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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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我突然對數學有了興趣，放學後我在校門口朝付新招手：“這。”
付新看到我便朝我走過來：“怎麽了，這麽高興？”
我特別嚴肅地說：“付新，陪我去書店吧。”
付新搖頭：“不買小說。”
我打他：“誰告訴你我要買小說了，我要買黃後雄，曲二線，還有三年真題五年高考。”
付新捂著嘴偷笑：“我勸你還是回家吧。”
我生氣地走開：“你不去，我自己去，老娘遲早要滅了數學那個小賤人。”
他追上來問我：“用黃後雄和曲二線滅嗎？哦對還有三年真題五年高考。朱琪琪你不會算數的嗎？三年真題加五年高考，是八年。”
我板著一張臉：“有什麽好笑的？”
到達書店我知道走到練習冊的書架旁，仔細一看才發現是我記錯了，是王後雄，曲一線，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我不自覺的摸摸腦袋：“你怎麽不早說。”
他低頭看手機沒有理我，我探出腦袋想看他手機裏有什麽，他收起手機：“買你的書。還有，現在買真題早了文理都沒分。”
我瞪他，然後抱了六七本數學練習冊去繳費處。
阿姨說：“一共107”，我從兜裏翻出兩張毛爺爺，一張50另一張也是50。
我看著跟在我身後，依然在低頭玩手機的付新，我咳嗽了兩聲，很認真地說：“哥，能不能別玩手機了，今天是陪妹妹來，手機比我重要？你要支持妹妹的學習大業。”
付新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半響從兜裏掏出一張紅色的毛爺爺遞給剛剛說話的那位阿姨。
付新一改嚴肅的冰山臉，低頭用一種你真厲害的眼神看著我：“走吧，妹妹。”
我拎著塑料袋跟在他身後，我把一張綠色的毛爺爺，還有找的43元遞給他：“那七塊等我回家給你拿。”
他搖搖頭：“不用，明天的早餐你負責。”
我點頭：“好。”
付新接過我手裏的塑料袋：“我來。”
我們一起在公交站等車，我回頭跟他說：“付新，有你真好。”說完我看了看他拎著的那個塑料袋。
付新搖頭：“我就是怕你本來已經夠矮了，拿太多東西，就不長了。”
我沒說話，上車後我們並排站著，這輛車是新車，把手過高，我夠不到，車上人擠人，所以我只好望著一個又一個後背，抓住付新的書包帶。
擡起頭看著男孩的側臉，眼睛旁邊有兩顆痣，一顆很小很小，另一顆應該是普通大小，濃濃的眉毛，好看的內雙。
他看著窗外的車流，我看著他，我不禁想起小時候，他來我家吃飯，中午的時候，我們一起坐在沙發上看蠟筆小新，他坐著睡著。
我找出記號筆偷偷在他的眉毛上畫了兩筆。
剛畫完他就睜開了眼睛，嚇得我直接坐在地上，這家夥那時候還是個小胖子，他笑著看我：“你不會是想偷親我吧。”
我睜大眼睛，他比我要早熟太多。
他起身把掉在地上的記號筆撿起來放在桌子上，看看我，很淡定的說“我開玩笑的。”那時候我們在讀小學五年級。
我記性不好很多事都不記得了，但好像我的記性又比較好，小時候發生的很多事關於他的我都記得很清楚。
付新下車後轉頭問我：“你十一要去A市？”
我搖頭：“不去了，我和阿南說了，計劃變了，在家好好和王後雄交朋友。”
付新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十一假期如約而至，放假的前一天，班級裏亂哄哄，各科課代表，在不停的發卷子，每個課代表都發了七張。
阿南吐槽：“這哪是放假啊？”
林雨不在，所以我負責幫他整理一張又一張掉落在我們桌上的卷子。
數學7張，語文4張，英語6張，物理3張，化學2張，生物6張，政治3張，歷史3張，地理4張。
我數了兩遍一共38張卷子。
林雨回來後在黑板的右上角寫了一句：交本學期卷子費11元。
