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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下手了,這東西用的好了,控制人就很輕松。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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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打哆嗦了。

自己身上的衣褲好看是好看,可是真的沒有棉衣保暖,自己今兒為了風度,卻沒了溫度,真是活該啊。

走了好一會,就看見前面空地上擺著十幾張桌子,邊上幾個男女在那拉條幅,上面是

‘歡迎同學們回校學習!’

還有另外條幅上寫的是‘醫科大學新生接待處’。

唐寶估摸著這些人就應該是學生幹部,上前問一個瓜子臉的美麗姑娘:“你好,我想打聽一下,我是接到名額來考試的,到時候考場在哪兒?”

現在他們面前也沒什麽人,聽到唐寶的話,眼神就都落在她的身上。

醫學院去年九月九開學了,現在能接到名額來考試的,應該都有點門路,見她衣物幹凈整齊,一米六的身材不算高挑,模樣卻很漂亮,笑容也很甜美。

特別是她白凈細膩的圓臉上,那水汪汪的杏眼似乎會說話一樣,真的是讓人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唐寶很不習慣他們的眼神,懷疑自己是不是鬧了什麽笑話。

“哦,你是新學妹啊?”還是邊上的年輕男生接話,他******,笑容和煦,溫文爾雅,熱情又不失禮貌道:“你先填一下表格,再從這邊走,順著那條小路,看見操場的時候向左拐,就是辦公室了,到那裏就能拿到準考證……”

唐寶去辦公室辦好手續,拿到準考證,在校園裏面粗粗的轉悠了一會,看到了一片樹林裏面有著各種樹木。

可能是她現在需要木靈,看見樹木就覺得親切,一看手表才九點多,準備去樹林裏轉一圈。

樹林裏走出來一個斯文俊俏的年輕人,和唐寶打了個照面,卻猛的停下腳步,追上來就攔在唐寶的面前,眉頭緊皺的看著她:“妖孽,你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這出現。”

唐寶聽到他的話,嚇得趕緊看了看四周,還以為這樹林裏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出來,準備拔腿就跑。

第二卷 117章 行不行

有句老話是:民不與官鬥。

唐寶卻覺得還得加上一句:人不和妖鬥。

這個世界上既然能有小白,也能有巨蟒遭受雷劫,那這樹林裏出現什麽妖怪也不是不可能的。

當然,這個時候的唐寶,還真沒反應過來,他嘴裏的妖孽是自己。

歐陽航見她鬼鬼祟祟的東張西望,還以為她想跑,從兜裏掏出幾枚銅錢,隨手散落在她的邊上,手捏了個口訣,低低的念著晦澀難懂詞。

唐寶看著自己邊上銅錢,這才一臉震驚的看著他:“你,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有什麽東西附在我身上了?”

她記得自己上輩子的時候,看過一些恐怖的小說,背景就是在學校裏……

現在一想起來,覺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好吧,唐寶從來沒覺得自己是妖怪,反而眼巴巴的看著他,哭喪著臉問:“餵,少年,你到底行不行啊?要是不行,就把你家長輩請來吧?”

她覺的肯定是這男人在樹林裏驅除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偏偏自己這個時候撞上來了,讓後那東西就趁機躲到自己的身體裏來了。

嗚嗚嗚,都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自己怎麽就忘記前人說的:逢林莫入!

要是小白現在沒在閉關,肯定會很心虛的告訴她,先前自己抽取了空間裏的靈力,現在空間缺少靈力,在自我修覆階段,就是要靠唐寶為媒介吸收外間稀少的靈力。

可是這才讓歐陽航察覺到唐寶身上有著小白的氣息。

歐陽航覺得唐寶這是在諷刺自己學藝不精,這才囂張的讓自己把家裏長輩喊出來。

再說,只要是男人,就不樂意聽到被人說不行。

他覺得自己快要被唐寶氣死了,幹脆把自己脖子上的玉佛拉下來,粗魯的塞到了她的手裏,咬牙切齒的道:“你很快就知道我行不行了。”

唐寶見手裏的玉佛看著很不錯,稍有疑慮的看著他,這會兒她對他的行為有了不好的懷疑,對上他那雙深黑色的眼睛,把玉佛拎在手裏,不滿的開口:“少年,你這是想碰瓷還是訛人?”

