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遇到這種事,一開始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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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聲道:“唐寶,讓他送我回去不大好,你勸勸他,讓他別借車了好不好?”

“你是覺得讓他送你回去不好意思是不是?”唐寶杏眼彎彎的看著她,帶著點揶揄的低笑:“沒關系,到時候我和你們一起去,順便帶上兩個小姑娘出去兜兜風。”

只要不是孤男寡女的回去,那自家阿爸就不會多想,她拉著唐寶的手腕搖了搖,笑得格外燦爛:“唐寶你真好。”

唐寶順勢摟著她,很有霸總氣勢的道:“我只對你好。”

放下電話機的離殤回頭看見媛媛在唐寶的懷裏笑得一臉滿足,自己再也笑不出來了。

狗帶,這是什麽鬼?

唐寶為什麽搶了我的女人?

第二卷 168章 嫌隙

五月初八的早上七點多,明晃晃的太陽已經出來釋放自己的熱量了。

離殤穩穩的開車往吳媛媛家駛去,他的邊上坐著吳媛媛,後面坐著唐寶和兩個孩子。

外面的涼風帶著樹木的清香從車窗裏吹進來,舒爽極了。

唐寶教兩個小姑娘唱兒歌:“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

小姑娘稚嫩的歌聲,歡快的笑聲,讓離殤都彎了彎嘴角,覺得這小孩子也不是太討厭。

離殤上回已經來過了,就輕車熟路的把車停在吳媛媛的家門口。

邊上和對面的鄰居們都坐在門口擇中午要吃的菜,看見吳媛媛坐著車回來了,都很稀罕的圍過來,悄悄的摸了摸車門,瞄了瞄裏面坐著開車的年輕好看的男人,很熱情的道:“你阿媽來信了,讓你阿爸過去,你阿爸不是說會去學校和你說一聲嗎?”

吳媛媛臉色一變,她心裏最恨的就是拋家棄女的親媽。

現在當著自己朋友的面,被揭開自家的醜事,她氣的眼圈都紅了。

唐寶從車裏拿著一袋水果硬糖下來,給她們每個人抓一把,笑容甜美的道:“嬸子們吃糖,我和媛媛是同學,吳叔叔走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嬸子們家裏都有孫子孫女,見唐寶這麽大方,笑的臉上的皺紋都擠成了一團:“姑娘你真是太客氣了,老吳走的時候說是起碼半個月或者一個月才回來呢。”

大嬸們七嘴八舌的把吳家的事情說了一遍。

吳媛媛也只是進門看了看門窗,在廚房後面藏錢的洞裏的鐵罐子了,放著一些金額不等的錢,她想了想,還是全都帶上,免得放在家裏被人給偷了。

現在天氣熱了,米面什麽的放久了都會長蟲子,吳媛媛就讓離殤塞到了後備箱裏。

她自己在房間裏轉了轉,這才出來鎖好門,順便和邊上的鄰居嬸子說了一聲,說自己先去學校了,要是自家阿爸回來了,就去學校找她。

大嬸一口應下,順便塞給他們兩個西瓜:“媛媛你最近看著瘦了不少,肯定是念書太辛苦了,這是我家自己種的,你和你的同學們嘗個鮮。”

“謝謝嬸子。”

離殤又開車帶著大家回去,除了京都有平整的大馬路柏油路之外,很多地方的路都是坑坑窪窪的,他也不敢開的太快,怕顛簸著她們。

郝丹丹和郝安安不暈車,也沒有覺得坐車辛苦,反倒是很興奮。

回到京都後,唐寶看時間已經是快中午十一點半了,覺得這炎熱的天氣回去燒飯也太麻煩了,幹脆讓離殤去烤鴨店吃烤鴨。

京都烤鴨店的生意向來不錯,樓上樓下二十幾張桌子,幾乎是什麽時候都是人滿為患。

不過,現在已經是炎熱的夏天,就沒有以前隊伍排的老長盛況。

離殤去櫃臺上一問,知道樓上才空出一張桌子,覺得自己今兒運氣很不錯,要了兩只烤鴨和五碗鴨架湯。

付錢的時候有點心疼,要是自己買兩只鴨子,撐死了也不會超過拾元錢,可是就這麽兩只鴨子和鴨架湯,就要叁拾元錢。

現在的物價漲的太快,普通工人的一個月的工資也不過是五六十元,所以這一頓烤鴨就能吃掉一半的工資,可以說是很貴的了。

兩個小的第一回在飯館裏吃飯,聞著撲鼻的香味,覺得自己的小肚子更餓了。

好在店裏的師傅多,很快就把兩大盤烤鴨和鴨架湯送上來。

既然錢都花了,那殷勤也是要獻的。

離殤把荷葉餅一揭為兩,每片抹上甜面醬再放點蔥段、黃瓜條、烤鴨片,遞給吳媛媛道:“我記得你不喜歡吃蒜泥,你嘗嘗味。”

