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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家,某女立馬把手機扔在了床上,怒吼:你給我死出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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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搖了搖頭,婉拒,“哪能呢,反正我這也是空著,裏頭不知道倩倩什麽時候出來,只能夠在外頭等著,還虧得大媽肯跟我聊會兒天。”

這倒是實話,秦兮還真的不知道這劉倩,什麽時候能出來。

聽了秦兮的話,這大媽越是打心眼裏頭喜歡起了秦兮,誰不喜歡又乖巧又懂事,還會幹活的漂亮小姑娘呢,倒是沒想到這劉家的假小子,也能夠有這麽好的朋友,這倒是難得了。

“你啊,是個好孩子,別說大媽沒提醒你,這劉家你還是少來為妙,這家人沒有分寸的,有時候對著自己家的女兒,都會扔菜刀,也多虧了那倩倩動作反應快,若是你這樣細皮嫩肉的,被傷了一下,你家人該多痛心啊。”大媽搖著頭,她還是看到過著驚險的,“也不知道這劉倩是不是他們自己家的孩子,下起狠手來,還真是不管不顧。”

看的讓旁邊的人都心疼。

這話還在那兒說著,這劉家的大門卻是打了開來,她們家是個小房子,外頭是吃飯做飯的地方,裏邊就一個小房間,擺了兩張床,劉家兩口子睡一張,劉倩自己睡一張,也就是個家了。

走出來的是劉倩,身後還有著咒罵聲,“你個死婊子,出去了就別給老娘回來,老娘養你供你,打你是你活該,還敢走,不要臉的東西!”

這話竟是從一個親生母親口裏說出來的,秦兮甚至都有些不懂親情了,無論如何,這都是自己血濃於水,十月懷胎掉下來的一塊肉,為何劉母會如此的不愛惜呢。

秦兮不明白,也不理解,這劉家的親情竟是淡薄到如此地步。

劉倩的額角上有著鮮血流著,一頭短發有些淩亂,穿著簡單的背心和長褲,她的表情很冷漠,似乎沒有任何的顏色,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麽,那黑洞洞的窟窿,也像是不疼似得。

看著這樣的劉倩,秦兮的心莫名的揪了起來,她站起來,叫了她一聲,“劉倩。”

聽到這個聲音,劉倩方才機械般的轉頭看向秦兮,有些懵,“兮姐?你怎麽來了?”

“先去包紮一下吧。”秦兮嘆息著說了一聲,和大媽道了別,便走上前拉過劉倩的手,往前走去。

她的傷口實在是太深了,而且傷在了臉上,這對女孩子來說,本就是比較忌諱的,若是往後破了相,難以出嫁。

秦兮也不想問劉倩什麽,她的心裏頭是心疼這個女孩子的,堅強的隱忍著。

劉倩有些沒回過神來,這一次的挨打比上一次來的還要兇猛,看著父母用那一種惡毒的眼光看著自己,問自己為什麽不去死,特別是母親,她是恨死自己的,因為她的出現,這才導致了父母的結合,可是如果讓劉倩自己選擇,可以回到過去的話,她會在第一時間掐死自己,這樣是不是就不用在受苦了。

手被一處溫暖牽住,秦兮的手掌軟軟的,有著說不出的力量,那一剎那,劉倩的心像是突然軟化了一般,有一種想要落淚的沖動。

從沒有一個人,在她最窘迫,最悲哀的時候出現,而秦兮沒有問什麽,只是溫暖的牽起她的手,她的目光是那麽的溫柔,容顏裏是對她的疼惜,她像是最有力和安全的代表,在她的生命裏,變成了一道永遠無法觸碰的陽光。

這麽想著,劉倩的手不由動了動,更緊的握住了秦兮的,這是一種支撐著自己活下去的力量,劉倩有些貪婪的汲取著,她想要靠這個太陽更近一些。

感覺到劉倩的變化,秦兮沒有說些什麽,一路上沈默的帶著劉倩去了醫院,到了醫院,掛號繳費,又帶著劉倩去專科,醫生看了看劉倩的傷處,找護士縫了幾針,又包紮了一下,因為怕傷口發炎,所以又開了鹽水,讓她去輸液廳掛點鹽水。

