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五章 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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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楚教授的事,一行人沒心情在伊斯蘭堡閑逛,只待了兩天就要分手。

何伯直接回阿根廷,夏樹和木颯也不和我們一路。

細問之下我們才知道,原來夏樹他倆還不是中國人,雖然都是華裔,但他倆的國籍都是加拿大。

分手之前,木颯又提起拜師的事情,夢雄一如既往拒絕了他。

想起上次夢雄的說法,夏樹曾要求他一定拒絕收木颯做學生,我和夢雄就抽空,私下裏將夏樹叫了出來,打算問上一問。

三個人坐在一處公園的長椅上,夢雄首先開了口,直截了當。

“夏樹,上次你告訴我一定不能收木颯做學生,我還是想知道為什麽。”

“我也想知道。”我和夢雄齊齊看向他。

他撓了撓頭,沈默一陣,自知這次非說不可,於是道:“如果夢雄哥收木颯做學生,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乍一聽,我心說什麽玩意,哪跟哪啊,怎麽會有生命危險?

“說實話,你小子逗我們的吧?謊話編的一點都不靠譜。”我道。

夏樹一搖頭,嚴肅道:“這是真的,木颯在我們集體中的地位特別,他只被允許和集體中的人接近,集體之外和他走得近的人,沒有好下場。”

我和夢雄對視一眼,夢雄不解:“你一直提到集體,到底是什麽樣的集體?他們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

夏樹低下頭:“不能告訴你,別問了。”

“木颯不知道這一點。”夢雄道。

他這麽一說我才意識到,對,木颯肯定不知道這麽一點,不然不會追著夢雄拜師。

夏樹點點頭:“他不知道,其實一開始我也不知道,後來才無意間得知。”

“夏樹,”我心中一直有疑問,這次正好問起來:“木颯為什麽要拜師,他已經很厲害了,我覺得不比夢雄差。”

聽我這麽說,夢雄淡淡一笑,目光移向遠處。

夏樹看了看我,目光同樣拉向遠處:“說起來還是件傷心事,木颯的哥哥在他進入我們集體前自殺去世了,木颯和哥哥的感情很深,他的父母在他和哥哥很小的時候,就把他倆送到了加拿大。”

“但夫妻倆都在國內,幾乎沒去看望過他倆,只把他倆交給一位加拿大的朋友照顧,後來出了些變故,木颯的哥哥就自殺了。”

說到這,夏樹頓了一會,才繼續道:“木颯一直想不明白,自己的哥哥為什麽會自殺,夢雄哥在催眠界盡人皆知,木颯聽說夢雄哥還是一位靈媒,就想學習通靈術,這樣一來,就能聯系上自己的哥哥。”

夢雄是心理咨詢師,也是催眠師,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實,但很少人知道他也是一位靈媒,想不到木颯遠在加拿大居然也知道。

三個人沈默片刻,夢雄道:“如果是因為這一點,我就更不能收木颯做學生,通靈術這種東西,不是能學來的。”

夏樹輕嘆一口氣:“其實我也勸過木颯,隔了這麽多年了,他的哥哥也許早就投胎轉世了,怎麽可能聯系的上。”

話題有些沈重,又聊了些關於木颯的瑣事,我們就回了落腳的旅店。

幾天後,大家便分了手,藍和江漠跟我們一道回了京城。

回到京城之後,大家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尋找線索上,我把以往尋找的經歷全部記錄下來,希望能從中找到些蛛絲馬跡。

可惜反反覆覆琢磨了許久,也沒任何頭緒,這一天,江漠拉著我和夢雄出去喝酒。

三個人找到一間餐館,要了一個小包間,點菜之前,江漠先點了兩瓶白酒。

“吃什麽菜無所謂,酒一定要合我胃口才行。”他大著嗓門道。

我和夢雄想著,既然江胖子要喝白的,我倆喝點啤的就算了,誰知道江胖子還不答應,非要我倆陪他一起喝白的。

知道我倆酒量不行,江胖子也不勉強我們,自己一個人喝的挺嗨,一邊喝一邊誇酒好,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三個人閑聊起來。

“江胖子,我一直不明白,你跟藍到底是什麽關系。”

雖然我酒喝得不多,但頭已經開始暈乎,想起這茬就直接問了出來。

夢雄也不勝酒力,聽我這麽問,他傻乎乎的呵呵笑了一陣:“我也想知道,我怎麽老是覺得,嗯,別怪我說話難聽,我覺得你就像是藍的隨從。”

江漠抿了一口酒,砸了咂嘴,品了品其中醇香,一副完全沈醉其中的模樣。

我和夢雄對望一眼,這江胖子啥意思,不說話也不怒,難道酒喝得太多,醉的連腦袋都不轉圈了麽。

兩個人盯著江胖子,隔了五六秒,他臉上才露出一絲微笑。

“你笑什麽?聽清楚我倆的話沒有?”我拿手在他臉前晃了晃。

他一把打開我的手,嘖了下舌頭:“你怎麽這麽煩人吶,我都聽到了。”

“聽到了還不開口回話。”夢雄端起一杯茶,仰頭一飲而盡。

江胖子冷笑一聲:“我說你們倆大老爺們,怎麽這麽八卦,我哪裏表現的像個隨從了,我那是出於對藍的尊敬,尊敬,你們懂不懂?”

他加重語氣強調“尊敬”二字,我禁不住一笑:“懂,我們懂,為什麽啊?”

江胖子瞥我一眼,慢悠悠夾起一塊扣肉塞進嘴裏,看來還想吊吊我倆的胃口。

咽下嘴裏的菜,他清了清嗓子,推開面前的碗碟,將胳膊平放在桌子上,擺出要將一個長故事的架勢來。

“在我眼裏,藍的家族是英雄家族,尤其是藍的老爸,他是一位蓋世英雄。”

英雄倆字勾起我的好奇心,藍這個人一直神秘,她的家族到底做過什麽,會讓人稱其為英雄家族?

見我和夢雄都望著他,江胖子移了移目光:“唉,我跟你們說這些幹嘛,你們這些人不懂,不懂什麽是戰士。”

“別啊,胖哥,就是我們不懂,才希望聽你講講。”我道。

江胖子瞅我一眼,咯咯笑起來:“想套我話,沒那麽容易,這些東西哪能輕易告訴別人,告訴了你們,藍肯定吃了我。”

夢雄激他道:“胖哥,我們確實不懂什麽是戰士,難道你懂?”

他不屑的切了一聲:“想當初,哥們也是馳騁沙場很多年的人,我怎麽不懂?”

我覺得可笑:“胖哥你才多大,你上過戰場?那你說說,你參加過哪些戰鬥?”

江胖子給自己倒滿酒,嘴裏自言自語道:“別跟我扯這些,跟你們說你們也不明白,咱們不說這些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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