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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另類洞房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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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明陽完呆住了,反應不過來,像是一道雷劈了下來,在他心裏轟的一聲炸開。他所有的感官似乎都消失了,耳邊嘈雜的聲音,來回攢動的人,遠處喜慶的吵鬧聲,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像不存在一樣。

唯有唇上的那一抹柔軟的觸感,一縷淡淡的幽香從鼻孔鉆了進去,然後在身體裏彌漫開來。口腔裏似乎被渡入了什麽溫熱的液體,他本能的將液體咽了下去,感覺到心口似乎一下子就熱了起來。他還沒有從這震驚中回過神又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似乎被什麽滑膩的東西舔了一下,帶來一陣細小的酥麻感。

他程瞪著眼睛,神智已經遠離,感覺身體和理智已經分離成兩部分了。一部分在感受,一部分在觀望,在錯楞驚愕,還有一部分在叫囂。可是到底是哪部分在叫囂什麽他自己都不清楚。

阮伽南絲毫不知道自己對別人造成了什麽樣的影響。

她退離鳳明陽的雙唇之後將自己的腿從他腿上放了下來,站了起來,仰著下巴,看著嚴知君,得意非常,“嚴公子,你看到了,交杯酒是我們同時喝下去的喲!所以鬧洞房到止為止!”

嚴知君瞠目結舌,驚掉了下巴。

這是什麽操作?簡直前所未有,聞所未聞!

阮伽南是個女人吧?是吧?她是個女人的話怎麽、怎麽一點壓力都沒有的就做出這樣的事啊,完不在他意料之中啊!他原本以為就算她再怎麽樣也在他料想之中,頂多就是比別的小姐大方一點而已,他沒有想到她會大方到了這種程度……

天啊,他的眼睛,要長針眼了!

“你們、你們簡直、簡直太過分了!我要長針眼了!”嚴知君回過神來控制不住崩潰的情緒吼道,然後甘拜下風的看著阮伽南,磨了磨牙,“算你狠!這洞房我不鬧了!”

說完便大受打擊的走了,不知道的人估計還會以為他是搶親失敗的。

“知君,知君,你等等我!”褚衛楞了一下之後趕緊追了上去。

這裏他也待不下去了,原本只是想跟著鬧一下,哪裏會想到竟然看到這麽、這麽勁爆的事情,怪不好意思的,這個阮伽南也真是太大膽了。

“阮伽南,你、你真是、真是不要臉!”賀梅芩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忍不住羞紅了臉怒斥道。

阮伽南挑了挑眉,“我不要臉?我和我的丈夫親熱有什麽問題,待會兒我們還要行周公之禮呢!按照你這麽說,我們是不是傷風敗俗,要浸池塘啊?還是你以後成親之後和你丈夫就每天和衣而睡算了,就是不知道這樣的話,你要怎麽生孩子了。”

說到這,她突然驚呼道:“賀小姐,你不會是以為兩夫妻只要和衣躺在同一張床上妻子就能懷上孩子了吧?天啊,原來你是這麽愚蠢的一個人啊,這燕京人還說賀小姐是一個聰明的人呢。居然連這麽淺的道理都不懂啊?”

她邊說著邊用憐憫同情的眼神看著她,直把賀梅芩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一張美麗的臉幾乎都扭曲了。

阮伽南卻懶得再理會她了,掃了一圈在場的人,懶洋洋的問道:“你們還不走是想看寧王洞房嗎,嗯?”

此話一出,大家一窩蜂的走了出去。新房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呼,終於走了,可以清凈一下了。”阮伽南忍不住扇了扇袖子,表示心很累。

確定鬧洞房的人都走了阮伽南才轉過身,然後就看到寧王還是坐在長凳上一動不動的,木著臉有些陰沈的註視著她。

她頓時渾身一僵,想起了自己剛才做的事。

這、這、這,這就尷尬了,當眾非禮了寧王殿下……寧王不會惱羞成怒大婚當晚就宰了她吧?