一路上,兩人都是沈默的,秦兮沒有問什麽,劉倩抿著唇,也沒有說什麽。

縫傷口的時候,劉倩沒有選擇打麻藥,感覺到那根尖細的針穿過自己的傷口,那原本就痛到極致的,此時早已經麻木,疼麽?很疼,可是似乎已經習慣了。

這是一種很低沈的氣氛,醫院裏隨處可以聽見的是滴答的鹽水聲,還有那隨處可聞的消毒水味。

三三兩兩的白色護士服走過,輸液大廳此刻還比較安靜,只有幾個人在掛,秦兮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給劉倩,將吊瓶放在上邊,又是一片沈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劉倩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絲絲的恨意,“兮姐,我想殺了她們。”

劉倩覺得自己已經忍耐不下去,如果自己不動手,恐怕總有一天她會被他們打死的,她不想坐以待斃,更不想死,或許有人會覺得她殘忍,可是她想,無論是誰再這樣的一個家庭裏長大的話,恐怕都會被逼瘋的。

親情?這東西已經很稀薄了,這樣的親情甚至比馬路上富有同情心的陌生人,都還要來的不如。

聽著劉倩的話,秦兮的面色並沒有改變,既沒有出現劉倩心中幻想的同仇敵愾,或是義正言辭的拒絕,她的表情太過於單薄,似乎一汪湖水,並沒有引起半點的波瀾。

秦兮閉著眼睛,淡淡道,“倩倩,你太偏激了。”

她知道劉倩的痛苦,可是殺人這種事情,而且還是殺自己的父母,她是不讚成的,不是說她不孝,只是這一種情況一旦發生,只會讓劉倩被推向最恐怖的社會輿論之中,秦兮作為劉倩的支撐,是絕對不會同意他做這麽傻的事情。

說著,秦兮將目光看向劉倩,一雙漆黑的眼眸中,似乎帶著獨有的誘惑力一般,令劉倩完全無法反駁,“你若是不想在住在家裏,我可以給你一筆錢,讓你離開這個家,你現在已經初三了,再過一年可以考到更好的學校裏去,我的計劃你也是知道的,你在縣裏頭也正好幫我打理一下,至於你的父母,她們總是會遭報應的。”

只是這樣的事情,不該有劉倩親手來辦,那樣只會臟了她的手。

聽到秦兮的話,沒有一句不是為了劉倩,將所有的路都給她鋪好,那一秒,劉倩竟有落淚的欲望,“兮姐……我真的好痛苦。”

在這個家裏頭,她每天經歷的就是無休止的毆打和謾罵,甚至這個父親還是變態的,在她十三歲的時候,就想侵犯她,一個自己的親生女兒,這足以證明這一家是有多麽的可怕。

就是因為這樣,劉倩將自己打扮的跟假小子一般,將發育的胸部裹起,和男生打架,完全把自己當做一個男生去做。

失了女人特有的嬌柔,這劉家父親沒得手後,自然也就沒了性趣,還不如在外頭花點錢自己找個小女孩來玩玩好。

這些事情,劉倩沒有和任何人說起過,一方面是因為難以啟齒,另一方面更是讓她的心像是被封了一般。

可是秦兮的出現,就像是陽光一般,她能夠給她這一處照射不到的黑暗,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她會為她考慮,會為她想事情,不用她去拼去努力,只需要跟著秦兮,她就能夠過的更輕松一些。

這恐怕是秦兮第一次看到,劉倩這麽脆弱的時候,她也不免有些促景悲傷,用手拍了拍她的,“行了,別痛苦了,你不是都熬過來了麽,從今天開始就搬出來把,我給你去租個房子,資金我這邊已經到位了,到時候那蛇幫那邊,一旦行動的話,

恐怕這縣城會有一番動蕩,我需要你做的,就是在那段時間,在趙全被抓進去,蛇幫沒有主事人的時候,一片混亂時,將所有的娛樂行業全都收納到自己的手裏頭,那蛇幫都是一群烏合之眾,好對付的很,除了趙全有點腦子,其他人都不堪一擊,到時候我會告訴你怎麽做的。”

秦兮的話,更是激勵了劉倩,她也不在沈浸在自己的悲傷之中,點了點頭,心裏頭對秦兮,卻是更為崇拜了起來,眼前這個少女,就像是一個神秘的存在,一個讓人無法知曉的謎底,她太過於神奇了,說到的話,說到做到,原本她也只是想在學校裏混混。

可此時秦兮給的目標縱然遙遠和宏偉,可是似乎聽著秦兮的話,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她們一手創辦的秦楚會,就能夠得到莫大的成就,她相信秦兮,從此往後,她劉倩這條命就是她的了!

