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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458 他會遺憾終身嗎?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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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默吸了吸鼻頭,伸手抹去了臉上的淚痕,她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盡量的調整好了臉上的表情。

“對不起。”此時,淩修鎧已經走了進來,看著情緒有些低落的夏語默,他微蹙眉心,有些無奈的開口。

“你沒錯,是我錯了。”夏語默一楞,看著淩修鎧布滿凝重的神色,她微微一怔,心中又涼了幾分。

看著夏語默明顯的在生氣,淩修鎧微張薄唇,發出一抹嘆息來,此刻他的心中掛心著淩崎的生命安危,所以才會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對不起,是我語氣太重了,我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淩修鎧吸了吸氣,對於夏語默,他還是要好好哄的,於是他伸手圈著她,低聲說著。

“是我的問題,以後我會離小染遠一些。”夏語默的身子一僵,原本心中的失落又被淩修鎧這三言兩語的撫平了。

“還在生氣?”見著夏語默這樣一說,淩修鎧微微蹙眉,黑眸裏閃過一絲無奈。

“……”夏語默咬唇不語,似乎心緒難平。

其實她也不是故意這樣,只是一想到淩修鎧剛才用那種語氣跟她說話,她就氣得難受。

叮鈴——

見著夏語默這般模樣,淩修鎧微蹙眉頭,正準備繼續哄著夏語默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他掃了一眼手機屏幕,臉色微微一變,深邃的黑眸裏掠過一抹擔憂,他看了看夏語默,“乖乖的。”

淩修鎧說完,便在夏語默的臉頰輕柔一吻,他不敢再作留戀,起身走了出去。

是淩崎被捆的照片,直接發送到了淩修鎧的手機上。

看來,那群人真的是沖著淩修鎧來的,淩崎才剛走沒多久,只怕是這群人攻擊聯合國只是一個幌子,他們最終的目的怕是要來報覆淩修鎧吧。

那張照片上,淩崎的身邊有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雖然看不見全臉,但是淩修鎧能很清楚的從那雙異色的眸子裏看出濃濃的挑釁,他的心中一沈。

沒有將這件事告訴杜舒心他們三人,淩修鎧悄悄的帶著自己的手下出去了。

以至於在客廳裏的杜舒心他們見著淩修鎧黑沈著臉色離開的樣子的時候,他們都有些錯愕,不知道夏語默和淩修鎧之間又發生了什麽。

此刻,躺在**上的冉小染昏昏沈沈,幾乎是陷入了昏迷,所以大家才沒有將淩修鎧和夏語默之間的事情聯想到冉小染的身上。

在客廳裏的三只兩兩對視,臉上都浮現出一抹迷茫。

“要麽,我去看看……”杜舒心望著鐘蔚然和範宗熠,皺著眉頭說著。

鐘蔚然和範宗熠難得一次的齊刷刷點頭。

叩叩——

“小默,我進來了哦。”杜舒心敲了敲門,聲音在門邊響起。

在房間裏的夏語默聽到了杜舒心開口的聲音之後,她連忙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

這一幕,卻沒有逃過杜舒心的眼睛。

“怎麽了?”杜舒心皺緊眉頭,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解的神色。

“沒事。”夏語默抿唇,臉上面洽的露出一抹很醜的笑容來,她搖了搖頭。

“吵架了?”見著夏語默有些泛紅的眼睛,杜舒心忍不住擔心的問著。

“真的沒事。”夏語默咬唇,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她怕自己再說下去,連聲音都會帶著哭腔。

本來,淩修鎧來哄自己的時候,夏語默的心裏要稍微好受了一些,只是這家夥還沒說上兩句就急忙出去了,夏語默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個悲劇,於是眼淚又忍不住吧嗒吧嗒的掉下來了。

“你這樣大腦容易缺氧,會頭疼的。”杜舒心嘆了嘆氣,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神色。

就在這時候,蹲在門口的鐘蔚然和範宗熠也進來了,他倆臉色微微一沈,見著夏語默傷心的模樣,兩人對視了一眼,鐘蔚然忍不住腦洞大開:“不會是因為冉小染,你們又吵架了吧?”

