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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458 他會遺憾終身嗎?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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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怒火瞬間就像是被點燃的汽油罐兒一般,她氣鼓鼓的瞪著淩修鎧,滿臉不服,然而淩梟卻沒有再給任何人機會,直接讓淩梁月送他們出淩家了。

看著淩梁月陪著淩修鎧和滿臉委屈的冉小染離開之後,淩梟微微嘆息,轉眼卻看著還杵在房間裏的淩風那一房的人,不由得臉色一沈:“都散了吧,讓爸好好休息。”

“大哥,你說這話什麽意思?”原本就被淩梟剛才的氣勢壓得有些覺著委屈的淩冷秋此刻更是不滿了,難道他們連在老爺子的書房裏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媽,少說兩句!”看著淩冷秋擡起頭瞪著淩梟,一副要沒事兒找事兒的樣子,淩昊天微皺眉頭,有些心煩的說道。

眼見著冉小染跟著淩修鎧回了別墅,淩昊天的心中卻在忍不住為夏語默擔憂起來,所以即便是耳邊聒噪的聲音是淩冷秋傳來的,淩昊天也覺得有些煩悶,於是忍不住出聲阻止道。

“好了,都給我滾出去!”就在淩昊天話音一落的時候,淩榮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沈聲吼著。

大家身子一顫,有些怯怯的看了一眼淩榮,這老爺子的威嚴不是他們敢條形的,於是就算淩冷秋有眾多的不情願,也還是撇了撇嘴,轉身離開。

“昊天,你留下。”就在大家都要離開的時候,淩榮渾厚的聲音卻沈穩的響了起來。

老爺子的話讓原本還喪著臉的淩冷秋瞬間來了精神,她的身子一震,轉頭望向了淩昊天,她真是不遺餘力的沖著淩昊天使眼色,最後才非常不舍得的走出了淩榮的書房。

淩昊天站在房間裏,看著臉上的怒意未消的淩榮,他有些莫名,其實他是不想留下來的,他忍不住想去看看夏語默現在怎麽樣了,奈何,淩榮點名要他留下。

淩昊天張了張嘴,擡眼望著淩榮:“爺爺,您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讓你陪我說說話了?”淩榮擡眼望了一眼敞開的大門,確認他們都走遠之後,他才揚眉看了一眼淩昊天。

“不是,爺爺。”淩榮顯然怒氣未平,說話的語氣裏都帶著一抹怒意,淩昊天只覺得自己有點方。

“臉上的傷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要聽實話。”淩榮盯著淩昊天的臉上打量了一下,隨後揚起眉梢,黑眸裏卷過一抹精明的光芒。

“被人揍的。”淩昊天無奈,心中泛起了嘀咕,雖然不明白一向對自己置若罔聞的爺爺為什麽現在非要刨根問底,但是這樣的關心讓淩昊天有些無所適從。

“……”淩榮抿唇,有些無語,這家夥的回答還真是滴水不漏,他揚眉猜測道:“冉小染動的手?”

“不是,爺爺。”淩昊天想也不想的搖頭否認,當反應過來淩榮剛才說的是誰的時候,淩昊天瞪大了眼睛,一臉吃驚的望著淩榮,他張了張嘴,滿心疑問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問。

淩昊天此刻才發現淩榮臉上的那抹怒氣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消散了,此刻坐在自己跟前的就是平日裏的淩榮,只是稍微嚴肅了一點兒。

“想問我怎麽知道?”淩榮揚眉,雖然一直都對老二那房的心思很不滿,以至於對這個孫子也少了許多關心,但是看著這家夥現在這般表情,淩榮的心中卻覺得這家夥要比淩風好很多,於是他的臉上也不禁泛起了一分笑容。

淩昊天瞪大眼睛,滿臉吃驚的點了點頭。

“你以為我真的老眼昏花,不中用了嗎?”淩榮看了一眼淩昊天,“你讓你媽收起那些心思,至於你和冉小染是怎麽認識的我就不計較了,從今以後,切不可再跟冉小染有任何來往了。”