他把粉筆扔進粉筆盒裏，他又一次敲桌子，黃老師拿著一摞長的像卷子的東西走了進來，黃老師站在講臺上：“十一我們放七天，大家玩要適可而止，一定要註意安全，我把這張安全註意事項發給大家，大家回家讓家長簽字，假期過後統一收上來。”
黃老師看上去有些疲憊，今天中午我看到她被教導主任叫過去，應該是說我們班的成績，前陣子我們班的月考成績很不理想。
林雨走到座位上說了一句：“我靠。”班級的同學都回頭看他。
我把本子放到他面前：“你小點聲。”
他看著38張卷子，整個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我放學時像個孩子一樣，蹦蹦跳跳地，我走之前還不忘對林雨和阿南說一句：“拜拜，假期愉快。”
不知道為什麽我心情大好，可能是因為明天是特別的一天，明天不僅僅是我們祖國的生日，也是某人的生日。
回到家我把書包扔在床上後，便癱在椅子上動也不動，終於放假了。
晚上感覺自己好困，但是我坐在桌前，強迫自己不要睡著，一定要熬到零點。
我迷迷糊糊的，11點多的時候，腦袋磕在桌子上，我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拿出手機給付新發：你明天有時間吧，把明天的時間給我，請你去海洋館，記得帶身份證還有學生證。我要去睡覺了，好困，提前跟你說一聲生日快樂。
我把海洋館的海報圖片發給了他。
對方秒回：“嗯，好。”
我早上醒來的時候，付新已經坐在我們家的沙發上等了許久。
我看了一眼手表，9：30，我不是豬吧，怎麽這麽晚才起。
付新坐在沙發上看著我，我不好意思地理了理發型：“你等我，我洗臉刷牙很快的。”
我穿好衣服，偷偷跑到門口，付新也走過去過去：“阿姨我們走啦。”
“好好玩。路上註意安全。”
“好的阿姨。”
“小朱，你幹嘛，像做賊一樣。”付新下樓梯時問。
“沒事，生日快樂，你這麽早來是？”我回頭問他。
他看著我：“你問我？”
“哦，忘了，想陪你去海洋館的，我在網上看到好像有活動挺便宜的，我記得你之前在空間裏發過海洋館的圖片，所以昨天給你發的。”我說著點開手機打算看一下地址，我看到的海報地址處寫著兩個大字：A市。
我感受到的腦袋內部突然間被擊中，要坐火車的，我沒有看清楚地址就說了，我還沒買火車票。
付新敲敲我的頭：“走啦，陪我去看魚，再不去買不到火車票了，我下學期要轉學，所以我也希望這學期我們能多出去玩。”
我問付新：“去A市？？”
付新點頭，我們所在H市是一座小城市。
所以有很多同學讀著讀著就轉學到外地，去讀省重點，或私立高中。
我和付新一同坐在火車上，他早上就從我媽媽那裏拿到了我的學生證身份證。
我悠哉悠哉地走，他在我的身後幫我拿著證件。
這是我們第二次一起出門旅行，上一次是中考結束，我們兩個傻貨被要求在商場裏買買買。
我坐在外側，付新靠著窗戶。他從書包裏找到一本書，翻開看的津津有味。
哪有人出來游玩還帶書的，我搖頭表示不理解，他看的一本名著叫《百年孤獨》那本書看上去像塊轉頭一樣厚。
我帶上耳機聽歌，等我過一會再看向付新時，他合上了書，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火車的桌子很短，我面前沒有，他那裏有。
我們回頭看了一圈，我們的車廂很空，我們對面，我們身後都沒有人，整個車廂只有7個人。
我看著熟睡的他，窗外的樹一個個倒退，所有的風景都變得溫柔起來，影子和光同時映在他的臉上，我起身準備去拉窗簾，MP3掉在座位上，我摘掉耳機，把窗簾拉好。
付新的睫毛又濃又密，讓人想伸手去摸，我坐下忍不住去摸他的睫毛，從左到右，從右到左，火車咣當咣當的響著，我突然想起小時候他說我是不是想偷親他。
小時候沒有那樣想，但是這一刻我心裏萌生了這樣的想法，我湊過去，我離他的臉頰只有一厘米的距離是，一個列車員走過，我立馬離開坐好，心臟砰砰地跳著。
我坐好重新戴上耳機，MP3裏唱的竟然是：愛真的需要勇氣。我急忙換歌，耳機裏傳來：“有沒有這樣的朋友，童年像另一個星球，發呆的你，害羞的你......”
