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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薄染,你欠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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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錦年滿腔的怒火突然就降至冰點,只不過冷語奚落了一句:“你不是本事的很,要自己打車去嗎?”

薄染暗咒了句,這男人怎麽這麽小氣?

她也想回家收拾行李,自己買機票去啊,可是護照在他手裏,而且她剛打電話訂票,今明兩天的竟然都訂完了!

想來想去,女兒的事最大,沒理由他手裏有現成的票,她還去折騰。薄染不是那麽迂腐的人,情勢所迫,變通一下低下頭又不會死。

見他要關門,急忙側過身擠著門口不讓他關,同時討好的笑道:“你這不是有票嗎,我還去麻煩?”

裴錦年手卡在門上,並沒有讓她進來的意思。

“不好意思,多出來的票我已經撕了。”

“撕了?裴錦年,你怎麽這麽浪費啊?”薄染正要斥責他,忽然想起什麽,又吐了吐舌,耍賴道,“現在都是實名登機,你用我身份證買的,我到時憑身份證再換一張登機牌不行嗎?”

“薄染,你要不要臉?”他根本不理會她,直截了當的戳破她。

這是個油鹽不進的主兒。

薄染一皺眉一撇嘴,只能拿出殺手鐧,把背在門鎖上蹭了蹭,撒嬌道:“錦年,你先松一松啦,我都快被門卡死了!”

裴錦年手上的力道適時一松,薄染趁機一矮身,從他身側溜進了房間。

她一進去就看見他隨手扔在床上的護照和機票,拿起來看了眼,沒錯,登機人是她薄染。

頓時氣沖沖的拿手指著他鼻子:“裴錦年,你這個大騙子!還說機票被你撕了,那這是什麽?”

她單手叉腰,把機票在他面前晃了晃。

裴錦年松了松襯衫領子,不懷好意的朝她走過去:“小染,你是不是平常也這麽隨便進別的男人房間?你不知道進一個男人的酒店套房意味著什麽嗎?你忘了剛才在車上我說過,下了車,要讓你求饒!”

薄染一下子被推到床上,魚一樣哧溜溜往後退著,隨手抓起一只抱枕,用力往他臉上砸去:“裴錦年,你這個臭流氓!你以為我怕你?”

他涼涼一笑,伸手穩穩接住那只抱枕,扔在腳下:“不怕最好。這房裏還有很多更硬的東西,怎麽不換個砸一下?最好把我砸死了,就沒人跟你爭孩子監護權了?”

薄染心一疼。

原來他早知她要孩子監護權。

“是,我就是恨不得砸死你!法官當初怎麽沒叛你有罪,真是瞎了眼了!”

說話間,她已經從床的這邊退到另一邊,爬了下去,跟他面對面,隔著一張kingsize大床隔空對峙著。

身上的大衣早被她躲閃間滑落在地上,一間松松垮垮的病號服倒被她穿出幾分風情,她一腳挨地,另一只膝蓋還曲在床沿上。

這情形,忽然讓裴錦年想起以前結婚時發生的一件事,於是正色指著她道:“小染,你別動。”

薄染仰著臉:“憑什麽你讓我不動就不動,我幹嘛聽你的?”

說著就要把床上那只腳往下放。

裴錦年在她落腳之前才說:“你腳下有蟑螂……”

“啊——啊——啊——”

話音未落,一道撕破耳膜的尖叫,只見一個纖小人影從床上噌噌幾步跳過來,摟著他的脖子就掛上他的身,這動作分外的熟撚,就像演練過數遍似的,她輕巧利落的把腿一盤,就把整個人像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

裴錦年滿意的托住她的臀,她的小身板還在他身上發抖,低著頭在地上找:“哪……蟑螂在哪……”

她最怕這些昆蟲類,在監獄裏曾經看過巴掌大的蟑螂,都產生生理反映了,一看見蟑螂就渾身發冷。

而裴錦年最喜歡這個姿勢,可以顯示他們的親密,也可以顯示他男人的力量。

新婚後剛搬進新房時,她看見蟑螂就是這反應,沒想到幾年後這招還是百試不爽。

薄染找了一圈沒找到所謂的蟑螂,偏頭看見男人嘴角欠扁的笑,頓時明白過來,一巴掌打在他嘴角:“裴、錦、年!你這個大騙子!”

嘶……這女人翻了天了!剛才在車上才打過,現在又來,她打上癮了!

不管不顧就往下親:“薄染,你欠治!”

“裴錦年!你放我下去!”

“你自己跳上來的!”

“你快放開!”

“不!”

她在他身上掙來掙去,蹭來蹭去,明知道他面對她抵抗力薄弱得很,身體裏那根弦早就繃得緊緊的。

“你再動!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辦了?”

“你敢?我咬死你……”

他知她弱點,她也知他弱點。

兩人就像勢均力敵的對手,她一歪頭咬在他脖子動脈上,他一伸手,把原本就松松掛在腰上的病號服褲子扒下去。

沒有任何預兆,就這樣徑直的沖了進去。

“唔……”薄染咬著他頸部皮膚不松的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不同於平常的聲音,以前被他塞滿的時候,是突如其來的飽脹感,在驚訝之際帶著滿足的輕哼。

而此刻卻有一種被撐得自己要裂開了一般的痛苦,她抓著他頸後的雙手驀的用力,十指深深嵌入他的皮膚。

“你混蛋!疼死我了……”她咬牙切齒。

他也是皺著眉,滿頭大汗:“你這女人怎麽長成這樣,松一點……夾死我了!”

兩個人都是磨牙霍霍,恨不能拿刀把對方生剝活剮了。

他箍著她的腰,忽然把她壓在床上,提起她一條腿,橫沖直撞!

沒有潤滑,兩個人都不舒服!裴錦年也難受得緊,尤其薄染那表情,跟被人強x一樣!

但一想到這女人剛才說的那些混帳話,就該好好教訓一下!他不舒服,也不能讓她好受!

身上的男人越來越粗暴,薄染的小肚子就鼓了起來,被拉開的雙腿間一陣火辣辣的疼,仿佛再多一下,再一下,就要死過去了……可偏偏她沒死,還得生生受著這樣反覆的折磨。

好在和裴錦年相處久了,她也摸到一點他的性子,於是撐著身子,輕輕的摟住他的腰,一半哀求一半柔媚的哄著:“錦年,輕一點好不好,求你了……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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