她腦子飛快的轉著,命令自己趕緊想出解決之法。

“那個,王爺啊,剛才的事我實在是迫不得已啊!如果我不這麽做的話,那些人還不知道要鬧到什麽時候呢!說到底這件事得怪嚴公子,他怎麽能想出這麽刁鉆的事來為難我們呢?太過分了!”她極其嚴肅認真,一本正經的斥責著,將責任部推到了嚴知君身上。

“所以呢?”鳳明陽冷颼颼的問。

阮伽南眼珠子一轉,討好的笑著,“所以剛才的事就是迫不得已啊,王爺你就忘記了吧,別放在心上啊!反正咱們是拜過堂的夫妻了嘛,做點親熱的事這不是很自然嗎?”

“是嗎?”他冷笑。

阮伽南點頭如搗蒜。

“哼!”鳳明陽重重的哼了一聲,從長凳上站了起來,拂了拂衣袖,淡聲道:“今晚你就睡在這裏吧,有什麽需要的話你就喊人。收拾好了早點休息,明日一早還要進宮去跟父皇和母妃請安。到時候我會在廳裏等你的。”

啊?哦,她睡在這裏?那他咧?

“王爺……”她叫著,可是鳳明陽已經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了,背影看起來似乎帶著一絲絲怒氣呢。

所以阮伽南到嘴的叫喚又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寧王的心情看起來不太好,她還是少招惹吧。反正今天就算是到止為止了,事情都忙完了,接下來應該就是收拾好自己,洗漱一下睡覺覺了!

一想到馬上就可以躺下睡覺了,阮伽南的心情馬上就變得無比好。因為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啊!當你累了一天的時候,最想做的事就是躺下來好好的睡一覺了。

寧王離開了,丹青和丹砂才走了進來。看到自家小姐完好無損的坐著,兩人都不自覺的松了一口氣。

說實話,她們是擔心了一整天的,因為她們實在是有些不放心小姐,擔心她會在今天做出一些什麽奇怪的事。

看樣子方才鬧洞房的時候沒有出什麽事。

剛才鬧洞房的時候兩人已經被遣了出去,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家小姐又做出了多麽驚世駭俗的事。

頂著妝一整天了,穿著的嫁衣又是層層疊疊的,阮伽南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先洗漱幹凈了再說其他的。於是她便吩咐丹青去準備吃的,丹砂準備熱水。丹青去準備吃的,丹砂也準備好了熱水,讓她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

等她洗好澡的時候丹青看準時間將食物端了上來。

寧王府的仆人自然是不缺的,只是今天是大婚之日,現在又晚了,寧王府又一直沒有女主人,所以現在阮伽南能用的也只是自己帶過來的婢女而已。

“小姐,這些都是奴婢在廚房為你準備的,都是你愛吃的,你快吃吧,都餓一整天了吧?”丹青有些心疼自家小姐。

阮伽南有些心虛,不好意思說自己剛進新房的時候就趁沒人偷偷吃了一頓。

“這是什麽?”吃著吃著,阮伽南發現旁邊放著一碗湯水,深吸一口氣就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香氣。

丹青看了一眼說道:“這是廚房熬了一天的雞湯,說是用老母雞熬的呢,放了不少上等的藥材。小姐你快嘗嘗看好不好喝,不好喝的話奴婢再去給你弄。”

阮伽南擺了擺手,“不用了,寧王府做出來的東西應該也不會差。”

她咽下了最後一口飯菜,然後將筷子放下,將湯放到面前拿起湯匙一口一口喝了起來,“嗯,這雞湯不錯。”

“小姐覺得不錯就好,那就多喝一點。”丹青說著,“小姐,你先喝,奴婢去幫你收拾床鋪。”

兩人也不問今晚寧王為什麽不睡在新房,對自家小姐嫁給寧王的原因明白得很。

兩刻鐘之後新房重新安靜了下來,阮伽南躺在舒服的床上喟嘆了一聲。

哎,這寧王府的床就是好啊,躺著比她在芳草苑的舒服多了。還有這被子,這枕頭,樣樣都是好東西。臣子和皇室還是有區別的,有些東西皇室能享用,臣子不能啊!