這首歌的名字叫《青梅竹馬》。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覺得這首歌很好聽，然後便愛上唱這首歌的歌手。
我還覺得超市購物架上放著的青梅綠茶很好喝，動畫的竹蜻蜓很可愛，我也買了許多放在家裏。
付新醒過來，問我在聽什麽，我還沈浸在歌曲裏沒有回答他。
他直接摘了一個耳機放在自己的耳朵上。
我指著窗外：“車速降下來了，快到了。”
他點頭，剛剛睡醒的他，頭發有些亂，顯得有些慵懶，他一直都太正式了，衣服整整齊齊，作業整整齊齊，成績一直不變，各種比賽的獎狀拿到手軟，我想這樣的他一點都不可愛。
我伸手去抓他的頭發，把他的頭發抓的更亂。
付新沒說什麽，只是瞪了我一眼，他用手梳理了頭發。
他摘下耳機還給我：“走了，要到了。”
“好。”
作者有話要說： 偷親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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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對數學有了興趣，放學後我在校門口朝付新招手：“這。”
付新看到我便朝我走過來：“怎麽了，這麽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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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新搖頭：“不買小說。”
我打他：“誰告訴你我要買小說了，我要買黃後雄，曲二線，還有三年真題五年高考。”
付新捂著嘴偷笑：“我勸你還是回家吧。”
我生氣地走開：“你不去，我自己去，老娘遲早要滅了數學那個小賤人。”
他追上來問我：“用黃後雄和曲二線滅嗎？哦對還有三年真題五年高考。朱琪琪你不會算數的嗎？三年真題加五年高考，是八年。”
我板著一張臉：“有什麽好笑的？”
到達書店我知道走到練習冊的書架旁，仔細一看才發現是我記錯了，是王後雄，曲一線，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我不自覺的摸摸腦袋：“你怎麽不早說。”
他低頭看手機沒有理我，我探出腦袋想看他手機裏有什麽，他收起手機：“買你的書。還有，現在買真題早了文理都沒分。”
我瞪他，然後抱了六七本數學練習冊去繳費處。
阿姨說：“一共107”，我從兜裏翻出兩張毛爺爺，一張50另一張也是50。
我看著跟在我身後，依然在低頭玩手機的付新，我咳嗽了兩聲，很認真地說：“哥，能不能別玩手機了，今天是陪妹妹來，手機比我重要？你要支持妹妹的學習大業。”
付新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半響從兜裏掏出一張紅色的毛爺爺遞給剛剛說話的那位阿姨。
付新一改嚴肅的冰山臉，低頭用一種你真厲害的眼神看著我：“走吧，妹妹。”
我拎著塑料袋跟在他身後，我把一張綠色的毛爺爺，還有找的43元遞給他：“那七塊等我回家給你拿。”
他搖搖頭：“不用，明天的早餐你負責。”
我點頭：“好。”
付新接過我手裏的塑料袋：“我來。”
我們一起在公交站等車，我回頭跟他說：“付新，有你真好。”說完我看了看他拎著的那個塑料袋。
付新搖頭：“我就是怕你本來已經夠矮了，拿太多東西，就不長了。”
我沒說話，上車後我們並排站著，這輛車是新車，把手過高，我夠不到，車上人擠人，所以我只好望著一個又一個後背，抓住付新的書包帶。
擡起頭看著男孩的側臉，眼睛旁邊有兩顆痣，一顆很小很小，另一顆應該是普通大小，濃濃的眉毛，好看的內雙。
他看著窗外的車流，我看著他，我不禁想起小時候，他來我家吃飯，中午的時候，我們一起坐在沙發上看蠟筆小新，他坐著睡著。
我找出記號筆偷偷在他的眉毛上畫了兩筆。
剛畫完他就睜開了眼睛，嚇得我直接坐在地上，這家夥那時候還是個小胖子，他笑著看我：“你不會是想偷親我吧。”
我睜大眼睛，他比我要早熟太多。
他起身把掉在地上的記號筆撿起來放在桌子上，看看我，很淡定的說“我開玩笑的。”那時候我們在讀小學五年級。
我記性不好很多事都不記得了，但好像我的記性又比較好，小時候發生的很多事關於他的我都記得很清楚。
付新下車後轉頭問我：“你十一要去A市？”
我搖頭：“不去了，我和阿南說了，計劃變了，在家好好和王後雄交朋友。”
付新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十一假期如約而至，放假的前一天，班級裏亂哄哄，各科課代表，在不停的發卷子，每個課代表都發了七張。
阿南吐槽：“這哪是放假啊？”
林雨不在，所以我負責幫他整理一張又一張掉落在我們桌上的卷子。
數學7張，語文4張，英語6張，物理3張，化學2張，生物6張，政治3張，歷史3張，地理4張。
我數了兩遍一共38張卷子。
林雨回來後在黑板的右上角寫了一句：交本學期卷子費11元。