歐陽航見她拿著玉佛一點反應也沒有,心裏也懷疑自己弄錯了。

他回想了一下唐寶先前說的話,這才從兜裏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手一晃,就瞬間自燃,隨即才道:“好了,已經沒事了,臟東西已經離開了。”

“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唐寶說完,看著他的黑臉,也覺得自己太強人所難了,把玉佩遞給他,勉強的笑了笑:“沒事,你還年輕呢,不急啊!”

歐陽航擠出了個笑容:“算了,這會也是因為我才讓你遇到危險,那東西很是記仇,我這有護身符,就送你一個吧?”

他從自己裏面衣服的兜裏,掏出了一個紅色的小布包:“這個你拿著,那東西就不敢靠近你了,也能讓你保個平安。”

唐寶接過小巧的紅布包,見上面繡滿了符文一樣的字,還真以為是平安符,隨後就收到自己的兜裏,這才看著他道:“多謝了,那我先走了,以後親你吃飯啊。”

歐陽航見她很快消失在自己的面前,疑惑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這爺爺給我的符咒不可能沒用,她沒事就表示她真的不是妖狐,難不成真的是我弄錯了?”

等他回過神,急的一拍自己的腦門:“不好,那個女人把我爺爺留給我的符咒拿走了,這下我去哪兒尋她?”

他拔腿就追,可是樹林那邊有好幾條路,他也不知道那姑娘現在去哪兒了。

這下,他真的是快要哭了,那符咒真的是好東西啊,自己想要在符咒上更上一層樓,那就要從爺爺給自己的符咒裏慢慢的領悟。

可是,現在自己親手把符咒送人了,他真是打死自己的心思都有了。

唐寶可不知道他現在已經後悔莫及,愉快的離開大學後,就坐了招手即停的面包車,去了第一軍區醫院。

這醫院很大,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還有穿著軍裝的軍人,和一些來看病的普通老百姓。

唐寶一路打聽著來到劉志鴻的辦公室,門口的一個護士一聽她是唐寶,就讓她進了劉志鴻的辦公室,給她倒了杯茶,這才笑著道:“同志,劉主任應該快要出來了,你就在這歇著,邊上的那些書就是劉主任為你準備的。”

唐寶向她道了謝,在她離開後,自己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拿過一邊的幾本醫書看了看,又想起來了先前的事。

而且,唐寶現在覺得,恐怖片不僅是學校為背景的多,這醫院裏稀奇古怪的靈異事件好像也不少。

這讓她瞬間就覺得不安,幹脆從兜裏掏出紅色的小布包,這才覺得安心點。

比起那醫書,現在還是這個更讓她有興趣,她都在琢磨,自己要不要繼承蘇奶奶的衣缽?

她在胡思亂想間,都沒發現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又被關上。

一個男人帶著點好奇的聲音傳來:“這位姑娘,看來你也是同道中人啊!”

對面突然傳來一道男聲,驚醒了唐寶正在降妖伏魔的美夢,她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青年男子,白大褂裏露出黑色的呢大衣,白凈的臉上丹鳳眼熠熠生輝,高挺的鼻梁,嘴唇卻是淡淡的粉色,卻也顯得很是俊俏。

可是,唐寶覺得他悄無人息的來到自己面前,誰知道他是不是人,捏著手中的紅布包,神色微變,心裏在琢磨他話裏的意思。

‘同道中人’,那他應該是人吧?

為了安全起見,唐寶起身捏著紅布包在他面前晃了晃,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你覺得呢?是不是覺得這是好東西?”

她現在是什麽也不懂,只能靠蒙了。

不過,唐寶的小眼神瞄到了他的影子,心裏就踏實了點。

男人帶著點疑惑的看著她手裏的紅布包,又開了口:“是好東西,不知道姑娘是哪家的?”

他是真的很奇怪,畢竟現在研究這些術法的大都已經改行,很多術法都已經失傳,有些後人為了混口飯吃,就借著祖上傳下來的那些東西招搖撞騙,坐地擺卦,騙人錢財。

但東方櫟看見唐寶手裏拿的東西,莫名覺得眼熟,就像是歐陽家的那些陣法符文,可是歐陽家的家規都是傳男不傳女。

東方櫟瞧著唐寶年輕漂亮的模樣,特別是看著自己的眼神很清澈靈動,心裏也排除了她是偷雞摸狗之人,又暗下猜測她是哪家的人?手裏怎麽會有歐陽家的東西?

