直擡入皇宮中,落地後,便又有一個老奴才來令我們走。

那臺階極高,兩邊還有兩個漢白玉的麒麟雕像,從下面看上去十分雄偉。我們跟在後面,慢慢上了臺階,然後進了洪武大殿。

文武百官都在,女皇高高在上的坐在正殿上,那氣氛倒是嚴厲莊重。不過我們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倒也不會被嚇倒。

我與雲川不卑不亢行了跪禮。

然後那女皇便問我們是不是來自中原等等,我們一一作答。

大殿上,我們始終低著頭,也不方便打量她的樣子與神色,可是從聲音上,可以判定這人精神狀態的確很不佳。

之後那女皇也沒再說什麽,只讓人帶我們下去,等候安排。

我看這人也並非得了什麽大病,不然也不會這般態度。

我們又在宮裏擱了兩晚,才有人來傳我們去見女皇。我有點悶氣,開始有點後悔接她這張榜,白白受她這樣的架勢。我心裏就是有點不服氣。

可是在她寢宮裏見到她時,我與雲川都不由的呆了一呆。不要說我與雲川,就連那女皇都不由的呆了一呆。

這張臉盡和我是一個磨子刻出來的一樣,不過她的眉心多了顆美人痣,儀態和氣質還是有差別的。她的眼神是鋒芒畢露的,神情是不可一世。就是笑起來,仍帶著三分威嚴,眼神機敏而狡黠,說起話來也是一個套接一個套的,心機深著呢。我想這種厲害的角色,我自是不能比的。看她的樣子應該要比我大上三兩歲罷。

天下竟有這樣巧的事,幸而我著的是男裝,眉毛也給畫得弄弄的,白皙的臉也用粉蓋了蓋,膚色變成了銅色。走起路來也是大步大步的,說起話來也是聲音脆朗的,倒是多了份男子的英氣。我想不然恐怕又要惹上些麻煩了罷。

當然我也是驕傲的人,自然不肯太輸她。楚楚而談,笑顏風流,表現得風度翩翩,氣度不凡。

其實她也並沒有得什麽大病,不過是一點風寒外加過渡操勞憂慮,才久久不見好,使得病更深了。說穿了不過是心病。朝中掙權奪利,剛上來的王,位置還未鞏固,整日想著要排除異黨,我想害怕與擔憂的東西恐怕就多了去了。

我給她開的多是一些安神藥和一些健胃藥,每日為她針灸,讓她早早入眠。不多久,她精神胃口都好了許多,病態也不見了。

我與雲川都是喜歡貧嘴的人,說個話兒也挺風趣,而且我們並不懼怕她,在她面前總可以楚楚而談,氣氛好得不得了。我倆簡直成了她的開心果,所以這女人對我們鐘愛得很,呵呵,不過我們也不見得想做她的男妃。

女皇果真是有權利納妃的,多幾個也無防。她的男人我倒是沒見過,據說她現在只有兩男人。對我們恐怕便多了一層心思。因而我與雲川打算明日就出宮去。

“完了。”雲川一進門就叫道。

“怎麽了?”我詫異道。

“這回真要做人家的男奴了。”雲川氣惱道。

“怎麽了,你倒是快說說看。”我急忙道。

“今日我去時,那女人已經將話給挑明了。”雲川懊惱道。“還……還摸我的臉,傾身來吻我,簡直……”雲川說著便有些生氣。

我聽了倒要笑他,“不正合你意嗎?我看你平時對她也挺殷勤的。”我的語氣有點酸酸的。

剛見女皇回來時,這小子就笑嘻嘻的嚷著,有兩個一模一樣的美人兒,以後可以左擁右抱了。我當時聽了就有點惱。

“還不是給那張臉給迷惑了,看著總當成你。”他頓時又笑嘻嘻的了。

“反正都長得一個模樣,也沒什麽分別,你何不留下來享榮華富貴。”我又笑道。

“嘿嘿,怎麽說沒差別,差別大著呢。我看她不及某人半分。”

