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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1章 知不知味,吃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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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染的呼吸幾乎停滯,不可思議的望著裴錦年。

他的目光清湛,也同樣回望著她。

仿佛在向她證明:我說過,永遠不會負你……

錄音結束了,比起薄染臉上過山車般的表情,裴錦年顯得鎮靜得多。

“都聽懂了?”他問。

“……”薄染緊抿著唇,茫然的點頭,又急忙搖頭。

裴錦年嘆了口氣,耐心向她解釋道:“你還記得失蹤的葉琪嗎?”

薄染驀的張大眼睛。

“我去整容醫院查過她的資料,證實她就是整容後的馮麗子。”

“她潛逃後不知怎麽搭上裴新華,整了容,重新回到江城,是為了報覆你我。”

裴錦年心知葉琪是薄染同父異母的妹妹,為了減輕她的負罪感,故意說了“報覆你我”,而不是“報覆你”。

“念念的綁架案裏那個酷似你的背影,也是她。酒店那晚,我跟她根本什麽也沒發生,她把我打暈,擺拍了那些照片,她肚子裏的孩子,是偷走我們用完的安全套,人工授精懷上的。”

裴錦年一句一句,已經解釋得足夠詳盡。

薄染深吸了口氣,嘴唇顫抖著,不可置信。

葉琪為了報覆她,竟然會做到這個地步——

她覺得周身寒冷,不停的顫抖著,裴錦年適時的上前一步,把她圈進自己懷裏。

良久,薄染靠在他的胸膛,低低的說了一句:“……是我的錯。”

當初,她為了套葉立冬說出念念的下落,才會出此下策。

她承認,葉琪充其量只是年幼無知,缺乏教養,葉立冬犯下的錯不該算在葉琪的頭上。

可是當時報仇心切的薄染,卻把矛頭瞅準了心無城府最容易下手的葉琪。

如今葉琪在她和裴錦年之間造成的這些誤會,也只能說是她自食其果吧。

萬事有因皆有果。

她釀的苦果,最後還是自己嘗。

裴錦年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是拍著她的背安慰:“別怕,之前葉立冬的案子,葉琪已經被通緝,現在加上綁架案,夠她喝一壺的。以後她沒機會報覆你了。”

薄染輕輕的嘆息,靠在他懷裏,滿嘴的苦澀。

倒不是她聖母,這時候姐妹情懷出來作祟。只覺得若不是自己當初設圈套,葉琪也許不至變成這麽極端。

窗外色彩斑斕的射燈給裴錦年的臉也鍍上了一層光華。

薄染正傷春悲秋的靠在他懷裏,卻發現,他攏在自己肩頭的手慢慢往下滑了滑,分別在她腋窩和腰肢處捏了兩把。

“你幹嘛?”薄染冷不丁從他懷裏退出來,有些生氣的看著他。

他的表情還是淡如水,說出來的話卻差點讓薄染吐血三升:“你最近好像胖了……從剛才摟著你就感覺到了。”

“……”薄染簡直無語。所以他現在是嫌棄自己了?

沒有女人不在乎自己的身材,尤其在喜歡的男人面前。

忍不住分辯:“懷孕了會發福很正常啊,現在才兩三個月,等六七個月跟要下蛋的挺胸母雞似的,又笨又重,你是不是就更嫌棄了?”

這時候但凡上道點的男人,都該指天對地發誓:老婆,不管你變成什麽樣,我對你的心永遠不會改變。

誰知裴錦年卻笑了,語氣也是涼涼的:“真的?我摸摸看。”

薄染傻眼了,冷不防他的祿山之爪毫無多餘動作的直接罩在自己胸部上,還se情的捏了捏,擠了擠。

還若有所思的邊感受邊評價:“好像是大了點……要是都胖到該胖的地方,倒也不錯。”

“裴先生,請自重。”薄染生氣的拍開他的爪子。

“裴太太,請放心,我一直很重,進去了以後會更重。”

薄染最受不了他一本正經的用一張禁x欲的冰冷表情說葷段子,面紅耳赤的轉過身:“很晚了……你……再去開間房休息吧。”

裴錦年不走,反而從身後大力抱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騰空一抱,放在自己的腿上。

“裴太太,你可要考慮清楚,在拉斯維加斯,性x交易是合法的,你真的要放你的老公大半夜一個人在街上找酒店?”

薄染一陣氣悶。

她還記得,以前人家問裴錦年喜歡她什麽,他回答說,腰纖體軟會拉筋。

雖然有玩笑成分,但說不定就是男人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她一向知道裴錦年在那方面需求很旺盛,她沒懷的時候,兩個人在一起幾乎天天晚上都做,有時候纏著她一整夜都不夠。

現在她肚子裏被小毛頭占領了,他又是三十多歲血氣方剛,萬一想了,還能不出去玩?

薄染有些氣悶不平衡:“噢,果然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裴先生你沒能娶成妾,一定很遺憾吧,說不定拉斯維加斯的妓x女能補償你的遺憾,家裏的糟糠之妻你早就食不知味了,是吧?”

裴錦年沒有反駁,或者說,他只顧著解開她連衣裙後背那些繁瑣的扣子。才開了一個縫隙,大手就迫不及待的伸進去,用力的撫摸她背上的皮膚。

“知不知味,你也要讓我吃了以後才知道啊?”

裴錦年的聲音低沈壓抑,薄染卻頭大如鬥。

她能明顯的感到他的聲音已經緊繃得發顫了,氣息灼熱而不穩,眼睛裏的光芒像頭綠幽幽的餓狼似的,靈活而修長的手指從後背撫到胸前,指尖微涼,惡劣又se情的輕掐她的乳x尖。

薄染有些受不了的皺眉,往後退縮。

“小染,乖一點,別動。”裴錦年的隱忍已經到了極限,額頭上根根青筋暴突,卻仍然克制著,用一種隨風潛入夜潤物細如聲的方式,緩慢輕柔的挑x逗。

薄染也不是沒跟他做過,知道他火上來了,有多孟浪。

所以這一刻,他的溫柔反倒令她驚訝。

他的手已經摸到她的腿根,薄染瑟縮著弓起身子,用手抵在他胸膛,試圖拉遠兩人的距離。然而觸手之處,是他浴袍裏蓄滿力量的肌肉,和灼熱到燙手的體溫。

裴錦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顯然已饑渴難耐。他扯掉了浴袍的系帶,又把薄染往腿上抱了抱:“別害怕,再讓我抱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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