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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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的兩個月轉瞬即逝，銀景一高的高中部除了高二，八月底其他兩個年級便已搬到宿舍。
高一是需要在九月一號正式開學前提前一周到學校軍訓，而高三則是提前開始進入“一輪覆習”的學習狀態。
烈日炎炎，長褲長袖且材質厚實的軍訓服引來高一新生的抱怨連連。
高一一共三十個班級，而顧歡的班級正是高一三十班，也就是傳說中的“重點班”。
宋子初雖然英語和化學低了幾分，而憑強勢的數學物理，很巧合的和顧歡一同分在了這個最強重點班。
“呦呵，蘇子盛，巧啦，又做同學了？”宋子初攬著一個男生的肩膀走向操場，他和蘇子盛初中就是同班，再加上蘇子盛和顏兮是一個廣播站有時放學也會一起走，更比普通同學更親密些。
蘇子盛長相普通，但是從初中身高便和宋子初不相上下，如今更是和宋子初一起竄上一米八的大軍。
“嘖嘖，又要天天對著你這張臉了，真是要看吐了。”低沈的“帝王音”緩緩響起。
忘了說，因為嗓音和陽光笑容，蘇子盛自初中身邊便不乏追求者。更有甚者昵稱校廣播站的“子盛公子”，可是他對於這些往往是一笑置之。
身旁的少年突然將手臂從他肩膀上放下，嘴上一邊說著：“不好意思，讓一下。”
一邊撥開人群奔向前方，蘇子盛莫名，也拔腿跟上他：“哎，宋子初，你等我一下啊！”
“嘿，顧歡。”宋子初拉起少女的手臂，她的軍訓服寬寬大大的，小小的臉隱在帽子下，一雙眼睛微微上挑著看向他。
“一米五的矮子，你偷穿哥哥我的衣服啊？”宋子初暗暗懊惱，每次一見到她就忍不住損她幾句。
完了，估計又要炸毛了。
蘇子盛跟過來以後就看到了這樣的景象。
少女外套寬大的袖子被眼前的人抓住，微微揚起小臉看著比她高大許多的少年，盛夏的陽光打在她的側臉，又重新泛起瑩潤的光彩。她忽閃著睫毛，眼裏流晃著狡黠和戲謔。
“是啊，偷穿你的衣服，一米六的尺碼。您看著這麽高大原來這麽虛，有公主心呀。”
“噗。你怎麽知道我們家宋公主的外號的。”蘇子盛上前把一臉糾結的宋子初拉到身旁。
宋子初這口是心非的性格，他們班一群和宋子初玩兒的比較好的早有了解，更是出了名的宋傲嬌。
“蘇子盛！我之前看到分班表格名單啦，不過剛領完軍訓服從女生寢室出來沒看到你，還在想是不是一個蘇子盛呢，哈哈，好巧。”
“嗯，好巧。”他瞇起眼沖顧歡笑道，嘴唇邊的梨渦若隱若現，突然身旁一陣大力：“走了走了，去集合。”蘇子盛莫名其妙看了一眼宋子初，還是笑著朝顧歡揮手道別。
宋子初心裏堵氣，蘇子盛笑得這麽好看幹什麽？巧什麽，一點兒都不巧，顧歡全國英語口語大賽加中考成績進三十班完全不意外好嗎。
這個人此時卻忘了，前幾分鐘他還搭著蘇子盛的肩膀一口一個“巧”呢。
宋清之坐在教室窗邊向操場望去，“綠油油”一片穿著軍訓服的學弟學妹，整齊的隊列，一個個筆直的站在操場上。
第一天先站軍姿是熟悉的訓練套路了，當時他們軍訓的時候也斷斷續續的訓練了一個下午的站軍姿呢。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麽，轉著手中的黑色水筆，皺了皺眉。
“啪嗒”，黑筆掉在桌上，宋清之不耐煩的轉頭看向身旁撞了他手臂的“搗蛋同桌”——沒錯是顧安。而顧安正嬉皮笑臉的看著他，眼底戲謔。
“幹嘛。你今天的參考書做完了？”步入一輪覆習的高三生們主要是重新總結梳理知識點，相當於重新學，而宋清之他們班不僅進度快，一天一章的覆習節奏，更是要做多一本的同步參考書。
哀怨地看了宋清之一眼：“不是寫著呢嗎。”說著眼尾上挑，湊近宋清之：“倒是你，看半天了。你這是，心疼你弟弟呀，還是心疼我妹妹呢。”
宋清之看著一臉得意的顧安：“嗯，心疼你妹妹。”