自然秦兮是不知道劉倩,此時心裏頭的想法的,她還在想著子初那邊有沒有把事情辦好,那趙全的把柄是否有找到,這次的動蕩不安,必然是要起的,只是秦兮希望這時間能更快一些。

不過實際上不過是一個禮拜的功夫,從想法出來,到實施開始,估計下個禮拜趙全就會被抓進去,而蛇幫會欒城一盤散沙,到時候就可以做收購的事情了,估計最多十天,這縣城就會逐漸變成秦楚會的天下。

不過秦兮很快又想到一方面,眉頭又皺了起來,“對了,在十天之內,我給你一份名單,你到時候務必幫我找到這幾個人,知道麽?”

“好的。”劉倩雖說年紀不大,可或許是因為經歷的事情過多,所以她的心思與成年人並沒有區別,有時候或許比成年人還要來的成熟。

這件事情,讓她去辦是最好的,劉倩也是個人精,會看人,知道語言的魅力和藝術。

秦兮要找的那幾個人,還是得需要子初的幫忙,在秦楚會裏,大家的年紀都太小,而且都在上課,沒有一個人是可以去管理場所的。

她得請子初去找出來,可靠有能力的人,按照秦兮在前世的記憶裏,那幾個人在商業和管理方面,都是難得一見的奇才,若是能夠被她盡數挖到手,這秦楚會成長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這麽一想,秦兮只覺得這件事情事不宜遲,她得好好想想前世可以利用到的人,現在大多數都是窮途末路的,只要給他們錢,就能夠買到他們的心,當然秦兮也不是笨蛋,該怎麽籠絡人心,她自然會有打算。

秦兮輕勾唇,眼底裏有著說不出的風姿,“還有那張柔,上一回我回家的路上,還碰上了一幫混混,估計就是張柔叫的,她倒也是個心思惡毒的,不過是小小年紀,竟能想到用錢收買人來找我麻煩,若不是我有武功,恐怕早就被欺負的自殺了。”

這話一聽,劉倩就明白了這話裏頭的意思,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每個字近乎從嘴裏頭蹦出來一般,“兮姐,這件事情要不要我去幫你解決,那張柔把柄有的可不少,既然她這樣做,想要侮辱你的清白,不如我們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

“這倒不必,”秦兮微微一笑,倒是並沒有多大的恨意,“這不過是個小羅羅,只是她想要跟我玩,我總得給她點面子,讓他知道,她不是一個人在開啟單機模式,至於你說再找人去侮辱她的清白,這不過是低級的做法,這人極好面子,功利心強,對張軒的心思更是如同司馬昭之心,記住,你要讓她失去她最引以為傲的東西後,她才會感覺到極致的痛苦。”

這話令劉倩的眉心跳了一跳,卻是有些不解,“兮姐,你這話裏頭的意思是……”

“呵,”想到自己這段時間,老是被蚊子吵,秦兮臉色冷了下來,“她不是覺得自己的家世和容貌,是她欺負人的資本麽,那我不如就把她的家給弄垮了,把她那張臉給毀了,我看她還蹦不蹦的起來!”

秦兮不是什麽聖母,別人欺負她,她還要想著放人一命,給自己積德,那純屬是瞎扯淡,在秦兮看來,你要是想欺辱我,可以,除非你強大到我沒有反抗的地步,不然若是等她崛起,那必然是那人的滅亡之日。

這一些全都是子初教她的,而她漸漸的,也慢慢變成了子初的模樣。

看著眼前的秦兮,劉倩的目光裏卻是閃動著崇拜的神色,她的話和此時的風姿,有著孑然一身的氣場,還有與身俱來的王者風範。

這,才是她願意一輩子追隨的人!

