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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見面不愉快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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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凝正跪在禦桌前,從進來開始,白曄就開始刁難她,慕陽羽凝對白曄行完禮,白曄並沒有讓慕陽羽凝起身,讓她一直跪在禦前。

慕陽羽凝知道這只是給她的開胃菜,下面還有更多等著她。果然,不到一刻鐘,白曄走到慕陽羽凝面前,蹲下身將慕陽羽凝的下巴捏起並擡起她的下巴,讓慕陽羽凝直視自己。

多麽漂亮的眼睛,多麽幹凈清澈的眼眸,但白曄並沒有被眼前的假象給迷惑。“多麽普通的一張臉呀!可是為什麽朕想將你…”剩餘的話白曄是在慕陽羽凝耳邊說的。

慕陽羽凝感到很惡心,想離開他手的限制。可是,他的手勁還有內力在其中,慕陽羽凝根本掙脫不開,若掙開了,就暴露了她會武功這件事。

下一秒,白曄的手轉而向慕陽羽凝的脖頸摸去,還在慕陽羽凝的耳邊吹氣,慕陽羽凝實在受不了他惡心的觸碰,沒有猶豫,掙開他的限制,怒瞪著他。慕陽羽凝敢肯定,除了小時候那次,這是第二次被侮辱,如果白曄不是皇帝,如果不是自己沒有把握威武侯府會安然度過此劫,她早就動手殺了這個狗皇帝。

在慕陽羽凝掙開白曄的限制時,白曄站起大笑幾聲說道:“你果然會武功,我說呢?在安寧寺待了七年,怎麽可能安然無恙,而且還查不到你在安寧寺的任何消息。說,你背後的人是誰?”看著已經坐在龍椅上的白曄,慕陽羽凝沒理他。

白曄也沒生氣,看著慕陽羽凝接著說道:“唉?你不說也沒關系,你的婚事是皇後和柳妃請旨的,朕已經說的很明顯了,你應該已經清楚明白了。”

慕陽羽凝沒想到他就這樣說了出來,她自己也想到是前院做的,只是沒有證實,看來自己猜測的沒錯。

劉雨蝶,看來…我們之間的鬥爭是命中註定的,不鬥個你死我活,你是不會放棄的。

白曄看著沈思的慕陽羽凝,瞇著眼睛說道:“雖說是他們請的旨,但是朕若不同意,這旨也不會下,本來朕還在想應該把誰嫁給寒澈轉而來羞辱他,她們這麽一說,朕當然順水推舟啦!你在安寧寺待了七年,沒人比你更合適。本來開始她們說你的時候,朕根本不知道你是誰,派人去查了一下,原來是一個七年不在威武侯府的小姐。一查你竟然在安寧寺待了整整七年,而且安然無恙,你做的很好,可這一點你漏掉了。慕陽風愛女心切,自是沒往這方面想,就算想到了,他也不會問你,普通人更不會往這方面想。一個普通人是不可能在安寧寺活過兩年,而你卻在裏面生活了七年,你說,你有沒有問題。還有,劉雨蝶對你下的毒,足以你在七年前就命喪黃泉,可你偏偏安然度過了九年。”

……未完待續

☆、調查賢王?

慕陽羽凝看著白曄,不過,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若有人有心調查她,還是可以發現漏洞的,看來,白曄就是其中的一人。

“不用拐彎抹角,直說就是。”既然已經被猜出來了,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他說這麽多,無非是想讓自己為他做什麽,不然,他早就以欺君之罪將自己押下去關起來了。

慕陽羽凝根本不怕被人聽到,白曄跟她說這些,肯定將人都支走了,就算有人偷聽,她也不怕,外面有青雲和紫衣,並且她也相信自己的耳朵,外面什麽動靜,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白曄看著慕陽羽凝猜出他的想法,並大膽的承認,說實話,他也挺佩服她,一個女孩子,在那樣的地方長大,還能保住性命就已經不易了。

