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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不留戀溫暖的床,快速的穿衣服起床。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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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寄來的藥材雖然很不錯,不過第一回也不敢多寄,唐寶按著粗粗的估算了一下,應該在貳佰元左右,另外的幾百元錢是自己讓沈大收購一批藥材,直接替自己寄回家的。

還有這些天自己賣野味也有肆拾元左右的錢,自己也一道寄去。

要是那邊的量大,羅薇也早就說過部隊上食堂也可以收購,她在心裏轉了轉,也不知道沈大會不會有野心,要不他在那邊搞收購,倒是一條發家致富的路子……

兩人簡單的梳洗後就上床準備睡覺。

顧行謹今晚上心裏擔心她,倒是難得的安分,把她摟在自己溫暖的懷裏,低聲道:“老婆,我以後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的。”

“嗯!”唐寶也在想朱修延運道確實不錯,下意識的應了一聲,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埋在他的胸口悶笑:“……”

顧行謹習慣了只穿著條褲衩子睡,這樣被窩裏暖和的快,此時很清晰的感覺到她在自己胸口的呼吸不對,還以為她埋在自己胸口哭,趕緊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道:“乖啊,別難受了,我知道你今兒受委屈了啊……”

唐寶毫不客氣的咬了他一口,笑著道:“我至於為了他們難受嗎?我和他又不熟,只是擔心我媽知道後心情不好而已。”

“那就好,”顧行謹溫聲道:“要不我明兒去請人打聽一下他們的事情,也好知己知彼,免得爸媽他們沒個防備?”

唐寶點了點頭:“那也行,他們原來是山東那邊的……”

蘇奶奶的事情在唐家並不是秘密,蘇素提起他的時候也是埋怨的多,哪怕蘇老娘自己說她早就算到自己命不長久,蘇素也總覺的是因為自家阿爹的背叛。

特別是蘇老娘在臨死前還提醒女兒這十年之內不能離開陳聯大隊,那是她用盡所能算出來的福地,也是唯一的生機之路。

蘇素很聽自家老娘的話,按著她的吩咐埋葬了她,又和唐明遠帶著女兒融入陳聯大隊,果然發現有人借著買藥的機會來了幾趟……

顧行謹把她摟在懷裏聽著她說著往事,一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背,直到她均勻的呼吸聲傳來,這才閉上眼睛琢磨自己有沒有認識的戰友在山東的,或許自己可以給賀知寒打個電話,畢竟醫院裏的和藥材商之間關系密切點……

第二天一早,唐寶是被生理反應給憋醒來的,見顧行謹已經不在,鼓了鼓嘴才起床。

梳洗後就來到廚房,昨兒就在煤球爐上熬得粥,她連著鍋端起來後,又從空間裏拿了幾根骨頭出來放到砂鍋裏後,端到煤球爐上慢慢燉,自己小口小口的喝著粥,順便透過窗戶看外面的雪景。

雪還在飄飄揚揚的下,天地間觸目所及已經都是一片雪白,從二樓看去,營地裏大操場上還有無數軍綠色的軍人在跑步,倒是給白雪增添了一分顏色。

廚房裏因為煤球爐不滅,窗戶都是沒關嚴實的,寒風吹進來確實有點冷,唐寶趕緊離開廚房,順便關上廚房門,自己吃了早飯後,就去廚房切了個蘿蔔放進砂鍋裏的,這才離開家去郵電局匯錢打電報。

而在唐寶離開家門後,一個帶著**帽,穿著軍大衣的男人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就掏出一根鐵絲在鎖洞裏掏了掏,就很快進了唐寶他們的家,在裏面看了看後,去了廚房,看見還在煤球爐上的砂鍋,上前揭開一看,眼睛一亮,把兜裏的一小瓶東西倒進去,確定自己沒有留下蛛絲馬跡,這才悄悄的離開。

而此時,樓下被派來打聽消息的周海波看著幾個孩子興奮的嗷嗷叫的打雪仗,俊秀的臉上有點糾結,琢磨著自己見到唐寶說什麽好。

無意中擡頭看著有男人從唐寶家走出來,很快就下樓,低著頭腳步匆匆的從自己的面前離開,倒是有點疑惑的看了看他的背影,自己才慢慢的上樓去敲門。

可是他陸陸續續的敲了十幾下門,也沒有人來開門,倒是不遠處的房間裏有軍嫂拎著桶出來,看見他在敲門笑了笑:“唐醫生不在家呢,先前我碰見她去外面了,說是去郵局,你要是有事尋她,就去我家呆著等一會。”

