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3章 薄染偷跑了!

關燈
時針跳動了一下,指向九點。

裴錦年掀開被子,坐在床邊,他只穿了一條短褲,嘆了口氣,又回頭睨了眼床上的女人。

從地上做到床上,薄染早已經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整個人背對著他,一動不動的在床上挺屍。

半條被子斜斜的搭在她背上,整幅香肩都露在外面,藕節樣細嫩的手臂和小腿上,都是被他捏出來的指印。當然,他也沒好到哪去,下巴和脖子上的是沒開戰前就被她咬的抓的,現在背上和胸膛又多了十幾條指甲印。

不過這會兒,看著安靜下來的小女人,他心裏又升起無限柔情。

果然,女人還是要像水一樣,柔柔的,靜靜的。剛才那會兒的薄染,簡直像頭暴怒的小獅子,偶爾兩次可以認為是情趣,他還能包容,久了就會生出厭煩。

男人俯身,親吻她的肩胛骨,薄染似乎動了一下,發出不適的嚶嚀,但並沒有回頭。

裴錦年起身,去浴室隨便沖洗了一下,然後擰了條熱毛巾過來幫她清理。

裴立去參加晚宴,估計再過會兒也該回來了,雖然他並不擔心被發現,但是以小染那個臉皮薄的執拗性子,搞不好又要因此埋怨他。

手臂穿過她的腰窩,把她抱起來,薄染還瞇著眼,半夢半醒的推他:“還來啊……我真的下不了床了……”

男人忍俊不禁,漆黑的深眸劃過一絲溫軟,忍不住再次低頭親吻她的額頭,帶著不自知的迷戀。

薄染本能的纏上他的脖頸,用以支撐身體。他一邊有一下沒一下的啄吻她的額頭鼻尖,一邊用熱毛巾替她擦拭背上的汗。

都擦幹凈以後,又從櫃子裏找了床幹凈床單換上,才把她重新放到床上。

薄染一挨到柔軟的床鋪,自發自覺的翻了個身,抱著被子繼續睡起來。

裴錦年不知從哪找來一根皮筋,修長五指輕輕穿過她腦後柔順的長發,溫柔的撫摸,梳通,然後用笨拙的手法,替她輕輕挽起。

想起早上小丫頭埋怨他紮的辮子難看,忍不住再次彎起嘴角。

別人是娶了老婆生了女兒,他差不多是等於養了兩個女兒,早晨照顧完小的,晚上照顧大的。

“我走了,晚上好好休息。”替她捋開額前散落的發絲,趴在她耳畔輕輕說。

薄染的眼皮顫了一下,低低的嗯了一聲。

裴錦年站在床邊,又看了她一會,穿上皺巴巴的西服,轉身,推門離開。

第二天早上,薄染醒過來的時候,腰還是酸得不行,站都站不直,忍不住又把裴錦年那頭禽獸暗罵了一遍,丫還真的說到做到!

撐著腰去找床底下,她昨晚收好的行李還好好的在那,衣服也在裏面,沒有被拿出來。

開門看了一眼,因為是工作日,她起來的又晚,都十點多了,家裏顯得很冷清,並沒有多少人。

傭人看到她,在樓下問:“外小姐醒了?想吃點什麽?”

薄染應著,換好衣服下樓,隨便吃了點,眼神一直飄在別墅大門上。

傭人不解:“外小姐,那門有問題嗎?”

薄染搖了搖頭,昨晚她和裴錦年吵架的時候,王管家在,幫傭阿姨是不在的。況且今早裴立裴新華都去上班了,門還能一直鎖著?

心裏一動,便放下筷子,對傭人說:“我吃飽了,等小舅回來,麻煩你跟他說,我有點急事,先回江城了,以後有機會再來看望他。”

傭人嚇了一跳:“不好吧……外小姐您還是親自打電話跟老爺說……”

跟裴立說了她還能走得了?

薄染假意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然後就給摁了。過了會兒對傭人說:“你看,沒人接。小舅肯定在忙,我等會在車上再給他打個。”

說完,就上樓去提了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傭人攔不住薄染,薄染直接套上鞋子說:“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打車就行。”

薄染坐在大巴上,就拿出手機,不過不是打給裴立,而是打給況子。

況子似乎知道她打給他是什麽事,一接起來就有點沒底氣:“餵,薄染啊……你找我有什麽事?”

薄染也不跟他繞彎子:“你真的不知道顧淮安去哪了嗎?”

“……”電話裏,況子沈默了。

他哪能不知道,淮安申請新兵入伍的資料還是他幫忙搞定的呢。

“這個事……淮安既然不想告訴你們,肯定是有他的理由。就算讓你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呢?你打算去見他嗎?你應該知道,他這時候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你,薄染。”

掛斷電話後,很久,薄染的耳旁都回蕩著況子那句話——

他這時候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你。

其實薄染想找他的下落,也並不是為了去見他,只是要知道他安好,才能放心。薄染怕他逃避,墮落,一心想看他重新振作起來。

就算讓她找到顧淮安的下落,恐怕也是默默的告訴聞靜,讓聞靜去見他。

回到江城後,薄染直接打車去了顧園。

一到顧園門口,就看見一輛公家的搬運卡車停在門口,還有零散的工人進出著顧家門宅。

薄染驀的僵在門口。

這一幕,和當初的薄家,何其相似。

她急忙過去拉住一個人,問:“顧家怎麽了?這裏可是昔日的市長府邸,你們在做什麽?”

那人斜了薄染一眼:“市長府邸怎麽了?現在抵押給銀行,就是銀行的了。”

抵押……?

薄染正想再問什麽,忽然看見提著行李箱的程歡從房裏走出。

忙走過去問:“他們說顧園被抵押了,真的假的?”

程歡看她一眼,無聲的點點頭。

“顧家的經濟狀況已經這麽差了嗎?不管如何,可以再找人想想辦法,不至於抵押房子啊?”

薄染知道這棟洋樓還是民國時期的歷史文物,已經不是值不值錢的問題了,住在這就是一種身份的體現。

程歡聳了聳肩:“是我媽堅持要抵押。她說爸的案子,將來還要花更多錢,趁現在抵押,省得萬一爸真被判刑,到時候財產直接被政fu府收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