鐘蔚然只是不著邊際的猜想著,卻不想他話音剛剛一落,夏語默才剛剛收拾好的情緒又再次崩潰了,她的眉心緊蹙,眉頭也漸漸的泛起一抹紅色。

“他欺負你了?”範宗熠皺眉,黑眸裏閃過一抹冷意,沈聲問著。

“我想去一趟實驗室。”夏語默並沒有回答範宗熠的問題,她皺緊了眉頭,擡眼望向圍在自己跟前的三人。

“現在……”杜舒心吃驚,有些為難。

“現在。”夏語默的眸子裏浮上一抹清澈的光芒,她篤定的點頭。

想來,她和淩修鎧之前,始終隔著一個冉小染,那麽淩梁月送給她的那條裙子,就應該物歸原主了吧。

夏語默並沒有將自己心中的委屈告訴杜舒心他們,也沒有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們,因為她知道,冉小染的存在,哪怕是她已經沒有了惡意,但是在夏語默這兒,還是過不了心裏那關。

只要她和淩修鎧產生摩擦,她就會下意識的覺得淩修鎧是在偏袒冉小染,畢竟那是他的初戀啊,而且現在的冉小染,是那麽的脆弱,是那麽的需要人來保護。

從冉小染醒來之後,夏語默每天都要強顏歡笑,不但要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還要表現出大肚,大方,對冉小染充滿友好。

但是,任誰能對自己所愛的男人的前女友這般友好呢。

更何況是夏語默這般大腹便便的孕婦,情緒化簡直就是分分鐘的事兒。

所以說,淩修鎧今天的不耐煩,就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幾日來埋在夏語默心中的委屈和不快,徹底的擊垮了她堅持。

“我想去拿回那塊布,在寶寶出生之前,把裙子做好。”夏語默吸了吸鼻頭,她的臉上卻表現得要平靜一些,畢竟她並不想將自己的苦水倒給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的三人,她現在只想將布匹取回,還原出原來的那條裙子,這樣即便是生完孩子之後,她和淩修鎧是分是合,也互不相欠。

653 老K的挑釁

這樣即便是生完孩子之後,她和淩修鎧是分是合,也互不相欠。

“可是你隨時有可能會臨盆呢。”杜舒心明白夏語默的堅持,因為那條裙子意味著什麽,杜舒心也很清楚。

“……”杜舒心提出的問題,夏語默好像忽略了,她這樣一說,夏語默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糾結的神色。

“帶上楚河。”一直不說話的範宗熠開口了。

對於夏語默的決定,範宗熠從來都是不計後果的支持,只要是她想做的,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會不會猶豫。

“這個好,只是我們要怎麽出去?”鐘蔚然拍手,這幾天來窩在淩家,鐘蔚然早就悶壞了,現在能出去透透氣,現在又有楚河在夏語默身邊照顧她的情況,鐘蔚然求之不得。

“其實淩家巴不得我們離開,淩修鎧不在,也沒人會多說什麽。”夏語默張了張口,對於怎麽出去,她早就開始盤算了。

別看夏語默平日裏糊裏糊塗的,但是她心裏卻跟明鏡似的,平日裏,她不去多想,也不想多管,是懶得去煩,但是只要她決定了要作什麽,她就會堅定信念。

“那我去叫楚河。”聽著夏語默的話之後,鐘蔚然的臉色一喜,連忙去冉小染的房間找楚河去了。

冉小染低燒不退,楚河一直都在她房間裏守著她,正好這時候她的情況稍稍穩定了一些之後,鐘蔚然卻急匆匆的跑來。

“走走走,有事跟你說。”鐘蔚然拉著楚河的手就要往外走。

楚河一臉無語,郁悶的看著鐘蔚然:“什麽事?”

“小染現在情況好一點了嗎,我們要出去一趟。”鐘蔚然壓低了聲音,說得極其小聲。

但是,這並不妨礙躺在**上的冉小染聽到他們的對話。

畢竟作為kp集團的四大頂尖boss,聽力自然經過訓練,要比常人敏銳得多。

“去哪裏?”楚河皺眉,顯然有些不太願意接受鐘蔚然的要求。

但是,楚河的步子也沒有停留,他一邊說著,一邊跟著鐘蔚然走出了房間。

躺在**上的冉小染睫毛輕輕一顫,她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抿起的唇線,泛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陰冷。

“不可以!”

