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5 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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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很好,塔納小姐,請下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斯內普很記仇,身為他的女兒,也差不到哪裏去。

☆、報覆之後

當斯內普得到消息時,黑魔法防禦課上的鬧劇已經是全校皆知了,蛇王大人沒有馬上跑到盧平面前噴毒液,而是非常淡定的熬制魔藥,只是手一抖,一不小心在某份魔藥裏多加了幾份能讓魔藥口味更糟糕的魔藥材料,相信一定能讓飲用者終生記住這個味道。

不過很快的,斯內普又得到了另一個消息,他的女兒,非常不高興自己的父親被這樣羞辱,於是勇敢的反擊,成功地讓惡作劇的人嘗到了惡果,也成功地讓全校的學生都知道了這個消息,將斯內普造成的笑料降到了最低。斯內普聽到消息之後,挑眉,同樣什麽也沒說,只是在心裏琢磨著,雖然吃太多甜品對身體不太好,但是偶爾多吃一點也是沒關系的。

斯內普知道,這裏面肯定還有自己學院學生的功勞,單憑米婭一個人是達不到這種效果的。斯萊特林的學生對自己的學員都有一種天然的歸屬感,如果是敢侮辱斯萊特林,侮辱斯萊特林的人,他們一定會讓那人知道斯萊特林的不容侵犯。這一次盧平的惡作劇,說大不大,只是一個玩笑,說小不小,他開玩笑的是對象是斯萊特林的院長,在斯萊特林的學生看來,這就是一種侮辱。

雖然斯萊特林的學生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但是心裏早就琢磨著要讓盧平付出一些代價,只是還沒等他們動手,米婭就動手了。斯內普是誰,也許對於學生們來說,斯內普是斯萊特林院長,是學校的教授,但對於米婭來說,那是她的父親,任誰的父親被人這樣的惡作劇,也不會接受。

米婭動手之後,盧平因為理虧並沒有對她進行懲罰,只是簡簡單單的讓她回去,打算就這樣息事寧人,但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可都是蔫壞的,盧平讓他們院長成為笑料,他們就用同樣的方法報覆回來,斯萊特林的學生雖然不討其他三個學校的學生喜歡,但是他們的姻親卻遍布整個學校,只要是純血,都會有點這樣或那樣的關系,再加上斯萊特林的學生的號召力確實驚人,所以在很短的時間裏,取代斯內普的是盧平的笑話。

晚餐時,四個學院的學生坐在自己學院的位子上議論紛紛,他們感覺自己的聲音很小,但是當所有的學生的聲音加起來時,就變得非常大了,大到教授們輕易就能聽到他們在討論什麽。於是,斯內普扭頭看著自討苦吃的盧平冷笑。

盧平苦笑著摸著鼻子,對斯內普說:“只是一個玩笑,沒想到竟然會讓米婭這麽生氣,半點面子都沒有給我留下啊,現在全校都知道這件事兒了,說真的,米婭不像她,像你,都記仇的很。”

斯內普勾起唇角,任誰都能看出他的好心情:“那是我的女兒。”那是我的女兒,當然像我,斯內普驕傲的想著。

米婭坐在德拉克身邊,趁著斯內普沒有註意她,使勁往嘴裏塞小蛋糕,奶油粘在了她的唇角,盡職盡責青梅竹馬兼職小保姆的德拉克好脾氣的拿著手帕隨時準備給她擦臉,手邊還備著一杯橙汁,生怕米婭噎到自己:“米婭,慢點吃,不要噎到自己了,蛋糕有很多。”

米婭剛咽下一口蛋糕:“你不懂,慢點吃是呆會的事,現在要做的就是趁爸爸沒有註意到我,趕緊多吃幾口,蛋糕是很多沒錯,但它們不屬於我。”說完又把嘴裏塞的滿滿的。

德拉克轉轉身子,遮擋來自教授席的視線:“我聽說今天的事了,雖然我能理解,但是你太魯莽了。”

米婭有點不高興:“我沒有魯莽,他欺負爸爸。”

德拉克說:“我沒有說你不該做,我只是覺得你有些沖動,幸好這個教授沒有生氣,如果換了其他的教授,扣分是小事,懲罰也不是太大的問題,可怕他用陰招,讓你考試不及格,或者是其他的,防不勝防,這很危險,米婭,我希望你下次再做這樣的事情時,可以先告訴我。”

