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7章 把我伺候滿意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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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靜靜等著裴錦年的回答。

她不想因為孩子就心軟,她要做的事不會輕易改變,所以這一刻,必須狠下心來,快刀斬亂麻。

裴錦年被她那麽一問,原本的氣焰也突然間都消失無蹤了,只是變得淡淡自嘲:“我也從沒想過要給念念找後媽。”

頓了頓,又開口:“我和程歡從來就沒有註冊結婚,在來香港之前,她已經從別墅搬出去了,並且以後都不會再回來。”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多此一舉的解釋,他本不是那種會為自己辯解的人。何況就算解釋了,她也不會懂吧。

果然,薄染只是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程歡搬去哪關我什麽事,我只要女兒,同不同意,你就給我一句話吧。”

裴錦年原本那顆柔腸百轉的心,因為她的話,一點點變得冷硬起來。

最後,連自己都捂不熱了。

好,只談女兒是吧?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嗯?”薄染翻起眼角看他,“什麽意思?”

他轉過身,背對著她,月光透過窗紗,在他身後投下長長的暗影。

他的聲音也同這月色一樣清冷:“你讓我滿意了,我就讓你見女兒,這樣很公平吧?”

“……”薄染楞了楞,忽然意識過來他指的是哪方面,一下子面色赤紅。

“裴錦年,你齷齪!”

他的側臉隱在月影的背面,臉上的表情不是那麽真切,應當是笑著的吧?

“交易是交易,感情是感情,這可是薄小姐你教我的。”

呵,當初她在工程上和他打太極的那一招,倒被他拿來活學活用了。

薄染咬著牙,牙根都發酸了,虧他下午背她回來的時候,自己還稍微動搖過,原來那都是這個渣男偽裝出來的假象,人渣就是人渣,骨子裏是改變不了的!

裴錦年看見她垂在身側的指甲都紮進掌心了,不由的又心軟了。

明明想著不能把她逼得太急的,可這女人就是有本事,每次都把他氣得失去理智。

他嘆了口氣,指著身後大床:“那邊還要收拾一會兒,你今晚睡這吧。”

說完打開衣櫥,打算穿件衣服到林銳那去通宵辦公。

但薄染卻睜圓了眼睛。

房間裏就一張床,他剛提出那種齷齪的要求,現在就讓她留下來睡?

在裴錦年經過她身邊時,她突然揚起手就欲扇,被他反應迅速的閃過了,反手箍住她的手腕。

“薄染,你他嗎別太過分!”

她卻突然開口,說得極為簡短:“你要說話算數。”

“什麽?”他像是沒聽懂似的,睜著眼睛又問了一遍。

薄染扭開了臉,磨牙,輕聲說:“我伺候得你滿意了,回江城後,你要讓我跟念念單獨相處。”

“……”

他長久的不作聲,五官在月色底下變得晦暗不明。

薄染生怕他反悔,於是急切起來:“裴錦年,你要是個男人就說話算數!”

他冷笑了一聲:“我要不是男人,你生的出念念?”

薄染暗自罵了他一句,也不怕他聽見。

裴錦年豁的松開她的手,薄染甫一自由,就摸著自己發紅的手腕,卻見他走到床邊,抽掉了浴袍的帶子,扔在床上。

不由的就渾身僵硬起來。

裴錦年自然沒錯過她眼裏的退卻,他咬牙忍著,就想看看這個嘴硬的女人能忍到什麽時候。

他在床邊坐下,一手撐在身後,另一手在床上拍了拍,雙腿優雅的交疊,回頭問她:“楞著幹嘛?不想見女兒了?”

薄染身體打了個顫,閉上眼,一聲不吭的拉開運動服的拉鏈,然後褪下,接著是褲子,脫到只剩下內衣時頓了頓,然後又毫不猶豫的解開了文胸的扣子。

月色在她光滑的皮膚上勾勒出一圈聖潔的光輝,她站在敞開的窗子底下,夜風吹在她皮膚上,她的顫抖他看得一清二楚。

裴錦年沈默的看著她一件件脫光,沒有出言阻止,表情始終是陰沈沈的,不分喜怒。

等她脫完,他忽然對她豎起一根手指,勾了勾:“過來。”

薄染依言走過去,不知他想怎麽開始。

跟他結婚也有一年時間,夫妻間的閨房樂趣自是試了多樣,但,薄染從來沒想過,他會用這樣一種方法羞辱自己。

只聽見他輕啟薄唇,不帶感情的開口:“跪下。”

她楞了楞,看見他指著自己胯下的方向。

忽然間從頭到腳都被蒙上一層深重的羞恥感。就算在婚內那一年,他也從沒有這樣對待過自己!

薄染顫栗著不肯動,他又挑眉:“怎麽,怕了?剛才不是挺能豁出去的嗎?我當你真為了女兒什麽都肯犧牲呢?”

“你用不著激我。”薄染咬牙切齒,硬著頭皮在他雙腿間矮下了身子。

看到她真的跪了,那一刻,他卻恨不得伸手擰斷她的脖子。

他氣極反笑:“薄染,我以前還真小看了你。”

薄染垂著眼不看他:“要做就做,別廢話。”

他頭上迸出了根根青筋,盯著她垂下頭去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細膩的頸項皮膚,在她頭頂冷冷命令:“把它放出來。”

薄染怔了一下。伸出的手顫抖不止。

這樣的姿勢,讓她覺得自己像個ji女。這就是他的目的?

顫抖的小手抓住他的浴袍下擺,撩開。他浴袍裏面只穿了一條黑色棉質短褲,因為她剛才脫衣服的舉動,他腿間已經發生了明顯的變化,繃緊的短褲布料底下,撐起的碩大輪廓,令她觸目驚心。

裴錦年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停在她發頂,口氣是不容置疑的強硬:“要是怕了,現在就滾回自己房間去。”

薄染的眼角發熱,眼淚在眼圈裏打轉,她咬牙,閉著眼把手伸進去,當觸碰到男人緊繃的小腹和滾燙的皮膚後,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在手心下面的脈搏仿佛還在跳動著變大,她嚇了一跳,驀的就想收回手,卻被他一把按住了,強勢的命令道:“握住它。”

薄染胃裏又翻滾了起來,那種惡心的感覺仿佛與生俱來,她扭開臉,從緊咬的唇瓣中只吐出一個鄙夷的字眼:“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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