可是,她偏偏是慕陽風的女兒,這就已經註定他們身處對立面。

白曄從龍椅上起身,走到慕陽羽凝身邊看著她說道:“好,爽快,朕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朕需要你辦的事,是朕用威武侯府幾百號人換來的。”

慕陽羽凝擡起頭吃驚的看著他,什麽意思?難道?“你把我父親他們怎麽了?”慕陽羽凝看著白曄怒吼道。

慕陽羽凝知道,從她擡頭問白曄時,她就輸了,不是輸給了白曄,而是輸給了自己的…心。

她還是不能做…無心之人。

白曄看著慕陽羽凝亂了陣腳的樣子笑著說道:“你別慌,朕沒怎麽,現在十萬大軍已經將威武侯府包圍了,不過,是暗中包圍的,而且慕陽風也不能在我沒有批準的條件下,將城外的五十萬大軍調進城內。只要你同意幫朕辦這件事,十萬大軍將會暗中退去,如果……”

“我答應你。”慕陽羽凝不敢賭,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她都不敢賭。現在派人去查探,也已經來不及了。

白曄見慕陽羽凝爽快的答應了,他當然很開心,轉身從禦桌上拿起一張紙交給慕陽羽凝。“好,這是一份契約,只要你簽了,什麽事都沒了。還有,朕已經暗中寫了一份聖旨,朕如果在四年內遇到什麽不測,都會算在慕陽風的頭上。所以,不要想方設法的除掉朕,這對你來說是下下策。”

他敢保證慕陽羽凝不會反悔,有慕陽風做自己的底牌,慕陽羽凝不敢輕舉妄動。他還沒調查清楚她背後的人是誰,所以他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漏洞給慕陽羽凝。

慕陽羽凝拿著契約看了看,頭也不擡的說道:“你讓我幫你調查賢王,為什麽?”

白曄也不知為何,對慕陽羽凝說道:“朕相信你和朕一樣,都懷疑過他來北月國的目的,如果沒有目的還好,如果有目的,對北月有危害,朕就要在這個目的實施前將它徹底扼殺。”

“讓我幫你做事可以,不過,從現在起,你要默許賢王府所做的任何事,還有,撤掉監視賢王府的暗衛。不然,誰勝誰輸還不一定呢?”慕陽羽凝相信自己可以在不知不覺中殺了白曄,不讓人發現奇怪,而且,她也可以在皇宮中找到那份聖旨,這樣就沒人可以威脅自己和威武侯府了。白曄,不要太早下定論,因為我會讓你徹徹底底的顛覆你對我和威武侯府的認識。

“好,朕同意,不過,你得在兩年之內將查來的資料給朕。”

“好!”慕陽羽凝說完就將自己的印章印在了契約上。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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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擇

其實白曄也只敢暗中對付夜寒澈,有些事情做的太過他也不好和母後交代。母後的為人他還是清楚的,安府將母後調教的很好,母後雖殘忍,但是卻很念舊和感恩。因此夜寒澈來到北月國初期,他一直不好下手,直到兩年前母後前往五臺山拜佛常住,自己才有機會。

白曄看著慕陽羽凝的側臉,忍不住想伸手觸碰慕陽羽凝的右臉,手還沒伸上去,就被慕陽羽凝反手握住,不過,她握的是白曄的動脈上,若白曄再有其他動作,她不介意幫他放點血。“你這是幹什麽,你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神秘感很吸引朕,朕想,你這張臉也是假的吧!朕可見過你娘,那可是,啊…疼…疼…疼,放…放手。”

“你說話給我小心點。”慕陽羽凝放開白曄的手腕便轉身往禦書房門口走去。其實,白曄是可以反抗的,只是他忘記了反抗。

看著慕陽羽凝快要消失的身影,白曄上前幾步,慌忙說道:“賢王妃,現在我們也等於是盟友了,你為什麽不用真實面貌呢,還有,你今天喝的是曼陀羅的毒酒,朕這裏有解藥,你要記得定時…”