看他一臉嚴肅不可反抗的樣子,米婭只好悶悶的點頭:“我知道了。”

用完飯,沒等羅赫和阿斯托利亞來找她,德拉克就把她帶走了,正式上學了,就不能像以前那麽自由了,有很多作業要寫的,所以德拉克帶她去圖書館寫作業,這樣的話,有什麽不知道的,還能直接在圖書館找書本查找。

寫作業寫到一半,德拉克離開座位去查找書本,米婭無聊的翻著課本,眼睛無意識的轉來轉去,轉到旁邊,突然就定住了,那裏,哈利一個人坐在位子上,似乎在悶悶不樂。

看到德拉克還沒有回來,米婭丟下筆跑到哈利身邊:“嗨,哈利,你怎麽了?”

哈利嚇到了,差點跳起來,轉頭看見米婭才松口氣:“是你啊,米婭,我沒事。”

米婭才不信呢:“你不用瞞我,我看得出來,你在不高興,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哈利皺著眉,似乎在糾結該怎麽說,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說:“你覺得我,我會不會出事呢?”

米婭詫異地反問:“出事?為什麽?”

哈利解釋說:“是這樣的,今天我去上了占蔔課,然後···。”

哈利和羅恩去上占蔔課,教這門課的事西比爾特裏勞妮教授。上課的地點是一個從沒見過的奇怪的課室,實際上,這一點都不像教室。這更像人家的樓閣和舊式的茶店,最少有二十張小小的圓桌子擁擠地放在裏面,桌旁都擺著小小的扶手椅子,椅子上有小小的厚圓椅墊,所有的東西都被陰暗的緋紅的燈光籠罩住。窗口的窗簾都放了下來,很多臺燈都用深紅的圍巾蓋著。火苗在擁擠的壁爐架上高興地跳動著。在往一個銅壺加熱時,一種很濃、讓人作嘔的香水味散發出來。

圓形的墻旁邊的欄桿掛滿了羽毛,蠟燭的殘根,很多包裝的破布,數不清的晶瑩球,還有一列列的榮杯。

特裏勞妮教授走進燈光下,他們看到她很瘦,她的大眼鏡把她的眼睛放大成原來的幾倍,她披著一件很薄的閃閃發光的披肩,數不清的項鏈和首飾掛在她瘦長的頸上,她的手臂戴滿了手環,手上也戴滿了戒指。

作者有話要說: 一個裝神棍的女人···

☆、她說我會死

特裏勞妮教授是個奇葩,怎麽個奇葩法呢?她是現霍格沃茨的占蔔學教授,著名占蔔家卡珊德拉·特裏勞妮(希臘神話中著名的女祭司,因得罪了阿波羅,致使她說出口的預言百發百中,然而誰也不信以為真)。

她是一個非常矛盾的人,一方面她瘋瘋癲癲,讓人搞不清她到底想要表達什麽,但是另一方面,她卻也作出了真正的預言。經常神神叨叨,戴著一副大眼鏡,脖子上掛著數不清的鏈子和珠串,傳授如何從茶渣和水晶球裏預測未來的她,卻在十四年前作出了預言。

她說的是:“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個曾三次擊敗黑魔頭的家庭……生於第七個月月末……黑魔頭標記他為勁敵,但是他擁有黑魔頭所不了解的能量……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只有一個生存下來……那個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將於第七個月結束時出生…。”

也許哈利波特這樣年輕的孩子不知道,但是在他們的父輩,教授他們年輕的時候,卻真真切切的嘗到了這個預言帶來的苦果,因為這個預言,雖然讓那個黑魔頭死亡,卻也讓很多的年輕的孩子為此付出了生命。

但是此刻的哈利還不知道事情,他還在糾結上課時的事情,他對米婭講著上課時的事情。

特裏勞妮教授伸出手說:“坐吧孩子們。”

選修這門的學生們找個空位置坐了下來,哈利赫敏三個人坐在了同一張桌子上。

看學生們都坐了下來,特裏勞妮教授在火爐前那雕有翅膀的椅子上坐下來,然後自我介紹:“歡迎來學習占蔔課,我是你們的占蔔課教授西比爾·特裏勞妮教授,不要覺得教室非常的偏遠,我一直覺得太過吵鬧的校園不利於學習占蔔課,因為那樣的氣氛會讓我的眼睛和心靈變得模糊。”