“是,爺爺。”雖然不知道淩榮是怎麽知道這些的,但是在聽完淩榮的話之後,原本懸在他胸口的一抹擔憂悄然消散了,他那雙桃花眼上浮滿了驚喜,對夏語默的擔憂也少了幾分。

淩昊天還是很聰明的,既然淩榮知道了冉小染是什麽人,那麽淩修鎧就不會不清楚,那麽剛才鬧的那一出,只怕是演給某些人看的吧。

想明白之後,淩昊天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緊張的心情瞬間一松。

“爺爺,您怎麽知道我的傷是被人揍的?”淩昊天一開心,於是對於眼前的淩榮也沒有以往那麽冷淡了,他擡起頭,咧嘴一笑。

“這種包紮外傷的方式,是聶雲那個老家夥的招牌標志。”淩榮瞥了一眼淩昊天臉上的傷,若不是出自聶雲之手,只怕是淩榮也不會這般關心這個孫子吧。

596 這女人到底是為了什麽而來

“這種包紮外傷的方式,是聶雲那個老家夥的招牌標志。”淩榮瞥了一眼淩昊天臉上的傷,若不是出自聶雲之手,只怕是淩榮也不會這般關心這個孫子吧。

既然聶雲都肯出手救的人,只怕是不會和淩修鎧最對了,淩榮這才多看了淩昊天兩眼。

雖然淩榮說得漫不經心,但是淩昊天當下卻立馬明白了,他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淩榮:“爺爺,我會勸勸我爸媽的,冉小染那邊,您還要多加註意。”

“嗯,去吧,以後我只希望你們兩兄弟和和睦睦。”淩榮擡眼望著淩昊天,眸子裏浮現出一抹讚許的目光,隨後對淩昊天點了點頭,最後叮囑了一句。

淩昊天微微一怔,這還是他活了那麽大以來,淩榮第一次開門見山的對他說這樣的話來,淩昊天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原本,他也沒打算爭什麽不是麽,只要淩修鎧能給夏語默幸福,他什麽都可以不要。

……

淩梁月算是監視著淩修鎧帶著冉小染回他別墅,幾個人上了車,聶雲一副事不關己的坐在了前面,將後排的位置留給了他們。

淩修鎧從淩榮的書房出來之後就全程黑著臉,他冷冷的上了車,淩梁月皺起眉梢,看了一眼還在哭的冉小染,她微微嘆氣,好似有些不忍心的開口:“別哭了,你們有什麽誤會好好說清楚。”

“伯母,我也不知道……鎧忽然間就丟下我,現在……”冉小染一聽到淩梁月的話之後就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滿腔的委屈就像是洪水決堤一般,一股腦傾瀉而出,她那細微而又柔弱的聲音,讓人聽了都要多心疼幾分。

淩梁月皺了皺眉,擡眼看了看將目光轉向車窗外的淩修鎧,他的身上散發著的冷漠感讓人不敢靠近,原本還想勸說幾句的淩梁月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無奈的神色,她轉頭看了一眼滿臉寫滿委屈的冉小染,忍不住無奈的聳了聳肩:“別哭了,事情總會與解決的辦法,你回去之後好好說。”

滿腔的委屈,在看到淩梁月臉上那抹擔憂和無奈之下,冉小染也不得不點頭,畢竟這件事的關鍵之處還在淩修鎧的身上,目前來看淩家的所有人好像都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只要自己把自己呈現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讓輿論傾向自己,到時候就不怕淩修鎧不低頭。