白曄還未說完,慕陽羽凝便消失在白曄眼前,耳邊還回蕩著慕陽羽凝的聲音,“你不配。”

白曄一直望著大殿門口,久久未回過神來,垂眸看著自己的右手,眼裏閃過一絲光芒,而光芒在白曄的眼底慢慢散開。

慕陽羽凝一個人走在漆黑的大道上,如今已深夜,家家戶戶都已經休息了,只能聽到時不時的狗吠聲,在宮裏耽擱了差不多一個時辰,路上只有幾盞微弱的路燈,不知是哪位好心人留下的。

此時此刻,她迷失了方向,看著通往賢王府的道路,不知自己是不是該回去,自己和他只是名義上的夫妻,連朋友都算不上。

算了,回侯府吧!今天晚上的事情,父親可能也知道了吧!那裏才是她的家,父親說過,只要想回去,不論什麽時候都行。

剛轉身,想到藍心擔心的樣子,慕陽羽凝猶豫了,自己如果一晚上不回去,那個丫頭肯定會擔心自己一晚上。

看著自己的東方,那裏通往威武侯府,而在自己的西方,那裏通往賢王府。此刻,慕陽羽凝好像在選擇自己人生道路的方向。想了想,還是向西邊走去。

威武侯府書房

“侯爺,暗處的兵隊已經退去。”劉管家看著背對他看向窗外的慕陽風說道。

“看來,陛下真的已經不念及兄弟情義了。劉毅,你說,我該怎麽辦?陛下要殺我,我該反抗嗎?”劉毅看著憂慮的慕陽風說道:“侯爺,不管您做什麽決定,屬下永遠追隨您。”

慕陽風看著這個在他年輕時,就跟著自己的下屬,心裏一陣感慨,他和陛下一起長大,其中的感情竟比不上只跟了他十幾年的劉毅。

放下顧慮,慕陽風轉身看著劉毅說道:“六小姐怎麽樣了,賢王在宴會上暈倒,看羽凝的樣子很關心他。”

劉毅抱拳回道:“回侯爺,賢王已經沒大礙了,只是小姐…”

聽到慕陽羽凝有事,慕陽風頓時緊張起來,“快說,六小姐怎麽了?”

☆、擔心

慕陽風聽到慕陽羽凝有事,頓時緊張的問道:“快說,小姐怎麽了?”

劉毅看著慕陽風緊張的樣子,開始猶豫要不要告訴他,只聽慕陽風怒吼道:“劉毅,快說,小姐怎麽了?你不說,信不信我軍法處置你。”

劉毅不敢看慕陽風,可他也不想平白無故的受軍法處置,於是頂著巨壓說道:“李太醫幫賢王診治完,就將六小姐帶回宮裏,六小姐剛剛才從宮裏出來,沒人知道陛下叫六小姐有什麽事。”

剛剛才從皇宮裏出來,還有剛剛暗藏的軍隊,難道是用威武侯府所有人威脅羽凝替他辦什麽事嗎?白曄,你這次太過分了,你動誰,你都不應該動羽凝,難道你不知道羽凝是我的命嗎?慕陽風生氣的一掌拍碎了案桌。

劉毅還是第一次見慕陽風這麽生氣,看來羽凝小姐是侯爺的命根子呀!劉毅想起那個溫柔的美麗女子,那是侯爺最愛的人,從他死後,侯爺就很少笑了,和羽凝小姐和好的這一個月來,侯爺才像一個正常人。玥姨娘死後,侯爺一直精神不振,痛苦不堪,愛屋及烏,所以侯爺很疼愛羽凝小姐。這兩年來,侯爺每次都只能偷偷的去看羽凝小姐。侯爺都舍不得羽凝小姐受半點委屈,而陛下卻接二連三的……這次陛下是真的碰觸到侯爺的底線了。