現在的人大都熱情,這路上遇到了也會寒暄幾句,問個好。

周海波聽她這樣一說,才覺得事情不大對,倒是不敢離開了,笑了笑,很有禮貌的道:“謝謝嬸嬸,我先去玩會雪。”

軍嫂聞言善意的笑了笑,自己就拎著水桶下樓了,現在的小孩子都是放養著的,喜歡玩雪也很正常。

……

唐寶從郵電局出來後,已經是九點鐘了,就去了醫院,照例給趙琪琪針灸。

出乎意料的是昨夜那個姑娘一臉笑容的在病房裏和趙琪琪聊天,看見唐寶進來後,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拿了個蘋果開始削皮。

趙琪琪似乎還不知道兩家之間的關系,對著唐寶笑得很獻媚,不住的誇她氣色好,不停的沒話找話。

“別分散我的註意力,”可是唐寶不想聽她多嘴,一臉嚴肅的道:“現在起不準說話。”

趙琪琪蠟黃的臉上瞬間泛起一絲怒意,卻很快的消失,開始托了外套,露出裏面的背心方便她紮針。

唐寶主要是懶得拎著藥箱來來回回,幹脆從口袋裏掏出針灸的布包,用銀針給她行針的時候,見那個女人的眼神就落在自己的手上了。

她就像沒感覺似的,行雲流水的給她行針後,因為要等二三十分鐘,幹脆坐在另外的一邊,從口袋中掏出一把松子慢慢的磕了起來。

入鄉隨俗,現在的衣服褲子大都有連個大口袋。

她以前也覺得口袋裏裝著東西後鼓鼓的很難看,可是現在拎著個袋子出來才讓大家覺得另類呢。

而且她還可以借著自己鼓鼓的口袋,從空間裏面偷渡東西出來,現在已經習慣在口袋裏塞只手套帕子什麽的,鼓點就鼓點吧。

唐寶心想,估摸著趙家和朱家是要聯手了,或者現在朱家已經研究過自己開的藥方,現在還想知道自己的行針……

她雖然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臉上倒是絲毫不露聲色,悠閑的吃了一把松子後,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才過去十多分鐘,又掏出一把松子開始磕起來,眼角的餘光看見對面的女人一臉嫌棄的模樣,磕的更歡快了,覺得今兒的松子格外香。

好久沒聯系她的小白這個時候出現了,那個興奮的尖叫的聒噪勁:“唐寶,唐寶,那個女人身上有護身符,護身符上好濃的靈氣,你一定要得手啊,我們只要有了那寶貝,我就能進階了……”

唐寶磕松子的動作頓了頓,用意念問小白:“非要不可嗎?”

“你自己答應我,要給我尋找好東西的,我現在就需要她身上的護身符。”小白現在也知道適時地服軟對唐寶很管用:“我求求你了,我現在這麽弱,別說保護你了,離開空間連自保之力都沒有,我好想出去陪你都不敢出去……”

唐寶聽了都覺得自己太不關心小白了,趕緊保證:“行,反正她和我也不對付,我們想個好法子再動手,免得被查出來是我們動的手!”

小白這才滿意起來,不鬧唐寶,自己也去啃松子。

唐寶收了銀針後,自己也擡著下巴,一臉傲嬌的離開病房,就聽到裏面傳來了嘀嘀咕咕的聲音。

她扯起嘴角笑了笑:就是想你們看不慣我,這樣也好撕破臉皮,免得我看見你們就忍不住想做點什麽。

幾個醫生護士看見她,倒是很熱情的和她打招呼,她一打聽楊醫生在手術室,也就沒有多留,而是先回家了。

外面的雪還在下,一步一個深深的腳印。

她今兒穿的是裏面塑料套鞋,踩在雪地上倒是不怕雪水滲漏進去,可是哪怕墊著厚厚的鞋墊,也覺得自己的腳都快凍成冰塊了。

她幹脆小跑起來,回到樓下,就看見幾個小孩子在打雪仗,那興奮和鬧騰勁,完全是不覺得冷。

家家戶戶已經在做午飯,現在很少有人炒菜,都是一鍋燉。

唐寶聞到辣味,也覺的自己的肚子餓了,想著趕緊回家喝碗骨頭湯,身子就被一個雪球砸中。

無辜中彈,她也不生氣,只是下意識的回身一看,就看見周海波白凈的小臉和小手凍得通紅的朝自己跑來,低聲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你怎麽還不回家吃午飯?”唐寶說完覺得自己好像應該客氣一下:“要不去我家喝碗湯暖暖肚子?”