新房裏布置得很喜慶,到處張貼著雙喜字,床上的帷幔也是紅色的,繡著鴛鴦戲水,並蒂蓮,石榴等吉祥圖案。房間很大,用屏風隔出了生活區和睡眠區,多寶閣上擺放著各種珍寶,桌幾上放著新鮮的鮮花,香幾上放著香爐,燃著熏香,所以房間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阮伽南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忽然間覺得好像有點熱。

“奇怪了,怎麽好像有點熱……”她已經有些昏昏入睡了,迷糊中覺得有點熱,本能的掀開了杯子,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腿。光裸的小腿碰觸到絲滑有些涼的棉被,忍不住壓著蹭了蹭。

可是她卻覺得越來越熱,並沒有因為將腿放出了棉被外而覺得好一點。一開始她還以為是自己多喝了幾口放了很多藥材的補湯,所以心火大了點。但是當她被迫清醒過來,清楚的感覺到一股異樣的熱潮在身體流竄了起來。

“臥槽!”她猛的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面色震驚又陰沈。

有人給她下了藥!

她真是大意了。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在大婚當晚給她下藥,瘋了嗎?給她下藥有什麽好處?

這個時候阮伽南是想不了更多的了,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藥似乎才真正的發作了。

“丹砂,丹砂!”她微微喘著氣叫著。

在外間的丹砂聽到動靜立刻就跑了進來,“小姐,怎麽了?”

“快,把房間裏的熏香熄掉!”

丹砂一開始還沒有明白過來,但是聽到微喘的聲音和不平穩的氣息,立刻就明白了,大驚失色,“小姐,有人給你下藥了?!”

“這不是廢話嗎?沒看到你家小姐中招了嗎?”阮伽南沒好氣的道。

丹砂飛快的將燃著的香薰熄了,又回到床前,一把捉起了她的手腕,手指貼在她的脈搏上,然後眉頭一皺。

“怎麽?不要告訴我你解不了啊!”她可是將希望都放在她身上了。

丹砂被她這麽一問,頓時就羞愧起來了,“小姐,這藥奴婢能解,但只怕是來不及……”

這種媚藥說厲害也沒有多厲害,但說簡單也不簡單。而且剛才她不應該去熄掉香薰的。這種香薰確實是加重了媚藥的效力,但同時也是抑制媚藥發作的時間,現在一熄滅,小姐身體裏的媚藥一下子沒有了壓制,只會更加的……

阮伽南顯然也發現了這個事實,忍不住低咒了一聲。

“好了,現在你告訴我解決的辦法是什麽?你要多久才能配出解藥?”阮伽南面色潮紅,強忍住想要呻吟的沖動,拼命的深呼吸,想要壓制體內亂竄的情欲。

“東西齊的話要配出解藥起碼也要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那就是兩個小時!這時間都夠她拉個男人滾上幾滾了!

阮伽南氣得沒話說了,趴在床上,一手揪著自己胸前的衣服,一手又想拉扯開,兩只手在互相較量,就如同她的理智和身體本能一樣。

雖然她看起來不像是有事的樣子,但是熟悉她的丹砂卻知道小姐不過是在靠著強大的自制力抑制體內媚藥發作帶來的影響。小姐一向清明的雙眼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眼神有些渙散了起來,氣息淩亂,呼吸加重。

丹砂記在心頭,可是卻毫無辦法,情急之下脫口道:“小姐,不如你去找寧王吧!”

此話一出,她覺得空氣似乎都凝結了。

丹砂的話鉆進了阮伽南的混亂的腦子裏,猶如夜裏的一道閃電,讓她身體一僵,一震。

半響她咬了咬牙,“去看看寧王在哪裏休息,然後想辦法守住那裏,別讓人過去!”

“小姐你再忍忍,奴婢馬上就回來!”丹砂也沒有時間多想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姐了小姐的媚藥。這種媚藥越是拖延對身體就越不好。

阮伽南覺得自己變聲了一個火球,渾身發熱,卻又洩不了,只能憋在身體裏,燒得她快要理智失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中了這麽下作的招數,更加沒有想到寧王府比她想象的還要危險。她才嫁進來就被人暗算了,這件事到底是沖著她來的還是沖著寧王來的?

如果是沖著她來的,那真真是她倒黴了,而且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招惹了這種人。如果是沖著寧王來的,那寧王幫她解媚藥不就是理所應當嗎?