水間閣,聶風看著面前靠著床頭看書的夜寒澈說道:“主子,府外的暗衛已經退去,而王妃還沒回來,這件事會不會和王妃有關,我們要不要…”聶風看著夜寒澈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夜寒澈放下手裏的書看著聶風說道:“你先下去吧!”聶風還想說什麽,可是見主子低頭思考著什麽?他也不好打擾。慕陽羽凝,只要自己時常盯著她,相信她也弄不出什麽大動靜。

夜寒澈看著手裏的書沈思了一會兒,隨後慢慢向床邊移去。坐在了輪椅上,慢慢向前廳移去。

過了一會兒,賢王府門口,慕陽羽凝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門開了,一個黃色的身影撲到了慕陽羽凝的身上,差點將慕陽羽凝撲倒。“小姐,怎麽才回來呀!急死奴婢了。”藍心的聲音明顯帶著一點哭腔。

若不是知道這裏是賢王府,慕陽羽凝一定早就踢飛她了,還好她控制住了,不然就闖大禍了。看著懷裏的藍心,還好自己回來了。這丫頭,看這樣子,如果自己不回來,她可能就準備等一個晚上了,慕陽羽凝摸了摸她的頭以示安慰。

慕陽羽凝擡眸,看向已在藍心身後多時的夜寒澈,面具遮住了他半張俊臉,深眸之中帶著溫暖人心的笑意,嘴角也同樣揚起笑容。

雖是夜晚,雖是夏天,卻有著春風如沐的和諧感,慕陽羽凝被他感染,卸下偽裝,對他真誠一笑。

風雨閣,藍心很識趣的沒有問慕陽羽凝在宮裏發生了什麽事,慕陽羽凝也圖個平靜,泡完澡就睡了。

------題外話------

對不起大家,前段時間有事,一直沒有更新,對不起。

☆、變化(一)

好幾天,慕陽羽凝和夜寒澈和平時一樣沒有什麽多的交集,除了一日三餐一起吃,大多時間都是見不到對方的。可今天,他們的關系開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夜裏,亥時

‘砰砰砰……’一陣微弱的敲門在夜寒澈書房門前響起,斷斷續續。

在第五次敲門聲響起時,夜寒澈轉動滾輪,來到書房門前,看著門框上的影子,夜寒澈眼裏閃過一絲精光。

拿下門栓,夜寒澈便移動輪椅,遠離房門口,門外的慕陽羽凝掐了掐受傷處,保持大腦清醒,看著還亮著燈的書房,再次伸出手敲了敲門,見房門被輕易推開,眼裏露出一絲欣喜。

來不及擦掉額頭上的汗珠,慕陽羽凝向後看了一眼,虛弱的推開房門,踢到門檻,踉蹌幾步,艱難站立,來到墻邊,扶著墻壁支撐身體,尋找著夜寒澈的身影。

一滴滴血順著慕陽羽凝的手指滴在木板之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內顯得有些可怕。

慕陽羽凝靠在墻壁之上,穩住即將滑落在地的身體,有些無力的喘著氣,額頭上一顆顆黃豆般的汗珠,順著慕陽羽凝的臉頰滑下,蒼白的嘴唇有些幹澀,慕陽羽凝咬緊牙關,讓右手微微動了動,舔了舔唇。

手指的移動,讓月光清晰的照亮慕陽羽凝的右手心,那本來已經變黑的細紋,如今又變成了原本的模樣,隱藏在手心的紋路裏,因為那裏有血跡,因此現在很容易發現。

清眸掃視著房間,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她知道,夜寒澈在房間內,可是如今,她不知道他為什麽不出來,她其實可以現在離開,可是…她不想離開,也離不開,能走到這兒…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她現在只希望夜寒澈能夠出現在她的眼前。