“謝謝,”吳媛媛紅著臉,悄悄的瞄過去,看見唐寶沒主意這邊,在給兩個小姑娘包烤鴨,自己也學著他的樣子,給他塗了點蒜泥,加上蔥段、黃瓜條,最後覺得自己包的還沒他的好看。

離殤看著她笑的心滿意足:“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蒜?”

唐寶看不下去了,他們這是欺負自己沒有顧行謹在身邊,咽下烤鴨後盯著他們道:“烤鴨酸不酸?”

“不酸啊!”吳媛媛沒反應過來,還以為她說的是烤鴨餿了才酸,從另一盤裏給她包了一個鴨卷:“你嘗一下這個還酸不酸。”

離殤看著她笑得古怪:“你是不是有孩子吧?這吃油膩的就惡心想吐?”

唐寶覺得自己被他們插了一刀又一刀,又不能說自己那個才走,只能白了他們一眼,自己悶頭大吃。

他們對面的那一桌客人也都吃好離開了,兩個服務員快速的過來把這邊收拾幹凈。

這邊才收好,那邊就有兩個人過來。

巧的是,唐寶還認識他們。

女的是朱玉怡,男的是白騫。

不過,因為唐寶就坐的地方被柱子遮擋了一下,他們可沒留意到唐寶,坐下後白騫就發牢騷:“……歐陽家的老不死現在還想蹦跶,早晚有他的好果子吃。”

朱玉怡很貼心的給他倒了涼茶:“你還是小心點好,我聽說歐陽家很邪門,可惜現在沒有人嚴打這些迷信的人。”

“你也知道他們是封建迷信的是不是?”白騫滿臉的陰狠:“歐陽家,還有東方家,諸葛家,南宮家以前都是做偷雞摸狗的勾當,就因為盜墓陰氣重,還是遇到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現在四家的子嗣都有影響,人丁不旺……”

唐寶見離殤皺眉,想要發活的樣子,擡腳就踢了他一下,做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離殤郁悶的吐了口氣,自己埋頭苦吃。

唐寶覺得白騫這個人睚眥必報,自己還是要提醒一下歐陽航好。

順便問問他,有沒有算到他自己有危險了。

他們先吃好,唐寶就抱著郝安安遮著自己下樓離開,他們兩人都沒多看她一眼。

離殤出門就不解的看著唐寶:“你先前為什麽不讓我說話?那兩個人你認識嗎?”

“認識啊,男的是在公安局裏。”唐寶催他:“這件事我會和他們說的,趕緊回去,這大太陽的都要把我曬成人幹了。”

離殤還是很相信唐寶的,也就不多說這件事了,自己趕緊去開車了。

……

唐寶的心裏一直惦記著歐陽家會不會有自己需要的寶貝。

當初自己從南宮月那裏,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塊靈木,算是很好的滋養了空間。

可是那靈木還不夠,而且自己這段日子,從南宮月那裏旁敲側擊的打聽到當初她阿爸就是喜歡雕刻各種木頭,還送了一些帶著符文的木牌給別人。

唐寶覺得自己也該去找歐陽航這個神神叨叨的神棍一趟。

雖然現在空間裏還是可以儲物,可是她自己的身體卻進不去,還有小白也沒有醒,讓她很擔心。

回到家後,這大熱天的,自然是睡午覺要緊。

唐寶睡了一覺後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她沒有歐陽航家的電話,幹脆就給南宮月打電話,問了號碼後,才打電話約歐陽航吃晚飯:“我最近遇到了點很詭異的事,總是覺得有只狐貍在盯著我,你有空嗎?”