唐寶柳眉微微上挑,帶著點不滿的看著他:“反正不是你家的,你查戶口啊?”

東方櫟笑了笑,越發顯得俊朗迷人:“姑娘要是想變成我家的,我也沒意見。”

唐寶有點驚訝的看著他,現在這年代,這男人就敢開這種玩笑話,真的是很流氓。

可是看他的眼神卻很正派,沒有那種猥瑣的感覺。

她瞪了他一眼,揮了揮自己的拳頭,很不客氣的道:“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揍你?”

“別誤會,我真的沒有惡意!”東方櫟覺得這小姑娘露出生氣的模樣,看著格外的靈動,退後一步,擡腳就把凳子勾過來,自己坐下後才道:“你要是不想透露,我也不為難你,我覆姓東方,單名一個櫟,木樂櫟,不知姑娘叫什麽名字?我對姑娘絕對沒有惡意,只是看姑娘手裏的東西有些眼熟而已。”

唐寶一聽他自報家門,就明白他就是劉醫生嘴裏‘不知上進’的二徒弟歐陽櫟了。

她對他甜甜一笑,對她伸手:“二師兄好,我叫唐寶。”

“你就是唐寶啊?”東方櫟確實聽到自己那脾氣古怪的老師說過,他收了個不學他手術的徒弟,沒成想這小師妹長的還挺順眼的。

這下,他的笑容就顯得很真誠了,和她握了握手:“原來是小師妹啊,以後有事盡管找我。”

唐寶晃了晃手裏的紅布包,杏眼靈動的看著他,俏生生的道:“煩請二師兄給我解惑,這是什麽東西?”

“要是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歐陽家的護身符,帶在身上妖邪不侵……”

唐寶聽他說起歐陽家以往的豐功偉績,真的算是法師道士這一路子的人。

她現在倒覺得自己把人想的太壞了,真沒想到那少年對自己這麽好,把這門珍貴的護身符送給自己。

自己在那個時候,卻還懷疑過他別有心思,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唐寶聽著他侃侃而談,擺弄著手裏的紅布包,好奇的問:“二師兄你懂這些?你不是醫生嗎?一邊是科學,一邊是道法,你就不怕把你自己給繞暈了?”

東方櫟一手扶額,很是憂傷的嘆了口氣:“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我實在是太聰明了,這能者多勞,我也沒法子啊?”

好吧,聰不聰明她現在也看不出來。

不過,卻已經看出來他絕對是夠自戀的。

劉醫生推門進來,看見唐寶就露出笑容:“你怎麽才來?我可告訴你,後天考試你一定要取得好成績,一定要壓著紀家,讓他們知道,不僅是紀家老的比不過我,就是小的也比不過我的徒弟。”

唐寶才不管他說什麽,看了看手表就嚷嚷:“都十一點多了,劉醫生你得請我吃好吃的了,等下我還要去車站接人。”

劉醫生就把自己的白大褂給脫了,好脾氣的點頭:“行,邊上就有一家的人參乳鴿味道很不錯,還有烤鵝,我們去嘗嘗。”

東方櫟在一邊看到他們的相處方式,還有劉主任臉上的笑意,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只能在心裏嘀咕:面對我們就橫眉豎眼,不是罵就是訓,可是面對這小師妹卻是笑容不斷,好脾氣的很。

他和大師兄是想都不敢想讓老師請客,就算是請他吃飯,也還要好聲好氣的,這待遇真的是相差太多。

劉醫生和唐寶一邊說一邊出門,離開的時候,又轉頭看著東方櫟皺眉:“還傻楞楞的站在那做什麽?趕緊跟上。”

“哎!”東方櫟覺得自己在他手底下快十年了,他這還是第一回享受這待遇,想了想,在他們說話告一段落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湊到劉醫生身邊很狗腿的笑:“老師,我覺得京都的烤鴨味道也很不錯,我好久沒吃都快饞死了。”

劉醫生不滿的瞪了他一眼:“那晚上就吃烤鴨,你等下先送唐寶去火車站接人,再去買兩只烤鴨,一只送到唐寶他們那,一只給我送過來。”

“好的!”東方櫟聽到老師這話,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自己為什麽這麽蠢呢?還妄想老師會帶自己去吃烤鴨?