“盡說好聽的。”我撇撇嘴,笑道。

“不是說好聽的,總之就是比不上,無論神態、氣質、性格、涵養都比不上,光說那笑容就差好遠。”他笑道。

給他這麽一說,我心裏倒是美滋滋的,不知道有多高興。

晚上,我照例去給她針灸。進去時,發現寢室裏的丫鬟都調到屋外去了,走進華麗而空蕩的寢室,我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女人穿一只鮮紅的肚兜靠在床上,妖艷極了。見我進去,立刻笑盈盈的過來拉我的手,我頓時起了一身的疙瘩。

“陛下,近日是乎康覆得很好。恐怕再過幾日這針灸也用不著了。”我笑顏逐開,順手將她扶到床邊,拿出針來,一邊心裏琢磨著怎樣開口道出辭行的話。

那女人躺回床上,我捏著針,正要下針,她卻突然抓住了我的手,笑盈盈的將銀針拿開,便道:“有你陪朕,朕今日就不需要這針灸了。”

我笑得訕訕的,一時半刻也不知道該怎樣回話。

她的手,像蛇一樣軟軟的沿著我的手臂一直攀到我脖子後。

我想這樣下去可不得了,遲早要穿幫,一會兒降我個欺君之罪,我不是吃不了兜著走。因而嘻嘻笑道:“看來今夜艷福不淺吶。”

“討厭。”她頓時嗲嗲起來。

“有美人,總少不了美酒,咱們何不借酒祝祝興。”我說著便立即起身坐到一邊的桌子上。

她便跟了過來,挨著,坐在我的腿上。才喝一杯,她便又把酒拿開。

“來吧,陪朕共赴魚水之歡。”她說著便拉著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上。

我頓時起了一身疙瘩,連忙將手收了回來。想不到這女人平時老擺出一副威嚴的樣子,風騷起來,還真不得了。今日雲川來是不是也招了這樣的賊手,我想著就有點生氣。

“你可知道違抗本王的下場。”聽她這句話,我的心中突然湧出一股說不清的不安。

剛出了會兒神,還沒來得急反應,她的手一下便從我的臉上滑到胸口上。

那女人臉上本來是極其嫵媚的笑,突然一下子笑容便僵硬在臉上,那樣子滑稽極了。

“你是女人。”她臉上的表情極其狼狽。

“有什麽不可以。”我笑笑,猛的站了起來。

那女人還沒反應過來,啪的一聲脆響,整個人就這樣板在地上。

“你……”她氣得雙唇顫抖。

“我怎麽了。”

“竟敢欺上犯下。”她倒是不怒了,反而笑了起來。

我一時有點摸不著頭腦,倒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朕知道你也是無意的。”她笑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往床那邊走去。“來人更衣。”一聲吆喝,便進來了兩個婢女。

“不過你倒是讓朕這樣狼狽了。”她眼裏突然露出狡黠的光芒,道:“給我拿下。”

我說這女人心機深,倒是一點也不假。她身前的兩個婢女,突然一揮手,袖邊飛出兩條綢帶,像利劍一樣飛向我。

我啟又是泛泛之輩,輕輕扭身璇腰,便輕松躲過那綢帶。

才打鬥幾個回合,便聽見那婆娘張揚的笑聲:“我看你就是插翅也難飛,帶上來。”

“雲川。”這時雲川被刀劍架了進來,我不由的分了神,那綢帶瞬間打在我雙膝上,腿不由的跪了下去。

“想留他的命,就聽話些。”那婆娘冷森森道。

我跪在原地沒有再掙紮。

那女人走了過來,伸手抓起我的下巴,冷森森笑道:“光你這張臉,就夠我刺你死罪。”

我不由的扭頭啐了她一口。

啪,啪,兩個清脆的耳瓜子頓時擱在我臉上,擱得我兩眼冒金星。

“小蝶。”雲川心痛道。“你這個瘋女人,我非要了你那條狗命。”雲川罵道。

“呵呵,好一對癡男怨女。”那婆娘冷笑起來。“好,那我就成全你們做一對冤鬼。拉下去,綁在城墻上視眾三日,然後絞死。”

“呸,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冷冷啐了她一口。

人說最毒婦人心,還真沒錯。死還不讓你死得痛快,慢慢的折磨你的精神意志。

次日,我與雲川便被吊在城墻上視眾,一下子就圍上來很多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一日下來,我的四肢已經不在是自己的四肢,頭發蓬亂,嘴唇幹裂,一張臉被曬得像一只失了水的蘿蔔。