丹砂很快就回來了,她回來的時候阮伽南已經只剩下最後一絲理智了,但還是把自己身上的單衣扯的七零八落的,露出了一截瑩潤白皙的肩膀,還有半截艷紅的肚兜,神情迷亂,小嘴微張,不停的吐出一兩句呻吟。

“小姐,寧王就在隔壁的院子,奴婢看到寧王的身影了,那個院子估計就是寧王平時用的,寧王以前也是睡在那個院子裏的。”而新房這裏大概是因為要成親,所以才專門收拾布置出來的,難怪寧王把新房讓給了小姐睡。

阮伽南神智迷離,只覺得耳邊有人在說話,卻是聽得不太清楚,只勉強聽到寧王兩個字。這兩個字對她來說就如同解藥一樣啊,所以讓她短暫的清醒了一下。

“扶我過去,院子守著的人都支開了嗎?”阮伽南喘息著問道。

丹砂扶住了她滾燙的身子,有些心疼,有些自責,“小姐,寧王的院子並沒有什麽人守著。”大概是因為這裏是寧王府,寧王的身體又不太好,所以沒讓太多人守在院子。今天又是大婚之日,寧王府的人應該都以為寧王在新房吧?

“走吧。”阮伽南極力忍住想要拉扯衣服的沖動,半靠在丹砂身上,不住的蹭著。

丹砂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忙扶著她悄悄的往寧王的院子走了去。

另一邊,寧王從新房裏離開之後就回到了自己慣住的院子,還將陸英揮退了下去,說今晚不用他守著了。

他這樣做原本只是想一個人靜靜的,畢竟方才在新房發生的事對他來說實在是過於刺激了。但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還有更刺激的在後頭等著他。

他去書房坐了一會兒想要靜下心來,可是卻沒用。他腦子裏亂哄哄的,莫名的有些躁動,腦子裏不受控制的回想著新房裏的事。

最後他幹脆放棄了掙紮,回到了臥室裏坐在椅子上,放任自己想個明白。

大概是因為前世今生他是第一次和一個女人如此親密的接觸,還做出了那樣親密的舉動,所以不太適應。

前世他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成親就一病不起,直到死,所以也就沒有什麽妻子,更沒有機會做什麽夫妻才能做的事了。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和誰做這些事。

在他心裏他一直以為夫妻之間的模式就是相敬如賓,他會給自己的妻子應有的尊重,給她持家的權力,會做一個丈夫應該做的。夜晚熄燈之後例行公事的履行周公之禮,但這僅僅是因為這是一個丈夫應該做的,而不是他想。

在和阮伽南成親之前他甚至想過不碰阮伽南,因為他知道自己無法給她任何情感上的東西,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必要再傷害她。可是他沒想到才大婚,她就、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實在是讓他有些惱怒。

想起了方才在新房的事,鳳明陽不禁眉心狠狠一皺,撐著額頭的手不由得揉了揉額角,感覺有些頭疼。更讓他頭疼,無奈的是直到現在他似乎都還感覺得到自己唇上那抹異常柔軟的觸感,還有那抹滑膩……

他總覺得自己的嘴唇上還有一點溫熱,口腔裏還彌漫著酒的淡香,鼻腔裏還有一絲陌生的幽香。他試圖揮開這些糾纏著他的東西,可是卻效果甚微,越是想忘記,越是清晰。

最後實在是煩躁不已,他便於洗漱了一番,泡了個澡之後才終於冷靜了下來。

算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多想也無益。而且就像阮伽南說的,確實也是迫不得已。

說到底還是要怪嚴知君!

想到這個損友,鳳明陽輕哼了一聲將手上的巾子重重的往旁邊一扔。以後他有的是機會報仇的,只希望到那個時候他不要後悔才好。

看了看屋子裏的漏刻覺得時辰也不早了,今天累了一天,他也有些疲乏了,所以他便準備上床躺下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卻聽到了門外有異響傳來。他馬上就警覺的坐了起來,眉頭緊蹙。

“誰在外面?”難道竟然是他想得太簡單了,以為今天不會有人在寧王府搞事。實際上還是有人想趁機作亂?

沒聲音,他隨手將放在一旁的外衣披在身上,下床走了過去。

站在門邊上,他靜靜的站了一會兒才猛的拉開了門,也做好了發生各種可能的準備。結果又是一個意料不到。

他的門才打開,就有人撲到了他懷裏,力道之大,將他撞得連連倒退了幾步,反射性的想要將懷裏的人推開,卻發現自己的腰身被人緊緊的摟住了。

他面色一沈,平淡的眼眸裏染上了冰涼的冷意,就要張嘴喊陸英,雖然陸英被他揮退了,但只要他一喊,陸英馬上就會出現。

只是他嘴巴才張開,聲音都還沒有發出來,就聽到膩在他懷裏不停的蹭著的人無意識的叫著,“王爺,鳳明陽,是我啊……”

阮伽南?