------題外話------

昨天頭痛大半夜去了醫院,抽了血,說是最近太過於疲勞的緣故,讓寶寶註意休息,因為頭痛,昨晚痛了一夜,今天起來就晚了,先寫了近七千,如果晚上還有時間的話,就再寫二更,不好意思了,寶寶的萬更記錄沒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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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爭吵(一)

陪過劉倩後,又將一些武功招式教給了她,說實話,像劉倩這樣的骨骼,確實是一個練武有天分的,不過是隨意指導了一下後,她的領悟能力就比其他普通人來得強,很快就能明白這些。

對於這個,秦兮是比較欣慰的,她最不喜歡的就是教資質差的,不然只會讓自己不高興,指點完後,秦兮這才有時間回家。

等到家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秦家裏有著白煙裊裊升起,大概是秦母早早回了家,給家裏頭的人在做飯,星期天大概是家裏最熱鬧的時候,家裏頭的姑姑們都會來家中吃飯,也不知道是怎麽養成的習慣,反正為了這一趟,每次家裏頭一個星期裏,都要準備的好一些菜。

實際上,對於這件事情,秦兮是十分不舒服的,若是說這是為了幾個姐妹之間籠絡感情,那她倒還可以理解,可每一次都是到他們家吃飯,也不知道提些菜上門,這聽上去就感覺像是來蹭飯的,而自己家裏的父親又是個耳根子軟的,幾個妹妹耳邊說幾句好話,這心就開始有些飄了。

畢竟不是他在外頭賺錢,實在是不知道秦母這些頭疼的事情。

而且秦母也是個單純的,每個月的工資都是給的秦父保管,因為秦父有文化,在村裏頭曾經也當過一些幹部,所以這賬目他管得會比較仔細,秦母也就相信自己的丈夫,每個月的工資都會給秦父保管。

當然除了一些日常的花銷。

不過這在秦父起了讓秦兮不讀書的念頭之後,秦母心裏頭那根筋已經有了其他的想法,她不會再毫無保留的把錢都交給秦父,而是自己存取一部分,以備不時之需。

漸漸的,秦母會在外頭做一些小工,也幸好家裏頭的一些菜都是自己種的,這才給自己的花銷減去了一筆,秦父這段時間對賬目查的也不緊,也讓秦母存了一些小錢下來。

秦兮加快腳步走了上去,對於家裏頭的那些事情,她是不想去理會的,只要不要觸及到秦母和秦可,她都不會動怒,至於其他人,她沒心思管這麽多。

雖說這原主和她們是有血緣的,然而這人對人再怎麽樣,也是相互的,你對我好,我自然心裏明白,對你也會好起來,所以她準備守護秦母和秦可,除了那一點點血緣之外,還有平時相處之間的點點滴滴。

到了自己家門,倒也是奇怪,這秦靈蓮和李芳英她們竟然沒有上門,家裏頭就秦母在那兒炒著菜。

看到秦兮回來,秦母動用著自己手裏頭的鍋鏟,餘光瞥了她一眼,隨意的說了一句,“怎麽這麽晚回來?昨兒個你小姑她們來了,你怎麽也不告訴我,上一回濤濤跟你玩的時候,你把他給弄受傷了?多虧了你小姑沒計較,不然這一大筆費用我們家裏頭怎麽賠得起,你爸不好意思,就給了些營養費,下一回這種事情你要告訴我們,知道沒。”

這話說的突如其來,秦兮走進去剛準備放書包,聽到這話,一下子就站住了,她倒是沒有想到,這秦靈蓮竟然還能厚臉皮到這樣的地步,到他家裏頭來騙吃騙喝也就算了,可這林濤明明就是他自己跌倒的,竟然還要賴到他們家身上來。

如果這真是秦兮弄得,秦兮也就認了,可這主要並不是秦兮的問題,她再承擔這個責任,這讓她不由有了一些怒火起來。

秦兮抿了抿唇,轉過身,朝著秦母一臉認真道,“媽,這回事情你不能單聽小姑的一面之詞,這事情不是我的問題,是上一回我同學請了我喝汽水,我拿回來想要給可可喝,可是濤濤看中我手裏頭的這瓶汽水後,就硬是讓小姑給她買,小姑不願意,而濤濤在我轉身給可可汽水的時候,想要來推我,這才一頭撞上了墻壁,不然你覺得像小姑那樣得理不饒人的,會肯當場就走,罷休這件事情麽?”

