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最殘忍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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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的一個秋天,安遠風因投資失敗,損失幾個億,而後在董事會上被董事們強行罷免。安遠風怒火攻心引發舊疾當場被送往醫院搶救,接著由安氏的各個董事力薦江宇成為代理董事長。安雅記得是父親的秘書告知她父親病危的消息,而在她跑去醫院的途中卻被江宇強行帶回了家,於是她連父親最後的遺容都沒有看到。安雅被關在房間整整三天,她大聲的哭喊,也對江宇罵完了平生所有的臟話。最後她被迫和江宇達成了一個協議,領完證後隨他去英國,他可以不打擾林承曦的生活,而這場婚姻的期限將是一生。以安氏所有資產和林承曦的前途下賭,如若她和江宇離婚她將一無所有,也讓林承曦慘淡一生。

去英國的前一個小時,她去醫院做了人流。她懷了林承曦的孩子卻被迫拿掉,之後她拖著虛弱的的身體去學校找了林承曦。一襲白紗裙襯得臉上更加慘白,卻將分手的話說的毅然決然。任憑林承曦的苦苦哀求,冷漠的甩開他的手,轉身淚如雨下。不遠處的江宇走近,然後摟著她上了車。她能夠想到林承曦那樣一個高傲的人當承受到這樣的背叛和自尊的挑戰,該是有多憤恨。

來英國的前半個月,安雅常常因為情緒的失控而昏厥,為了控制她的情緒醫生給她開了鎮定劑,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態整整持續了大半年。期間安寧來過兩次英國,卻故意避開安雅來找江宇,卻又偏偏讓她撞見了他們之前的一切。如果江宇是害死父親的主謀,那安寧會不會是同謀?之後安雅裝作心情大好,提出要去學設計的想法,江宇意外同意。就這樣完成學業過了3年,他和江宇依舊面和心不合。一次無意撞見江宇在為一個賣酒的女學生解圍,她計上心頭。安雅去找她的時候,她正因為被客人揩油而躲在衛生間大哭。安雅承諾幫她完成學業,也可以給她老家的母親一筆錢,但這只是一個交易。

借著孤苦伶仃無處可去的理由,安雅征得江宇同意,讓陳小米入住家中;並讓她勾引江宇,欲意提出婚內出軌強制離婚。就在安雅以為快得逞的時候,江宇醉酒險些強迫了她。也是這件事過後,安雅整夜整夜無法入眠,導致精神一度的緊繃,割脈自殺有幸搶救及時。安眠藥就是在這件事過後醫生開給她的。

當幾段視頻呈現在江宇眼前的時候,她看到了江宇的神色不安,視頻裏皆是他和小米的艷照。記得當時江宇問自己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麽,安雅大笑卻淚如雨下,道:“和你在一起的這些年堪稱地獄,我受夠了!我可以不要安氏的資產,卻只想和你離婚。不然你可以嘗嘗身敗名裂的感覺。”於是他們又達成了一個新的協議,他放她回國,但離婚擱淺。

當然在陸霖面前的述說,她會刻意避開如若她與江宇離婚,她將一無所有的重點。她還不能確信陸霖是那麽慈善的人。

坐在對面的陸霖楞了許久,險些被強迫;割腕自殺,6年來需要靠安眠藥和鎮定劑存活的人,卻在述說她在英國的這6年顯得格外冷靜。陸霖想開口說些什麽,卻吐不出一個音符。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安雅否決了他憂慮的神情。

“小雅,我沒有資格去同情你。”她所過得那6年,他沒有辦法替她分擔一絲悲痛和絕望,又哪裏來的資格去同情她呢!

待安寧氣勢洶洶的沖進陸霖的辦公室,陸霖正將自己的外套蓋在安雅身上,而安雅已在沙發上睡去。

走廊外安寧破口大罵道:“你他媽的知不知道,因為你輸了趙總的官司,浪費我們白白收購DZ的機會,我說過你可以不管的,但是你橫插一腳卻破壞了我們的計劃。”

陸霖慶幸二十三層還好是個獨立的辦公室而且隔音效果好,不然依安寧的嗓門早就讓他的那些下屬看了笑話去了。陸霖不急不慢道:“所以你找人拍趙總和情人約會的照片寄他的老婆,怎麽下三濫的方法你都肯用。”

安寧怒道:“商場如戰場,你也不必裝清高。DZ的新項目投入了大量的資金,趙總的投資根本就是他們翻盤的機會。”

陸霖揚起招牌的笑容:“是啊,無奸不商。只是你不必擔心,這次收購不了DZ,還有下次,江先生應該也快坐不住了。”

“陸霖,你到底在想什麽?你到底是在幫誰?”安寧不減分貝。

“我啊!我現在決定幫真理。”陸霖笑道。轉身推門的那一刻,身後的安寧問道:“你是因為安雅嗎?”

“不是。”陸霖回道。

“那我們還結婚嗎?”安寧像是終於冷靜下來。

“當然。”這是政治聯姻,他沒有理由拒絕,何況他也不想拒絕。

“那麽對於安雅請你不要再妄想了。”安寧撂下這句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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