這都是不存在的。

可是真的好氣啊,自己為什麽比不過小師妹受寵呢?

不過,東方櫟其實也很會說話,三個人美美的吃了一頓,還沒吃完的時候,東方櫟就借著去上廁所的時候,順便去結賬了。

哼,別問他為什麽要請客,就是因為老師都沒請他吃過飯,他就絕不會讓老師請小師妹吃飯。

午飯後,劉醫生回到醫院去上班了,東方櫟也開著黑色的桑塔納送唐寶去火車站,熟門熟路的帶著唐寶去問了車次,確定離殤坐的火車晚點了,還沒到站,就招呼著唐寶在車站裏坐下聊天,順便等人。

離殤穿著黑色的呢外套,還有灰色的褲子,拎著一個藤箱東張西望的走在最後面。

“離殤,”唐寶跑到他的身邊,笑著招呼:“你可來了,我們先去旅館住下,你怎麽就帶了這麽一個箱子?”

“一個箱子足夠了,”離殤拍了拍她肩膀,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我不想帶太多東西,過幾天家裏會給我寄來的。”

東方櫟把坐在後面說個不停的男女送到旅館,自己也大搖大擺的上樓。

這旅館不大,唐寶也覺得自己和他還是太陌生了,請他去房間坐也不大好,杏眼一轉,嬌俏的道:“那師兄你就和離殤說說哈?”

東方櫟打了個哈欠:“以後再說,我先上去瞇一會。”

邊上櫃臺上的女人趕緊從抽屜裏拿出一把鑰匙給他:“老板,這是你房間的鑰匙。”

第二卷 118章 考試

唐寶還真的沒想到自己的便宜二師兄這麽有錢,自己住的旅館就是他開的。

不能否認他很有生意頭腦,自己好像也可以琢磨著弄點什麽生意掙點錢,免得只出不進,坐吃山空。

可惜現在本錢都在空間裏拿不出來。

她把離殤帶到他的房間,又指了指對面:“我就住在你對面,你有事找我,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下帶你去大學拿準考證。”

離殤伸了個懶腰,笑著道:“一想到我要上學了,我就很興奮,一點也不累,我們去外面逛逛,再去學校拿準考證吧?”

他以前在的地方太偏僻,都沒有戶口這東西,出來後就變成了三無人員,不過他雖然是黑戶,可是現在這個時期,華國的動蕩才恢覆,戶籍方面管理的也不嚴。

唐明遠找了吳家老大,就是棟山市公安局的吳愛黨,花了點錢,就給他弄出來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兒身份,來到魏陽市投靠蘇素。

現在他也算是頂著唐寶表哥的身份在蘇家大院,以前是沒覺得讀書有什麽好的,還是聽到他們讓自己到京都來試著考醫學院。

他心裏就覺得這邊的美食應該很多,這才樂顛顛的來了,畢竟魏陽市周邊好吃的他都已經吃了個遍。

唐寶也覺得自己和他應該熟悉一下大學周邊的環境,就和他一起下樓,那櫃臺邊的大姐看見他們還很熱情的笑著寒暄了幾句。

走在街道邊,離殤完美的演繹了什麽是鄉巴佬京城這句話的意思。

好在他長的俊雅斯文,哪怕是站在一家家的店面前東張西望,也不會讓人覺得猥瑣。

“那個姑娘手裏的麻花好大啊!看起來很好吃!”

唐寶覺得自己可以滿足他的這點願望,進去買了一根大麻花。

兩人繼續往前溜達,路過一家飯店,離殤閉上眼睛聞了聞:“裏面的味道好香啊?”

“你先前不是說在火車上吃過飯了嗎?”唐寶疑惑的看著他:“現在才三點多,吃晚飯太早了吧?”

離殤一臉憂傷的看著她:“不是因為雞湯太香我才忍不住,是我還在長身體,你是不是覺得我太能吃了?”

“那就進去吃一點吧?”唐寶知道他喜歡美食,也知道他對念書沒什麽興趣,笑盈盈的道:“點一個菜就可以了,留著點肚子吃京都最有名的烤鴨。”

離殤的眼睛一亮:“好啊,你知道這邊還有什麽特別好吃的嗎?”