“小蝶。”雲川叫我。

我掙紮著睜開眼睛,向他看去,他那樣子也不會比我好到哪裏去,我虛弱道:“我快撐不住了。”

“都是我沒用,總是保護不了你。”他自責道。

“不,是我連累你,才對。”每次總是我闖禍,他跟著受,我心裏難過極了。不過卻流不出眼淚來,也許是身體裏的水分都給蒸發掉了。

過了一會,我又笑著安慰他:“沒關系的,咱們牽著手過鬼門關,下輩子還可以在一起。”

“嗯。”他點點頭,聲音有些哽咽。

本來我已經有點迷糊,夜裏,給冷風一吹,反而清醒了。我百無聊賴的望著夜空,感嘆人生變幻無常。突然聽到下面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低頭往下一看,便見一道黑影閃入成門裏,跟著見一個守衛倒在地上。

是誰?難道是來救我們的。我不由得心頭一熱,瞬間看到了希望。

“雲川,醒醒。”我輕聲喚道。

“怎麽了?”雲川扭頭過來看著我。

“人有來救我們了。”我低聲道。

正說著,便聽到了打鬥聲,那聲音很近,就在城墻上頭。

“寶貝兒。”突然有人在上面叫道。

烈,是烈。我心裏一陣感動。

叮當叮當,刀劍砍在一起的聲音不斷侵襲著我的耳膜。我的心不由的縮得緊緊的。

“快放箭。”突然有人下令。

我心裏大驚,連忙用沙啞的聲音喊道:“快走,別管我。”

嗖,嗖,嗖,那弓箭頓時如雨點般落下,我緊張得直冒冷汗,奈何又看不到上面的情況。

“快追,他中了箭,跑不遠的。”上面又是一陣騷動,然後一切又平息了。可是我心裏的活動並沒有平息,我想他一定還會來救我的。

可是經過這夜,看守便更嚴了,想來救人,就更難了,而且他又受了傷,單憑一個人的力量,恐怕要多搭一條性命進來。

第二日又吊了一日,我被折磨得不成樣子,大概只剩下半條命了。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苦,感覺自己要崩潰了,我倒希望她一刀子給我一個痛快。

由於昨夜有人偷襲,大概那婆娘怕夜長夢多,便決定明日上午對我們實行絞刑,將我倆吊死在城墻上。

也許老天都替我們冤,這天早晨,天陰陰的,一下子就下起了雨來,雨越下越大。

臨近行刑時,突然聽到城墻上劇烈的打鬥聲,一下子下面也亂成一團,我隱約看到城墻下一個黑色的身影,渾身散出陣陣寒氣。

“有人劫法場,快去,提前行刑。”有人喊道。

突然有人在上面砍斷了綁住身體的繩索,只剩下嘞住脖子那根,整個身體頓時往下沈。繩索緊緊的嘞住了脖子,一下子就感覺呼吸不過來了。

我的眼淚突然猛的流了下來,我想我等不急你們來救我了。

雨淅淅瀝瀝下著,下面熟悉的身影也漸漸模糊了。永別了,我的愛人們。

就在我快要咽下最後一口氣時,突然“嗖,嗖”兩聲,兩只銀色的飛鏢在雨中疾馳,瞬間打斷了掉住我與雲川的繩索。

我的身體頓時猛的往下落,我突然感覺身體很輕很輕,就像一片輕輕飄落的紅楓葉,落地就可以歸根了。

朦朧中,一襲銀色的身影飛了過來,穩穩當當的接住了我。我看到他對我笑,俊逸的臉是那樣的熟悉,那只面具也是那樣的熟悉。我想,終於可以重逢了,他一定是來帶我走的,到他那個世界去。