顧安這幾年也不是沒看出宋清之的想法，可是每次他用這個話題逗宋清之，他要麽就是抿嘴不答要麽就是瞪他一眼，今天這麽坦白的回應倒是驚住了他。
他瞪大眼睛遠離宋清之：“禽獸。我妹才十六歲，你這個禽獸啊。”
“不小了。”宋清之拿起筆，轉動著又看向窗外。
顧安默了片刻，沈沈開口：“子初……”
“他沒機會。”
自家妹妹什麽時候又給的他機會？他做哥哥的怎麽都不知道。顧安低頭頭，壓低聲線，還想再說什麽……
“顧安。成績好就不聽課了是吧？看黑板！再說話下課到我辦公室把第一單元課文背給我聽。”委屈，明明旁邊這個人一直在看窗外而且也說話了，怎麽第一和第二的待遇差別就這麽大呢。
嘆了口氣，算了，顧安對最了解的這兩個人毫無辦法。
宋清之那就是個悶騷的老狐貍，要做什麽拐走顧歡也不會跟他說，宋子初不管是和宋清之比還是從顧歡的角度來說都懸了。
而顧歡是他妹妹，他看得懂她看向宋清之的眼神，但是卻看不懂她對宋清之時不時克制般的疏遠。
真頭疼啊。
顧安撐著下巴，癡漢臉看向教室中間坐著的顏兮：嗯，還是自家媳婦兒好。
下課鈴聲響起，他正準備起身走向顏兮。只聽到身旁“吱啦”一聲，椅子被突然推開，宋清之大步邁出教室，看的顧安目瞪口呆。
他尿急？
———————
軍訓的教官年紀大不了他們多少，大多都還是一些大學的國防生，還有著少年天性。
男生連和女生連分開兩個操場訓練，而此刻眾人卻看著一個高高大大既沒有穿軍訓服更沒有穿教官服的少年，腳步不停直奔女生連在的操場而去。
“教官，不好意思。我有事找一下七連的顧歡。”宋清之頓了頓，猶豫片刻補充道：“我是她哥哥。”
教官狐疑地看了看手裏拿著瓶水的少年，點了點頭，看向正坐在操場上修整的隊伍，直接把顧歡喊了出來。
這邊，顧歡正和通隊伍的女孩子坐在一起聊天。聽到教官的喊聲，剛回頭便看到了教官身旁一個熟悉的身影：清之怎麽在這兒？
她起身拍拍褲子，小步跑到教官面前，立定後敬了個禮：“教官。”
“你哥哥找你。休息時間還有三分鐘，集合了立馬歸隊。”教官看著她面色溫和，這個女孩子他是有印象的，站在七連的第一排，軍姿很標準，之前還聽幾個更年輕的一點兒的教官討論過這姑娘。
或許可以考慮一下推薦到一周後的標兵匯演。
“謝謝教官。”目送教官離開，顧歡心裏還在嘀咕，清之哥的話，倒也算是她的哥哥吧，不過怎麽感覺怪怪的。
宋清之笑了笑，牽起顧歡走到一邊，無視著身後打量、揣測的各類目光。身後女生連中不少女生看著宋清之拉走顧歡的身影微微騷動。
“那個是誰啊？”
“剛剛軍訓代表致辭的女孩子吧。”
“不是，那個好高的男生。長得還挺好看的。”
“不知道誒。”
“他們會不會是男女朋友啊？”
“應該不是吧。不然哪有那麽大膽當著教官面就拉走的，估計是哥哥。”
“哦哦，這樣啊。”不少女生心底也暗暗舒了口氣。
“哇，就見一面你不是吧……”
這邊顧歡側過頭看了看身後的騷動，微微窘迫，動了動被握住的手腕：“幹嘛呀？我馬上要集合了。”
宋清之深吸了一口氣，抓住她作亂的手，轉身把水遞給她：“操場到食堂的小賣鋪還挺遠的，我們教學樓離那兒比較近。給你和子初帶了水。”
顧歡拿著水，狐疑地擡頭：“我們都拿著水杯呢。”
宋清之太陽穴跳了跳，那不然呢，總比說怕你熱然後買一個小扇子帶過來好吧。
自己想下來看看她一時沖動，剛剛“順便”給宋子初送水的時候已經被吐槽過了：“哥，你知道我帶了水還給我送水，感覺對我有點gaygay的。”
他還真是一時忘記。
揉了揉太陽穴：“我不知道。”
顧歡聽到後釋然，可能是宋子初今天忘了帶水杯所以清之順便也給自己帶了一瓶吧。
她沖宋清之搖了搖水瓶，指向女生連的方向：“謝啦。馬上集合，那我先回去了。”
“好。”顧歡回去一蹦一跳的跑的比來的時候還歡脫，宋清之挑眉，他過來的時候也沒見她這麽興奮，就這麽想回去訓練？
少年將雙手插進口袋，聳聳肩，慢慢悠悠地轉身離開。