特裏勞妮故意整頓一下她的披肩又繼續說,“既然你們都選擇學占蔔學,這可是魔法界中最難的一門,我一定要告誡你們,如果你們沒有眼界的話,我不能教到你些什麽的,書只能帶你們在這領域中走這麽遠……”

“很多巫師和巫婆雖然很有才能。但他們卻不能揭穿未來的面紗。”特雷絡尼教授繼續說,她那奇怪發亮的眼睛在一張張緊張的臉上婦來掃去。

課堂前的講述結束了,特裏勞妮開始了自己的老本行,她盯住了一個學生:“很少人有這種天分。你,孩子,你的奶奶還好嗎?”

“還好。”名叫尼維爾的男生戰栗地說。

特裏勞妮說:“不不不,如果我是你的話,孩子,我不會那麽肯定。”她的話非常讓人懷疑,燈光在她長長的翡翠耳環中閃著,尼維爾吞了口氣。

然後特裏勞妮繼續說:“我們這年會學占蔔術的基本方法,第一學期我們學讀茶葉,第二學期我們開始學手相術。還有順便說一下,我親愛的。小心一個紅頭發的男人。”她突然對另一個男生說。

那個男生身邊坐著的,正好就是羅恩,羅恩家族的紅頭發是巫師界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於是這個男生默默的挪動自己的座位,離羅恩遠了些。

“在這學期,”特裏勞妮教授繼續說,“我們開始學水晶球——當然以我們學完火紅預兆為前提,那就是,很不幸,課程會被二月份那糟糕的流感打斷的。我也會失去聲音。大概在覆活節左右,我們當中有一個會永遠離開我們。”跟著她這段話的是緊張的沈默。但是特裏勞妮教授好像沒註意到。

轉過頭,對著離她座位最近但試圖後退的人說:“你是否可以幫我把那最大的銀茶壺遞給我?”那位同學放松了一點,他站起來從架子上拿起一個特大茶壺,並把它放在特裏勞妮教授前的桌子上。

但接下來,沒等他松一口氣,特裏勞妮就放下話來:“謝謝你,親愛的,很意外的,你最討厭的事會發生在十月十六日,星期五。”這個學生快哭了。

“現在,我要把你們分成一對一對的。拿起架上的茶杯,跟我來,我會倒滿它。然後坐下來喝,直到只剩下殘渣,用左手在茶杯內擦三下,然後把茶杯倒放在碟子上,等著最後一滴茶流走,就拿茶杯跟你的同伴交換來看。你可以看看《光明的將來》的第五頁和第六頁的章節來解釋你所看到的。我會在你們周圍巡察幫助和指導你們。”特裏勞妮推推自己的眼鏡,對著在座的學生說。

但是等到學生開始行動時,她抓住尼維爾的手臂讓他站起來:“哦,親愛的,你打破第一只杯子後,你可以挑一只青色的杯嗎?我挺喜歡粉紅色的。”就像她說的那樣,尼維爾的手伸過去架子上就傳來了玻璃打碎的聲音。這讓學生們更加的敬畏她了。

當哈利和羅恩把茶杯裝了茶後,他們走回他們的桌子大口大口地喝燙口的榮,喝完後用手擦著茶杯的殘渣,正如特裏勞妮教授所教的一樣,然後等茶留幹了,交換茶杯觀察。

但是說真的,作為一個剛開始學習占蔔課的學生來說,盡管他們很認真,也很努力的按照課本上說的那樣來觀察,但是特裏勞妮教授還是很憂郁的喊著:“放寬思維,親愛的同學們,讓你們的眼睛看穿世俗的東西。”

哈利和羅恩互相觀察對方的杯子,說著些逗趣的話,笑的正開心的時候,特裏勞妮教授來了,搶過杯子:“親愛的,讓我來看看。”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特裏勞妮逆時針旋轉著杯子:“獵鷹,天啊,你有一個致命的敵人。”

赫敏不高興的說:“教授,所有的人都知道哈利和那個人的事情。”

羅恩和哈利有些佩服她,一向敬愛老師的赫敏竟讓敢這樣跟老師說話,真是太讓人驚訝了。

特裏勞妮根本不理會赫敏,繼續看著杯子:“這可不是一個快樂的杯子,黑梅花,這意味著襲擊···。”