這樣一想的冉小染心中便開始計劃起來,於是也沒有再哭了,她抹去了臉上的淚水,只是那雙哭得跟桃子般腫大的眼睛讓人看了去心疼不已。

一路上,車內的氣氛冷寂得有些令人窒息,冉小染一路上都低著頭,有時候會擡起頭來癡癡的望著淩修鎧,只是久久得不到淩修鎧的回應之後,她便像是一只受傷的小白兔一般低下頭,低聲抽泣,好似在努力的壓抑自己的悲傷一般。

冉小染一路上的舉動,淩梁月都不動聲色的看在眼裏,她也不多言其他,直到遠遠的看到了淩修鎧的別墅之後,她才轉頭望向了淩修鎧,一雙鳳眸流光閃動:“到了,你們之間的事情處理好了再回來給你爺爺一個交待。”

“我不能結婚,如果爺爺非要以此來把我趕出淩家,我無話可說!”淩修鎧這是走出淩家後第一次開口,冰冷的聲音糅雜著一抹冷漠,讓人聽了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鎧,你就那麽不願意娶我嗎?”聽完了淩修鎧的話之後,冉小染滿臉悲傷的盯著淩修鎧,似乎是哭太久的關系,說話都帶著鼻音。

“有些事,我們必須說清楚。”淩修鎧轉頭睨了一眼冉小染,冷冷的聲線裏帶著一抹疏離。

聞言,冉小染身子一抖,絕望之色又浮現在了臉龐。

“好了,你們都平覆一下情緒,有什麽事好好溝通。”淩梁月見著兩人這般模樣,她忍不住開口了。

說完之後,淩梁月又轉頭望向了冉小染:“心平氣和的溝通,現在小鎧已經被他爺爺趕出來了,如果你們再處理不當,只怕小鎧就真的會被趕出淩家。”

“伯母,這不是我想的,我的本意並不是要小鎧離開淩家啊。”冉小染著急了,她以為淩梁月對自己的不滿是因為淩榮剛才將淩修鎧趕出淩家,著急忙慌的解釋著。

說著說著,車子便在淩修鎧的別墅大門口停了下來,淩修鎧的黑眸一斂,轉眼看了一眼淩梁月,基本上剛才和冉小染的交談,已經可以肯定這女人根本不是覬覦淩家的家大業大,對於淩榮趕自己離開淩家這件事她雖然嘴上在為淩修鎧求情,但是心中卻一點都不在乎。

如果是真的在乎的話,只怕是直接會說寧可不結婚,將責任攬到自己一個人的頭上,也絕對不會讓淩修鎧離開淩家的。

然而,這一出,淩修鎧便已經試探出了冉小染的心意了,這女人對自己是不是真心的暫且不說,就她剛才的表現便足以證明,這女人要跟自己結婚並不是為了覬覦淩家,那麽這樣一來,淩修鎧心中的猜測雖然排除了一個,但是問題又來了……

這女人到底是為了什麽而來?

帶著疑問的淩修鎧下了車,完全沒有理會還在車上的冉小染和淩梁月,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回到房間找到夏語默,將事情的真相告訴她,以免夏語默又誤會了。

看著淩修鎧腳下生風的完全連個眼神都沒有留給客廳裏的杜舒心他們的時候,仨人的臉上不約而同的浮現出了一抹詫異的神色。

聽著門外還有動靜,好奇的三人連忙起身湊著腦袋走到門口去,剛看到從車上走下來的兩人的時候,杜舒心他們的臉色驟然一變,三人對視了一眼。

“伯……伯母……好。”

淩梁月領著冉小染走了進來,杜舒心他們雖是瞠目結舌,但也很有禮貌的開口。

“嗯。”淩梁月冷眸掃了一眼吃驚的三人,她微抿唇線,腳步停了下來,她轉頭望向了在自己身側的冉小染,她抿了抿唇,從鼻尖發出一抹微微的嘆息,“你就跟小鎧好好相處,爭取把誤會解開吧。”

