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7章 我現在是不是很重很醜

關燈
勵紹霆驀的抓緊女人的手腕,眼中的光芒顫栗:“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這有什麽好造假的?”

“sara現在在哪家醫院,你去看過她?”

“我昨天才去看過她……”

“——帶我去!”

回到酒店,薄染趕忙坐在床沿,捏了捏腳底板。

懷孕以後,她就基本都穿平底鞋了,還是走幾步路就會覺得累。

何況今天又逛了一天。

裴錦年去打電話訂餐,薄染坐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眼珠子轉了下,等他放下電話,便上前抱住他的腰。

因為太突然,他的身形晃了一下,手及時撐住了前面的床頭櫃。

“錦年……”薄染還在介意下午醫院碰到的那個美國女人,總覺得裴錦年有什麽事瞞著她沒說,想套出他的話來。

裴錦年索性半躺在床上,轉過頭來,玩味的看著她,嗓音低沈魅惑:“還沒到晚上呢就這麽急了?”

“不是……”薄染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糾結自己良久的疑問,“下午在醫院遇到的那個女人……是誰?”

“讀研時的同學。”裴錦年想都沒想,回答的輕描淡寫。

這麽順暢,應該不像撒謊。

“那她口中的sara呢?”

“也是同學。”

薄染擰眉,不太信:“就沒有點別的?”

“你希望有點別的什麽?”裴錦年摸著她柔順的長發,愛不釋手似的,一低頭,卻皺起眉頭:“你是不是該洗頭了?今天跑了一身汗……”

“討厭——”薄染氣得推開他。

這麽溫柔繾綣的時刻,他居然這麽煞風景。

但不管怎麽樣,幹幹凈凈香噴噴對女人來說是天大的事,所以薄染也忘了要問的事,直接拿了衣服起身去浴室。

裴錦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嘴角的笑卻驀的斂起,黑眸深沈如夜。

薄染懷孕以後,就不怎麽用化妝品了,護膚品和沐浴露也都選的純天然無添加的,都是到了美國這邊以後專門去買的。

淋浴間裏有防滑墊子,她退了拖鞋,光腳踩在上面,一件件脫掉身上的衣服。

鏡子裏展露一副完美的女人果體,薄染刻意轉了個圈,用掌心在小腹比了比,好像是圓潤了不少,難怪裴錦年說她胖了。

雖然氣餒,不過肚子裏還懷個,她也不敢少吃,生怕苛刻了肚子裏的老二。

打開花灑,站在溫柔的水流下,正摘下發圈,散開一頭黑發,衛浴間的門突然被人擰開了。

她現在已不像少女時期那樣慌張莽撞,尤其她現在懷著孕,做事更加小心沈著。看到進來的男人,雖然臉紅,但被霧氣遮擋著,倒也沒有顯得忸怩。

他脫了西裝,只著一件白襯衫和修身長褲,襯衫的下擺從皮帶裏抽了出來,顯得隨性不羈。

他一打開淋浴間的玻璃門,絲絲水霧便將他胸前的襯衫浸濕,薄染不知所措的關了花灑,問他:“你怎麽進來了?”

他沒有回答,深沈目光卻是毫無掩飾的在她身上上下打量,問道:“洗好了?”

“還沒……”

話音未落,他已經一腳踏了進來,擡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淋浴間的空氣本就稀薄,薄染被他吻得渾身無力,起初還顧忌著自己身上濕著,不敢碰他,後來卻不由自主的全身都攀附在他身上,纖細白皙的藕臂圈著他的肩膀,努力的踮起腳,回應著他。

兩人渾然忘我的相擁,親吻,完全忘記了衛浴間的門還開著。

薄染的背被抵到了瓷磚墻壁上,情難自控的擡手扯著他的襯衫領子,他急切的顧不得解開扣子,直接一手拉開了上衣,伸出手托住她的翹臀,啞著聲在她耳畔說:“乖,自己上來。”

薄染被他露骨的話說得面紅耳赤,雙腿緊閉著不肯騎上他的腰:“在這裏……不好吧?”

裴錦年迫不及待的擡起她的一條腿,圈在自己腰上,不斷的把她壓向自己,沙啞著開口:“待會再去床上。”

“……”隔著西裝褲料清晰的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薄染一陣口幹舌燥,只得配合的把另一條腿也圈上了他的腰。

這個姿勢給他壓力很大,因為要把她全身的重量托住。

以前薄染最瘦的時候80多斤連90都不到,他托著她自然不費吹灰之力,而她現在懷了孩子明顯豐潤了很多,薄染有些沒底氣,背死死的抵著墻,希望能分擔一些他的壓力。

裴錦年一手墊在她的後背與瓷磚之間,將她往懷裏拉了拉,低頭親吻她的額頭:“別緊張,把自己交給我。”

薄染還是皺眉看他,還是無法釋懷,小聲問:“我現在是不是很重,很醜?”

裴錦年被她問得一楞,挑眉看她。

薄染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想起昨天開玩笑逗她胖了,今天為了支開她,又說她頭發有汗味,沒想到她會這麽在意。

其實薄染懷孕以後,是有了一些變化,鼻梁下方生出一圈細細的雀斑,身上稍微有了些肉,但比起她以前瘦得就一把骨頭營養不良的樣子,現在顯得更健康潤澤,渾身都散發著成熟豐滿的光澤。

他瞇眼將她從頭看到尾,一處不漏,沈著嗓音問她:“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

他靠過來,滾燙的氣息吹入她的耳蝸:“真話就是……你現在像一只美味多汁的水蜜桃,讓我迫不及待……想吃下去。”

明明一句挑dou逗輕佻的話,被他說得一本正經,薄染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輕輕的吟哦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把腿打開。”他命令。

孕婦的身子似乎更為敏感,他不能進去,每次都是隔靴搔癢,讓薄染像個不滿足的小蕩fu婦一樣,手在他的肩胛骨上摸來摸去,身體不停的發出幹柴烈火的信號。

“錦年……錦年……”她反覆叫著他的名字,卻說不出後面那些求歡的話。

男人的眼睛都猩紅了,大腦卻還很清醒,一步一步,徐徐圖之。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道門鈴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