楚河在聽到夏語默說完她的要求之後,他黑眸一沈,反對的說著。

“你不去,那我自己去好了。”見楚河不同意,夏語默倒是也很淡定,她平靜的說著。

“你現在隨時有可能會分娩。”楚河皺眉,臉上浮現出一抹擔憂,他不是不願意陪她一起去,只是現在預產期臨近,這丫頭還想到處亂跑,這怎麽可以。

“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沒事,天天在這待著,也生不出來。”夏語默自然不會動搖,她披上了披肩,擡眼望著楚河,隨後目光掃了一眼鐘蔚然和範宗熠。

這兩人瞬間抓住了楚河的胳膊,楚河一驚:“你要幹嘛?”

“你要是不去,那就先委屈一下待在這吧,別想著給淩修鎧通風報信。”夏語默抿唇,臉上浮現出一抹堅定的神色,去實驗室拿布料,她去定了。

“好了好了,姑奶奶,我跟你一起去!”見著這幾個家夥這樣折騰,楚河無奈的妥協,與其他們幾個這樣去路上出狀況,還不如自己跟著去呢。

“那好,手機小範保管。”夏語默抿唇一下,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就知道楚河最後會答應的。

就在哎夏語默說話的時候,範宗熠已經將楚河的手機抹了出來。

楚河的臉色黑了黑,很無語的瞪著夏語默,他怎麽感覺自己被這群家夥下套了呢。

幾個人順利的上了車,車子已經漸漸駛出淩家了。

“就不能生完孩子讓淩修鎧去拿嗎?”坐在夏語默身邊的楚河還是不死心,於是繼續說著。

“他要知道了這事兒,肯定不會去拿的。”夏語默太了解淩修鎧的性格了,但是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夏語默卻覺得有些不確定,畢竟現在她和淩修鎧會是怎樣的情況她也不清楚,她只知道現在自己應該拿回那些布,將淩梁月的裙子還原成原來的模樣。

至於,最終誰會穿上這條裙子,夏語默也不清楚,只是在生孩子之前,她現在能做到就是把裙子做好。

畢竟,坐月子的時候,沒有精力做嗎不是。

“放心,一去一來大概三個小時。”見著楚河還不放心,夏語默抿唇。

“……”楚河很無語的白了一臉夏語默,懶得理她。

……

淩修鎧這邊,他在看到照片之後,便帶著手下出去了。

一路上,手機不停的收到了照片,每一張照片都有老k和淩崎入畫,每一張照片都充斥著對淩修鎧的挑釁。

“查到是什麽地方了嗎?”淩修鎧黑眸一沈,冷聲響起。

“查到了,我們現在在往那邊趕!”阿風急忙回答著。

淩修鎧的薄唇抿緊,黑眸裏迸發出一抹怒意,他只希望車速再快一些。

叮鈴——

“你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已經拿著抵在了淩崎的喉嚨上,尖銳的輕輕的在淩崎的脖子上一劃,一抹鮮血順著脖子淌了下來。

戴著口罩的男人卻很享受這樣的血腥,他又拍了一張照發給了淩修鎧,順便附上了一句話。

從傷口被劃開到流血過多而死,最多半小時。

老k,似乎比淩修鎧想象中更強大,他早已在蓮市做好了監視,卻不想還是沒能察覺到老k的一點蛛絲馬跡來。

老k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打擊報覆,目標在淩修鎧。

淩修鎧的臉色陰沈,哪怕車速已經到達了巔峰,他還是覺得很慢。

三十分鐘,他必須在三十分鐘找到淩崎。

“老大,你看那一片,是不是一樣的!”阿風用力的踩下油門,指著前方的一個廠房,焦急的問著。

“是!”淩修鎧黑眸一擡,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的神色,沈聲回答著。

吱——

車速驟然降了下來,穿破耳膜的剎車聲幾乎就像是要蓮市平靜的天空劃開一般。

車子還沒有停穩,所有人都已經下了車,淩修鎧一身黑色作戰服,他背著一把,手中握著,面目肅殺的朝著照片所指的地方走去。

654 虛驚一場

車子還沒有停穩,所有人都已經下了車,淩修鎧一身黑色作戰服,他背著一把,手中握著,面目肅殺的朝著照片所指的地方走去。

piu——

“小心!”

