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5章 做你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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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起雲擡起了頭。

他把煙頭丟在地上,任由它繼續燃燒。

然後邁開步子,大步的向她走來。

啪——炎涼的身子一緊,被他攥住了雙肩!

“你到現在才聽懂我的意思嗎?沒錯,我是想做你的靠山,我以為我表達得已經很明確了,你卻揣著明白跟我裝糊塗!”他頓了頓,語氣突然降低,深邃黑眸一瞬不瞬的鎖著炎涼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說,“蘇律師,裝傻好玩嗎?”

炎涼被震住了。

就像是晴天裏一道雷,突然就從頭頂劈下來,她都懵了。

“饒……”

“叫我起雲。”他低下頭,突然的黑影壓下,炎涼的手本能舉起,擋在胸前,卻被他輕而易舉的扳開,照著她的唇便吻了下去。

“饒……起雲……”趁著換氣的功夫,炎涼微弱的拒絕著,她原想叫他饒先生,但不知為何,就改口叫了他的名字。男人似受到鼓勵一般,氣息紊亂的摩挲著她的唇,試圖撬開她的貝齒,燙人的指尖游移在她的背上,很快就讓炎涼的身體裏劃過一陣陣陌生的顫栗。

饒起雲睜著眼睛,不放過一絲她驚慌失措的模樣,他輕吻著她的嘴角,指腹溫柔的摩挲著她的額頭。

轉眼,炎涼兀自失神。

才幾秒鐘而已,她就放棄了抵抗,炎涼悲哀的發現,其實自己期待這一刻已經有多久,是意外也好,是誤會也好,是貪心也好,就讓她在他懷中多享受一會兒,別的事,待會再說,待會再說。

沖動之下,炎涼開始迎合他的吻。她緊緊的抱住他的腰,踮起腳努力讓兩人的高度更加合適,他高大的身軀將她擠在他的胸膛與車門之間,男人和女人的呼吸混在一起,饒起雲緊緊的摟著她,像要將她嵌入身體。

他的薄唇特別柔軟,和他平時給人的印象完全不符。

很久很久,在炎涼幾乎魂飛太虛的時候,他終於停止了。

炎涼推開他,靠在車門上喘了一會兒氣,被風吹了又吹,臉上的熱氣一點沒有散去的跡象。

饒起雲再次上前,拉起她的手,這次炎涼沒有拒絕,跟隨著他上了車。

炎涼的腦袋還渾渾噩噩不知所以,安全提示音響起,饒起雲親自俯身,拉過安全帶替她系好。

炎涼紅著臉,眼睛裏亮晶晶的,像被潤濕過一樣,看著他。

“其實我沮喪的原因,不是因為被小三挑釁。”

饒起雲回著頭看她,用期待的眼神。

炎涼深吸了口氣,一口氣說完:“因為我總是讓你看到我糟糕的一面,這就是我,虛偽,現實,俗氣,和言清根本沒法相比。”

看慣了她一向冷靜嚴肅的面孔,偶爾露出小女人的不自信,竟是別有風情。

在她思緒胡亂游走的時候,饒起雲把手放在了她的腰際。

炎涼不知所措的望著他,眼神裏帶著一絲可憐的透明。

“去酒店?”

這一次,他沒有再問她去哪,而是直接給出了建議。

然而炎涼並不是未經世事的小女孩,她知道他這層話後的意思,本能的僵硬了身子,倔強的搖頭。

饒起雲看著她,眸中有失望:“你不愛我嗎?”

炎涼只是搖頭。

她只願意承認這是不討厭,不敢稱作是喜歡或是愛。

也許只是恰好她的生活陷入了接二連三的困境,而他又恰到好處的出現,才讓她產生了錯覺。

她並不嗜好一夜x情,更不打算找一個長期床x伴。三年前的那件事,只是一個意外。

他的手,不知何時撫上她的臉頰,男人掌心的溫度傳到她的皮膚上,一起一伏,輕柔的仿佛要滲透進她的骨。

炎涼不可抑制的輕輕顫抖著,向後逃避,卻因為抵著後背椅,退無可退。

他盯著她的顫抖,平靜的問:“看,你對我有感覺,為什麽還要逃避?”

“不,那只是人的正常生理反應。”炎涼狡辯著。

饒起雲看著她,久久的,嘆出一口氣。

既然她不願意面對自己,那麽……

“你還記得,在醫院的時候你說過,只要我開口,任何事情你都不會推辭。”

炎涼猛的一震,忽然很想發笑:“所以你想要什麽?讓我做你的情人?那言清呢,她怎麽辦?”

炎涼知道在這個時候提起這個名字,有多掃興。

饒起雲的薄唇緊抿著,似乎並不想回答她的問題,她卻是冷笑著看著這個俊美猶如天神一般的無懈可擊的男人。

“我是答應過你,只要你需要,我隨時候命。但前提是不違法,不背德。當第三者,已經違背了我做人的道德準則。”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他緊抿的唇微動:“是我考慮不周。我知道你不會答應我的要求,你不是那樣的女人,對不起。”

聽到這句話,炎涼原本滿腔的正氣突然間化為烏有了一般,如同洩氣的皮球,沒精打采的,只是想哭。

她挺直了背脊說不做小三,她維護了自尊和驕傲,她應該高興,可為什麽這麽難受。

饒起雲似乎理解她的心情,伸出大手,撫摸著她的頭發:“陪我在車裏坐一會兒吧,等你家門鎖換好。”

炎涼沒有回答,靜靜的點頭。

那一晚,炎涼徹底的失眠了。

整個晚上,腦袋裏都被亂七八糟的東西占據,一會兒是那串佛珠跳出來,一會兒又是饒起雲將她抵在車門上親吻。

她甚至想,如果饒起雲就是三年前的那個男人多好,這樣,她就不算第三者插足,一切都會順順利利……

可是,一串佛珠又能說明什麽?她並不會賞玩鑒別手串,那樣的佛珠,也許滿大街都是,同色同質的又能說明什麽呢?

酸酸脹脹的感覺充斥著全身,炎涼躺在床上,頭一次感到如此的無力和感傷。

與此同時,饒起雲攥著手串回到酒店。

一推開門,言清便撲上來,摟著他的脖子:“親愛的,你去哪裏了,這麽晚才回來?”

饒起雲淡淡一笑,並未回答,而是把手上的佛珠手串取下,親自戴在言清手上,捏了捏她的鼻尖:“粗心大意,又忘在我車上。”

【呼,今晚最後一章,終於補齊了這兩天欠的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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