作妖降魔這是歐陽航的死穴,讓歐陽航都忘記了自己招惹的麻煩事。

他一直弄不明白,自己和唐寶初遇的時候,她的身上有妖氣。

說真的,很長一段時間裏,他都懷疑唐寶是狐貍精。

哪怕後來她的身上沒有妖氣,他也知道自己鬧了個大烏龍,可是他還是覺得當初她身上的妖氣很古怪,一口應下:“行,那我現在就來你家找你。”

反正唐寶當初修整四合院的時候,還請他去看過風水,因此他也知道唐寶家在哪兒。

可惜唐寶不願和他在自家見面,懶懶的道:“我聽南宮月說你們上回去吃的西餐廳很有意思,我們去吃西餐吧?”

“好,我把地址給你。”

歐陽航帶著唐寶去吃西餐。

這邊的西餐廳是新開的,環境很不錯,裝潢的也很有味道,一看就是不差錢的老板。

歐陽航點了兩份牛排,紅酒,還有奶酪和沙拉。

“我是真沒覺得這有什麽好吃的,就和吃草差不多。”歐陽航也不愛喝酒,看著唐寶吃著生菜沙拉,四處張望了一下,這才低聲問:“我看你的身上沒有妖氣,是不是你看了什麽聊齋之類的小說,這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唐寶臭美苦臉的看著他:“沒有啊,我就是突然之間夢到有只狐貍讓我去救救它,可是又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救狐貍。”

歐陽航一臉同情的看著她:“那就是夢魅作亂了,那滋味是真的不好受。”

“你這不是廢話嗎?”唐寶翻了個白眼,這才正色道:“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麻煩?我中午去吃烤鴨,聽到白騫說起你,那是恨的牙癢癢的。”

“我又沒去盜了他祖墳!”歐陽航聽到白騫,也是滿肚子不悅:“就是他家大人讓我爺爺給他和對象合八字。我爺爺說這兩人的八字不合,他就像瘋狗一樣找我爺爺的麻煩,真是神經病。”

唐寶帶著點幸災樂禍的一笑:“我倒是覺得他們都不是好人,這湊到一起就不會去禍害別人了,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第二卷 169章 醋壇子

歐陽航也很郁悶:“白騫這小子實在是太壞了,他還搶去了我爺爺的五帝錢,那也是我們祖上傳下來的,就是我爺爺的命,我爺爺快氣瘋了……”

唐寶先前就聽白騫嫌棄歐陽爺爺天天去堵他,自然明白五帝錢對於歐陽爺爺的重要性。

要是這玩意不重要,她也不好意思開口要東西。

“我可以幫你把五帝錢拿回來,但是我也要你家的一樣木牌,就是先前南宮月的爸爸送給你們的木牌?”

歐陽航一臉疑惑的看著她:“什麽木牌?當初南宮叔叔確實給了我阿爸一些東西,後來我阿爸沒了,那些東西應該還在他的房間裏,你和我回去找找就好了。”

唐寶一聽他的口氣,就明白他不在乎這些東西,心裏暗暗的松了口氣:“那行,我等下就和你回家去看看。”

“好,”歐陽航好脾氣的應了一聲。

唐寶問他:“你爺爺的五帝錢現在被白騫放在哪兒了?我去給你弄回來。”

她可不想欠下人情。

歐陽航恨不能一巴掌拍死自己,趕緊聲色俱厲的道:“你別去,太危險了,他放在他自己辦公室的保險櫃裏,而且公安局裏不僅戒備森嚴,還養了很多狼狗。”

生怕她不知道天高地厚,正色道:“這裏是京都,現在的治安很嚴格,你現在還是學生,特別是醫學院裏的規定是有任何負面的案底,就不能畢業,也不能在學校裏了,會被開除的。”

唐寶嗤之以鼻:“你把我看成是什麽人了?我才不會做壞事。”

就算我真的做了壞事,也不會讓人逮住。

歐陽航覺得她這個時候還是很正經的,他也是認真聽了。

他覺得她非常的乖巧可愛,哪怕此時一臉驕傲的樣子,也是很有風情。

不對,自己看她做什麽?她已經結婚了,自己還是吃牛排吧。

吃飽喝足後,唐寶就跟著歐陽航坐車去了他家裏。

歐陽家很寬闊,以前肯定是富商住過的院子,裏面草木扶疏,小橋流水,顯得很有古韻。

不過,草木太茂盛了,卻也帶著點陰森森的感覺。

京都早就通電了,可是歐陽家卻都是掛著紅燈籠,顯得有點詭異。

唐寶在心裏為自己默默的點了根蠟,自己這是有多想不開,這才在晚上跟著他回家?