“頭蓋骨,親愛的,你的前方會有危險。”突然特裏勞妮丟開杯子,尖叫著喘著氣:“不要問我,我可憐的孩子,我覺得不告訴你會比較好。”

她越是這樣,學生們就越是好奇,紛紛詢問著。

特裏勞妮說:“是巨大的,幽靈般的狗整天在教會墓地出現的,我親愛的孩子,這是預兆,是壞的預兆——死亡。”

因為課堂前半截的時候,哈利很明顯的看到了特裏勞妮的神奇,所以他對她的話比較不懷疑,於是悶悶不樂了一整節課,下課之後還坐在這裏思考著什麽,直到米婭來詢問。

米婭聽了他的講述,忍不住大笑:“我感覺你就是被忽悠了,這明顯不太可信啊。”

哈利反駁:“可是她前面全都說對了啊。”

米婭忍著笑:“她這不是語言,而是暗示,就是俗話說的心理暗示,當那個學生聽了她的話,就會下意識地去註意著不碰到那個杯子,但是人類的心理學卻表示,越是不想要註意什麽,就越會關註什麽,所以他就會按照特裏勞妮說的那樣,摔壞那個杯子。”

哈利接著問:“那我這個該怎麽解釋呢?”

米婭托著下巴:“也許,是因為報紙剛剛報道說,阿茲卡班剛剛跑出來一個犯人,我聽人說,那是布萊克家族的人,而布萊克家族的族徽就是狗,哎,誰知道呢,也許去問一下教授比較好,雖然不是很喜歡盧平教授,但是我覺得他比較好說話,也許你去問問他,會得到一些答案。”

哈利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也許特裏勞妮真的有點這方面的天賦,會預言什麽的,但是平日上課的時候,就有點傾向於心理學了。

☆、爭執

放下心事,哈利想著也該關心一下剛剛入學的米婭,雖然他知道米婭在這個學校呆了好幾年,對學校的了解比他還多,但是正式上課還是頭一遭,也許會有什麽不知道的地方會用到他,畢竟也是當學長的人了。

想到這裏,哈利笑得格外的柔和:“米婭,學習上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嗎?如果有的話不要跟我客氣,一定要來找我哦。”

米婭想笑他想的太多,雖然第一次這麽系統的學習,當時以前也跟著德拉克混過課堂,再不濟,她還有爸爸在學校當院長,開個小竈還是可以的,所以哈利純屬想太多。

“不勞煩您了救世主,您可是大忙人,米婭有什麽問題的話我自然會幫她解決,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

米婭嚇了一跳,她還在疑惑自己都沒有開口,怎麽就回答了哈利呢?而且語氣還越來越差,原來是德拉克回來了。

知道不管是爸爸還是德拉克,都不願意她接觸哈利,再加上上一年的意外,更是讓兩個人遷怒到了哈利身上,所以為了不觸怒兩人,米婭盡可能的不在他們的視線範圍之內跟哈利接觸,只是沒想到一個疏忽,還是被德拉克逮到了。忙討好的微笑:“德拉克,你找到自己要看的書了嗎?”

德拉克臉色非常不好看,真不知道為什麽米婭那麽喜歡這個哈利波特,自己和教父三令五申讓她遠離哈利波特,可她偏偏就是不聽,陽奉陰違跟這個哈利波特接觸。

在德拉克心裏,那些窺視米婭的男生都是小角色,只有這個跟他一樣大的哈利波特,偏偏跟米婭認識的還早,是他不能忽視的人,同為男生,德拉克很難看不出哈利波特對米婭的好感,雖然米婭現在還沒有開竅,但他還是一個很大的威脅,德拉克想著,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的話,他早就把哈利波特給踢走了。

看德拉克臉色越來越難看,米婭都有些膽怯了,偏偏哈利還沒眼色的火上澆油:“雖然是這樣,但我跟米婭也是朋友,更何況現在我還是她的學長,如果米婭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我當然會幫忙。”說完還沖著米婭微笑。

米婭縮縮脖子,情況極其不對勁,為了自己被殃及池魚,米婭猛的站起身:“我突然想起來我找爸爸有點事情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呵呵。”抱上自己的書包跑了。