他把粉筆扔進粉筆盒裏，他又一次敲桌子，黃老師拿著一摞長的像卷子的東西走了進來，黃老師站在講臺上：“十一我們放七天，大家玩要適可而止，一定要註意安全，我把這張安全註意事項發給大家，大家回家讓家長簽字，假期過後統一收上來。”
黃老師看上去有些疲憊，今天中午我看到她被教導主任叫過去，應該是說我們班的成績，前陣子我們班的月考成績很不理想。
林雨走到座位上說了一句：“我靠。”班級的同學都回頭看他。
我把本子放到他面前：“你小點聲。”
他看著38張卷子，整個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我放學時像個孩子一樣，蹦蹦跳跳地，我走之前還不忘對林雨和阿南說一句：“拜拜，假期愉快。”
不知道為什麽我心情大好，可能是因為明天是特別的一天，明天不僅僅是我們祖國的生日，也是某人的生日。
回到家我把書包扔在床上後，便癱在椅子上動也不動，終於放假了。
晚上感覺自己好困，但是我坐在桌前，強迫自己不要睡著，一定要熬到零點。
我迷迷糊糊的，11點多的時候，腦袋磕在桌子上，我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拿出手機給付新發：你明天有時間吧，把明天的時間給我，請你去海洋館，記得帶身份證還有學生證。我要去睡覺了，好困，提前跟你說一聲生日快樂。
我把海洋館的海報圖片發給了他。
對方秒回：“嗯，好。”
我早上醒來的時候，付新已經坐在我們家的沙發上等了許久。
我看了一眼手表，9：30，我不是豬吧，怎麽這麽晚才起。
付新坐在沙發上看著我，我不好意思地理了理發型：“你等我，我洗臉刷牙很快的。”
我穿好衣服，偷偷跑到門口，付新也走過去過去：“阿姨我們走啦。”
“好好玩。路上註意安全。”
“好的阿姨。”
“小朱，你幹嘛，像做賊一樣。”付新下樓梯時問。
“沒事，生日快樂，你這麽早來是？”我回頭問他。
他看著我：“你問我？”
“哦，忘了，想陪你去海洋館的，我在網上看到好像有活動挺便宜的，我記得你之前在空間裏發過海洋館的圖片，所以昨天給你發的。”我說著點開手機打算看一下地址，我看到的海報地址處寫著兩個大字：A市。
我感受到的腦袋內部突然間被擊中，要坐火車的，我沒有看清楚地址就說了，我還沒買火車票。
付新敲敲我的頭：“走啦，陪我去看魚，再不去買不到火車票了，我下學期要轉學，所以我也希望這學期我們能多出去玩。”
我問付新：“去A市？？”
付新點頭，我們所在H市是一座小城市。
所以有很多同學讀著讀著就轉學到外地，去讀省重點，或私立高中。
我和付新一同坐在火車上，他早上就從我媽媽那裏拿到了我的學生證身份證。
我悠哉悠哉地走，他在我的身後幫我拿著證件。
這是我們第二次一起出門旅行，上一次是中考結束，我們兩個傻貨被要求在商場裏買買買。
我坐在外側，付新靠著窗戶。他從書包裏找到一本書，翻開看的津津有味。
哪有人出來游玩還帶書的，我搖頭表示不理解，他看的一本名著叫《百年孤獨》那本書看上去像塊轉頭一樣厚。
我帶上耳機聽歌，等我過一會再看向付新時，他合上了書，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火車的桌子很短，我面前沒有，他那裏有。
我們回頭看了一圈，我們的車廂很空，我們對面，我們身後都沒有人，整個車廂只有7個人。
我看著熟睡的他，窗外的樹一個個倒退，所有的風景都變得溫柔起來，影子和光同時映在他的臉上，我起身準備去拉窗簾，MP3掉在座位上，我摘掉耳機，把窗簾拉好。
付新的睫毛又濃又密，讓人想伸手去摸，我坐下忍不住去摸他的睫毛，從左到右，從右到左，火車咣當咣當的響著，我突然想起小時候他說我是不是想偷親他。
小時候沒有那樣想，但是這一刻我心裏萌生了這樣的想法，我湊過去，我離他的臉頰只有一厘米的距離是，一個列車員走過，我立馬離開坐好，心臟砰砰地跳著。
我坐好重新戴上耳機，MP3裏唱的竟然是：愛真的需要勇氣。我急忙換歌，耳機裏傳來：“有沒有這樣的朋友，童年像另一個星球，發呆的你，害羞的你......”
這首歌的名字叫《青梅竹馬》。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覺得這首歌很好聽，然後便愛上唱這首歌的歌手。
我還覺得超市購物架上放著的青梅綠茶很好喝，動畫的竹蜻蜓很可愛，我也買了許多放在家裏。
付新醒過來，問我在聽什麽，我還沈浸在歌曲裏沒有回答他。
他直接摘了一個耳機放在自己的耳朵上。
我指著窗外：“車速降下來了，快到了。”
他點頭，剛剛睡醒的他，頭發有些亂，顯得有些慵懶，他一直都太正式了，衣服整整齊齊，作業整整齊齊，成績一直不變，各種比賽的獎狀拿到手軟，我想這樣的他一點都不可愛。
我伸手去抓他的頭發，把他的頭發抓的更亂。
付新沒說什麽，只是瞪了我一眼，他用手梳理了頭發。
他摘下耳機還給我：“走了，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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