突兀的聲響起,撞擊到了地面上的金屬,淩修鎧的步子一頓,沈聲對身後跟隨而來的兄弟們說道。

好在,大家夥都不是吃素的,即便是遇上了突如其來的襲擊,他們也迅速的躲過了。

叮鈴——

淩修鎧停下了前進的步伐,口袋裏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比我預想的時間要早一點,不過,所剩不多了哦。”

又是一條充滿挑釁的信息,淩修鎧黑眸一沈,看了看時間,約莫過去了二十幾分鐘,他必須在最後僅剩的幾分鐘之內找到淩崎,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另一邊,鐘蔚然開著車從淩家出來之後就直接往蓮大的方向駛去,一路上,楚河的心裏莫名的升起一抹擔憂,他不時的望著夏語默,生怕夏語默有什麽不適的感覺。

車子緩緩的到達了蓮大附近,夏語默微微蹙眉,心中卻升起了一抹覆雜的情緒,她深吸了一口氣,擡眸望向了楚河。

“怎麽了?”擦覺到了夏語默投來的目光,楚河微蹙眉心,臉上泛起了一抹擔憂。

“沒事。”只是有一點小失落而已。

夏語默抿唇,臉上一副故作輕松的表情。

“快到了,我們直接開進去好了。”鐘蔚然的車速漸漸的緩了下來,他沒有回頭,開口說著。

“好啊。”夏語默歪著腦地看向了窗外,微笑著說。

原本準備好了要被學校的保安詢問的鐘蔚然在降下車窗之後,卻見著保安對鐘蔚然揮了揮手,一臉客氣的讓示意他們直接進去。

這大概是因為駕駛的是淩家的車子的關系吧。

一路暢通無阻,鐘蔚然很快就到了實驗樓的門口,他妥妥的停下了車,轉眼望向了坐在後排的夏語默。

“下車吧。”鐘蔚然的眼底閃過一絲興奮,之前就是他們幾個一起來恢覆的那塊布匹,現在即將親眼見著夏語默將那塊布做成裙子,身為服裝設計系的一員,鐘蔚然他們三只還是很期待的。

車門緩緩的打開了,杜舒心和楚河陸續下車,兩人打算在下車後再接夏語默下車來著,卻不想兩人在一轉頭的時候,卻看著夏語默的臉色瞬間僵硬了。

“小默,手給我,下車吧。”杜舒心把手朝著夏語默伸去,雖然有些納悶夏語默此刻的表情,但還是沒有多想,畢竟就這一眨眼的功夫,怎麽可能出問題呢。

坐在車椅上的夏語默只覺得身子一僵,有一個堅硬的東西抵在自己的腰間,這種熟悉的感覺,夏語默當下就明白了是什麽抵在腰部,她的臉色微微僵硬,不敢挪動分毫。

“小默,怎麽呢?”見著夏語默絲毫不動的樣子,杜舒心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疑問。

“你們去拿吧,我在車上等你們。”夏語默的腦子在迅速的轉動著,她的記憶中想起來,網上曾經瘋轉過一個帖子,就是在發生意外的時候說很奇怪的話。

於是,夏語默也嘗試著用這種方式來提醒杜舒心他們。

在聽到夏語默的話之後,站在車門口的所有人臉色大變,看著夏語默臉上怪怪的神色,他們都下意識的緊張起來。

範宗熠黑眸一沈,從腰間拔出了瑞士。

“好。”範宗熠率先開口了,平靜的聲線依舊是那麽酷酷的,他說話的瞬間,整個人就朝著車上撲去。

伸手矯健的他迅速的撲到夏語默的伸手,手中的剛剛舉起,冷酷的臉上卻稍稍一松。

“沒事,是安全帶卡住了。”範宗熠松了一口氣,沈聲說著。

聞言,站在車門口的所有人也長籲了一口氣。

坐在車椅上的夏語默聽到範宗熠的話之後,頓時小臉一紅,咬了咬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範宗熠:“額,是嗎?”