597 那我搬走

“嗯。”淩梁月冷眸掃了一眼吃驚的三人,她微抿唇線,腳步停了下來,她轉頭望向了在自己身側的冉小染,她抿了抿唇,從鼻尖發出一抹微微的嘆息,“你就跟小鎧好好相處,爭取把誤會解開吧。”

說完之後,淩梁月也不多逗留了,轉身就要回去了。

畢竟淩家發生了那麽糟心的事情之後,淩梁月的心情也不太好,她現在還要回淩家處理接下來的事情,完全沒有心情來安慰冉小染。

冉小染點了點頭,雖然她還在不住的抽噎著,但是那雙紅彤彤的眼睛裏卻染上了一抹堅定的神色:“伯母,您放心,我一定會在婚禮舉行之前和鎧和好如初。”

一聽到冉小染這句承諾的時候,杜舒心他們三人瞬間爆了,三人瞪大了眼睛,冷冷的瞪著冉小染,臉上浮現出濃濃的驚愕,瞬間覺得這信息量太過沈重,他們無法承擔。

淩梁月點了點頭,淡淡的掃了一眼冉小染,也懶得再多說什麽,轉身離開了。

目送著淩梁月離開之後,冉小染深吸了一口氣,清澈的黑眸裏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她幾不可察的掃了一眼客廳,發現就只有杜舒心他們三人的時候,她不由得挑起眉梢,原本還想裝裝樣子來著,卻不想沈不住氣的鐘蔚然直接發難了:“你還來這裏做什麽?”

“是我未來婆婆送我來的,我沒必要跟你說吧。”冉小染揚眉,本想跟這群人打個招呼再上樓,卻不想這群人直接撕破臉,將她攔了下來。

“你自己做過什麽自己清楚,淩大師是不可能和你結婚的!”杜舒心也忍無可忍,這女人說話的那副嘴臉實在是太氣人了。

“你管得著嗎?”冉小染冷哼,對於眼前這三人,她還不放在眼裏。

她冷眸瞥了一眼杜舒心之後,便轉身上了樓。

留下站在客廳裏的杜舒心他們三人面面相覷,臉上浮現出一抹氣惱的神色來。

淩修鎧的房間裏

夏語默瞪大了眼睛,一臉錯愕的望著淩修鎧,心中思緒萬千,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淩修鎧剛才一進門就對夏語默說,冉小染回來了,她要住幾天。

“哦,那我搬走。”表情楞楞的夏語默在沈寂半響之後,她眨了眨眼睛,收斂了臉上那抹震驚的神色,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

“喲餵,我的祖宗,這件事非同小可,阿山之前已經給你說過冉小染的事情了吧,所以她絕非那麽簡單,現在我要穩住她,暗中查看她接近我的真正目的。”看著夏語默驟然一變的情緒,淩修鎧的心中猛地一慌,原本打算委婉的告訴夏語默自己計劃的淩修鎧一著急,便和盤而出了。

“……”聽完了淩修鎧的話之後,夏語默的心中稍稍好受了一點,但是一想到接下來的日子要跟冉小染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夏語默就覺得渾身難受,她很無語的看了一眼淩修鎧,即便是很不情願,但是她也無可奈何,畢竟淩修鎧已經說了茲事體大,不能打草驚蛇。

既然如此,淩修鎧都有了決定了,夏語默還能怎麽樣呢?

夏語默抿了抿唇,輕輕的嘆了嘆氣,隨後擡眼看了一眼抱著自己的淩修鎧,不知道怎麽回事,雖然淩修鎧已經報備了,但是夏語默一想到冉小染就住在自己對面,夏語默的心中還是會心慌,她還是會擔心淩修鎧會跟冉小染舊情覆燃。

……

上了樓的冉小染並沒有去找淩修鎧,而是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客房裏,她剛走去,就迅速的將門反鎖,隨後拿著手機在四處拍照,檢查有沒有安裝針孔攝像頭,當確保沒有針孔攝像頭之後,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氣,隨即進了浴室。