鳳明陽楞住了,反射性的低頭伸手勾起了懷裏的人的下巴,果然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蛋。

只是一向明亮閃爍著光芒的雙眼此時卻是迷離得像是隔了一層霧一樣,白皙的臉蛋嫣紅一片,捏住她下巴的手感覺到了她皮膚不同尋常的灼熱。

“你怎麽了?”他擰著眉問。

阮伽南只覺得靠在他懷裏好舒服好舒服,所以她本能的死命的往他懷裏鉆。鳳明陽被她這一舉動嚇得有些不知所措,想要推開她,可是她卻不松手。

一人想推開,一人又拼命的不撒手,推搡著鳳明陽的腳步踉蹌著不斷的往後退,最後跌坐在了寬大的椅子上。阮伽南順勢坐在了他大腿上,來不及多說什麽就胡亂的在他臉上親了起來。

轟的一聲,鳳明陽覺得自己的腦子又炸開了,連忙慌手慌腳的躲避著,惱羞成怒的低吼著:“阮伽南,你松手,你瘋了嗎?”

窩在他懷裏,又亂親了一把,算是勉強的暫時的緩了緩體內的媚藥,所以阮伽南這會兒能聽得到他說的話話了。

她擡起頭眨巴著眼睛,很是委屈,“你還好意思說,你這寧王府到底怎麽回事啊,我才剛嫁進來呢就有人想害我了。你看不出來嗎,有人給我下了媚藥。”

才說完又覺得體內湧上了一股比之前更甚的熱浪,讓她不由得嚶嚀了一聲,身子一軟,雙手開始拉扯著自己和鳳明陽的衣服。

鳳明陽也是穿著單衣,身上只是披了一件外衣而已,可是外衣早就掉了。被她這麽一拉扯,很快就露出了半個胸膛。

阮伽南立刻就親了上去,鳳明陽渾身一震,感覺到似乎連骨髓都麻了一下。

不過他很快就命令自己冷靜了下來,也顧不得聽到這話的震驚了,手腳慌亂的一邊阻止阮伽南占自己的便宜,一邊飛快的說道:“你再忍忍,我讓人給你配解藥!”

“要是來得及配解藥,我還會來找你嗎?你一個大男人,這麽磨磨唧唧的做什麽?我們是合法夫妻,做什麽都是合法合理的!”

“不行!你現在已經失去理智了,你不能這樣做!”而且他也沒有想過會和她發生這種事。

就算將來他們要圓房,那也得在她清醒的情況下,現在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真的出了什麽事,那豈不是他在占她便宜嗎?

他一直在抗拒,不肯讓阮伽南如願,阮伽南的耐性也徹底的告罄了。

“那你把我抱到床上,拿涼水給我擦擦吧。”她似乎妥協了。

鳳明陽腦子有一瞬間的懷疑,想著說為什麽要到他床上而不是回新房。但是情況不容許他多想,所以他就沒有多想抱起了她走到了床邊,將她放在了床上。

他正要直起腰,動作卻突然頓住,然後瞠大了眼,在極度的震驚和不敢置信中倒向了床榻。

阮伽南立刻翻身跨坐到了他腰腹上,居高臨下的睨著他,撅著嘴巴道:“王爺,你可別怪我啊,誰讓你這麽不乖。”

鳳明陽氣急攻心,差點沒嘔出一口血,面色青白黑紅的交錯著,讓人不得不擔心他是不是準備隨時要暈過去。

荒唐,荒唐,簡直就是太荒唐了!阮伽南這是要做什麽!

“阮伽南,本王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趕緊放了本王!”鳳明陽咬牙切齒的怒視著她。可是一對上她橫在眼前的身軀又慌亂的移開了視線。腦海裏卻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她衣衫半褪,長發披散,紅唇欲滴的嬌媚模樣。

阮伽南此時身上的單衣已經是半褪狀態,露出了兩個圓潤的肩膀,白皙得如同一塊上等的暖玉一樣,映著艷紅色的肚兜對比更加的明顯。媚眼如絲,小嘴半張不住的吐出勾人心弦的呻吟聲。

她這會兒可管不了什麽機會不機會的,她只知道現在他人就在她身下,這就是她解開媚藥的機會。所以她二話不說就直接下嘴,撲到了鳳明陽身上,對他上下其手,很快就將他身上的衣服拉扒幹凈了,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

“嘻嘻,王爺你的身材還挺好的啊,看來我是賺到了。”阮伽南一邊摸著他光裸的胸膛一邊色瞇瞇的說著。

鳳明陽眼前一黑,恨不得自己真的是身體不好,這樣現在他就能暈過去了,而不是眼睜睜的看著這個該死的女人非禮自己!