“可能是太緊張了,沒事了。”範宗熠將手收了起來,才給夏語默解開了安全帶。

夏語默怕是自己也太過緊張,所以才會出現幻覺的吧。

呼——

虛驚一場,大家都沈沈的松了一口氣,天知道剛才看到夏語默的反應的時候,他們的心都快要掉出來了,如果在這時候夏語默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怕是他們幾個都不夠淩修鎧活剝的吧。

“快點去取回,我們好回去。”楚河吸了吸氣,他要比那幾個要沈穩一些,卻也還是止不住擔心,於是開口說著。

聞言,大家都點了點頭,範宗熠扶著夏語默下了車,一群人圍著夏語默上了樓梯,朝著實驗室的大門走去。

也許是因為寒假的關系,實驗樓幾乎都沒人出入,夏語默他們幾個人走在樓道裏,腳步聲都響起了回音。

“怎麽感覺陰森森的……”夏語默走著走著,頓時有種陰風陣陣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冬日寒風的關系。

夏語默說完之後,竟然沒有人接話,就連一向話最多的鐘蔚然都沒有開口,她不免有些好奇,她和杜舒心對視了一眼,毫無心理準備的轉頭,卻見著走在自己身後的鐘蔚然他們幾個人的身後,還站了好幾個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

夏語默轉頭,臉上浮現出一抹錯愕的神色。

“你們……”夏語默心中一緊,唇瓣囁嚅了幾下。

“快進去,關上門!”範宗熠沖著夏語默低吼了一聲,他們幾個人幾乎是用身體來擋住走廊,給夏語默騰出了時間。

“這……”夏語默楞楞的望著眼前的一幕,站在範宗熠他們身後的那群戴著口罩男人,完全是悄無聲息的出現的。

幾乎是,他們什麽時候出現的,夏語默他們竟然一點警覺都沒有。

“晚了。”就在夏語默楞神的一瞬間,一抹帶著磁性的中低音響起。

夏語默的身子一顫,感受到身後傳來的這抹聲音,她的眉頭緊蹙,下意識的掏手機想找淩修鎧,卻發覺一只溫熱的手摸上了自己的手腕。

“讓我猜猜,是哪只手指開門呢?”站在夏語默身後的男人戴著口罩,冰藍色的眸子裏滿是笑意,他拉著夏語默準備掏手機的那只手,語氣裏充滿了玩味。

655 割手指

“讓我猜猜,是哪只手指開門呢?”站在夏語默身後的男人戴著口罩,冰藍色的眸子裏滿是笑意,他拉著夏語默準備掏手機的那只手,語氣裏充滿了玩味。

“放開她!”範宗熠的黑眸裏迸發出一抹怒火,他瞪著抓著夏語默的那個男人,臉色更加黑了。

“你們是誰!”在夏語默身旁的杜舒心拉著夏語默,想要將夏語默護在身後,她擡眸瞪著這個悄無聲息出現在身後的男人,一臉錯愕卻又只能強裝鎮定。

“嘖……”

似乎,男人並不滿意杜舒心開口,於是,眉梢上挑了幾下,口中發出一抹不悅來。

就在男人表露情緒的時候,便有人將杜舒心押著拉開了。

“你們想怎麽樣?”夏語默眉心緊蹙,臉上浮現出一抹冷意,定定的望著拉著自己手腕的男人,她想抽離卻發現男人的勁兒特別大。

“我只是好奇,你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女人……”男人絲毫不掩飾自己打量夏語默的目光,他眨了眨眼睛,聲音裏完全沒有危險的氣息,反而還帶著一絲好奇的神色。

夏語默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面對眼前的男人,即便是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平靜,卻讓夏語默渾身的毛細血管都擴張開來,每一個細胞都充斥著緊張的感覺。

“先開門吧。”見著夏語默沒反應,那張懵懂的臉上竟然還能看到熟悉的影子,男人的黑眸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隨後將視線轉移到了範宗熠那群人的身上,沈聲說著。

聞言,夏語默微微一楞,瞪大眼睛望著眼前的男人,臉上浮現出一抹錯愕,此刻她的大腦在迅速的轉動著,她強裝著鎮定,對著眼前的男人開口:“我打不開……”

“那誰能打開呢?”男人的那雙冰藍色瞳孔的眸子裏顯然浮現出一抹不相信夏語默的神色,但是語氣去而又很感興趣的樣子,問著夏語默。

夏語默抿唇,黑眸裏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淩修鎧可以打開。”

“……”男人輕嗤了一聲,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孩兒並沒有想象中那麽蠢,她說話的意思,明顯的是要搬救兵嘛。

然而,男人怎麽可能允許有這種事發生呢,他眉梢上挑了幾下,眸底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很有耐心一般,他扭頭望向了範宗熠他們三人:“別告訴我你們幾個來這兒是為了等淩修鎧來開門呢?”