她知道秦母並沒有生氣,可是這件事情,她必須要說清楚,這秦靈蓮就是太過於小心思,這點城府要是放在她丈夫的身上,哪裏會天天蹭娘家這邊的東西。

聽了這話,秦母關了火,將菜從鍋裏頭鏟出來,原本她是真的以為這是秦兮幹的,而平常秦兮又是個乖巧懂事的,她也只以為是兩個人皮玩的時候,不小心給弄傷的,倒沒有想太多。

而那時候秦兮又不在,她不好意思,也就讓秦父給了錢,只是現在聽秦兮說起來,倒真的是自己被這秦靈蓮在當傻子耍了,這人心思重,城府也深,竟算計到她們自家姐妹上來。

以前秦母是沒有想這麽多的,只是覺得親戚之間,要多友愛,將來誰出了事情,也好有人幫一把,可現在聽起來,這小姑和那李芳英就是個一模一樣的,也難怪是母女了,如出一轍。

心裏頭不由起了一絲怒氣,秦母想到之前她還去幫秦靈蓮,到他們廠裏頭跟他們的廠長吵架,又為了秦靈蓮那點關於工資的事情,白白浪費自己這麽多的時間,不去打小工,而是一家一家的找過去。

她這麽盡心盡力,可是到最後呢?

秦母不由有些心寒,在秦家也有些年頭了,越是了解,她就越是覺得嫁的悲慘,秦家這些姐姐妹妹,一個比一個會算計,全都把錢看的太重要,比親情都不知道重要多少了。

她的面色隱忍著怒氣,只覺得自己的一片真心,全都餵了狼狗了,“原來是這樣,兮兮,是媽媽錯怪你了,這口氣媽我忍不下。”

“媽……”看出秦母是真的生氣了,這讓秦兮也不由嘆了一口氣,她明白秦母的想法,對秦靈蓮她真的是算盡心盡力的,而且每個周末她都會讓她們一家人過來吃飯,家裏頭每天吃的都是大白菜青菜什麽的,只有在秦靈蓮她們來的時候,秦母才會加點肉,可是對他們這麽好,得到的是什麽呢?

每時每刻的算計,不曾動過一絲惻隱之心,只想著如何搜刮自己嫂嫂和哥哥家裏頭的東西。

秦兮想,秦母早點看清也好。

這時候秦父也從裏頭走了出來,大致上的對話他也聽得一清二楚,臉色難看得緊,但卻是對秦兮的,“兮兮,爸爸問你,你說的話是真的,還是為了逃避責任說的?”

實際上秦父也從沒有相信過秦兮,或者應該說,在自己妹妹和女兒之間,他的天平或許是更側重秦靈蓮的。

多麽的搞笑而又諷刺的一個事實,和秦母截然不同的兩個態度。

從頭到尾秦父都沒有信任過秦兮,所以在秦靈蓮一說起來的時候,他的心裏是羞愧的,也有些憤怒,羞愧自己沒有把女兒交好,憤怒女兒把錢給糟踐了,卻從來沒有想過,這是否是他的妹妹,在誇張事實,或者說是扭曲。

所以在秦兮這麽說的時候,秦父是不願意承認的。

聽到秦父的話,秦兮真的很想冷笑,這就是她的父親,相信妹妹,對自己的妹妹,比對她這個女兒還要好的父親,何其悲哀和嘲諷。

不過早在很早之前,秦兮的心就已經寒了,對於父愛她也不曾多少的在意過,臉色從容,一雙黑色的眸子,帶著十月的清風,波瀾不驚,“爸,我是怎樣的人,難道你還不清楚麽,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麽,是我做的,那我自然會大膽承認,但不是我做的,我就不希望我們家做冤大頭了,若是你不信,我大可以跟小姑對峙。”

她就不信了,這秦靈蓮還能扭曲事實,硬是要說是她的錯。

看秦兮這樣,秦恒昌的大腦瞬間開始運轉了起來,說實話,秦兮在家裏確實不曾說過謊,是她做的,她絕對會承認,可自己的妹妹,看起來也不像是個會騙人的,這一時之間,倒是讓秦恒昌兩難了。

不過秦恒昌是為難了,可這秦母卻是清明的很,這一看就是那秦靈蓮在騙人,也只有這愛護妹妹的秦恒昌還在那兩難著。

這一次這個虧,秦母是萬般不肯吃下的,她索性把手裏頭的菜重重的放到飯桌上,“你們吃飯吧,我要出去一趟。”

“你去幹嗎!”秦恒昌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清楚自己媳婦的脾氣,定然是要去找秦靈蓮對峙。

可是在他看來,這樣未免傷了和氣,還不如就此算了,心裏頭知道就好了。

聽到秦恒昌的問話,秦母冷笑連連,“你以為這錢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麽,那錢是我每天一手一腳給做出來的,你那妹妹怎麽就好意思拿?她明明知道我們家的情況怎麽樣,她每次來蹭飯我有說過什麽嗎,哪一次不是好飯好菜的供著,可是你妹妹是怎麽對我的?竟然要拿這樣的事情來騙我,我對她實在是太失望了,這一口氣我咽不下去!”

