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2章 交給我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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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v掉在地上,有些摔壞,但撳下按鈕,還是可以正常播放的。

畫面先是一陣天旋地轉,似乎有人打開了dv,在調整機位,緊接著就傳來男人猥x褻的笑聲和薄染的呼救聲,dv裏清楚的拍下了那兩個男人是怎麽制住薄染,扇她耳光和用皮帶抽她。

手持dv的人似乎感到有趣,自己的笑聲還錄了進去。

不用想,也知道拍攝這段錄像的是葉琪。

裴錦年瞳孔微縮,一手持著dv,指骨慢慢的弓起,繃得發白,另一手在身側已經攥成拳。

慕雪政謹慎的打量他的神情,dv的內容他當然事先看過,給裴錦年過目,一來是二人私交甚篤,二來受害人是他的妻子,他也有權知道。

“你別激動,兩名犯人都以伏法,逃走的那個,應該就是之前你向我舉報的葉琪,我已經申請到通緝令,正在全城搜捕。”

裴錦年的胸口起伏了一下,片刻後,神色如常的把dv交還給慕雪政,淡淡說了句:“那就拜托你們了。”

慕雪政一怔。

他本來還預防著裴錦年看完後震怒,做出什麽過激反應,然而他的反應……也太平靜了。

平靜得……反而有點不正常。

慕雪政古怪的打量他:“你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裴錦年蹙眉:“我在意。但是你們警方不是在抓捕嗎?還是說你們連個人都找不到?”

慕雪政一聽到警力被質疑,連忙保證:“這次絕不會讓她再逃出江城。”

裴錦年扯了扯嘴角,似乎是笑了下,拉開車門,坐上自己的車朝醫院趕去。

開了一段路,離開案發現場,他才扯出藍牙耳機,給饒起雲撥打電話。

饒起雲的聲音依舊是懶懶的:“裴總,您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每次打給我,準有事。”一般還都是麻煩事。

裴錦年也不跟他兜彎子:“我要你幫我找一個人,叫葉琪,現在江城警方正在全城通緝她。”

饒起雲納悶:“那你讓警察去找就好啦,難道那麽多警察還抓不到一個女人?”

“不,我要你在警察之前找到她。”裴錦年糾正道,“找到後,交給我處置。”

“……”電話那端,饒起雲沈默了。

一般不是大奸大惡之徒,犯了事兒,他們都樂得交給警察處理,自己不會沾一身腥,要親自處理的,非得是深仇大恨不可。

“你別嫌我多事兒,那個女人怎麽惹到你了?”饒起雲問。

裴錦年知道,葉琪被警方抓去,按照正常的搜集證據,提起公訴和案件審理的程序走,起碼要拖三個月的時間,這其中又容易生出變故。

而且以葉琪的罪行,最後很有可能死緩或無期,運氣好點甚至能爭取到有期。

裴錦年實話實說:“她找人綁架我太太,意圖實施強x奸。”

“臥槽,最毒婦人心啊。”饒起雲忍不住爆出一句臟,口氣還是那副玩世不恭,“你放心,人我幫你找,也用不著你親自出面。按照道上規矩辦,大不了辦事的時候,我讓人用dv在邊上拍下來,寄給你看,包你滿意。”

裴錦年不懂饒起雲他們道上的規矩,但饒起雲既然應承下這件事,就絕不會讓他失望。他終於松了一口氣,然而想起醫院裏還生死未蔔的薄染,又重重的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良久……“就這樣,有消息再聯系。”

哢——擱斷了電話,車也已停在市府醫院外。

裴錦年下了車,直往前臺詢問:“剛救護車送來的病人在哪裏?”

前臺被裴錦年的樣子嚇了一跳,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一時嚇得腦子空白,下意識的去翻記錄本:“你、你等等……我看看啊……”

然後抖著手指向一樓急救室:“在、在做手術……聽醫生說要剖腹產……”

沒等前臺護士說完,裴錦年已經調頭朝急救室走去。

此時急救室前已有兩名隨車護送的警員,正在同主刀醫生交涉。

見裴錦年過來,都認出他,如臨大赦般:“醫院做手術前,要家屬簽署同意書,裴總您來得正好。”

裴錦年的手還在持續的顫抖著,並非出自他本意,他使了一下力,仍然很難握緊圓珠筆。

而他面前的簽字板上,密密麻麻的小字,什麽術中意外,術後後遺癥,簽署了同意書後,這些全要他們自己承擔。

可他該拿什麽來承擔?

裴錦年的腦中突然一片空白,失去了薄染……失去薄染的生活,是他根本不敢想象的。

“裴總?”一名警員提醒他。

他猛然回神,視線重新清明,就算害怕,手術總還要做的。

他凝神定下心,揮筆在下方簽下大名,醫生拿著同意書,很快進去準備手術了。

別人懷胎十月,薄染的肚子才八個月羊水就破了,現在必須把孩子生出來。

推進手術室前,問過薄染自己的意願,她當時毫不猶豫的回答:“能順產就順產。”

她第一個孩子也是順產的,一直聽老人說,順產對孩子大人都好,順產生出的孩子聰明。

她覺得念念那麽聰明伶俐,跟順產也脫不了關系。

但順產的過程太痛苦了,從郊區一路送來醫院,似乎已經到了薄染堅持的極限,她現在躺在床上,意識都有點模糊了。

手術臺上的助手在跟主刀醫生相視一眼後,都認為:產婦身體太弱,根本無法順產下一對雙胞胎。

助手開始為薄染施麻醉,一名護士出來,對裴錦年說,他可以穿上無菌服進去,在產婦身邊說話鼓勵,陪伴她撐下去。

裴錦年立刻起身,在護士的指導下套上無菌服。手術室的緊張氛圍和縈繞鼻端的消毒水味,令他皮膚上都起了雞皮疙瘩,忐忑又陌生的走到床邊。

見一名助手在為薄染施麻醉,他問:“她會不會很痛?”

醫生誠實告訴他:“施了麻醉會好一點,但不可能完全不痛。”

女人生產的過程,其慘烈程度,堪比十大酷刑。饒是裴錦年一個大男人,也看得背脊發涼,緊握著妻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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