“是……是啊……”鐘蔚然連忙回答著男人的問題,雖然聽起來很不可信,但是現在也是別無他法了麽不是。

“哼!”

鐘蔚然的回答,似乎男人並不滿意,他的眸底溢出一抹冷意,淡淡的瞥了一眼鐘蔚然,隨後望向了夏語默:“可是,我剛才聽到有人在說快去快回?”

男人說話的時候,他附身,低著頭湊近了夏語默,那雙眼睛直視著夏語默的大眼睛,他笑了起來。

“讓我猜猜是誰的手指能打開……”男人似乎一點都不著急,他微微蹙眉,一副在認真思考的樣子,隨後他眉梢微揚,目光落在了杜舒心的臉上。

押著杜舒心的那個男人立馬會意,抓著杜舒心的手指就要往指紋鎖上按去。

“我可先說了,誰的手指沒有打開,那只手指就會被割掉,畢竟對我來說,沒用的東西,就該廢掉。”男人的聲音緩緩的響起,只是說到最後的時候,聲線漸漸的變得陰冷,最後一句話,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等一下!”見著男人就要拉著杜舒心的手指往指紋鎖上去按了,夏語默幾乎是忍不住了,大喊了一聲。

“怎麽,你現在打得開了嗎?”男人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得意的笑容,戲謔的說著。

“把他們都放了,我打開就是!”見著男人此刻的表情,夏語默已經能夠斷定眼前的男人一定是一早就知道自己能打開指紋鎖了。

這件事,只怕是有人走漏消息吧。

夏語默緩緩的擡起手朝著指紋鎖的方向伸去,腦子裏卻在仔細的思考著,他們來這只有這幾個人知道,自己能打開指紋鎖的事情——冉小染。

這個名字,幾乎是要脫口而出,夏語默當下就明白了明天的行蹤為什麽會被那麽準備找到,只怕是鐘蔚然去找楚河的時候,無意中就說漏嘴了吧。

“雖然你長得很漂亮,我很舍不得傷害你,但是你也不能這樣拖延時間呀。”男人眉頭緊蹙,不滿的望著夏語默,十分嫌棄的說著。

“小默,別打開!”雖然不知道這群男人的目的是什麽,但他們既然想要夏語默打開這個實驗室,只怕他們的目的就沒那麽簡單,所以看著夏語默的手指在伸到指紋鎖的方向的時候,範宗熠忍不住開口制止。

額——

範宗熠話音剛剛一落,他身側的男人便狠狠的一腳踹上了範宗熠的肚子,疼得他不由自主的彎了彎腰,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悶哼了一聲。

“廢話真多!”見著範宗熠臉上痛楚的表情,男人的眸光凜冽,宛若鋒利的一般。

“要我開門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的要求!”見著範宗熠被胖揍,夏語默皺了皺眉,清澈的眸子裏浮現出一抹豁出去了的神色,她冷冷的瞪著眼前的男人。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什麽目的,但是夏語默現在已經很清楚了,他們怕是跟冉小染一夥的吧!

“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男人輕嗤,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夏語默,這丫頭是不是吃錯藥了,眼前的情勢難道看得不清楚嗎。

“不過,我倒是想知道,你想跟我談什麽條件。”抓住了夏語默的男人似乎心情大好,於是他咧嘴笑了起來,對著夏語默說道。

抓住了夏語默,似乎這一場戰爭,他就已經勝利了。

聞言,夏語默抿唇,定定的看著跟前的男人:“你和冉小染什麽關系?”