冉小染擡眼盯著鏡子裏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黑眸裏卻掠過一了一抹恨意,她拿著一個不知名的藥水在自己的脖子和發髻線的四周擦了擦,很快她閉上了眼睛,將那張宛若長在臉上的面具撕了下來,露出了她本來的面目。

對著鏡子的冉小染看著自己臉頰上的那抹醜陋的傷疤,腦海中卻閃過了夏語默那宛若凝脂般白皙嫩滑的臉頰,她的黑眸一瞇,瞬間燃起了一抹妒火。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狠狠的咬了咬唇瓣,隨後眼珠一轉,低頭看向了捏在手中的那張面具。

冉小染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仔細的盯著面具檢查著,卻發現不出一點異樣,反而發覺那張面皮上越來越好,越來越精致了,若不是自己用藥水,都無法將那東西從自己臉上撕下來了。

看著面具這樣的狀況,冉小染卻沒有高興,心中的恐慌更多了一分,她緩緩的眨了眨眼,臉上布滿了凝重的神色。

她深呼吸了幾口氣,想讓自己保持冷靜,現在還不是跟夏語默吃醋的時候,首先她要弄清楚淩修鎧拿給她的那只玻璃球裏面的蠱蟲是從何而來。

想到此,冉小染的手中拿出了那枚玻璃球,看著裏面活蹦亂跳的蠱蟲好似精力旺盛的模樣,她卻蹙緊了眉頭。

叮鈴——

就在冉小染完全沒有頭緒的時候,電話卻響了起來,將她嚇了一跳,她擡眼看了看手機屏幕,臉上浮現出一抹冷意。

“我說了有事我會找你,你別打電話來!”一接起電話,冉小染的態度就很不好。

“呵,如果不是我打電話給你,你還記得打電話給我嗎?”電話那頭響起的男人聲音很冰冷,卻又玩味兒的冷哼了一聲。

“有事快說。”此刻的冉小染心煩意亂,完全沒有心思跟男人拌嘴,又怕有人監聽她的手機,於是冷聲催促著說。

“你的時間不多了,如果你做不到,那麽由我接手。”男人也收斂了聲音裏的笑意,冷聲說著,說完之後不等冉小染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聽著電話裏面傳來的忙音,冉小染身子一顫,垂眸盯著手機,臉上那抹陰狠的表情漸漸的扭曲了。

她揚起眉望著鏡子中的自己,臉上那道粗鄙的傷疤讓她已經不忍直視了,她迅速的將面具戴上,開始細細的計劃起來。

598 你這演技真是說來就來啊!

她揚起眉望著鏡子中的自己,臉上那道粗鄙的傷疤讓她已經不忍直視了,她迅速的將面具戴上,開始細細的計劃起來。

坐在房間裏的冉小染靜靜的思考著,她在慢慢的理著思緒,將之前的一幕幕都回憶了一遍,忽然覺得淩修鎧的變化好像是從訂婚禮上開始的,那麽就是說是在他知道了夏語默被抓走之後。

想到此,冉小染又將手中的那顆玻璃球拿了出來,盯著裏面的蠱蟲怔怔的看了看,隨後眸光一暗,臉上浮現出一抹迷惘的神色。

叮鈴——

就在冉小染毫無頭緒的時候,電話又響起了一聲短信聲,她垂眸掃了一眼,只見短信上寫著:他們抓走了我們三個俘虜,死了一個,現在還有兩個被他關著。

冉小染看完短信之後,便迅速的將短信刪掉了,完全不留下任何痕跡。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精明的神色,男人的短信讓冉小染忽然意識到,淩修鎧現在怕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了,但是至於自己下蠱毒的事情,冉小染還不確定淩修鎧有沒有發現。

但是看著淩修鎧此刻的心智,冉小染又不太確定他體內還存不存在蠱毒。

一想到此,冉小染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她輕輕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臉上浮現出一抹愁容。

冉小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似乎直接觸摸到都能感受到蠱蟲活躍的生命力,冉小染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疑心病放下。

亞馬遜古老的下蠱之法,並不是每個人都能發現的,若是淩修鎧的蠱毒解了,那麽自己臉上的這張面皮怕是也撐不久了。

想到此,冉小染心中的那份擔心稍稍減輕了一些,她把淩修鎧現在的情況歸結為見到夏語默後的反應,但是這樣一來,手中的那顆裝著蠱蟲的玻璃容器又是從何而來呢?

