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4章 你是不是被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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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科是婦科,產科是產科,不過有些醫院為了省事,就合在一起叫婦產科了。

薄染站在婦科主任辦公室門口,給自己定了定神,走進去。

薄染掛號的是這家醫院有名的婦科專家,看上去五十多歲的一個中年女人,戴一副金絲眼鏡,神態嚴肅,兩鬢夾著些花白。

聽薄染描述完情況後,就扶了扶眼鏡,一邊在病歷本上用鋼筆寫著什麽,一邊冷冰冰的問:“怎麽傷的?”連頭都沒有擡。

薄染啞巴了,咬著嘴唇不知道怎麽回答。

那大夫長時間等不到回答,擡頭瞟了她一眼,看見她小臉憋得通紅,便習以為常般問:“性xing行為過激?還是用工具了?”

“……”薄染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大夫看她表情就猜出一二,小姑娘臉皮薄,估計第一次因為這種事上醫院。

她說:“病不諱醫,沒什麽大不了的。先去做個檢查。”

婦科檢查的過程對薄染來說也是一種煎熬。

護士把她帶到有儀器的房間,薄染看到一張真皮硬床,用一張簾子隔著。

護士調整完儀器後,看薄染還杵在那不動,又催她:“楞在那幹嘛,把褲子脫了,躺上去。”

這真真是一種人格的侮辱。

但護士在婦科久了,什麽樣的病人沒見過,早麻木了。

薄染咬著牙,任冰冷的儀器探進身體,那一刻,在心裏把裴錦年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檢查結束,薄染坐在簾子後面,一件件穿上自己的衣服。

護士拿著本子先出去了。

顧淮安趕到二樓婦科的時候,心情很覆雜。

因為走廊上等著的大多是女人,少數男人,也是陪著身邊大肚子的孕婦來的。他一個人站在走廊上,顯得格格不入。

剛好剛給薄染做完檢查的護士,正把檢查結果交給那位中年專家大夫,兩人在門口討論著什麽,顧淮安眼尖,看到了病歷本上薄染的名字。

他走過去問:“這位小姐是什麽病?”

聽到薄染掛的是婦產科以後,他就很疑惑了,還好薄染進的是婦科,不是產科。不過婦科病的名字,很多都難以啟齒。

所以那大夫擡頭看了他一眼,臉色不虞:“你是她什麽人?”

顧淮安再次回答:“我是她男朋友。”

結果他說完,就發現那中年女醫生和年輕小護士都掀起眼皮,冷冷看著他。

顧淮安腦門上一滴冷汗,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也不怪醫生護士想歪,誰叫顧淮安生來就眼帶桃花,一副風流樣,一個讓女朋友單獨上醫院婦科來檢查的花花公子,能是好人?

顧淮安被瞪得心裏直發虛,更著急了:“到底她什麽病?”

結果那中年女醫生脫口冒出句京罵:“你丫就一混蛋。你說你有沒有人性啊,好好一小姑娘,叫你這麽糟蹋。”

得,還是個北方潑辣大媽。

顧淮安莫名其妙挨了一痛罵,摸著後腦勺,接過病歷本。

薄染到底得了什麽病?

上面的一堆專業術語,他也看不懂,但有幾個詞他還是認得的:陰yin道口摩擦傷,外yin陰部位新鮮撕裂,伴有炎癥癥狀。

就這幾個詞,夠他驚心動魄的,他算臉皮厚的,也一時沒繃住,脫口就想罵:艹忒麽,禽獸!

顧淮安捏著病歷板的五根手指攥得咯咯作響,關節都泛白了。垂在身側的另一只手緊攥成拳,忽然一拳捶打在醫院墻壁上。

這勁頭讓一走廊的病人,和面前的醫生護士都震了震。

那醫生緩過神來,看他的眼神更加鄙視,裝什麽裝啊,自己幹過什麽事自己心裏沒譜?

既然男朋友來了,那婦科醫生就直接把醫囑處方開好了撕給顧淮安,恢覆了醫生的專業態度,叮囑他:“你女朋友還好這次傷得不重,不需要縫合。但是十天之內你不能再碰她。”

說完,又用譴責的眼神瞪了他一眼:“這句是我私人奉送。別以為有兩個錢就了不起,你們這樣的缺不缺德啊,這麽個玩女人法。”

顧淮安被說得擡不起頭來,更多的是憤怒,緊握著的手心幾乎攥出血來。

薄染在檢查室等了很久,還不見有人叫她,就自己穿上鞋子出去了。

誰知道一開門,就看見倚在墻邊等著她的顧淮安。

薄染的臉上一瞬間劃過慌亂,畢竟頭頂上掛著婦科的牌子呢。

見他不說話,只盯著自己,她給自己打了打氣,蒼白的小臉上又恢覆了鎮定。

薄染向他走過去:“你怎麽來了?”

他擡起頭,鳳眼裏有一些血絲,紅紅的讓人看著怪心疼的。

他說:“你昨天答應了和我好好談的,我在公司沒找著你。”

他一開口,聲音就出奇的沙啞,跟從石縫裏擠出來似的聽著難受。

薄染怔了怔,問:“你生病了?”

他搖搖頭,去拉她的手:“走吧,上車再說。”

薄染往後縮了一下,但沒躲開,被他強行攥住了手腕,拉著她上了電梯。

薄染跟在他後面,看著他的背影,隱約覺得今天的顧淮安有點不對勁兒。

他的態度平靜得過分了,在電梯裏也一直沈默,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這種沈默卻讓薄染嗅到了一股風雨欲來的味道。

到了車庫他才想起來自己是打車來的,他說:“要不去旁邊店裏吃點東西吧,我打電話讓司機來接,我們一邊吃一邊等。”

薄染沒什麽胃口,她忽然想起:“我的醫囑單還沒拿!”

藥也沒開。一看到顧淮安站在門外,她就已經方寸大亂了。

顧淮安叫住了她:“不用了,我幫你拿了。”

“……”

薄染的身形頓住,驚愕的望著他。

他看了她的醫囑,那就是知道她傷在哪了?

顧淮安把一直踹在口袋裏的醫囑單掏出來遞給她,原話轉述道:“醫生說傷口不用縫合,吃點消炎藥配合外用洗液,註意傷口衛生就好。還有……這段時間不能行房……”

他的聲音幹澀得簡直不像自己的,薄染目瞪口呆的聽著他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鳳眼猩紅著,幾欲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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