看著慕陽羽凝虛弱的模樣,夜寒澈神色微動,之前是因為她背對月光,所以他並沒有看清她的模樣,也不知道她受了傷,還傷的如此重。

移動輪椅,開始向慕陽羽凝移去。

聽到滾輪的聲音,慕陽羽凝側首看向聲音的源處,當看到從另一邊出來的夜寒澈,慕陽羽凝微微一笑,神情放松,暈厥傳向大腦,有些支撐不住的向前倒去。

沒有在預料之中倒在冰冷的木板之上,而是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努力睜開將要閉上的雙眸,看著眼前漸漸模糊的身影,將鮮血淋漓的手輕放在夜寒澈的手心後,輕喊一聲,“夜寒澈。”慕陽羽凝便昏厥了過去。

夜寒澈看著懷裏的慕陽羽凝,伸出手為她號脈,眼裏露出一絲疑惑,並沒有受傷,她怎麽了?看著慕陽羽凝蒼白的臉頰,夜寒澈眼裏閃過一絲心疼,伸出手撫平了她微皺的眉峰,擦了擦她嘴角還殘留的血跡(不是嘴裏吐的,而是手上的擦在了嘴角上)。

當意識到自己還抱著她,夜寒澈臉頰瞬間紅了起來,移動輪椅,夜寒澈運功令自己站起來,將慕陽羽凝輕輕的放在床上,像是在保護一件珍品。

過後,便無力的跌坐在輪椅上,看著自己的腿,夜寒澈眼裏閃過一絲黯然。

翌日,天氣晴朗,風和日麗,陽光順著開著的窗戶照進書房內,刺痛了慕陽羽凝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在她眼底打了一片淡淡的薄影。

那薄影漸漸動了起來…緩緩睜開雙眸,看著陌生的簾帳,還有環繞著自己的陌生男性氣息,沒有反應過來的慕陽羽凝慌忙起身,‘嘶…’腦袋的疼痛讓她蹙起了眉,按了按自己的腦袋,慕陽羽凝微微搖了搖頭,等到腦袋恢覆,慕陽羽凝也就知道自己所在何地了。

感受到身體的輕松,慕陽羽凝微微松了口氣,垂眸看著放在身側的右手,手心處現在已經看不到什麽了,血跡…想來應該是夜寒澈幫自己清理的吧!不知他有沒有看出什麽…

收起疑慮,慕陽羽凝看到木桌上的洗漱用品,心裏感嘆夜寒澈的細心,梳洗之後,慕陽羽凝將發簪摘下,隨意的將頭發披於腦後,轉眸在書房內看了看,簡單的裝飾,木樁上鏤空的花紋圖案,清一色的紅色,簾帳是淺白色,那邊的書桌木椅都是黑色,整體風格簡單且舒服,不經意間的側首,窗邊的一個普通花盆吸引了慕陽羽凝的註意。

披上自己的衣服,慕陽羽凝擡步向窗臺走去,看著米白色的似小人的花朵,慕陽羽凝伸出手撫了撫,而它也在慕陽羽凝意料之中的收起自己的葉子蓋在‘臉上’,這如煙草她曾經也有一株,最後送給了一個人調養身體。

如煙草的根莖曬幹生吃,可以降火,如煙草的葉子熬湯喝,可以增強免疫力,而如煙草身上散發的香味可以令人神清氣爽,心情明朗。

沒想到夜寒澈也有,歪著頭觀察著如煙草的露在外面的根莖,想起那日他的話語,眼裏露出一絲明朗,他說過自己有一位醫者朋友,想來,這便是那位朋友送來的吧!

慕陽羽凝躬身伸出手碰了碰如煙草根莖處的一個地方,便見如煙草緩緩放開自己的葉子,露出那米白色的‘小臉’,慕陽羽凝見此,微微一笑,對於草藥,慕陽羽凝很是喜愛。

慕陽羽凝上前一步,閉上眼聞了聞如煙草散發出來的香味,雖不及蘭花香,但是對身體好的東西多聞聞,對她的身體也是有好處的。

夜寒澈緩緩推開房門,端著一眼蔬菜粥進到房內,撥開擋住視線的珠簾,見慕陽羽凝不在床上,四處看了看。

清晨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給她踱上一層空靈的美,及腰的長發就那樣垂在胸前,一陣清風拂過,發絲順著她的風向飄蕩,讓她的側臉隱藏在陰暗裏,多了絲神秘的美,閉眼的模樣就如睡美人般需要人喚醒,身上淡雅的氣息讓夜寒澈不由得有些看呆了。