這一次的確是秦靈蓮做得太過分了,可是秦恒昌卻是不願讓秦母去吵架,他上前走了一步,想要拉回秦母,“小萍,這件事情就算了吧,我們心裏頭知道就好了,你這一去找,往後我們的親戚還能做麽,我知道這件事情委屈了你,我們大不了往後少跟他們聯系就好了,你這樣去找,絕對是要吵架的。”

“吵架又怎樣?我對她怎麽樣,所有人都看在眼裏,可是她竟然連這樣的錢都要騙,我實在是忍不下去!”秦母越想越憤怒,她對人的心天地可鑒,可是卻被人當成猴子耍,差一點自己的女兒都要被錯怪了,“我不懂秦靈蓮到底是個什麽樣狼心狗肺的東西,這件事情我一定要當面問清楚,她就是跟你媽學的,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現在的秦母絕對是在憤怒的邊緣,縱使是秦恒昌都有些不敢發脾氣,只能夠好聲的勸慰著,“行了,小萍,我們不去了行麽,明天我去把錢要回來,今天我們好好吃飯,家裏頭還有兩個孩子呢。”

“要吃你自己吃,兮兮和可可又不是小孩子,她們自己會吃飯。”秦母懶得和秦父在討論這件事情,直接把圍裙一扔,就走了出去。

秦家和秦靈蓮的家離得倒不算太遠,走路大概五六分鐘就到,一個住在上邊,一個住在下邊的平房裏,秦母跑過去的時候,這秦靈蓮家裏頭正大魚大肉的吃著。

她沒有立馬走進去,站立在外頭,聽起了裏頭一家三口的對話。

“靈靈,你倒是個聰明的,聽到兮兮不在家,就去了你大哥家,拿了這筆錢回來,剛開始看到我們家濤濤傷的這麽重,我都快嚇壞了,還以為錢也拿不著,兒子也白摔了。”秦靈蓮的丈夫林平在那說著,唏噓不已,一看到自家兒子摔了,這心裏頭不由的在滴血,可這難受勁可不是為了自家兒子,反而是那剛賺來還沒有焐熱的錢。

聽了丈夫的話,秦靈蓮得意一笑,加了一塊帶魚給林濤,看兒子吃的高興的很,心裏頭這才稍稍減了怒氣,“要不是那該死的丫頭片子,我們家濤濤會受傷麽,收他們那麽點錢,都是少的,讓她給我們家濤濤喝點汽水都不肯,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她媽學的,都是小氣死的人。”

她的語氣裏充滿了不屑,轉而溫柔了語氣,“快吃吧濤濤,待會兒我們覆習功課,想吃什麽媽媽給你去買。”

“媽媽,我想喝汽水,喝汽水!”林濤胖嘟嘟的臉全部鼓著,那眼睛都已經瞇成了一條縫,完全看不到了,可這手上的動作卻是不停,兩手各拿著一只筷子,在那兒敲著飯碗。

這模樣看起來十分的沒教養,可這對父母,對於兒子的所作所為,卻像是完全習慣了一般,視而不見。

聽著兒子的話,這秦靈蓮的心裏頭倒是軟化成一片了,連聲答應,“行行行,媽媽待會兒跟你爸就出去給你買,你這作業可千萬要做啊,不然媽媽就不給你喝了。”

“知道了知道了。”聽到有汽水喝,林濤的目的達成,對秦靈蓮的態度就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在外邊的秦母,若不是親耳聽到裏邊的對話,或許還存有一絲軟化,可現在這心卻是寒的不得了,正巧這時候這秦恒昌也瘸著腿出來了,看到自己媳婦正在那兒蹲著墻角,也沒想什麽,徑直就跑過去,想要將自己的妻子拉回。