陽光照在誰的身前，頎長的身影投在另一個人身後，一步一偏向，越拉越長，像情人依戀地追逐另一道身影，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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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是需要在九月一號正式開學前提前一周到學校軍訓，而高三則是提前開始進入“一輪覆習”的學習狀態。
烈日炎炎，長褲長袖且材質厚實的軍訓服引來高一新生的抱怨連連。
高一一共三十個班級，而顧歡的班級正是高一三十班，也就是傳說中的“重點班”。
宋子初雖然英語和化學低了幾分，而憑強勢的數學物理，很巧合的和顧歡一同分在了這個最強重點班。
“呦呵，蘇子盛，巧啦，又做同學了？”宋子初攬著一個男生的肩膀走向操場，他和蘇子盛初中就是同班，再加上蘇子盛和顏兮是一個廣播站有時放學也會一起走，更比普通同學更親密些。
蘇子盛長相普通，但是從初中身高便和宋子初不相上下，如今更是和宋子初一起竄上一米八的大軍。
“嘖嘖，又要天天對著你這張臉了，真是要看吐了。”低沈的“帝王音”緩緩響起。
忘了說，因為嗓音和陽光笑容，蘇子盛自初中身邊便不乏追求者。更有甚者昵稱校廣播站的“子盛公子”，可是他對於這些往往是一笑置之。
身旁的少年突然將手臂從他肩膀上放下，嘴上一邊說著：“不好意思，讓一下。”
一邊撥開人群奔向前方，蘇子盛莫名，也拔腿跟上他：“哎，宋子初，你等我一下啊！”
“嘿，顧歡。”宋子初拉起少女的手臂，她的軍訓服寬寬大大的，小小的臉隱在帽子下，一雙眼睛微微上挑著看向他。
“一米五的矮子，你偷穿哥哥我的衣服啊？”宋子初暗暗懊惱，每次一見到她就忍不住損她幾句。
完了，估計又要炸毛了。
蘇子盛跟過來以後就看到了這樣的景象。
少女外套寬大的袖子被眼前的人抓住，微微揚起小臉看著比她高大許多的少年，盛夏的陽光打在她的側臉，又重新泛起瑩潤的光彩。她忽閃著睫毛，眼裏流晃著狡黠和戲謔。
“是啊，偷穿你的衣服，一米六的尺碼。您看著這麽高大原來這麽虛，有公主心呀。”
“噗。你怎麽知道我們家宋公主的外號的。”蘇子盛上前把一臉糾結的宋子初拉到身旁。
宋子初這口是心非的性格，他們班一群和宋子初玩兒的比較好的早有了解，更是出了名的宋傲嬌。
“蘇子盛！我之前看到分班表格名單啦，不過剛領完軍訓服從女生寢室出來沒看到你，還在想是不是一個蘇子盛呢，哈哈，好巧。”
“嗯，好巧。”他瞇起眼沖顧歡笑道，嘴唇邊的梨渦若隱若現，突然身旁一陣大力：“走了走了，去集合。”蘇子盛莫名其妙看了一眼宋子初，還是笑著朝顧歡揮手道別。
宋子初心裏堵氣，蘇子盛笑得這麽好看幹什麽？巧什麽，一點兒都不巧，顧歡全國英語口語大賽加中考成績進三十班完全不意外好嗎。
這個人此時卻忘了，前幾分鐘他還搭著蘇子盛的肩膀一口一個“巧”呢。
宋清之坐在教室窗邊向操場望去，“綠油油”一片穿著軍訓服的學弟學妹，整齊的隊列，一個個筆直的站在操場上。
第一天先站軍姿是熟悉的訓練套路了，當時他們軍訓的時候也斷斷續續的訓練了一個下午的站軍姿呢。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麽，轉著手中的黑色水筆，皺了皺眉。
“啪嗒”，黑筆掉在桌上，宋清之不耐煩的轉頭看向身旁撞了他手臂的“搗蛋同桌”——沒錯是顧安。而顧安正嬉皮笑臉的看著他，眼底戲謔。
“幹嘛。你今天的參考書做完了？”步入一輪覆習的高三生們主要是重新總結梳理知識點，相當於重新學，而宋清之他們班不僅進度快，一天一章的覆習節奏，更是要做多一本的同步參考書。
哀怨地看了宋清之一眼：“不是寫著呢嗎。”說著眼尾上挑，湊近宋清之：“倒是你，看半天了。你這是，心疼你弟弟呀，還是心疼我妹妹呢。”
宋清之看著一臉得意的顧安：“嗯，心疼你妹妹。”
顧安這幾年也不是沒看出宋清之的想法，可是每次他用這個話題逗宋清之，他要麽就是抿嘴不答要麽就是瞪他一眼，今天這麽坦白的回應倒是驚住了他。
他瞪大眼睛遠離宋清之：“禽獸。我妹才十六歲，你這個禽獸啊。”