想到此,冉小染才剛剛放松的防備又提了起來,她盯著那顆玻璃球仔細的看了看,心中泛起了疑問。

最終是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冉小染拿起了電話,給剛才給自己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去查查這顆球究竟是怎麽回事。

……

呼——

刪掉手機上的通訊記錄的冉小染深呼了一口氣,她黑眸微垂,將那顆玻璃球收回自己的口袋裏,她整理了好了臉上的情緒之後,起身出門了。

給她打電話的男人說得對,她時間有限,必須盡快找跟淩修鎧結婚然後趁著度蜜月的時候將他弄回基地去。

打定主意後的冉小染打開了門,臉上依舊是那麽悲傷而又委屈萬分的情緒,她走出了房間,朝著淩修鎧的臥房走去。

叩叩——

冉小染此刻的臉上完全是一副被戀人拋棄後的傷心和絕望,她用力的咬著下嘴唇,舉起手敲了敲淩修鎧的房門。

不一會兒,門打開了。

冉小染看著站在門後的夏語默,眼睛瞬地睜大,四目相對,冉小染眨了眨眼,一臉哀怨的望向了夏語默:“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有事嗎?”夏語默一怔,雖然淩修鎧已經給她報備了,但是看著這雙熟悉的眼睛的時候,夏語默的心中還是會有些別扭。

“我找鎧。”冉小染掃了一眼夏語默,目光從她那白皙紅潤的臉頰上掃過,心中的妒火更濃烈了一分,她瞇了瞇眼睛,聲線不由自主的冷了一分。

冉小染說著,就要跨步朝著淩修鎧的房間走進去,只是夏語默早有防備,已經將門擋住,只留下了一個縫隙。

“你以為你能擋得住我嗎?”冉小染臉色一瞪,臉上浮現出一抹冷意,伸手啪在了門上,用力的阻止著夏語默關門的動作。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非要纏著淩修鎧,但是他現在沒空見你!”夏語默有些火了,本來自己對這女人就很不待見了,想著淩修鎧的話她也就算了,只是這女人得寸進尺,自己不想搭理她還不算,她還非要挑釁,夏語默一肚子的火氣瞬間被點燃了,她揚起眉梢,對上了那雙和自己像是的眼睛,她有些別扭的別開了視線。

冉小染本想繼續挑釁夏語默來著,卻透過夏語默的肩膀看到了浴室的門打開了,於是她腦子一轉,眸子裏淚光閃爍,一臉委屈的望向了夏語默:“我只是想見一下鎧,你又必要把話說那麽難聽嗎?”

看著冉小染突如其來的轉變,夏語默瞪大了眼睛,完全無法和心機婊抗衡的夏語默還沒反應怎麽回事,冉小染就捂著嘴,在自己眼前哭了起來。

見狀,夏語默瞪大了眼睛,臉上浮現出一抹吃驚的神色,她盯著冉小染微微含胸,顫抖的肩膀時,忍不住張了張嘴,有感而發:“你這演技真是說來就來啊!”

夏語默說完之後,冉小染的身體一僵,她微微擡起頭,一雙大眼睛裏透著一抹錯愕的神色,轉而哭得更加委屈了。

此刻,夏語默的身後傳來了腳步聲,一陣熟悉的氣息從身後裹來,夏語默身子一僵,頓時明白了這女人又玩哪一出了。

夏語默側身,看著只圍了一條浴巾走過來的淩修鎧,她的眼睛一瞪,有些不爽的掃了一眼他那完美的裸-體,不高興的開口:“找你的!”