屋外聶影和藍心的聲音讓慕陽羽凝和夜寒澈都清醒過來,慕陽羽凝緩緩睜開雙眸,撫了撫飄散的青絲,夜寒澈掩飾住自己的異樣,微微一笑,“你醒了,有沒有覺得有什麽不舒服。”說話間,夜寒澈已經來到了慕陽羽凝的面前。

接過夜寒澈遞來的蔬菜粥,慕陽羽凝淺抿了一口,擦了擦嘴角,搖了搖頭,“我沒事!”

想到昨晚,對著夜寒澈微微一笑,“昨晚謝謝你。”

“沒事!一點小事罷了,藍心問你昨夜為何沒有回風雨閣,我…”想到藍心的反應,夜寒澈摸了摸鼻尖繼續說道:“我說你昨晚留宿在水間閣了。”

慕陽羽凝並不覺得有什麽,點了點頭,“嗯!”

夜寒澈見她沒什麽表情,心裏的不適也就好了一些。

他並沒有問慕陽羽凝昨夜是為何,他們之間的事情,可能比自己想的還要覆雜,白曄下旨賜婚,他總覺得這其中沒有那麽簡單,但…是何原因,他想不清楚。

慕陽羽凝看著不遠處的門口,思慮飄遠,其實昨夜她可以不用回賢王府的,可是她不光不受控制的回來了,而且還鬼使神差的來到了水間閣,讓夜寒澈救她,她想她昨夜肯定是燒了腦袋,思緒混亂了。

收起心思,慕陽羽凝看著夜寒澈平靜的說道:“我先回風雨閣了,你若有什麽事,可以來找我。”

------題外話------

關系進一步了

☆、變化(二)

翌日,慕陽羽凝到了午時才起,藍心見慕陽羽凝睡得熟,也就沒叫她。

看著窗外明媚的天氣,慕陽羽凝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她其實更喜歡下雨天,那種沈悶,緊張的心情可以讓她的大腦保持清醒,思維判斷也是最為準確的。

梳洗後,吃過午飯,慕陽羽凝拉著藍心去往飄香樓,藍心開始不願意,上次就是在飄香樓聽到對小姐不好的消息,可是,慕陽羽凝搬出她上次昏迷時藍心說的話,藍心頓時語塞了,只好不情不願的被慕陽羽凝拉著去飄香樓。

慕陽羽凝一進飄香樓,本來鬧哄哄的地方瞬間安靜下來。

無視眾人的目光,慕陽羽凝要了一間包廂,就快速的上樓了。

慕陽羽凝看向身後的藍心問道:“藍心,你覺得王爺人怎麽樣?”

藍心看了看慕陽羽凝想了一會兒的說道:“小姐,我覺得姑爺挺好的,雖說姑爺身體上有病,但總是能治好的,謠言不可信。”

聽著藍心的話,慕陽羽凝搖了搖頭喃喃道:“不一定。”

“小姐,你在說什麽呀!”藍心並沒有聽清慕陽羽凝的話語,輕聲問道。

“沒什麽?藍心,若我有一天趕你走…”慕陽羽凝還沒說完,藍心就抓著慕陽羽凝的胳膊靠在上面說道:“小姐你可不能趕我走,奴婢要一輩子跟著小姐,哪都不去。”‘嘶,小姐的身體可真冷。’

慕陽羽凝看著身邊的藍心,眼裏露出一絲堅持,‘藍心,我不會讓你跟著我的,在我身邊,你永遠不可能過正常人的生活,有的只是數不清的危險。’

中途,慕陽羽凝借著如廁的名義出了包廂,向一個偏僻的屋子走去,進了屋子,慕陽羽凝打開房裏的開關,只見一個黑漆漆的石室顯現在眼前,慕陽羽凝拿起袖中的一個面具,將外面的衣服脫下放在了石室的一個暗閣裏,然後沒有猶豫的走了進去。

石室的盡頭,可以看見一點亮光。當慕陽羽凝走進去時,裏面是一個巨大的操練室,裏面操練的人見到慕陽羽凝都停下手中的動作,齊齊的單膝下跪喊道:“參見主子!”