他在開口叫陸英進來,然後被自己的下屬看到自己被新婚妻子強上的窘迫還是將錯就錯圓房算了之間糾結不已。可是很快他就不能思考了,因為阮伽南已經膽大包天的脫了他的褲子……

他瞠大了雙眼,不由得溢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瞳孔裏倒映著一個嬌艷美麗伏在他身上動作著的身影。

鳳明陽覺得自己是在受著一道非人的刑罰,他被人壓制住。他的理智覺得無比的憤怒甚至是屈辱,可是他的身體卻違背了他的意志,享受了起來,甚至是隨著她的節奏舞動。

他體會到了前世今生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快活,這種快活讓他的靈魂似乎都跟著顫動了起來。整個人好像浮在了半空中,飄蕩著,又好像在水中沈浮。

這種不受他控制的激烈感受讓他有些慌,卻又抵抗不了的隨之沈淪其中。

發洩過一次之後阮伽南總算是恢覆了一些神智,不再受體內媚藥的支配了。

只是她一睜開眼就看到眼前的一幕,讓她的心都顫了顫。

寧王殿下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她強硬的脫下了,也不知道她是怎麽脫下來的……讓她羞憤得掩目的是寧王身上的那些痕跡。

寧王身上皮膚白皙細致,比一般的女子更甚,所以那些痕跡就愈發的明顯了。加上他的表情似乎很是絕望,看起來就像是被惡棍蹂躪過了的良家婦女一樣!

阮伽南頓時被深深的愧疚淹沒了。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壞了,就算她是想用寧王來解媚藥,但是也不能這麽粗暴啊!看寧王這樣子只怕是第一次呢,這不是要給寧王造成心理陰影嗎?

她恨不得化身為英俊的王子可以好好的安撫受傷的公主。

但好在她理智回籠了,沒有繼續做出什麽讓寧王真的要滅了她的事。

“王妃身上的媚藥解了嗎?”冷不防的寧王問道。

阮伽南怔了一下,反射性的道:“解了一點。”

“哦,那王妃是不是能把本王身上的穴道解開了?”

她似乎聽到了磨牙的聲音。

“這個,王爺啊,那個,對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個時候我,我都失去理智了,不知道我自己在幹嘛呢。你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和我計較啊,我也是無辜的!”

鳳明陽閉了閉眼再睜開,鳳眸定定的註視著她,眼裏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可惜阮伽南一心沈浸在愧疚中沒有察覺。

他平心靜氣的道:“本王知道。所以本王沒有怪你,你把本王身上的穴道解開,再這樣下去,本王會病發的。你不想三更半夜的請大夫吧?”

請大夫?那怎麽行,要是請了大夫,那她做的事豈不是要被人知道了!

“好好好,我給你解開。”她想也沒想的就伸手解開了寧王身上的穴道。

鳳明陽動了動,身體有些僵硬,然後因為她之前做的事某個部位還有些疼,讓他僵了僵,面色黑了黑。半響才慢慢的坐了起來,下半身蓋著被子,上半身卻裸露著。

阮伽南縮在角落裏看到他這樣子心裏是百感交集啊。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麽彪悍,把寧王給強上了。寧王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有點可怕啊——但是好像又有點可憐……萬一等一下寧王要收拾自己,那她要怎麽辦?難道要乖乖的待著讓寧王打嗎?

唉,算了,打就打吧,誰叫她吃虧,誰讓她對不起寧王呢?被一個女人強上了,是個男人估計都接受不了,她很理解的。

“王妃覺得怎麽樣?”

阮伽南正自艾自憐的,聽到他突然這麽問,有些反應過來,“啊?”什麽怎麽樣?