“怎麽了?”淩修鎧走到了夏語默的身邊,上半身掛著的水珠還沒擦幹,便伸手將夏語默搭在懷中,他垂眸掃了一眼站在門口哭得傷心的冉小染,冷聲問起。

“鎧,你不能這樣對我……”看著淩修鎧這般模樣,冉小染就像是崩潰了一般,她的身子往後退了一步,絕望的搖著腦袋,淚水就順著眼角飛了出去。

“發生什麽事了?”淩修鎧微皺眉頭,看著哭得如此傷心的冉小染。

“你說過你不會不要我的,可是你現在……”冉小染捂著嘴,另一只手指著淩修鎧懷中的夏語默,她傷心得無以覆加,覺得自己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小默是我的責任。”淩修鎧看了一眼冉小染,微微一怔,隨後沈聲說道。

冉小染的眸子裏忽然掠過了一抹精光,她有些難以置信的瞪著淩修鎧,目光落在了夏語默的肚子上,臉上一喜:“你的意思,是因為孩子嗎?”

599 鎧,我們之間……

冉小染的眸子裏忽然掠過了一抹精光,她有些難以置信的瞪著淩修鎧,目光落在了夏語默的肚子上,臉上一喜:“你的意思,是因為孩子嗎?”

冉小染忽然意識到淩修鎧話中的意思,她的心中一喜,有些不確定的試探著淩修鎧。

聞言,淩修鎧微微皺眉,好似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怪說的話之後,他盯著冉小染看了看,沈吟片刻後,他抿了抿唇,黑眸裏掠過一抹無奈:“小染,對不起,我不能跟你結婚。”

“不,我們需要好好的談一談。”冉小染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興奮而又激動,她似乎看出了淩修鎧臉上的難言之隱,於是更加激動了。

“我先換個衣服。”淩修鎧想了想,隨後冷聲開口說道。

說完,淩修鎧便將門關上了,而站在門口的冉小染卻像是看到了轉機一般,又驚又喜,只是一想到夏語默那隆起的肚子的時候,她的臉上便浮現出一抹難以磨滅的陰狠。

門關上之後,夏語默將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扔開,她往邊上走了幾步,雖然知道淩修鎧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在演給冉小染看的,但是剛剛看著這家夥親口說自己只是他的責任的時候,夏語默就氣不打一出來,於是她伸手一甩,氣嘟嘟的坐在了**上。

“怎麽啦?”淩修鎧顧不上穿衣服了,他微微皺眉,有些頭疼的望著夏語默,不是都說好了嗎,怎麽還會生氣呢。

“我是你的責任,是包袱,你還不穿衣服出去見你的初戀啊!”夏語默雖然生氣,但是也怕門口的冉小染聽到,於是聲音並不大,她瞪了一眼淩修鎧,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說好了嗎,只是演戲而已。”看著夏語默滿臉醋意的樣子,淩修鎧真的哭笑不得,原本他還擔心自己在告訴夏語默之後這丫頭會很不在意,到時候被冉小染察覺了怎麽辦,卻不想這丫頭吃起醋來可真的是不分真假啊。

“哦,演戲,那你就是說我連責任都是啦!”夏語默臉色一變,黑眸瞪得大大的,她盯著淩修鎧,不肯撒手。

“寶寶,你幫爸爸勸勸你媽呀,讓她不要生氣了。”見著夏語默完全沒法消氣了,淩修鎧忽然眸光一轉,低頭摸了摸夏語默的肚子,對著寶寶說起話來。

“……”聞言,夏語默身子一顫,看著淩修鎧這副模樣,頓時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了,於是她白了淩修鎧一眼,伸手輕輕的啪了啪他的肩膀,很不耐煩的說道:“你還不快去,你初戀不是在門口等著麽!”