“醬肘子,驢打滾,灌腸,豆汁,爆肚,鹵煮火燒,羊蠍子……”

離殤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眼睛發亮的道:“我一定要好好考試,一定要在醫學院讀書,一定要吃遍京都的美食……”

唐寶也安心了,這二貨為了吃的也會努力考試。

他們進去要了一份紅燒雞肉和兩碗蛋花湯,吃了後就繼續逛街,離殤也繼續很認真的一個個店鋪看過去。

等來到大學門口,看著裏面一棟棟的教學樓什麽的,這二貨來了句:“要是裏面的都是飯館就好了。”

唐寶嘴角抽了抽,在心裏琢磨現在有沒有教廚藝的學校?

要不這貨完全是可以去學做廚子,肯定會很認真。

他們很順利的去辦公室填表格,拿到準考證,這回唐寶可不想靠近那詭異的樹林,而離殤更是不喜歡樹木,他覺得自己在深山老林裏住了二十多年,最討厭的就是樹木了。

他們回到旅館,東方櫟已經在門口等著他們了,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們:“你們明兒就要考試了,現在也該多看看書才是。”

唐寶乖乖點頭:“好,我們這就回房看書。”

“你們平時都看了什麽書?”東方櫟跟著他們上樓,好奇的問:“在學校裏讀了幾年書?”

雖然因為前幾年的動蕩導致華國的大學教育都停滯不前,可是他覺得他們的年紀,早先肯定是在上學了,或者是在哪裏悄悄的跟著老師學習的。

現在這醫生職業是很好的工作,而京都的醫學院是現在最好醫學院,很多人都想擠進來,捧著這個鐵飯碗。

離殤很幹脆的搖頭:“我那個時候沒上學,不過我在家的時候,邊上的叔伯們有空就教我一點,去年就找到唐叔和蘇嬸,跟著他們學了點。”

他總不能告訴東方櫟,自己自小就在養蠱,還跟著幾個阿娘留下的老人學醫,就是為了讓自己活下去。

東方櫟心裏就咯噔一下:都沒錢去上學,那得多窮啊?而且邊上的鄰居教他認識了幾個字,哪怕去年跟著別人學醫,可是這麽短的時間能學到什麽?

唐寶也很幹脆的搖頭:“我就是跟著我爸爸媽媽學的,沒上過學。”

東方櫟差點被他們嚇死,瞪大眼睛看著他們:“那你們看過啥醫書?”

聽到他們答案,他現在真的很想去跳樓,這要是成績太差,考不上怎麽辦?

他平時雖然有點吊兒郎當的,可是對自己老師的話還是很聽的,拿了幾本醫書自己給他們兩人抓重點:“都給我認真點,現在你們都給我臨時抱佛腳,這些是重點……”

醫學院這次也有五百個名額,準備再開十個班級。

可是前來參加考試的卻有三千多人,確實是比較激烈。

為期兩天的考試結束後,東方櫟就帶著唐寶和離殤去外面吃好吃的,順便問他們考試怎麽樣?

離殤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大部分都寫了,要是考不上,我就陪著妹妹在這呆一段時間再回去;要是考上了,那就更好了。”

“……”東方櫟竟然沒法反駁他的話,幹脆轉移話題:“你們以後要是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有空也可以去醫院看我們。”

唐寶一臉懷疑的看著他:“你為什麽這麽空?劉醫生不是很忙嗎?”

難不成二師兄還是實習大夫?

東方櫟快要被他氣笑了:“你覺得我閑啊?我是外科的主治醫生,不是實習醫生,這幾天老師要出國,這才讓我調休,好照顧一下你們,”

唐寶倒是聽劉醫生說起過他要出國一趟,說是去觀摩人家動心臟手術,可是真沒想到還特意讓他照顧自己,倒是把自己當成孩子了。

她有點訕訕的笑了笑:“謝謝你啊,我們沒事了,你明兒起好好上班吧?”

“好,”東方櫟看見她不好意思的模樣,倒是爽朗的笑了:“小師妹,你可不要和我見外啊,以後你跟著我混吧?我和老師以後想努力攻克心肌梗塞和腫瘤這一塊。”

唐寶心虛的看著他:“老師沒說我暈血嗎?”

“……”東方櫟覺得自己有可能出現幻聽了,見她又說了一遍,也覺得自己笑不出來了,難不成是老是覺得他和大師兄太爭氣了,這才收個不爭氣的徒弟來拖他們的後退?