“周公之禮。”

周公之禮?阮伽南的腦子好像都變得遲鈍了一點,哦,哦,周公之禮就是那啥嘛。怎麽樣?寧王這話什麽意思?問她感受嗎?那她要不要誠實的說?

“還、還好,王爺,王爺身材挺好的,挺好的……”她吶吶的道。

鳳明陽點了點頭,“王妃的身材也不錯。”溫軟滑膩。

阮伽南又楞了,半響才不確定的道:“哦,多謝王爺誇讚?”

咦?這樣的對話是不是有些不對?

兩人之間沈默了起來。阮伽南是不知道要說什麽才能化解這逆天的尷尬,至於寧王在想什麽,她是不知道的。

她擡眸偷偷的瞄了一眼寧王,只見他的背影挺直,寬肩瘦腰的,肩膀上還有兩道爪印……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縮了縮。

然後他動了,他轉過了身,眸色深深,詭秘莫測,就這麽盯著阮伽南看,也不出聲。

他那詭異的眼神看得阮伽南心頭不妙的預感直直竄了上來,警惕的道:“王爺,你冷靜,冷靜一點啊。”

“本王很冷靜。你過來。”他朝她招手。

阮伽南遲疑了一下,不想過去,但又不得不過去。她蝸牛似的在床上挪動著,明明不過是一個手臂長的距離,她硬是花了半刻鐘才挪了過去。

“王爺……”

鳳明陽眼神覆雜的註視著她。

剛經過一場情事,面色還是酡紅著的,粉嫩光滑猶如上等的絲綢,他還記得她的臉蛋蹭在自己胸膛上的感覺,如絲一般。紅唇嬌嫩微腫,是因為親吻自己所致。修長的脖子上有一枚印痕,是自己在到達極致的時候失控在她脖子上留下的。

雖然裹著棉被,但還是能看到些許棉被下的嬌嫩肌膚,他身上似乎還有她趴在自己身上如蛇一般糾纏摩擦時產生的美妙觸感。

越想,眸色越深,眼底深處不知道何時燃起了兩束小小的火苗,而這火苗正逐漸的變旺。

“王妃可否回答本王一個問題?”不管心裏是怎麽想的,至少聲音上鳳明陽是四平八穩的。

“王爺請問,我一定自無不言言無不盡。”

“王妃是如何知道行這周公之禮的?”他雖然也是第一次,但多少知道一些,她分明也是從未接觸過這方面的。但她又確實是獨自完成了,這讓他不解。

倒不是懷疑她婚前不貞,是有些疑惑不解而已。

“嘻嘻,這……”阮伽南尷尬的笑著,總不能說自己前世雖然也是黃花大閨女一個,但看過無數島國片,甚至是觀摩過現場活春宮吧?“王爺,這沒吃過豬肉,好歹看過豬走路啊,再說了,不是還有壓箱底的東西麽……”

“原來如此。”鳳明陽了解的點了點頭。

阮伽南看著他半響才遲疑的開口,“王爺,時候不早了,不如王爺先休息,我回新房?還是王爺要沐浴一下?”

鳳明陽沒說話。

“王爺?”

“王妃方才爽過了,接下來是不是應該輪到本王了?”鳳明陽眼神灼熱的盯著她,聲音低沈黯啞的道。



阮伽南還一頭霧水沒明白過來他話裏的意思就被寧王兇狠的撲倒了,然後被吃幹抹凈,折騰得死去活來,眼角被逼出了淚水。不明白寧王怎麽就無師自通了,還技術了得,比起自己的來說簡直不要好太多。

什麽是男女之間的差距,什麽是天生就註定了的,這就是了。

阮伽南被翻來覆去的不知道折騰了多少回,欲哭無淚。然後深深的明白了一件事。

寧王這哪裏是身體不好啊,他分明就是身體倍兒棒,如狼似虎啊!開葷的男人傷不起!她只折騰了他一次而已,可是他,他……他太過分了!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阮伽南在心裏控訴著,但是同時又不得不承認寧王的技術比她這個現代人好多了。

嘖嘖,這種事會不會讓人愉快果然是跟雙方的技術有關。方才她自己折騰的時候其實累的感覺比較多——哦,現在她當然也累了,畢竟寧王報覆似的來了好幾次。

最後阮伽南在胡思亂想中終於體力不支的暈了過去,寧王狠狠的發洩過了才大發善心的放過了她。

他喘著氣躺在阮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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