慕陽羽凝沒理他們下了樓梯向一個房間走去,裏面的人正在專註的做自己的事情,並沒有發現慕陽羽凝,主要是慕陽羽凝將自己的氣息掩飾的太好。

當走到他面前時,慕陽羽凝咳了兩聲,桌上的人才有反應。只見他一身青衣,臉上帶了一個青色的半鬼面面具。

“主…主子!”青焰激動的沖上前準備將慕陽羽凝抱住痛哭一番,誰知,還沒碰到她的衣角,就被慕陽羽凝一腳踹了出去。

“啊!”一聲慘叫充斥著整個操練室。

操練的眾人看著被主子踢出房的青焰,都憋不住的笑了出來,最後趕來見慕陽羽凝的紫月,見到的就是青焰慢慢往起爬,眾人哄堂大笑的場景,不用想就知道青焰肯定是被主子踢出來的,每次都這樣,一點也不長記性,主子的習慣他又不是不知道。

“別笑了,好好操練!”走到青焰身邊幫忙扶他,小聲說道:“活該,誰讓你每次見主子都得要抱她,你說,都多少次了,一次都沒抱住,我看你又得在床上趴幾天了。”

青焰可憐的看著她,心裏想到,人家又不是故意的,見到主子太高興了嘛!哥和紫衣天天都能看到主子,自己卻要在這個烏漆墨黑的地方待著。紫衣也戴著一個鬼面面具,不過,她的是淡紫色的。

“紫月,青焰,進來!”慕陽羽凝在屋裏翻看著青焰剛看的賬本,還有各國的資料並對屋外的青焰和紫月說道。

紫月扶著青焰往屋裏走去,“主子!”紫月恭敬地對慕陽羽凝頷首道。

“我讓你們查的事情有著落了嗎?”慕陽羽凝坐在青焰剛坐的地方,看著青焰和紫月問道。

青焰在正經事上,也很正經,恭敬地回道:“回主子,小少爺的下落我們還沒查到,不過,我們查到小少爺曾經在西涼國出現過,可是這已經是七年前的事情了。現在,可能已經不在西涼國了。而賢王,曾是南宇太子,卻因身中劇毒,言帝夜豐雨便將賢王廢去了,改封皇後柳如煙的兒子夜鏡明為太子,賢王現是南宇國最不受寵的王爺,他的母妃安藎在九年前的一場事故中去世,安藎乃是南宇國安家的人,而賢王身邊的三個侍衛,是忠於安家的聶家,聶家現任家主正是聶鐘言,二當家是聶鐘宇。七年前,慕陽風,也就是主子的父親,大敗南宇,言帝為求和,將年僅十四歲的賢王送往敵國做質子。”

太子?原來王爺以前是太子。安藎,好像是當年有名的美人,九年前…

稟報完後,青焰看著慕陽羽凝吞吞吐吐的說道:“主子!有一件事我不知該不該說。”

青焰的話打斷了慕陽羽凝的思緒,“什麽事?”她看著青焰問道。

“那個,賢王在南宇國還有一門娃娃親,而對象就是聶家小姐聶藍蕓,婚事就訂在賢王二十二歲之後,這件事南宇人民都知道。這也就是為什麽賢王不受寵,還可以在南宇國不受眾人排擠的原因。”

青焰稟報完,看了看慕陽羽凝臉上的表情,發現沒什麽表情,也就松了口氣,他還怕,主子聽後惱羞成怒怪罪他呢?但是,他也知道主子從不會將心思表現在臉上,所以他還是心裏沒底。(慕陽羽凝將面具摘下來了。)

☆、變化(三)

雖說慕陽羽凝臉上沒什麽表情,可心裏還是有點不舒服。二十二歲,不就是明年嗎?