要是再來點風,下點雨,打幾聲雷,估摸著就像是在看恐怖片了。

雖然現在播放的電視裏還沒恐怖片。

老天可能是誤會唐寶的心思了,轟隆隆的雷聲說來就來,呼啦啦的風說吹就吹,嘩啦啦啦的雨說下就下。

唐寶覺得自己不在夏天,已經在秋天裏了,整個人都起了雞皮疙瘩,今兒發生的事情真的太詭異了,自己下次絕不再來歐陽家了。

豆大的雨滴敲打在窗戶上,劈啪作響。

歐陽航看上去精神抖擻,完全沒有受到突然打雷下雨的影響,自己帶著她來到自家親爹生前的房間裏,笑著道:“你自己找一找,我去看看爺爺休息了沒有。”

唐寶很想挽留他,可是濃郁的木靈氣讓她忘記了害怕,順著木靈氣的氣息來到一處多寶閣上,這裏放著幾個擺件,還有筆墨紙硯。

而一塊木牌卻很隨意的掛在雞毛撣子上。

唐寶嘴角抽了抽,自己真的是想錯了,原來這東西也不是人見人愛。

主要是她搶了朱玉怡貼身帶著的木牌時,朱家的動靜鬧得很大,害得她還以為這木牌每個人都當成寶貝呢,沒想到是自己想多了。

歐陽航很快就回來,看見她拿著木牌也不以為意:“我爺爺已經睡下了,就不起來招待你了,改天再請你來吃飯。”

其實他爺爺精神好著呢,一直在算來算去,說今兒是及時雨,說自己的東西回來有望了……

唐寶把木牌給他看:“我要這個可以嗎?”

“可以可以,”歐陽航一點也不以為意,看著外面的雨已經慢慢的變小了,卻還是客氣的挽留一下:“下雨天回去也麻煩,要不你就在我家住下吧?”

“不用不用,我還是回去吧。”唐寶可不敢在這氣氛古怪的歐陽家住下,手裏緊緊的捏著木牌,笑著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借口:“我住在外面,我男人會不放心的。”

歐陽航也只是隨便說說的,他們雖然是朋友,可是讓她這女孩子住在他們兩個大男人的家裏,確實也不大好。

他就找來雨傘親自送她出門,想要陪著她去外面等車。

他們才在門口,不遠處就有一輛面包車開過來,停在他們的面前,顧行謹從車裏下來,大步來到唐寶的身邊,順手接過她的雨傘,自己半摟著她的肩,溫聲道:“老婆,我來接你回家。”

唐寶有點好奇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卻還是給他們介紹了一下。

顧行謹又對歐陽航點了點頭,客氣的道:“今兒真是打攪你了。”

面包車還等在那,他們很快上車。

唐寶坐在後面,和師傅說了聲:“麻煩去一下軍區第一醫院。”

她覺得自己應該趁熱打鐵,拿著木牌去問問東方櫟還有諸葛藍,不要臉的開口討就是了。

反正他們和自己都算是有點交情,只要這東西不是很特別,應該不會不給。

司機很嚴肅的應了一聲,不過人家的心理活動很活躍,腦補出一出大戲,覺得自己今兒是眼看著男人去捉奸了,不過,沒有被逮個正著,現在女的害怕就先去醫院找熟人了……

“這個時候去醫院做什麽?”顧行謹伸手去握住她的手,擔憂的問:“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唐寶把木牌給他看了下,難掩興奮的低語:“歐陽航他根本不在意這東西,先前是我想差了,我現在拿著東西去問問東方櫟,明兒再去問問諸葛藍。”

顧行謹知道,唐寶現在需要這些東西救小老鼠。

是的,在他的心裏還是沒覺得唐寶的乾坤袋需要這莫名其妙的木靈氣修覆,肯定是那莫名其妙的小老鼠需要這些東西。

“諸葛藍那邊我去問就好了。”他還是願意哄著自己的老婆開心的,雖然他看見小老鼠心裏就發毛,恨不得小老鼠這輩子都不要出來才好。

唐寶現在握著手裏帶著濃郁木靈氣的木牌,就像是憑白撿到了一箱子金銀珠寶,這心情就好多了,勾著小指頭撓了撓他的手心,笑著問:“你怎麽知道我去了歐陽家?”