等我醒來已經是兩天後的事了。

我發現我和雲川都還好好的。我立刻以為我們都到了鬼門關,可是當我看到師兄笑盈盈的坐在我旁邊幫我把脈時,我頓時懵了。他的手是那樣的溫暖。

“我沒死?”我心中一陣狂喜。

“中原那麽多武林高手都來了,又怎麽會讓你死。”顏晨頓時笑道。

我立刻向四周環視,才發現一間破爛的廟宇裏站了好幾個身材修長的男人。

烈剎閑閑的靠在門邊,嘴裏咬著一根稻草,目光放在門外的雨中。

影,影也在,他輕輕的閉著眼,坐在地上,長劍仍摟在懷裏。

窗邊是一襲欣長秀美的銀色身影,他此刻正看著窗外背對著我。

我心裏突然一陣慌亂,不禁靠了過去。站在他身後,手微微顫抖著,伸出去又縮了回來,再伸出去,始終沒有勇氣去觸碰那銀色衣衫。

這時他突然轉過身來,銀色的面具罩住了臉的大半部份,只露出消瘦的下巴。

我輕輕捂住他的臉,掀開面具的手微微顫抖著,看到他左臉那塊醜陋的傷疤,我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我還以為你死了。”我撲過去抱住他,豪爵大哭起來。

“我怎麽舍得丟下你。”他輕輕的捂著我的發絲道。

“怎麽不早點來找我。”我道。

“怕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要失望的。”他笑道。

“我怎麽是這樣的人。”我吸了吸鼻水,道。“再說了,又不是治不好,一定再還你一張漂亮的臉。”

為了救我,大家都坐到了一條船上來了,倒反沒有再喊打喊殺的了。現在大家的精神都集中在,如何逃出西夏國。

現在那婆娘將城門關得死死的,下令全城收捕我們。

“要我說,根本就不用逃,把那婆娘殺了,取而代之,是最明智的選擇。”烈剎突然建議道。

“倒是個好註意。”雲川道。

也許我有點婦人之人,始終狠不下心來做這樣的事兒。在我看來這跟謀財害命沒什麽分別,所以堅決反對。

可是後來士兵突然收索到我們的行蹤,又帶了大量人馬來剿巢。

這次的突襲,使我們的人都走散了。我與烈逃到了一起,也不知道其他人情況怎樣。

到處都是士兵,烈帶著我根本沒有藏身的地方,後來他決定賓行險招,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後來我們換了士兵的衣服混進了宮裏,最後又換了太監的衣服混做了太監。

也許很多事都是天定的,想改也改不了。

其實烈混進宮來,就是為了解決那婆娘,那天晚上我還睡的迷迷糊糊的,他便把我從炕上拖了出去。小聲笑道:“我已經把那婆娘解決了,現在就看你的了。”

我還沒來得急說什麽,他便淡淡道:“阻路的,都要死,我向來是這個原則的。”

說來荒唐,可我就是這樣無可奈何的混了個女皇來當。

我這個人向來對政治不感興趣,也不愛管事,一個國家交到我手裏恐怕是要敗掉的,幸而我有五個優秀能幹的夫君,將所有事都整理的妥妥當當。

故事說到後面一般都是王子和公主從此過著幸福的生活,那麽女皇和她的夫君們呢?我不得不說老天真是太厚待我了,喜歡給我出難題啊。

甜蜜幸福就不用說了,不過煩惱還是有的,譬如那兩個家夥一見面就要打個你死我活。烈的性情頑劣,雲川又是那種沈不住氣的性子,所以每次碰到一起都免不了要大打出手,我夾在中間簡直裏外不是人。可是偏這兩小子最粘人,天天都要往我寢宮裏串,所以每天都免不了要有一場浩劫。

不過我倒是很註意捍衛他們男人的尊嚴,多般不會讓他們都沖到一起。

五個夫君中,我想最小男人的恐怕要數顏了,嘻嘻,別看他笑起來一副精明得陰森的樣子,行房事時倒是羞怯得厲害,反而我倒像一只道貌岸然的狼。

不過說來說去,最氣人的還要數影,這家夥溫柔起來倒是很溫柔,不過一張臉大多是冷冰冰的,有時問他話也不愛搭理你,跟他生氣也是白氣,壓根就沒有要過來哄你的意思,跟個木頭釘似的。不過呢,倒是很喜歡看他一眼不發,酷酷的樣子。

呵呵,其實我倒是也不缺人給我說甜言蜜語來哄我,這個雲川與烈最拿手。

人說手指都有個長短,其實我私底下還是比較偏愛我的朱哥哥的,這小子性格中含有雙重性,我說他簡直是天使與魔鬼的結合體。不過龐大的軍隊都是他管,我與他見面的機會比其他人要少得多。呵呵,我想對他的思念,多也是物以稀為貴的緣故在裏面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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