說真的,劉醫生雖然外號被稱為留一半,可是在京都的名聲卻很響亮,想做他弟子的人沒有上萬也有上千了。

哪怕他先前被安排到軍營裏,也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這邊把他的爛攤子解決了,就讓他回來了,他卻一拖再拖,磨磨蹭蹭的晚了將近一個月才回來。

私下裏還得意的告訴兩個徒弟,自己收了個女弟子,雖然已經嫁人了,可是很快要來醫學院了,還特別叮囑他要好好的照顧小師妹。

呵呵,現在他就想知道,這小師妹是不是給自家老師用了迷魂藥,要不怎麽會收下一個暈血的女弟子。

離殤本來坐在車上看著外面的商鋪飯館,聽到他們的話,也一本正經的道:“好巧,我也暈血。”

一個兩個都是這樣。

東方櫟覺得自己不能懟唐寶這小師妹,可是對這離殤卻沒顧忌了:“你個大男人還暈血,怕血你還想進醫學院做什麽?”

“我準備制藥啊!”離殤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怕血有什麽好丟臉的,理直氣壯的道:“外科內科的目的都是救人,可是要是沒藥那你不暈血有啥用?缺醫少藥,醫生是重要,可是這藥也很重要的好不好?”

“……”媽蛋,大男人怕血還說的這麽正義凜然,真是太不要臉了。

問題是還說的自己無言以對,郁悶極了的東方櫟忍不住打擊他:“那也要等你進了醫學院再說,你以為制藥是多簡單的事情?”

離殤眉一挑,一副我是天才的模樣,很嘚瑟的道:“我還不知道難字怎麽寫。”

他雖然年輕,可是能在那裏活下來,這手段心計都不會缺。

可是現在他就想活的簡單點就好,這樣想說什麽就能說什麽的感覺太好了。

東方櫟哈哈大笑:“好小子,你可真狂。”

“一般一般,你會知道我是有這實力的。”離殤現在只惦記著好吃的,東張西望:“這邊的樓都好高啊,好多飯店,唐寶你記住路啊,以後我們也來吃。”

唐寶翻了個白眼:“就憑你這吃貨的性子,哪怕記不住路,也能聞香而來。”

“吃貨?”離殤一拍大腿,滿意的道:“表妹,還是你了解我,這吃貨兩個字,真的太妙了,我一定不辜負你的期望……”

第二卷 119章 榜首

男人的友情很奇怪,東方櫟一開始看離殤這個小白臉很不順眼,可是這一起吃吃喝喝幾回,喝點小酒,不知哪根筋抽了,就很親近起來了。

考試的結果要在三天後才公布,唐寶和離殤就住在旅館裏等成績,順便出去找各種好吃的。

而東方櫟一下班就過來,開著車載著他們出去吃好吃的。

一開始的時候是唐寶坐在駕駛座邊上的位置,現在,唐寶一個人坐在後面,聽著他們兩個男人說著各種美食。

呵,男人。

唐寶腦補出一出大戲。

東方櫟高大俊朗,還帶著點壞壞的感覺,也算是個小帥哥,他今年才二十六,不過卻還是單身。

不是沒娶老婆,他二十歲就娶了老婆,可是前幾年東方家出了點事,被卷了進去,老婆就離開了他,現在也還沒結婚。

至於離殤中等個,皮膚特別白皙,眉眼清雋,也不能否認是個好看的男人。

她想到了某些比較腐的畫面,越看他們越覺得不正常。

主要是一個是被老婆拋棄了,一個是被女人逼婚了,這可都不是什麽好經歷啊。

這一刻,唐寶的心裏暗暗打定了主意,自己一定要睜大眼睛看著他們,決不能讓他們走錯路,自己要給離殤找個好姑娘,免得他歪了。

……

東方櫟心裏很擔心他們的成績不理想,等到正月十七,自己一大早就去醫學院看他們的分數。

今天是公布的成績的日子,東方櫟早上七點多到學校裏,成績就貼在醫學院的公示墻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名字。

前面也擠滿了很多查成績的人,有男女同志看到自己成績不好的,都控制不住情緒,蹲在邊上就嚎啕大哭。

也有人興奮的大喊:“我考上了,我終於考上了,啊啊啊……”