“郝丹丹聽到你給南宮月打電話了。”他說的輕描淡寫。

其實他一回家,聽到小姑娘說唐寶去吃西餐了,就趕緊去西餐廳裏找,結果去了西餐廳,又沒看見唐寶。

又打電話回家,鄭秀蘭又說唐寶還沒回去。

當時已經下起大雨,他還擔心唐寶淋了雨,又給諸葛藍問歐陽航家在哪?

這才喊了車過來。

前前後後都腳不停地的忙了快一個小時了。

唐寶的心思都在木靈牌上,雖然她恨不得立刻馬上就把木令牌收到空間,可是想到還要給東方櫟和諸葛藍看在,只能很辛苦的忍著。

順便讓自己動動腦子,想想怎麽去‘偷’到五帝錢。

顧行謹瞄著自己的老婆紮凝眉沈思,心裏像是有貓爪子在撓一樣,裝模作樣的咳了聲,見她美麗的杏眼看著自己,這才低聲道:“老婆,我明兒請你去吃西餐好不好?”

他心裏很不開心,因為去西餐廳的大都是談對象的年輕男女。

可是,自己的老婆已經有自己了啊?

她為什麽還要和別的男人去西餐廳?

雖然他心裏很自信,唐寶不會看上嗎神神叨叨的弱雞小白臉,可是他心裏還是不樂意自己的老婆和別的男人去了西餐廳吃牛排。

可是他又舍不得說自己的老婆,那就幹脆再和她去吃一回,讓她以後想起來,也不會想到歐陽航。

雖然不想承認,可是他真的覺得自己要變成醋壇子了。

唐寶可不知道他的彎彎繞繞,一口回絕:“不行,明兒我們有事。”

顧行謹還沒來得及傷心,就聽到她後面的話:“等後兒再去。”

好吧,顧行謹瞬間就被安慰到了,心裏倒是好奇她有什麽事。

不過,前面還有司機,他也沒有問。

等來到醫院,找到在辦公室喝著小酒,吃著牛排的東方櫟,唐寶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不過想到自己有求於人,把要得罪人的話咽下去,笑得眉眼彎彎的:“師兄你今兒的心情可真不錯啊。”

“是啊,要不要一起來電?”東方櫟招呼他們坐下,自己從辦公桌裏摸出一個幹凈的玻璃杯子,給倒上了紅酒,笑著道:“就只有一個杯子了,反正你們也不介意喝對方的口水。”

唐寶可不想和他閑扯,把木牌放到他的面前,難掩緊張的問:“師兄,我想問問,你有這種木牌嗎?能給我嗎?”

東方櫟接過看了一下,點頭:“我有啊!好像在哪看見過?”

“師兄,找出來給我好不好?”唐寶恨不得抓著他晃一晃,好讓他記起來把東西放在哪兒了。

“行,我明兒回去就找。”他挑眉一笑:“告訴你個好消息,紀清蓮和別的男人訂婚了。”

第二卷 170章 動口不如動手

唐寶和顧行謹離開醫院後,又坐車去了諸葛家。

她給諸葛藍把脈針灸,順便問了下木牌的事情。

諸葛藍表示自己對這木牌沒印象,端著水果上來的諸葛太太倒是有點印象:“你大哥喜歡這些木雕的東西,家裏有的大都是你大哥拿去了,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唐寶心裏一凜,她總覺得諸葛青這個人深不可測,現在就能帶著研究院的人弄出彩色電視機,大哥大這些電器,活生生的把十幾年後的東西給折騰出來了。

她總覺得他不是重生的,就是穿越的。

這麽一想,她覺得自己其實應該覺得羞愧,畢竟她這穿越人士給穿越前輩丟臉了。

這個時候,她就會怪自己,當初肯定是奈何橋上太擠了,擠的她都忘記喝孟婆湯了。

諸葛太太給自己的兒子打電話後,笑著道:“應該是在他那,他現在正在找呢?”

顧行謹打聽清了諸葛青住的地址,幹脆拿著木牌過去,免得自己的老婆沒空陪自己。

好吧,和唐寶一起去吃西餐,已經成為了他的執念。

當然,他也是擔心唐寶在諸葛青的面前露陷,還是他自己去更放心。

唐寶就在諸葛家吃好喝好,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收了銀針,陪著諸葛太太聊天。

諸葛太太表示自己也有不少煩心事:“哎,我家老大現在也算是事業有成,也娶了老婆了,可是他們就是沒孩子,到時候你給我兒媳婦瞧瞧行不行?”

唐寶笑著點頭:“好的,說不準他們是想多過幾年二人世界呢?”