爭吵中心的人跑了,兩個人也沒必要吵了,德拉克冷哼一聲,高昂起頭:“哈利波特,不是自己的就不要妄想,要看清自己的身份。”

哈利微笑著:“任何事任何東西想要得到,都是靠爭的,不爭的話,就算是屬於我的,我也可能得不到,這個道理,我從懂事開始就知道了。”

兩個人用那個眼神廝殺了一會,直到周圍經過的人用不對勁的眼神看著他們,他們才對著對方冷哼一聲,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離去。

米婭離開圖書管很遠才松口氣,暗自想著:這兩個人越來越不對盤了,態度變得也很快,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相愛相殺’?真是長見識了。

盡管是拿爸爸當借口,但是轉了一圈之後米婭發現自己還真的沒什麽地方可去,只好抱著書包直奔爸爸的辦公室,喊一聲口令,門打開了。

辦公室內兩個人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米婭有點驚訝:“盧平教授?你怎麽會在這裏?”

盧平溫和地說:“沒什麽,只是找你爸爸說說話,我們也是同一屆的同學呢。”

米婭看著他:“你膽子真大,換了是我,可不敢直接出現在這裏了。”她指的是盧平的惡作劇。

盧平苦笑著說:“你怎麽還記得?我也被你報覆回來了啊,還被全校的學生笑話了呢。”

米婭鄙視的看著他:“自討苦吃,你不先做出那樣的事,我怎麽會報覆你呢?是啊爸爸。”

斯內普抱著胳膊看著兩個人鬥嘴,權當看好戲了,現在女兒求支持,當然要挺身而出了:“是啊,米婭說的很對。”

米婭得意的昂起下巴:“自討苦吃,自作自受,活該,爸爸我回房間做作業了。盧平教授再見,對了,在這裏可千萬要小心啊,不然不小心吃到碰到什麽不好的東西,我們概不負責的。”

看著小姑娘高興的回了房間,盧平眼神黯淡,帶著深深的羨慕:“真是羨慕你啊,養了這麽好的女兒,雖然你還是那麽不討喜,但是也有人願意這樣護著你,真好。”

斯內普瞥他一眼,哼兩聲:“你羨慕不來,這是我的女兒,誰也搶不走。”

盧平咬牙:“這妥妥的是炫耀啊混蛋。”

米婭認真的在自己的房間裏完成著作業,這些可全是要交的,哎,學生真苦啊。等到今天課堂老師布置的功課完成,米婭才伸著懶腰走出房間:“盧平教授走了嗎?爸爸。”

斯內普坐在辦公桌前批改著作業,緊皺的眉頭能夠看出學生完成作業的不合心程度,聞言松了口氣,放下手中的羽毛筆:“走了,天也晚了,餓了吧,我讓小精靈送晚餐來,想吃些什麽?”

米婭眼睛一亮:“蛋糕。”

斯內普毫不猶豫:“駁回,蛋糕是餐後甜點,只允許一塊,我問的是晚餐。”

米婭洩氣地說:“那隨意,我不挑食的。”

家養小精靈長相什麽的雖然很不好看,但是工作效率很高,只是短短幾分鐘,就將父女二人的晚餐上送了過來,放下餐盤,深深地鞠躬之後消失。

用晚餐時,斯內普對米婭說:“離盧平遠一點,尤其是圓月那幾天,很危險,更何況,當初我們雖然是同一屆的學生,但是他是格蘭芬多,我是斯萊特林,那個時候學院間的關系比現在還差,我和他更是互相看不順眼,所以你是我的女兒,為了防止你被遷怒,該怎麽做,你自己心裏有個底,這次的事就算了,下次就不要那麽沖動了,知道了嗎?”

米婭點頭:“知道了,我會離他遠一點的。”心裏嘆氣,在爸爸的心裏,估計這個世界就沒好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怎麽覺得哈利黑化了呢?