這手才剛碰上秦母呢,裏頭的對話聲又傳出來了。

“靈靈,你這樣做,要是等秦兮回來,告訴劉萍和你大哥,她們不就知道你在騙人了麽,到時候我們這筆錢會不會還得拿回去啊。”想到這裏,林平又有些後怕了起來,就怕把錢用的太快,後來還要他吐出來,那他是萬萬不願意的。

看自己丈夫這麽膽小怯弱的模樣,秦靈蓮的眼眸裏帶著一些嘲意,淡然的夾著菜,輕笑,“我這大哥難道你還不熟悉麽,就是個死要面子的,而我那大嫂估計還會生點氣,可大哥是肯定不會讓大嫂來找我們的,這筆錢按照我說,估計大哥就會就此算了,到時候我再說說家裏頭的困難,我想大哥只會心疼我們家,而不會來雪上加霜,所以你這擔心是白費的,吃你的菜吧,明天我還看中一套裙裝呢,這筆錢剛好可以買。”

拿著他們的錢,一點不帶愧疚感不說,反而還在私底下算計自己的哥哥,這話不止秦母聽得憤怒,就連秦恒昌都覺得自己像個傻子,白白的對這個妹妹好了。

秦恒昌越想越心涼,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妹妹是這樣的,這一下也不用秦母去推門,就在秦靈蓮得意的時候,秦恒昌一把推開了門,臉色鐵青的看著裏頭正得意的吃著大魚大肉,那飯菜顯然比她們吃的要好上許多。

這動作來得突然,秦靈蓮不由楞住了神,等看清楚來人後,臉色瞬間就慘白一片,嘴裏頭喃喃,“哥……哥你怎麽來了?”

她強顏歡笑,可那模樣看起來是那般的不自然,秦靈蓮是真的沒有想到秦恒昌會來,剛剛的那些話他有些心虛,就怕讓秦恒昌給聽到了,到時候這搖錢樹,可就真的沒了。

越想越害怕,她的餘光瞥到了自己吃的飯菜,立馬又道,“哥,你們飯吃了沒阿平他們家,拿了些菜和魚肉過來,我這剛想明天給你們送去呢。”

這話說完,這林平立馬就看了秦靈蓮一眼,眼裏是對這飯菜滿滿的心疼,難不成明天還真要給秦家送去了?

不過秦靈蓮這話一聽就知道是假的,林平家裏頭要是真的能夠這麽大方,秦靈蓮也不會死命的想要挖秦家的那點東西了。

只是這時候也只有這麽說了。

可這時候,秦恒昌並沒有如同以往那般,還慈眉善目的,透露出兄長的友愛,臉色陰沈一片,只要一想起自己妹妹在裏頭說的那些話,他的心就寒了,鐵青布滿面容,半晌,這嘴裏頭才蹦出話來,“看中一套裙裝,還想買?”

這話一出,秦靈蓮的臉色立馬灰白一片,面如死灰。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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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爭吵(二)

“哥……”秦靈蓮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她的腦子在不停的運轉著,知道自己之前說的那些話,現在大概都被秦恒昌給聽得一清二楚了,一想到往後恐怕再難到自己哥哥那裏騙錢來花,不由一陣心痛,語氣更為誠惶誠恐了起來,“你聽我解釋……”

“解釋?還有什麽好解釋的!”想他如此要面子的人,卻被人用來當做是弱點,一想到這,秦恒昌的臉色鐵青一片,他瘸著腿走到桌子上,看到那桌上的菜肴,比她們家吃的不知道要好上幾倍,這心就開始莫名的疼痛了起來,氣得他一掌拍桌,“秦靈蓮!作為你大哥,從小到大,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可以稱得上盡心盡力,可是你是怎麽對我的?你那些話,是怎麽被你說出口的我問你!為了算計我,你還真是費盡心機啊!”

他說得痛心疾首,到末尾這身子都不由的顫抖了起來,他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妹妹,從小到大因為秦靈蓮的事情,總是他沖在前邊,為了這個妹妹,和劉萍不知道吵了多少次的架,可是到頭來,他到底換來了什麽,是親妹妹的算計!

秦恒昌氣的這心臟都猛烈抽搐了起來,本身他就帶有心臟病,這一氣更是痛苦的捂著心臟坐了下來。

被秦恒昌這麽一說,秦靈蓮卻不以為然,在她看來,這秦恒昌對他並不算是好的,再說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要怪只能怪秦恒昌太過於愚蠢,相信了她。

反正這件事情,都已經被聽得一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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