諸葛太太表示自己接受不了這說法:“這結婚都快四年了,再不生孩子,人家還以為他們有毛病呢?”

她把唐寶也當成是自己的小輩,拍著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還有你,你愛人的年紀也不小了,他這又是軍人,你還是要個孩子吧?這樣也不會太想他了是不是?”

唐寶覺得自己現在有理說不清,都沒人相信自己已經在急著要孩子了,只能乖巧的點頭。

顧行謹回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夜已經深了,諸葛太太讓顧行謹開著自家的車回去,反正諸葛藍現在也開不了車。

唐寶坐在車上才把白騫的事情說了一遍:“明兒你忙不忙?有空的話去踩踩點行不行?”

顧行謹穩穩的開著車,一口應下:“那行,我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明兒不去也沒關系。”

唐寶松了口氣:“那就好,我們和歐陽航也不熟,這拿了他的東西,不把他辦事,我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的。”

顧行謹聽到她這話,卻很滿意,太好了,自己老婆和歐陽航不熟。

他語氣輕快的道:“明兒我找離殤拿點藥,那狼狗的問題就解決了,到時候我帶你去,保險箱就交給你了行不行?”

“好啊……”

……

五月初九的晚上,天氣陰沈沈,伸手不見五指。

白騫在家裏睡的正想,夢裏他已經在結婚了,這熱熱鬧鬧的婚禮結束了,好不容易打發了鬧洞房的親戚朋友,抱著朱玉怡開始洞房花燭……

就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一疼,老婆不見了,自己也徹底暈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盆冰涼的井水澆到了他的身上,讓他渾身一個激靈,整個人也清醒過來了。

他看著陌生的地方,搖曳的蠟燭,還要自己的面前的一個蒙面人,懷疑自己還在做夢。

可是,風吹過他的身體,讓他感覺到了寒意。

雖然現在已經是夏天,可是從昨兒晚上起就下雨,現在又是半夜三更的,再加上他身上被潑了冷水,這天氣肯定是冷的讓人受不了。

黑衣人冷笑:“醒了啊,想不想我好好的招待你?”

黑衣人的聲音很含糊,讓他都分不出男女。

白騫的心底咯噔一下:“你說什麽呢?我怎麽會在這裏?只要你放了我,我不會和你計較的。”

不等唐寶接話,他繼續道:“要是手頭緊,兄弟我也能幫襯一二。

唐寶嘴裏含了兩塊糖,又特意壓低了聲音,自然是不怕被他認出自己,手裏拿著匕首把玩,冷漠的開口:“我為什麽找你,你心裏沒點數?”

白騫的心底有點慌。

她這口氣,怎麽好像和自己有仇?

可是不應該啊!

自己最近沒得罪人啊?

“你把歐陽家拿來的五帝錢放在哪兒了?”

唐寶說起這件事就很郁悶,自己和顧行謹下了大本錢,好不容易讓狼狗都睡得香點,隨後去了辦公室,唐寶想把保險箱收進自己的空間,借用空間之力打開,哪知道裏面竟然沒五帝錢。

這狗東西竟然敢騙他們,氣的唐寶把保險箱裏的東西都給收了,還把保險箱原樣鎖好後,這才弄出空間,來找他算賬。

也幸好顧行謹白天的時候,不僅在公○安○局外面踩點,還來到白家也轉悠了一遍。

這樣,夫妻倆又來到了白家,很小心的找到了白騫的房間,這才把他敲暈帶走。

萬幸的是顧行謹昨兒借了諸葛藍的車沒有還回去,這樣就方便了很多。

白騫聽到她提起五帝錢,還以為自己面前的人是歐陽航,差點就罵出來。

不過,他想到‘歐陽航’蒙了面,應該就是不想讓自己認出來。

他還是很有眼色的,自己現在是魚肉,不是刀俎,要是喊出來他的名字,他把自己給撕票了怎麽辦?

“五帝錢?被我收在公安局辦公室的保險箱裏了,你現在就是打死我,我也拿不出來啊……”

唐寶聽到他還敢狡辯,突然動手……不對,是動腳,踢在隱秘的要害處。

吳白的臉色瞬間蒼白,雙腿夾緊,痛得慘叫哀嚎,整個人忍不住在地上打滾:“啊……”

唐寶回過頭看了看,沒看見顧行謹進來,覺得他還是很聽話的,主要是他的身材和氣勢,讓唐寶覺得太容易穿幫了。

當然,要是自己問不出什麽有用的消息,按著兩人先前說好的,他就會用他的法子來逼供。

唐寶用手裏的匕首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脖子上,冰冷的聲音砸在他耳邊:“你現在記起來把五帝錢放在哪兒了嗎?”