“不小了。”宋清之拿起筆，轉動著又看向窗外。
顧安默了片刻，沈沈開口：“子初……”
“他沒機會。”
自家妹妹什麽時候又給的他機會？他做哥哥的怎麽都不知道。顧安低頭頭，壓低聲線，還想再說什麽……
“顧安。成績好就不聽課了是吧？看黑板！再說話下課到我辦公室把第一單元課文背給我聽。”委屈，明明旁邊這個人一直在看窗外而且也說話了，怎麽第一和第二的待遇差別就這麽大呢。
嘆了口氣，算了，顧安對最了解的這兩個人毫無辦法。
宋清之那就是個悶騷的老狐貍，要做什麽拐走顧歡也不會跟他說，宋子初不管是和宋清之比還是從顧歡的角度來說都懸了。
而顧歡是他妹妹，他看得懂她看向宋清之的眼神，但是卻看不懂她對宋清之時不時克制般的疏遠。
真頭疼啊。
顧安撐著下巴，癡漢臉看向教室中間坐著的顏兮：嗯，還是自家媳婦兒好。
下課鈴聲響起，他正準備起身走向顏兮。只聽到身旁“吱啦”一聲，椅子被突然推開，宋清之大步邁出教室，看的顧安目瞪口呆。
他尿急？
———————
軍訓的教官年紀大不了他們多少，大多都還是一些大學的國防生，還有著少年天性。
男生連和女生連分開兩個操場訓練，而此刻眾人卻看著一個高高大大既沒有穿軍訓服更沒有穿教官服的少年，腳步不停直奔女生連在的操場而去。
“教官，不好意思。我有事找一下七連的顧歡。”宋清之頓了頓，猶豫片刻補充道：“我是她哥哥。”
教官狐疑地看了看手裏拿著瓶水的少年，點了點頭，看向正坐在操場上修整的隊伍，直接把顧歡喊了出來。
這邊，顧歡正和通隊伍的女孩子坐在一起聊天。聽到教官的喊聲，剛回頭便看到了教官身旁一個熟悉的身影：清之怎麽在這兒？
她起身拍拍褲子，小步跑到教官面前，立定後敬了個禮：“教官。”
“你哥哥找你。休息時間還有三分鐘，集合了立馬歸隊。”教官看著她面色溫和，這個女孩子他是有印象的，站在七連的第一排，軍姿很標準，之前還聽幾個更年輕的一點兒的教官討論過這姑娘。
或許可以考慮一下推薦到一周後的標兵匯演。
“謝謝教官。”目送教官離開，顧歡心裏還在嘀咕，清之哥的話，倒也算是她的哥哥吧，不過怎麽感覺怪怪的。
宋清之笑了笑，牽起顧歡走到一邊，無視著身後打量、揣測的各類目光。身後女生連中不少女生看著宋清之拉走顧歡的身影微微騷動。
“那個是誰啊？”
“剛剛軍訓代表致辭的女孩子吧。”
“不是，那個好高的男生。長得還挺好看的。”
“不知道誒。”
“他們會不會是男女朋友啊？”
“應該不是吧。不然哪有那麽大膽當著教官面就拉走的，估計是哥哥。”
“哦哦，這樣啊。”不少女生心底也暗暗舒了口氣。
“哇，就見一面你不是吧……”
這邊顧歡側過頭看了看身後的騷動，微微窘迫，動了動被握住的手腕：“幹嘛呀？我馬上要集合了。”
宋清之深吸了一口氣，抓住她作亂的手，轉身把水遞給她：“操場到食堂的小賣鋪還挺遠的，我們教學樓離那兒比較近。給你和子初帶了水。”
顧歡拿著水，狐疑地擡頭：“我們都拿著水杯呢。”
宋清之太陽穴跳了跳，那不然呢，總比說怕你熱然後買一個小扇子帶過來好吧。
自己想下來看看她一時沖動，剛剛“順便”給宋子初送水的時候已經被吐槽過了：“哥，你知道我帶了水還給我送水，感覺對我有點gaygay的。”
他還真是一時忘記。
揉了揉太陽穴：“我不知道。”
顧歡聽到後釋然，可能是宋子初今天忘了帶水杯所以清之順便也給自己帶了一瓶吧。
她沖宋清之搖了搖水瓶，指向女生連的方向：“謝啦。馬上集合，那我先回去了。”
“好。”顧歡回去一蹦一跳的跑的比來的時候還歡脫，宋清之挑眉，他過來的時候也沒見她這麽興奮，就這麽想回去訓練？
少年將雙手插進口袋，聳聳肩，慢慢悠悠地轉身離開。
陽光照在誰的身前，頎長的身影投在另一個人身後，一步一偏向，越拉越長，像情人依戀地追逐另一道身影，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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