“好!”周海波一口應下,笑著的時候,桃花眼瞬間明亮動人起來,倒是讓唐寶都有點羨慕:要是自己以後的孩子有這樣的桃花眼就好了。

不過自己是杏眼,他是鳳眼,想要以後的孩子有桃花眼有點難。

她帶著他打開房門進屋,先往客廳的裏還沒熄滅的炭盆裏放了兩勺炭,就聽到周海波把他看到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唐寶的臉色也凝重起來,自己去房間裏轉了一圈。

其實房間裏倒是沒什麽貴重的東西,她就是怕多出什麽東西。

家裏不大,她很快就檢查了一遍,看著什麽也沒多,好像什麽也沒少。

她一時間也琢磨不透來的人想幹什麽?

還是自己有什麽地方沒註意?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周海波以為是顧行謹回來了,眼睛一亮,有點激動的去開門。

周玉珍從外面進來,還跺了跺腳,把鞋子上的雪花弄掉,瞪著弟弟不客氣的開口:“讓你出來做什麽的?都到飯點了還不回去,真是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又吸了吸鼻子:“好香啊,嫂子煮了啥好吃的?”

唐寶還在客廳裏轉圈圈,擡頭看著她的一臉饞樣:“你們都去喝碗湯暖暖肚子。”

“哎!”

第二卷 八十四章 動一動

周玉珍從外面進來,還跺了跺腳,把鞋子上的雪花弄掉,瞪著弟弟不客氣的開口:“讓你出來做什麽的?都到飯點了還不回去,真是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又吸了吸鼻子:“好香啊,真的特別特別香,嫂子煮了啥好吃的?”

唐寶還在客廳裏轉圈圈,擡頭看著她的一臉饞樣:“你們都去喝碗湯暖暖肚子。”

“哎!”周玉珍歡快的應了一聲,就趕緊去廚房。

她來到廚房就先揭開砂鍋的蓋子,聞了聞那肉香味,滿意的點了點頭:“勺子,你把碗給我拿過來。”

周海波玩了一個早上也餓了,把碗遞給她的時候,她的手去拿鐵勺子,一邊又急著去接碗,可能是手凍的有點僵,勺子就落在地上。

她吐了吐舌頭,撿起勺子往袖子上一擦,就撈起了幾塊帶肉的骨頭放到兩個碗裏……

啪的一聲驚醒了外面沈思的唐寶,不知怎麽的,她的心裏猛然一跳,糟了,自己忘記了廚房裏吃的。

她的臉色一變,沖進來看見姐弟倆站在廚房裏準備開吃,趕緊道:“不準動!不能吃!”

周玉珍被她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夾到嘴邊的骨頭又掉到了碗裏。

唐寶過來就粗魯的把他們手裏的碗奪下,緊張的問:“你們沒吃吧?”

周海波趕緊點了點頭:“沒,我們都沒吃。”

“小氣鬼!”周玉珍瞪著她,委屈極了:“你自己都答應了,怎麽又說話不算數的反悔呢?”

唐寶掏出銀針刺入肉裏,沒發現什麽不對,想到小白吹噓過它自己百毒不侵,還能吃出來有沒有毒,聯系上小白。

在他們的眼裏,就是唐寶傻乎乎的楞了楞,隨即離開廚房,很快又抓了只渾身雪白的老鼠進來,把老鼠放到碗裏。

周玉珍嘟著嘴跺了跺腳,很委屈的道:“唐寶你太過分了,寧願給老鼠吃也不給我吃,你真是欺人太甚了,哪怕那老鼠好看,你也不能虎口奪食啊?”

唐寶已經聽到小白說有毒,正在琢磨是趙家還是朱家的女人動手,聽到她這話,自己都被她逗笑了:“那鍋裏的都歸你吧?小白吃這些也差不多了。”

周玉珍看了看鍋裏,又看了看已經不吃,在桌子上溜達的小白,突然之間福至心靈:“我不要吃得了,你把這小老鼠送給我玩吧?”

