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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7章 告訴他,我有虐待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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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染驀的楞住了。

淮安怎麽會知道?

然而當她反應過來,意識到他緊緊攥著自己的手,和過於急切的目光時,薄染下意識的把手往回抽。

男人的掌心從她指節上刮過,驀的感覺到一處凸起,他一用力,攥住了她最後留在他掌心的指尖,翻過她的手,便看到那一枚光澤暗啞的銀戒指。

很樸素很簡陋的戒指,簡直就像是路邊攤上隨便買的,可是她把它戴在了無名指上。

顧淮安的表情大駭。

似乎一切都有了答案,也不需要再問了。

薄染張了張口,正準備拒絕他,忽然,身後傳來一道戲謔的輕嘲:“人民解放軍就可以拐帶有夫之婦了嗎?”

薄染一驚,渾身如過電般大震,掙開顧淮安的手回頭望去,雙手插袋站在她身後的,不是裴錦年又是誰?

薄染看到裴錦年,先是震驚,然後某種流露出找到歸屬般的欣喜和安定,但很快,她就察覺裴錦年黑眸中的怒焰,忙推開顧淮安:“淮安,你別胡說。”

然後便朝裴錦年走去,手指有些顫抖的去拉他的手:“錦年……你誤會了。”

裴錦年根本不看她,眸子卻是緊緊鎖住顧淮安。

他任由薄染拉住自己的手腕,單手一帶,就將她圈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唇邊溢開一抹冷笑:“小染,你告訴他,你過得到底好不好?我有虐待你嗎?”

薄染最怕他這副陰陽怪氣的腔調,心知自己這次有錯在先,急忙順著他的意說:“你對我很好,我沒有什麽不滿意的。淮安,謝謝你的好意,我現在很幸福。”

這番話在顧淮安眼中,卻像是薄染受了裴錦年的脅迫曲意而為,尤其薄染靠在他臂彎中瑟瑟發抖的樣子,更讓顧淮安確認,薄染一定受了很多委屈。

他只恨自己還不夠強大,咬牙叫她:“染染……”

裴錦年放在薄染腰上的手又是一勒,疼得薄染皺起了眉。他的目光陰鶩,臉上的笑卻格外舒暢:“出來的急,忘了帶結婚證。我要接裴太太回家了,解放軍同志還有別的事嗎?”

薄染看見顧淮安垂在身側的拳頭已經攥起,生怕兩人在這動起手來,急忙圈住裴錦年的腰,同時不停的沖顧淮安使眼色:“淮安,謝謝你送我們到這,你趕快回去吧,天黑了路不好走,我也該回江城了。”

說完,便連拖帶拽的把裴錦年往邊上拉。

不遠處的倪況似乎也察覺到這邊的情況,過來拉走了顧淮安。

到了沒人的地方,裴錦年已經松開扣在她腰上的手。

薄染站在他身邊,也感受到一種懾人的冰寒。

從他剛才那番話裏,薄染分明感受到了他的殘忍,他就像一個精準無比的劊子手,你的要害在哪裏,他就往哪裏刺,淮安那種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有時候她甚至懷疑裴錦年的血也是冷的,摧殘人時絕不手軟。

裴錦年那雙銳利的黑眸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麽,冷冷笑道:“怎麽,替他心疼了?”

這裏沒外人,薄染也不再刻意壓抑,揚起臉反問:“裴錦年,你到底哪根筋不對,見誰紮誰?”

他俯下身看她,薄染頓時感到一股寒意壓下,他漆黑的深眸緩緩瞇起:“那又怎麽樣?薄染,你最好給我記清楚了,誰是你結婚證上的法定丈夫。”

薄染覺得自己似乎被打入了冷宮。

如果把裴錦年比作舊時的皇帝的話。

回到江城後,她就再沒見過裴錦年,可是裴錦年卻把她的一舉一動都掌控在手中。

比如,她去哪裏,見過誰,做過什麽事,她知道都有人向裴錦年報告。

他對她的一切了若指掌,但是卻不肯見她。

薄染打他的電話,永遠被轉入語音信箱,她懷疑自己的號碼是被劃進黑名單了。

沒辦法,她只能打給林銳,林銳的態度也是支支吾吾。

薄染也不和他繞彎子,直接了當的說:“你告訴裴錦年,我要去接念念,讓女兒在我這過個周末,我已經一個禮拜沒看見她了。”

林銳戰戰兢兢的把原話轉告了裴錦年。

正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冷笑:“她還記得女兒?跑去西藏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女兒?”

薄染在公寓裏忐忑不安的等待林銳的回覆,隔了一個多小時,林銳才打給她:“裴總說小小姐最近課業繁忙,周末要在家做功課。”

薄染憤懣:“我也可以看著她做功課!”

林銳訥訥:“……我只是如實轉告,你有什麽問題,親自問裴總吧。”

薄染覺得無力。裴錦年要是肯接她電話,她也不至於繞這麽大圈子了!

現在冷遇她,又不讓她見女兒,他到底是想怎樣?

第二天,林銳親自上門,送過來一張機票。

薄染一看,是到海邊的。

“他什麽意思?”

林銳一臉尷尬:“裴總說,薄小姐如果心情不佳,可以到海邊去散散心。”

薄染氣得把機票摔在地上:“我要見女兒!他把我送走是什麽意思?”

林銳稍微大膽的嘀咕:“可之前是您自己說要去海邊的啊。”

薄染終於明白了,他是把對待客戶那招太極用在她身上了。

她冷笑,拾起地上的機票:“好,我去。他想我怎麽樣,我就怎麽樣,這下他滿意了吧?”

林銳撇撇唇,也不好置喙。

薄染抵達海邊的第二天,物流又給她送來一車衣服、化妝品和首飾。

一疊疊的購物袋,連拆都沒拆,整整齊齊一只只排在電瓶車上,裝了兩輛車。

度假山莊的導游還認得薄染,羨慕的說:“裴先生可真疼裴太太。”

薄染無語。

硬著頭皮跟導游一起把購物袋往客廳裏搬。

他明明都把她一個人放逐到海邊來了,還非要營造出一種假象,仿佛她還沒失去寵愛。

終於都搬完了,薄染累得坐在客廳裏,也沒有了拆禮物的興致。

下午,導游過來叫薄染,說海邊的別墅已經裝修的差不多了,叫薄染一起過去看看。

提起那棟dreamhouse,薄染才終於打起一點興致,換了衣服,跟導游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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