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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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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想方設法模擬劉建死後局勢會發展成什麽鳥樣會不會在自己的控制範圍內的時候,突然間白景騰接到個電話,他看了看來電顯示臉古怪:“是關大美人打來的,自打你進去之後她可是從沒有跟我聯系過。”

我說道:“是關大美人,又不是關大醜女,接唄,怕什麽?”

白景騰一琢磨的確是這個理,於是就接通了電話。剛聽了一句就馬上拿開手機,遠離自己的耳朵更加古怪的看著我,被他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的我問道:“怎麽回事?”

白景騰說道:“她讓你接電話。”

我臉也變得古怪起來,關楚楚是怎麽知道我已經出來的,我可是跟馬小黑交代過不允許告訴人很,難不成他違背了我的話不成?想想老實巴交的馬小黑應該沒有這個膽子,於是我在納悶的情況下把手機拿了過來手賤的按了免提,裏面立即傳來關楚楚的咆哮聲:“王八蛋郝正,你他娘的已經出來了居然不告訴老娘!”

我總算知道白景騰為什麽臉這麽難看,一向優雅很註意保持自己端莊誘人姿態的關大美人爆粗口的次數屈指可數,更何況像是這樣潑婦罵街,我把手機拿到車窗外面,大概等待了一分鐘,聽著她**的聲音,似乎是罵累了,我才說道:“不告訴你不是因為還有要緊事要做麽?沒顧得上。話說你幹什麽發這麽大的火。”

關楚楚冷笑:“我天天為了你到處求人可你倒好明明已經自由了卻壓根沒有想起我。”

我慚愧說道:“那你剛才也罵個痛快了,應該好受多了。”

關楚楚洞察一切:“你剛才壓根就沒有聽,真以為我不知道?智商再低也不能被你這麽欺負。”

我幹笑兩聲,應付了一陣,她的語氣逐漸的平靜下來,我知道她應該不再生氣了,於是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我出來的?難不成能掐會算?”

關楚楚聲音還是有些冰冷:“哼,真要是能掐會算我豈會跟你這個禍害打交道?是徐儲告訴我的。”

徐儲?

我皺起眉頭:“徐處長?”

她有些驚訝的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嗎?如果不是徐家發力你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脫身?”

我看了一眼白景騰他也莫名其妙,徐儲幫的我?雖然我的確把徐儲列為三個轉機之中的其中之一,可事實上的確沒有抱什麽希望,按道理來說徐儲是不可能幫我的,因為我所展現出的價值並不值得他投資這麽多,我想到一個可能問道:“是你央求徐儲的嗎?”

關楚楚哼了一聲,聲音低落下來透著一股子委屈:“我有去求他,可是他根本就沒有見我,連續去了幾次就連小廖秘書都不肯接我的電話了,於是我就在他單位外面等,連續等了一整天小廖秘書卻過來告訴我徐家已經把你撈出去了……”

聞言,我總算知道關楚楚為什麽會沖我發火了,為了我的事情受了不少的委屈。女人嘛,喜歡撒氣撒嬌都很正常,這恰恰是親近的表現,掛斷電話之後我還是有些不明白,徐家居然會為了我出手,這其中不會藏著什麽事兒?

白景騰說道:“既然想不明白那不如去拜訪一下。”

我點了點頭說道:“今天打電話聯系,明天就去找徐儲談談。”

劉建死了的事情我基本上是百口難辨,我也不可能去把他的手下全部滅口了,甚至說我現在甚至不能表現的太關註,如果我現在趁虛而入吞並他的勢力,那麽無疑是坐實了我是殺人兇手,這麽傻的事情我當然不會做,另外還有個重要因素,劉建的手下定然會非常的排斥我,如果不能得人心,我就算接手過來也沒有任何作用。反而會是累贅。

場子暫時是不能開業了,回去之後我先讓白景騰把老管家帶下去,務必要求一定要折磨他,但是卻不能讓他死,一個是死了太便宜他了,另外就是我覺得他將來說不定能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林水龍之前挨了一刀,但是心臟長在右邊,所以並沒有事。如今恢覆的很好,我們談過之後還是決定啟動公司的項目,只不過具體情況還要等我在明天跟徐儲談過之後,如果沒有徐家的支持一切都是面談。