白騫倒抽幾口冷氣,隱秘處的疼痛,讓他依然無法出聲,可是現在匕首在他的身上滑動,讓他覺得就像是毒蛇在自己身上爬,讓他額頭上冷汗唰唰的往下掉。

痛得要死,怕的顫抖。

白騫心底湧現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他為什麽不相信自己把五帝錢放在保險箱裏?他是不是故意裝出不相信的樣子,這才好公報私仇?

這個時候的他,心裏還是認定面前的黑衣人是歐陽航。

因此,他一口咬定:“五帝錢就在辦公室的保險箱裏,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拿。”

要是他真的敢跟自己去拿,這輩子他就蹲大獄蹲到死為止。

不,他敢這樣踢自己,自己到時候就讓他生不如死。

“你看看這是什麽?”唐寶的手裏帶著薄薄的白手套,拿著一把精致的手槍,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見他一臉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很好心的告訴他:“你沒看錯,這手槍就是從你的保險箱裏弄出來的。”

“你,你敢!”

唐寶很快就用自己的行動告訴他,她不但敢踢他,還敢收拾他。

在寂靜的黑夜裏,白騫清晰的聽見自己胳膊脫臼的聲音,疼的他哭了:“啊,疼啊!”

“我耐心有限。”自己的男人看著呢,自己這樣打人好像不太好,萬一嚇著他了怎麽辦?

真是傷腦筋,早知道就讓他來逼口供了。

可是,她的腦子裏還有很多惡毒的逼供方法沒有使出來啊。

唐寶覺得自己進退兩難,只能惡狠狠的瞪著他。

嗚嗚嗚,他的眼神好可怕啊,像是在琢磨怎麽弄死我。

白騫癱在地上哭都不敢哭,臉色慘白的大喘氣:“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我……”

唐寶:“……”

我滴媽呀!

這個白騫也是個狠人啊!

我都這麽對他了,他竟然還能忍住不交代,果然是幹革命的好苗子。

必須有掌聲,唐寶拍了拍手掌。

可惜手上戴了手套,拍起來也不響。

唐寶在心裏吐槽完,繃著一張冷冰冰的小臉,她掃一眼四周,勾了勾手指頭。

不是她沒有逼供的法子,可是她覺得嚇著了顧行謹就不好了,為了在自己老公心裏繼續維持著賢妻的印象,還是把人交給他吧?

顧行謹在暗處看的很好笑,自己的老婆確實不夠狠。

不過沒關系,她就是這世上最美好的女孩,自己也不忍心讓她手裏沾了這種人渣的血,交給他處置就好了。

因此,看見自己的小媳婦兒對自己招手了,他就上前拖著白騫往偏僻處去。

白騫沒想到‘歐陽航’還有這人高馬大的同夥,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氣勢,讓他後悔莫及,趕緊討饒:“別打我,我什麽都說,只要你放我離開,啊……”

顧行謹覺得討價還價的白騫就是欠收拾。

五分鐘後,白騫覺得自己的喉嚨都啞了,渾身上下就沒有不疼的地方,狼狽之極的癱軟在地上,沙啞的道:“求求你,別,別打我了,五帝錢,在,在我的對象那裏。”

第二卷 171章 錦衣夜行

白騫覺得自己的喉嚨都啞了,渾身上下就沒有不疼的地方,狼狽之極的癱軟在地上,沙啞的道:“求求你,別,別打我了,五帝錢,在,在我的對象那裏。”

深怕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對象是誰,又給自己拳打腳踢,很貼心的把自己的對象供出來:“我對象叫朱玉怡,真的,我沒騙你們。”

他先前聲嘶力竭的哭爹喊娘,就是想引起邊上的人的註意,好把自己救出去。

可是他沒想到,這鬼地方啥動靜也沒有。

他的小身板可扛不住他那幾乎是傳說中的分筋錯骨手般的手段,趕緊說出來。

說真的,他現在還覺得自己好冤枉,就為了幾枚破銅錢,讓自己落到了這地步,真是悔不當初。

自己為什麽不早點說呢?這反倒是挨了兩頓打。

顧行謹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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