當紫月和青焰以為慕陽羽凝不會說話時,慕陽羽凝開口說道:“小少爺的事繼續跟進,在西涼出現過,就主要在西涼國找,再過一段時間,等事情都處理完了,我會親自去一趟西涼。好了,你們忙吧!”慕陽羽凝說完,就消失在紫月和青焰的面前。 “主子的輕功又增進不少呀!”紫月看著面前無人的座椅說道。

青焰崇拜的說道:“何止是輕功,主子的功力也增進不少,剛剛主子來到我面前,我都沒發現。”

包廂,“小姐,你還是不是吃壞肚子了,怎麽去那麽久?”當慕陽羽凝出現在藍心面前時,藍心走到慕陽羽凝面前擔心的問道。

慕陽羽凝看著藍心說道:“沒事!飄香樓太大了,剛剛迷路了。我們回去吧!今天也沒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藍心巴不得趕緊走,生怕一會兒就聽到對慕陽羽凝不好的消息。

剛走出包廂,就碰到丞相劉震的弟弟劉通的孫子劉偉傑和外孫女劉亦歡,劉亦歡看到慕陽羽凝從一個包廂內出來,就想到上次在宮裏的事,忍不住諷刺道:“喲!這不是那個傻子嗎?你的病相公呢?怎麽沒和你黏在一起?上次在宮裏,陛下賜了一杯毒酒給那個病王爺,你卻搶著喝,真是笨死了…”被打斷,劉亦歡看著身邊的劉偉傑不悅的說道:“表哥,你推我幹什麽?”

因慕陽羽凝嫁給賢王的事情,而不鬧,所以大家都覺得她是傻子。隨著劉亦歡的話語,她和劉偉傑身後的那些富家子弟和小姐們都捧腹大笑。

藍心聽到劉亦歡的話語,氣的臉都脹紅了,可奈何他們人多,藍心只得大聲說道:“不許你們說我家小姐,小姐不是傻子,你們不要笑了。”引得樓下所有人都朝樓上看去。

慕陽羽凝看著前面生氣的藍心拉了拉她,示意自己想走了。可是有些人偏偏不如她的願,劉亦歡身後的人將樓梯口堵住,不讓慕陽羽凝走。

見此情景,慕陽羽凝才開始正視眼前的人,看著眼前的劉亦歡和劉偉傑似笑非笑的說道:“本郡主的事,好像還輪不到你們在此議論吧!想必丞相大人從未教導過劉小姐和劉公子吧!不然兩位又怎會如此不懂禮數。”

一個包廂裏,一名長相俊美的年輕男子看著慕陽羽凝的背影,把玩著手裏的羽扇微微喃道:“郡主?沈默,去查一下,這位小姐的資料,我要完整的。”今日他剛從外地回來,沒想到在飄香樓內能看到如此有意思的事情。郡主?北月國何時多出一名郡主來,他竟然不知道。

“是!公子!”沈默說完,就消失不見了。

慕陽羽凝的話,劉亦歡並不能全部明白,自古以來女子無才便是德。“哼!我大外公可是一國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豈容你詆毀,可笑。你父親不就是一個小小的侯爺嘛!還有你,聖上封你為郡主,你還真當自己是郡主啊!你個傻子,難怪聖上會把你許配給病王爺,病王配傻女,絕配啊!你們有沒有覺得。啊?”劉亦歡說的特別大聲,生怕別人聽不到。

呵!揣測聖意辱罵皇親國戚,就這兩條你已經沒命活了。你最好祈禱我今天的心情不錯。

☆、變化(四)

劉亦歡就是一個不懂軍事常識,只知梳妝打扮的官家小姐,根本不知道慕陽風的能力有多強大。身邊的劉偉傑只是輕蔑地看著身邊什麽都不懂的劉亦歡。

本來劉亦歡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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