說到徐儲似乎對我的態度的確有些改變,小廖秘書比以往更加熱情,並且約定的地點不是之前的茶舍也不是什麽名勝古跡而是徐儲的家裏,眾所周知領導的家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麽人都能去的,當收到這樣邀請的時候起碼說明了一點,那就是領導願意親近你,這是個無比讓人振奮的訊號,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麽?徐儲吃錯了什麽藥突然對我另眼相看了。

第二天我整理著裝來到徐儲的家裏,政府給撥的住宿樓。豪華程度一般,安保卻很好,長安城的許多大人物都住在這裏,相比之下區區一個徐儲若是排除了徐家的背景就顯得有些渺小了,不過做投資嘛,分為斷線和長線,斷線風險大收益小,長線風險低但收益高,不出意外將來徐儲定然也是一方大員,跟他建立關系百利而無一害。

所以我比之前表現的更加謹慎,甚至那股恭敬的味道徐儲都能看的出來,小廖秘書今天沒有作陪。我看到徐儲的妻子,是個溫婉的女人,長相一般,但是識大體。很懂得說話的藝術,這種女人對徐儲這種身份來說實在是太合適了,永遠不會給你造成麻煩,將工作之外的任何事情都能安排的井井有條。

徐儲的妻子親自下廚。做了三菜一湯,倒也算是豐盛,這份熱情讓我著實惶恐:“徐處長,我有點不明白您的盛情了。”

雖然我現在也學會了藏著掖著,但是眼下的情況實在是太邪門了,我決定開門見山問個明白。

徐儲吃了一口菜說道:“小葉啊,不對,現在應該叫你小郝。你不必拘束,實話告訴你其實我現在也有點糊塗,只是奉了長輩的指示來跟你親近。”

長輩?

我看著徐儲試探性的問道:“徐家的人?”

徐儲目光灼灼的看著我,似乎不明白我這個小角是什麽實話搭上那尊大佛的。他說道:“準確來說應該是半個徐家人,早幾年的實話就已經嫁給了王福生。”

王福生。

聽著這個名字我莫名覺得耳熟,忽然之間我眼睛瞪大:“你說的是西北行省的省委書記王福生?”

徐儲點頭:“大家族你應該也清楚,政治聯姻,千百年來都是這麽進行的,不然你以為徐家憑什麽能夠插手北方?若沒有人為我們打開門路,我們的力量根本是滲透不進來的。”

這背後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只是我不明白他這個長輩為什麽會對我另眼相看呢?徐儲自己也不明白。我問道:“那您的這位長輩是誰?有機會我要登門道謝。”

徐儲卻是古怪的看著我:“最好還是不要,她不讓我告訴你她是誰,而且她的脾氣,怎麽說呢……”

徐儲嘆了一口氣。仿佛很頭疼的樣子。

於是我只好不問了,一起吃飯,放下包袱之後吃東西也有味道了,覺得徐儲的媳婦做菜的確有兩下子。味道很好,於是也勾起了我的食欲,對於一個廚師來說沒什麽比客人愛吃更滿意的事情了,徐儲的老婆看我的眼神都親近了點。

就在這個時候我卻忽然間收到一條短信:“葉緣。你個拔**無情的混賬,是不是已經忘記老娘了!”

只看備註,賣涼皮的姑娘,我就知道是那個瘋女人。不動聲的回了句:“哦,的確是忘記了,你是哪位?”

她回到:“你信不信把你的老二剁成三段!”

我哭笑不得,回應道:“行啊,你有本事出現,敢出現我就敢讓你剁,臭""!”

她回:“你等著。”

我放下手機,心中不屑,但馬上就有情況出現了,徐儲手機鈴聲響起,接下來幾乎同時門鈴響起,徐儲一看號碼,神情詭異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親自過去開門,看著進來風情萬種亭亭玉立仿佛神仙人物一般端莊大方的少婦我張大了嘴巴,心裏不知道罵了多少句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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