☆、上課事件

眾所周知學校的守林員海格曾經出身格蘭芬多,只是因為一些事情被開除,魔杖也被掰斷了,看他可憐無處可去,鄧布利多就留他在學校當了守林員。

海格本來就喜歡一些在他看來很柔弱的動物,雖然那些生物對大多數的人來說都很危險,但是耐不住海格喜歡啊,上學的時候他養了一只八眼蜘蛛,也因此鬧出一些事情來。後來被開除當了守林員之後,更是明目張膽的養起危險的動物來,其中代表動物就是地獄三頭犬。

現在,因為原來的保護神奇生物課教授因為年紀大了要求退休,一時間鄧布利多找不到合適的人來教導這一門課,就讓海格來代替上一段時間。

當聽到鄧布利多介紹海格是保護神奇生物課教授時,所有跟海格比較熟悉的人都傻眼了,米婭有種幻滅的感覺,連海格都能當教授了,那明天她爸爸就能變得平易近人了。

不過既然鄧布利多都任命海格了,她們也就不能說什麽,雖然極其的不信任海格,不是不信任他這個人,而是不信任他的教導能力,因為要知道他眼中的小可愛可都是危險生物啊。

終於,到了上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時候了,不過不是一年級,而是三年級,哈利波特與德拉克馬爾福這一屆的學生。天空剛剛下過雨,天空明凈,蒼白而有點灰,他們從第一節課走出來時,腳下的草軟綿綿而又濕濕的。

海格站在他的木屋前,滿臉的不耐煩,但是眼睛裏卻是滿滿的興奮與不自信,他一個沒有畢業,沒有經過考試,被開除的學生竟然有機會當教授,真的很讓他高興,心裏也更加的尊敬愛戴鄧布利多教授了。

“過來了開始了。”同學們靠近時他叫著。“今天有點特別的要講,同學們,都到了嗎?好了,跟著我。”

哈利以為所有的人都會被海格帶進森林,他有點排斥,經過上一年的悲痛回憶,他對森林充滿了排斥感,但是沒有,海格在森林旁走著,五分鐘後,他把他們帶到一個附有馬房的牧場外面。牧場裏面什麽都沒有。

“同學們,到這裏欄桿旁集中。”他大聲說,“那就是了,確保你們都看見了。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打開你的書——”

沒有人動手,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覷的互相看著周圍的人,海格有點發楞:“怎麽沒有人動手?”

赫敏無奈的高聲說:“海格,你得先告訴我們怎麽把書打開啊?”

她拿出一本《妖怪的魔書》,書是用一條長繩子捆著的,其他人也把書拿出來,有些人像斯萊特林的學生一樣把書捆著,其他的人把書擠在書包裏或者用結實的繩子和其它書綁在一起。

哈利無奈的看著海格,他又開始犯糊塗了,這本書特別難制服,當初他生日的時候,海格把這本書當做生日禮物送給他,結果這本書卻把他的房間弄得雞飛狗跳,還差點驚動了姨夫一家,要知道如果驚醒了他們,自己可就死定了。

海格沮喪地問:“你們都不能把書打開嗎?”

學生們搖頭,他們敢把書打開,就是不知道打開之後該怎麽收拾啊。

海格只好示範,他拿起赫敏的書把繩子松開。書開始咬人,但是,海格用有力的食指壓著它的刺,書顫動一下,然後在他手裏安靜地躺著:“看,就像我一樣,它們就會乖乖的聽話了。”

“我們可真笨啊,應該想到撫摸他們就能讓它們聽話了。”諷刺的話語從斯萊特林隊伍裏傳出來,說話的自然是德拉克,他針對的不是海格,而是跟海格關系很好的哈利波特,但是這種情況下,他也沒辦法把話題扯到哈利波特身上,無奈只能沖著海格撒氣了。

海格下意識的縮縮脖子,猶豫了一下:“我覺得,它們還算有趣。”

德拉克挑起眉毛:“真有趣,讓它們咬我們的手,呵呵。”

哈利為無辜的海格鳴不平:“閉嘴馬爾福。”

德拉克昂起下巴,沖著哈利挑釁的笑,哈利視而不見。

海格說:“既然你們都能打開書本了,那麽現在就需要一些有魔力的動物了,等我一下。”

向他們疾走過來的是很多學生見過的最古怪的動物了,它們有身體,後腿,還有馬的尾巴。翅膀,還有像巨鷹一樣的頭,有鋼鐵似的尖嘴,大而明亮的橙色的眼,它們的兩條前腿上有一對半尺長的爪,每一只怪背的頸周圍都有厚厚的皮革領帶,由一條長長的鏈牽著,這些鏈的另一端都由海格的大手牽著。他在這些動物後慢慢走過來。

“起來,那裏。”他喊著,搖著鏈把動物趕進牧場裏。每個人都微微向後退,這時海格靠近他並把鏈子系在欄桿上。

“巴克比克!”海格高興地嚷道,向他們揮手,“很漂亮,不是嗎?”