“她是我手下啊。”男人毫不在意。

“……她沒失憶?”夏語默的黑眸一沈,臉上浮現出一抹驚愕的神色。

“你也不算太笨嘛……”男人輕笑著回答夏語默的問題,他那雙幽藍色的眸子不住的打量著夏語默,對她充滿了好奇。

656 五分鐘,倒計時

“你也不算太笨嘛……”男人輕笑著回答夏語默的問題,他那雙幽藍色的眸子不住的打量著夏語默,對她充滿了好奇。

聽到男人的回答之後,所有人的臉色驟然一變,大家先是震驚,然後又覺得不可思議,特別是楚河,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置信,明明冉小染在剛剛醒來的時候,是失憶的啊。

“所以……”在聽到這個答案之後,夏語默除了震驚之外,心中泛起了一抹擔憂,如此一來,冉小染從始至終都在算計著他們,那麽淩修鎧……危險了。

雖然,夏語默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麽恩怨,但是在婚禮的時候,淩修鎧把冉小染的同伴都抓了起來,眼前的這個男人,怕就是來給他的手下報仇的吧。

“看在我不反感你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也讓你們死個明白。”男人的眸底閃過一絲光亮,定定的看著夏語默,接著說:“冉小染是我的手下,任務失敗,原本我該殺了她,但是她卻了這個計劃,所以作為交易,我幫她,讓她和淩修鎧在一起,所以你別磨蹭時間了,快打開實驗室,把那什麽布的拿出來。”

這就是老k和冉小染最後的交易。

老k的大本營被聯合國一鍋端了,正要找淩修鎧報仇,卻不想這時候冉小染來消息了。

作為,老k幫冉小染解決了夏語默,冉小染說出的這個計劃,正好能讓老k痛擊淩修鎧。

毀掉他最愛的女人和孩子,老k光是想想,就覺得渾身都激動起來了。

“淩修鎧不會來的,你死心吧。”夏語默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恨恨的瞪著眼前的男人,雖然心中還在生氣,但是一想到這群人的目的是淩修鎧,夏語默就忍不住揪心。

“他來不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們都活不了啦……”男人的聲線裏充滿了歡樂,他睜大眼睛望著夏語默,那副語氣,就像是在說一件振奮人心的事情一般。

聞言,所有人的心中都猛然一緊,大家都紛紛望著夏語默,眸子裏充滿了擔憂。

“別拖延時間了,打開門,我給你一個痛快。”老k望著夏語默臉上的錯愕,他的眉梢向上挑了幾下,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夏語默這般模樣的時候,老k的眉頭總是會不自覺的蹙起。

“讓我死,放了小默。”就在這時候,範宗熠忽然開口了,他一臉冷毅,望著老k,仿佛死亡對他來說,一點都不畏懼。

“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我實話告訴你們,夏語默必須得死,淩修鎧會和冉小染在一起,所以與其讓你活著痛苦,不如讓你死了,省得傷心嗎不是。”老k繼續看著夏語默,語氣裏充滿了笑意。

“好,我開門,你記住你說的,只要我死,你就不會傷害淩修鎧。”夏語默擡眸凝視著範宗熠,她的睫毛輕輕一顫,轉眼望向了老k:“他們也一起放了吧,他們都是無辜的。”

“開門吧。”老k的語氣忽然冷了幾分,好似沒了跟夏語默打趣兒的興致了。

聞言,夏語默睫毛輕輕一顫,她咬著下唇,瞪著眼前的男人,看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才轉身,伸出手指朝著指紋鎖按去。

……

淩修鎧那邊,他已經找到了淩崎被困的位置,然而,一路上危機重重,可謂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到達了淩崎的身邊,只見淩崎就像是一個血人一般,渾身都濕漉漉的,血水還順著淩崎的褲管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淩修鎧的驟然一變,黑眸裏掠過一抹駭人的殺意,身後的兄弟已經上前去將淩崎松綁。

“老大,有張紙條。”阿風從淩崎的背上找到了一張字條,他的臉色一沈,眸子裏閃過一抹驚慌,遞給了淩修鎧。

蓮大,實驗室。

紙條上只有這兩個詞,淩修鎧眸光掃過,臉色驟然全變,他當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他倏地轉身,朝著實驗室的方向跑去。

蓮大,實驗室,這個地方只有淩修鎧和夏語默有指紋能進去,既然他們能拿出這樣的字條,只怕是他們已經抓到了夏語默了。

老k的手段,果然夠殘忍,先是用淩崎來調虎離山,隨後又趁機抓走了夏語默。

淩修鎧瞬間腹背受敵,他不敢多想,只能瘋狂的奔跑著,多希望一眨眼,他就能出現在實驗室裏。

淩崎失血過多,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阿風看著氣息微弱的淩崎,不只是喉嚨,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每一處都有一條長長的島上,縱然是阿風鐵骨錚錚的男人,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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