小白在外面雖然不能口吐人言,可是卻能聽得懂大家說什麽,氣的吱吱叫::“這蠢女人,還妄想玩我?我真想咬死她。”

可惜白絨絨的小白實在是太可愛了,別說周玉珍喜歡,就連周海波的眼睛都盯著小白不放,又期待的看著唐寶:“嫂子,我能摸摸小老鼠嗎?”

小白氣的豎起小身子吱吱亂叫:“你才是小老鼠,你全家都是老鼠,本尊是銀狐!本尊要咬死你……”

“能,”唐寶這話其實是說給小白聽的:“要是它敢咬人,中午就把老鼠剝皮包到粽葉裏烤了。”

“那樣是很香很香的!”周玉珍咽了咽口水,又遺憾的看著小白:“可惜太小了,剝了皮,修理幹凈,估摸著就只有一口肉了,你想吃老鼠肉,就讓我爸給你弄兩只,炊事班那邊倒是時常能用老鼠夾逮住老鼠……”

小白聽到這兩個恐怖女人的話,在周海波的小手裏瞬間變得很乖了。

周海波看著自己手心裏的小白鼠,烏溜溜的小眼睛看著自己,粉嫩的小爪子,實在是喜歡的不行。

不過,他還是覺得不對勁,擔憂的看了看鍋裏的肉骨頭燉蘿蔔,又看了看唐寶問:“那個,是不是有毒?要不要讓人過來檢查一下?”

周玉珍後知後覺的嚇了一大跳,捂著胸口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不會吧?誰想毒死我?”

“不用,你們先回去吧,這段時間小心點!”唐寶從周海波的手裏把小白拿過來,放在自己的衣服兜裏,怕嚇著他們:“連老鼠都還活蹦亂跳的沒死翹翹,看來是我想多了。”

偏偏這個時候,周玉珍又聰明起來了:“騙鬼呢,要是沒事,她肯定讓我們吃了。”

唐寶嘴角抽了抽,嚴肅的道:“出去什麽都別說,免得給你爸媽添麻煩,下午我會過去羅薇那邊。”

顧行謹在外面開門進來,看見周家姐弟在,微微皺了皺眉。

別看周家姐弟在唐寶的面前是有說有笑的,看見他卻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很是規矩的喊了聲‘大哥’,就趕緊離開了。

顧行謹實在是不想看見他們,一看見他們,就想到自己的親媽為了別的男人拋棄了他們三兄弟,不解的問:“他們來有事嗎?”

“沒什麽事,海波在樓下和別人打雪仗的時候,看見我們這偷偷進來了人!”唐寶看他神色瞬間凝重起來,指了指砂鍋:“鍋裏被人下了提煉過的罌粟粉,要是喝著特別的香,多吃幾回我們就都會上癮,變成癮君子了。”

這一刻,顧行謹表情瞬間冷厲的讓人害怕,但在與她目光相觸之時,眼神就柔和了下來,如同冰雪消融:“這段時間你要小心點,朱家這回來了五個人,估摸著是朱家的人動的手;趙家現在才三個人在,怕是不會親自做這種事。”

唐寶一想也是,趙家母女可以排除在外,顧修安肯定是顧忌著自己的身份不會親自下手,朱家既然來了五個人,這就有幫手了。

她從空間裏拿出昨兒才做的紅燒鹿肉,還有以前留在裏面的魚,很慶幸的道:“幸好這些好菜沒拿出來,要不我還不得心疼死?”

雖然菜很美味,可是顧行謹卻有點食不知味,他擔心唐寶的安危,先前是不舍得她離開自己,現在倒是在考慮讓她離開避一避?

可是要是離開自己,自己反而更擔心她的安危。

唐寶給他剝了個粽子,笑了笑:“你放心,我一開始是沒想到他們連下藥這種下三濫的事情都會用,現在我有防備了,就會自己小心。”

在部隊裏,要是弄出人命反而會嚴查,他們打算的倒是挺好的,自己和顧行謹要是多吃幾回,染上了毒癮,那就是不可能在部隊裏待下去,要是上癮的話,那兩人還不變成了聽話的狗?