“那你不生氣了?”淩修鎧揚眉,望著夏語默氣得紅彤彤的小臉,他的手還搭在夏語默的肚子上,跟著他兒子在互動著。

“不氣了!”雖然很難說出口,但是夏語默現在也明白自己淩修鎧現在在做什麽,冉小染的危險她已經見識過了,若不把她處理好,只怕是後患無窮。

見狀,淩修鎧才起身穿衣服。

見著淩修鎧將浴巾扯了下來,夏語默眸子一瞪,直接一巴掌啪上了他翹翹的屁股上,發洩她那股無處安放的醋意:“穿什麽穿啊,就這樣去見你初戀好了。”

淩修鎧皺眉,一邊轉好了衣服,一邊望向夏語默:“不是不生氣了?”

“不氣了不氣了,趕緊走!”夏語默一楞,自己怎麽可能不氣,雖然知道淩修鎧接觸冉小染是為了什麽,但是做為一個女人,夏語默就是很生氣嘛!

所以,夏語默大手一揮,懶得跟淩修鎧磨蹭了,要不然冉小染該有所懷疑了。

淩修鎧**溺的目光從夏語默的身上收回,他有些無奈的看了看夏語默氣嘟嘟的那模樣,雖然不忍心還是朝著門口走去。

也慶幸自己提前將這件事告訴夏語默了,要不然這家夥在看到冉小染之後,不知道會不會氣得第二次離家出走。

夏語默要是現在又不吭不響的離開的話,只怕是淩修鎧要直接瘋掉的吧。

哢擦——

打開門的一瞬間,淩修鎧的臉上恢覆了以往的平靜,他那雙如墨的黑眸裏完全沒有一絲波瀾,他看著站在門口的冉小染,平靜的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疏離。

等在門口的冉小染見著站在門口的淩修鎧,臉上浮現出一絲驚喜,亟不可待的走到了淩修鎧的跟前,她仰起頭望著淩修鎧那張完美到讓人窒息的臉頰,剛剛洗完澡的他發梢還有些濕潤,冉小染有些呆呆的望著淩修鎧,直到淩修鎧開口,她才回過神來。

“鎧,我們之間……”冉小染的睫毛輕輕的顫抖著,嬌弱的聲音裏滿是委屈。

“樓下說。”淩修鎧黑眸一沈,擡眼看了一眼冉小染,還不等她說完,便淡淡的說道。

冉小染張了張嘴,滿是委屈的黑眸望著淩修鎧的背影,臉上的神色微微一變,隨後跟了上去。

下了樓,杜舒心他們三人還在憤憤不平,正好見著淩修鎧下來了,三人議論的聲音戛然而止。

三人的眼睛就直溜溜的瞪著淩修鎧,仨都滿腹疑問,卻又在淩修鎧的身後看到了冉小染,於是三人想問又沒法問出口了。

淩修鎧的目光一瞥,將三人怪異的表情凈收眼底,他微揚眉梢:“奶奶呢?”

“奶奶在睡覺。”杜舒心微微一楞,眨了眨眼,開口說道。

杜舒心眼看著淩修鎧在自己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三人的臉上都瞬間浮現出了一抹錯愕的神色,有些不解的看了看淩修鎧,隨後又將視線轉移到了隨後而來的冉小染身上。

杜舒心他們三人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的游移著,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鎧……”冉小染看著坐在一旁的三人,冉小染的目光微微一斂,低頭望向了淩修鎧,輕輕的喊了一聲。

“小染,我不能娶你。”淩修鎧黑眸一斂,薄唇微微一張,淡淡的說道。

“可是,全世界都知道我們要舉行婚禮了,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對我,你告訴我呀……”冉小染站在淩修鎧的身邊,她雙手十指交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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