東方櫟眼神四處瞄了瞄,也沒看見他們的身影,就自己先去看名字。

他也沒有去註意榜首的位置,直接去後面看。

哪怕是吊在車尾,也比考不上好。

可是後面的幾排都沒有唐寶的名字,他有點擔憂的環顧四周,看著來來往往,過來查看成績的男女裏,並沒有發現他們的身影。

他挑了挑眉頭,難不成真的考不上?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是不敢過來看成績,或者是看了成績後躲在一邊哭了。

不過,他還是開始往前找找。

當然,越靠前,他的眉頭皺的越緊,心裏沒多大的把握,不相信他們能考的有多好。

他的視線往前掃了幾行,當看到一個姓唐的,心裏都激動半天,可再看後面的名字,他又垂下了眼。

這時,他忽然聽見身後有人一驚一乍的大叫:“什麽鬼,我姐姐怎麽可能不是第一名?這唐寶是什麽東西。”

聽到這話,東方櫟下意識的走到成績榜首的一端。

他是真的很激動,可是怎麽可能?唐寶的成績怎麽可能那麽靠前。

榜首啊,自己的大師兄在十幾年前確實也是榜首。

有人扯了扯紀清暉的胳膊:“阿暉,那個好像是東方櫟。”

東方櫟瞄了眼不滿的前妻那邊的小舅子,又看了看榜首確實是唐寶,而第二名才是紀清染,瞬間覺得神清氣爽起來。

他又開始往下找,在第一排的底下看見了離殤的名字,嘴角忍不住一翹。

說真的,他們能有這麽好的成績,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紀清暉看見東方櫟,卻皺了皺眉。

自家大姐先前就是嫁給了他,可是因為東方家以前是看陰宅風水什麽的,算是封建迷信的舊思想,可是卻很有錢,大姐在東方家被人查抄的時候,就和他離婚了。

可是沒想到,東方家卻死裏逃生,沒有出事,反而是搖身一變,從封建迷信的舊思想,東方樺進了部隊,東方櫟卻是成了劉一半的弟子。

現在他看見東方櫟俊朗的外表,還有神色愉悅的模樣,心裏就很不得勁。

恰好這個時候,唐寶和離殤也過來看成績。

東方櫟就像是招小狗一樣,對他們招了招手:“唐寶,這裏,恭喜你考了第一,想要什麽只管說。”

唐寶也沒察覺到異樣,反倒是對自己得了第一很興奮,心裏的小人在大笑:哈哈哈,我真是老天的親閨女,第一名啊,這真的是太棒了。

周圍的人聽到東方櫟的話,都把眼神落在唐寶的身上,想要看看這第一名是誰。

面對大家好奇的目光,她還是比較端的住的,來到東方櫟的身邊,滿意的看著上面第一名是自己的名字。

哈哈哈,自己現在才知道,自己的名字真的很好看,真是太興奮了。

唐寶對他笑的甜甜的:“我想吃烤鴨。”

東方櫟伸手拉了拉唐寶的辮子,帶著點寵溺的道:“你也太好養活了吧?別給我省錢啊。”

後面的紀清暉看見了他們這打情罵俏的動作,氣的不行,還是邊上的人察覺到不對勁,硬把他拖走了。

東方櫟眼角的餘光看見他們的臉色,臉上的笑意就更愉悅了。

離殤上前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興奮的拍著東方櫟的肩膀道:“我也考上了,必須得喝一杯。”

……

正月十八是正式開學的日子。

校門前進進出出的學生和家長更多,不少同學都是家長陪著的,唐寶打量了一番後,啞然失笑——大部分的人身上,都是背著鋪蓋,手裏拎著藤箱或者木箱和網兜。

網兜裏都是這個時代大學生的標配:搪瓷缸,鋁飯盒,還有印著紅雙喜或者是鴛鴦的搪瓷臉盆,還有毛巾之類的雜物。

條件好點的,那網兜裏就會有蘋果,水果罐頭什麽的。

當然,大部分的學生不是帶著梅幹菜,就是帶著帶著大醬,或者是鹹菜疙瘩什麽的。

離殤背著新的鋪蓋什麽的,來到了四號樓。

四號宿舍樓是一座四層樓,唐寶的宿舍就在四樓。

宿舍裏已經被收拾得很幹凈,一個三十來歲的消瘦女人正拿著抹布擦洗窗臺,她穿著樸素,衣服褲子上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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