顧行謹大口的吃著粽子,心裏卻在不停的想法子。

他覺得自己不能讓人欺負到頭上來,最好的法子就是逼著他們離開……

晚上十點多鐘,顧行謹拉亮了電燈,看著自己懷裏唐寶睡得臉蛋兒紅撲撲的,自己悄悄的把她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拿開,卻被她握住手,擡頭就看見自家老婆睜著朦朧水潤的杏眼看著他。

她的聲音軟軟的:“你要去哪?”

顧行謹溫聲道:“上廁所呢,你睡吧。”

“是嗎?”她的杏眼一瞇,濃黑的睫毛微微的往上卷曲著,黑白分明的眼睛裏似乎帶著一股水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我怎麽覺得你在騙我呢?”

顧行謹難得撒謊,就被她給逮住了,心裏嚇了一跳,手一顫:“我,我,我騙你做什麽?”

唐寶抓住他的手,很是慵懶的笑了笑:“不都說月黑風高殺人夜嗎?”

她的手柔軟溫熱,顧行謹有點心虛:“你你胡說什麽呢?”

他難得有心虛窘迫的時候,唐寶忍不住想逗逗他,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那肯定是想去偷看哪家姑娘呢是不是?要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虧心事了,臉怎麽這麽紅?”

這鍋顧行謹肯定不背:“胡說什麽,我就是想去……”

想去收拾你爺爺這話要是說出口,她會不會有意見?

唐寶也不說話,就那麽含笑看著他。

軍營裏的風吹日曬讓他的皮膚粗糙粗糙了點,卻還是那種很健康的小麥色,配上濃密的眉狹長的鳳眼,還有高挺的鼻梁,微微張著嘴,露出的牙齒白得令人炫目。

自己的男人還真是越看越好看。

顧行謹可不知道老婆在發花癡,自己在她那定定的眼神裏有種沒做賊也心虛的感覺,老實交代:“我想去動一動朱家沒露面的兩個人,也算是給他們點警告,免得在我的地盤上也敢下黑手……”

老子的女人也是你們能算計的?

唐寶仔細的盤問了他的打算,這才低笑:“傻子,這事讓我來做。”

顧行謹擔憂的看著她:“你可別亂來了啊,醫院裏絕不能動什麽手腳,他們的身份特殊,要是在這出點什麽事,查到你身上就不好了,可不能把你自己搭進去。”

唐寶橫了他一樣,眼波如水般的嬌媚:“我不僅會點歧黃之術,還會點奇門玄幻之術,那個女人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

“不行,你不能出手!”顧行謹一口拒絕,有點焦急的道:“那邊的戒備很森嚴,你要是貿然出手,被人盯上就不好了。”

他是真的擔心自己的老婆藝高人膽大,有些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神秘之事要是被人發現,他害怕的是憑著自己完全護不住她。

唐寶看著他擔憂的眼神,瞬間明白他是在擔心什麽,伸手指了指他的腦袋邊:“你放心,我不去,讓它去。”

顧行謹順著她的手指的方向,看見一只很小的小白鼠不知什麽時候站在自己的腦袋邊,黑溜溜的小眼睛很有神的看著自己。

唐寶低聲道:“這是小白,能聽懂我們的話,也能和我交流,還能算是尋寶鼠,上回我能尋到你,還得多虧了小白。”

又看向小白:“小白,打個招呼。”

小白舉起自己的小爪子揮了揮,繼續悄無聲息的趴在那:哼,要不是為了好東西,自己才不會做這麽弱智的事情呢。

這能聽懂人話的“老鼠”確實很神奇,顧行謹懷疑的問:“小白這麽小,能做什麽?”

“等下你就知道了。”唐寶對他狡黠一笑:“千萬別大驚小怪,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的。”

她先前還擔心人家沒犯到自己的頭上,自己貿然偷人家的護身符不好,可是現在人家都動手了,自己再出手也不用不好意思了。

為了安全,她才把小白暴露出來,以後就算是自己出門,家裏有小白在也不用擔心被人家下藥什麽。

小白吱吱吱的叫了幾聲,就快如閃電的一躍而下,隨即就消失不見。

顧行謹看著她穿上了衣褲,擔憂的拉著她的手腕道:“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我這隱身術時間有限,也帶不上你,有小白和我裏因外和,你就……”她反身壓在他光滑健壯的胸膛上,低下頭在他薄唇上落下一吻,很是暧昧的低語:“你就乖乖的在床上等我吧。”

話才說完,整個人就在他的面前消失不見。

第二卷 八十五章 反噬

下藥的事情是孟戀蝶和女兒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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