海格介紹說,這是鷹頭馬身有翼獸,名字叫巴克比克,飛行生物,有巨鷹的腦袋、翅膀和前爪,後半身包括腿和尾巴都象是馬。眼睛是桔黃色的,毛色和普通的馬一樣,有黑色、褐色、栗色、灰色以及雜色的。成年的鷹頭馬身有翼獸展開雙翼,足有24英尺寬。

海格警告說:“所有的鷹頭馬身有翼獸都是非常驕傲的動物,千萬不要觸怒他們,不要侮辱他們,要靠近一頭鷹頭馬身有翼獸,第一步是鞠躬,同時必須一直保持和它目光接觸;如果它也朝你鞠躬回禮,你就可以撫摸它,甚至可以騎上它了。”

然後滿懷期待的看著同學們:“有誰願意試試嗎?”沒有人動,他們還處在觀望之中,還是哈利不忍心,主動走了出來,迎著海格感動的淚光說:“我來試試吧。”

“你得讓巴克比克先走,”海格指點說,“這樣的禮貌,知道嗎?你走過去時要鞠躬,然後等著,如果它點點頭,你就可以碰它了,如果它沒有點頭,就要避開他那尖尖的爪,它的爪很容易傷人的。”

按照海格說的,哈利一邊戒備著防止被傷到,一邊行禮鞠躬,直到這頭名叫巴克比克的鷹頭馬身有翼獸點了頭並趴下去,他才手腳並用爬上了它的背上,巴克比克振翅高飛。

作者有話要說: 海格眼中的可愛的小乖乖簡直是要人命的啊。

☆、作死的小夥伴

哈利坐著巴克比克飛了一圈,從上空看下面的學校,內心浮現非常自豪的情感,這是他的學校啊,這是幫他逃離了那個家的學校啊,在這個地方他收獲了那麽多。

等到哈利一圈飛完,海格再次問有誰願意試一試的時候,很多學生都躍躍欲試,這個時候,德拉克出乎意料的走了出來:“我來試一試。”

面對富家小少爺,而且還是格蘭芬多死對頭的學生,海格非常不喜歡他,但身為教授,再怎麽不喜歡也不能任性,只是態度萬萬沒有剛才那麽好了:“那麽就按照我說的那樣去做吧。”

德拉克走到巴克比克面前,眼睛裏帶著不屑輕視,他可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什麽樣的的東西沒有見過,不過是一頭被飼養的愚蠢的生物,有什麽資格讓他鞠躬,於是德拉克非常膽大的走到了巴克比克身邊,伸手拉住它頸部的毛,想要爬到他的背上去。

可惜的是,他沒有成功,就像海格說的那樣,這種生物非常的高傲,沒有它的允許,別人就是不能坐。於是巴克比克開始大幅度的掙紮,想要把德拉克摔下去。

德拉克是誰啊,公認的斯萊特林的王子,怎麽會允許自己出現被愚蠢生物摔下去的情況,所以盡管臉色發白,他還是用力抓住了巴克比克背上的毛,盡力的往上爬。

巴克比克更加的生氣了,有些瘋狂的嘶叫,海格盡力的安撫也沒有用,而他大聲的喊叫:“馬爾福,松開你的手,松開你的手。”德拉克也沒有聽。

周圍的學生們全部跑了出去,有幸災樂禍的,有擔憂的,全部都看著這頭鷹頭馬身有翼獸與馬爾福繼承人的較量,看誰先低下高傲的頭。

巴克比克無視海格的安撫,昂頭吼了一聲之後,張開翅膀飛了起來,越飛越高,德拉克的臉色也變的慘白,但他還是沒有求救,而是用力一翻身爬上了巴克比克的背,並且用力的捶擊巴克比克的背部,巴克比克用盡了辦法想要把他甩下來,背上越來越疼,腹部也被德拉克穿著龍皮靴子的腳踢著,疼痛實在難忍。

海格在地下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處理,直到赫敏回過神來提醒說:“我去找其他教授來。”飛奔回學校,但是因為離得也比較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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