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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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鎮南王臉一沈。二小姐原本的得意神色瞬間定格,變得滿臉委屈。

“王爺,你的二女兒,可配不上寂華。”未央似笑非笑,話語涼薄。

“你們……”鎮南王眼中閃過狠厲,“來人,抓住他們!”

一群身著軍裝的人從門口進來,包圍住兩人。未央可不管周圍的情景,她心裏可憋著火呢,直接飛身上前,向鎮南王攻去。鎮南王自然不負其名,招招式式兇狠無情。未央可沒心情和他鬥招,任那鎮南王如何強大,三招之內還是被制住了。

未央的手摁在了他脖頸的命門上,只要再用點力,就能讓他喪命。

寂華面對著這些士兵隨手一圈,所有士兵瞬間被定住,動彈不得。既然鎮南王不仁,自然也不能怪他們不義。他手一揮,這群士兵的脖頸全部像是被刀劃開了一樣 ,瞬間倒地氣絕。

在場的男子都是見過大世面的,雖然心中害怕但是仍舊能夠面不改色。但是女眷何時見過這樣的場景,一個個嚇得花容失色。

未央勾唇,在鎮南王耳邊說:“王爺,打主意打到了寂華和本宮的頭上,真是膽大啊。”

鎮南王瞳孔一陣緊縮。

“是不是好奇,給本宮下了毒,為何本宮什麽事都沒有?”

“你……究竟是誰?”

未央還沒說話,柳王妃忽然拔出簪子向未央刺來。未央周身有防護,自然不怕。眼一瞇,一陣冰藍色的光閃過,柳王妃慘叫一聲,從簪子尖開始,冰藍色的光寸寸湧上,從她的指尖,到頭頂,瞬間冰凍起來。未央勾唇一笑,伸手隔空一揮,她像冰塊一樣碎裂成一塊一塊,看得人心裏直冒寒氣。

未央瞥了眼地上的碎渣渣,看向王爺:“想讓她覆活嗎?”

鎮南王只覺得脊椎都冰凍起來了。未央清淺的聲音就在耳邊,卻如同惡魔一般讓他脊背僵直無法動彈。

未央一手扣住他的脖頸,另一手手掌向下對準地上,掌心冰藍色的光芒吞吐不息,只見地上的碎渣渣一寸寸重組,很快變成了柳王妃之前的模樣。未央手一揮,柳王妃瞬間睜開了眼,捂著自己的胸口大喘氣起來,發釵淩亂滿臉狼狽之色。

“鬼門關前走一遭,好玩嗎?”她笑意盈盈地看著地上的柳王妃。

柳王妃眼中滿是驚恐。

“放手!”坐在下面的一人拉開弓箭對準未央。

“呵呵呵,不放。看看你的箭快,還是我殺人的速度快?”未央勾了勾唇。

那人拉開弓箭,一道箭矢直直飛向未央的眉心。未央手上瞬間發力,鎮南王的臉色漲得通紅起來。寂華屈手成爪,箭像是被吸引了一般被寂華抓到了手中,稍稍用力,便化為塵埃。未央見狀微微松了力道,鎮南王不停地咳嗽起來。

“欒欒,夠了!”未央這樣真的超乎他的想象,如此嗜血又瘋狂,哪裏是平時清心寡欲冰冷無波的她?

“寂華,本宮今日非要鬧個天翻地覆,讓所有人知道,覬覦你的下場!”

未央看上去像是入了魔一般,寂華眉毛一擰,也不管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瞬間消失又瞬間出現在未央面前,鼓起的勁風揚起未央的長發,未央眉頭一皺,反手就撐了一道結界。寂華卻兩指一並,點在未央身上,迅速制住未央。

未央頓時失了力氣,閉上眼軟綿綿地倒在他懷裏。

鎮南王松了口氣,剛要下令抓住他們,寂華抱著未央走到門口,頭也不回地說:“今日之事,無關者,本君不會找你們的麻煩,管住你們的嘴就好。至於鎮南王……本君絕不與你善罷甘休。”他的語氣都沒什麽波動,似乎在陳述一件普通的事情。他眉目疏淡,卻讓人感覺似乎在醞釀一場極致的風暴。也不管眾人的反應,頭也不回的離去。

剛從生死邊緣走了一遭的鎮南王,見二人離開,氣的臉都紅了,取出兵符,誓要鏟除未央。他不信,眾多的士兵會對付不了兩個人。可是盛怒之下他忘記了,寂華揮揮手便能要了數十人性命,未央更是三招之內制服他,還眾目睽睽之下拿柳王妃恐嚇他們一番。

褚夜欽自然被這二人的身手嚇到了,這簡直不是凡人能夠幹出來的。想到這裏,他眸中閃過一絲暗光。

寂華抱著未央化成流光瞬間回到家中,將法力游走未央周身,穩定下未央躁動的法力。見她沒什麽事,這才松了一口氣。

未央昏迷一直渾渾噩噩的,似乎做了一個夢。夢裏有人和她說,你和寂華根本就不相配。有好多人想把寂華從他身邊奪走,未央怕極了。三萬年前的記憶仿佛重演了一次,那是她的缺憾,是她造就的錯誤。若不是她的任性,怎麽會有接下來的事情,寂華在她懷裏絕了氣息的一幕,成了她永久的心魔。虛空中傳來的縹緲聲音:放棄吧,離開他,你只會成為他的拖累。她在夢中捂著耳朵,雙眼緊閉,不願承認般使勁搖頭,滿面的哀戚之色。那是她此生最不願意想起的事,然而三萬年來,多少次夢回,枕上一片濕濡。

她猛地睜開雙眼,眸中一片慌亂。寂華守在床邊,見她醒了,一顆心頓時落了地。未央坐起身來慌亂的望去,看到了寂華就在她身邊,這才安靜下來。

“做噩夢了?”寂華撫摸著她的背脊,安撫她的情緒。

未央微微放松下來,摟著寂華的腰將臉埋到他懷裏悶悶地說:“沒事。”

寂華心知她心緒不對,卻也沒說什麽,一下又一下的撫摸她的後背。未央閉著眼,聞著他身上清冽的香氣,眼淚毫無預兆的流下。

“對不起。”她悶悶地說著,一遍又一遍,不知是說給誰聽,不知是為了什麽事道歉。寂華坐在床沿摟著她,眉目溫柔地回答她:“沒關系。”

像是沒有這三萬年的隔閡。時光倏忽而過,最終她還是成了他的妻,不是嗎?

壓抑在心頭的恐慌,無助,懊悔,生怕此生求而不得的絕望,在他一遍又一遍的“沒關系”下,全部瓦解。

晨光熹微,他們保持這個姿勢過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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