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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親自動手給孩子接生。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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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她就在門口聽著了。

聽得是滿心的為顧行謹覺得心酸,他怎麽就遇人不淑,找了個這樣的女人呢?

等聽到唐寶開口要貳仟元的時候,沒聽到顧修安的答應聲,可把在門外偷聽的她差點給急死了,再也顧不得別的了,推門就進來,一臉溫柔的道:“她和顧大哥好歹是夫妻一場,給她貳仟元也是應該的。”

又眼帶警告的看著唐寶道:“不過,你收了這錢就得立馬離婚,我們趙家可不是你能算計的。”

唐寶身子一抖,趕緊道:“我是願意的,可是我還要問問我家裏人的意思!”

趙琪琪步步緊逼:“那你就在這給家裏打電話!”

“可是我家,就連我們大隊裏也沒有電話機啊?”唐寶一臉無奈的道:“拍電報貴了點,寫信其實也很方便的。”

趙琪琪忍無可忍的道:“那你給你家裏拍電報,讓他們把你們結婚的證件都帶來,到時候離婚要用。”

唐寶趕緊點頭:“那行,我這就去拍電報。”

眼神又依依不舍的看了看桌子上的錢,這才轉身離開,又想起來什麽,轉身看著他們道:“對了,我來的時候,賀嬸嬸說讓我帶些藥回去,說是讓拿日期最近的。”

她說完從兜裏掏出一張紙遞給趙琪琪。

趙琪琪看了下,都是十幾盒十幾盒的要些家裏用到的藥品,心裏雖然嫌麻煩,可是卻也不敢不給,看著唐寶道:“行,你給我去藥庫裏拿吧!”

日期最近的自然是前幾天先到的那些藥品,趙琪琪就帶著唐寶走過去,一路上還問當初顧行謹為什麽要入贅?顧行謹對她好不好?

“顧行謹沒錢也沒房,家裏還有兩個弟弟要養,不入贅他就娶不到老婆啊!”唐寶說起他就是滿臉的嫌棄:“他有什麽好的,這當兵的脾氣大,又不會說話,還不給我買好吃的,也不肯給我買好看的衣服……”

趙琪琪聽了覺得這女人真是太配不上自己的顧大哥了,等自己以後嫁給顧大哥,兩人肯定是能如漆似膠的甜甜蜜蜜的過日子。

來到藥庫房前,她從兜裏掏出鑰匙開門進去,難掩得意的道:“這裏放了幾萬元錢的藥,你等下可不要亂動。”

就她這眼皮子淺的,看到幾百元錢就走不動,自己也讓她好好的開開眼界。

唐寶探頭看了看裏面,一臉不解的開口問:“哦,可是你們把藥放在哪?看著這麽空蕩蕩的?”

她今兒就為了看熱鬧才來的,現在總算是看到了!

第一卷 194章 離婚代價

“不,不,這不可能,藥呢?藥怎麽不見了?”

趙琪琪快步進去,看著前面原本放著各種藥品的架子都不見了,手軟腳軟的跑過去,後面的架子雖然在,可是架子上的各種藥品不見了,最後面剩下是也只是幾箱子點滴,繃帶這一些東西。

“這不可能?”趙琪琪的臉色瞬間變的很難看,一卡車藥品的他們付了壹萬叁仟多元錢,再加上被偷梁換柱弄來的一卡車藥,總價值就是貳萬柒仟元左右,現在怎麽可能全都不見了?

最要緊的是她們母女還把一批價值不菲的,從別的渠道弄來的人參,阿膠也放在裏面,就幾個小箱子,也要將近壹萬元錢,就算是他們不會因為這筆錢過不下去,可是這關鍵是有些好東西,現在就算是有錢也弄不到好東西啊!

她轉身就跑出門外,急的語調都變了,一點也不顧形象的大聲嚷嚷:“快來人,人都是哪兒去了……”

這邊庫房門的鑰匙只有他們三人才有,外面還有四個人日夜輪流看守,本來他們都覺得這是萬無一失的,可是現在這麽多東西不見了。

沒一會兒,收到消息的顧修安和趙美香也都腳步匆匆的趕來,一看到裏面的情形,哪怕是他們也覺得肉疼。

“趕緊去找人,去找公安,我們這損失起碼叁萬多啊!”趙美香覺的自己這一年裏要白忙活了,心疼的要命:“這裏的人都不準亂動,免得破壞現場。”

在她想來,最有可能的是看守的人合夥監守自盜,要不怎麽可能把這麽多東西偷走?

這邊本來就僻靜,而且醫院有規定不準醫護人員過來,在現場的人也不算是特別的多,就是今天輪值看門的兩個中年男人,還有趙家三人,加上一個唐寶。

唐寶在邊上聽的有點疑惑,按著顧行謹說的,就算是趙家人把軍隊的東西都看成是他們自己的,也不至於說是叁萬多啊?他們這是往上虛報?

顧修安也是沈著臉大步離開去打電話報案了。

唐寶倒是有點心虛了,心想:公安會不會帶著警犬過來?然後警犬一聞就知道我是壞人?然後就把自己給抓起來了?

我的媽啊,想想就是好害怕,早知道自己就不過來湊熱鬧了。

這熱鬧雖然好看,可是要是把自己也搭進去的話,那代價就太大了。

不是唐寶自己嚇唬自己,而是顧行謹先前告訴過她,現在的警犬不多,一般的地方也很少養,可是新安省確實是有警犬的存在的。

趙美香又看著癱坐在凳子上的女兒問:“你是怎麽發現的?”

“她今兒來和阿爸說事,”趙琪琪指了指唐寶,紅著眼睛道:“要走的時候,說是賀家讓帶一些近期的藥回去,我就帶她過來了,可是沒想到一進門就發現不對勁了。”

趙美香看了唐寶一眼,並沒有懷疑她什麽,又看了眼兩個不安的看守中年漢子,開始盤問他們,她心裏最懷疑的就是他們了。

盤問後自然是一無所獲,趙美香讓他們去門口守著,免得有人誤闖進來。

唐寶現在簡直是如坐針氈,小心翼翼的問:“那個,這裏沒有我什麽事,我可以離開了吧?”

“嗯,你走吧!”趙美香嫌棄的看了她一眼,不想她留在這看自家的笑話,可是見唐寶要離開的時候,心裏一跳,厲聲道:“你現在不準離開,你也是最早發現的當事人之一,你得留下,先坐著吧!”

她也是突然之間才想起來了的,顧行謹他們回去後,就沒有消息傳過來,這要是他們空車回去的,這罪名可不小,絕對會引起轟動的,怎麽可能風平浪靜?

自己真是太大意了,沒有一直盯著他們,現在她得盡快給那邊是熟人打電話,打聽一下事情,這也有可能是他們被人家反將一軍了。

唐寶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能慌,也是坐在一邊的凳子上安安靜靜的低眉順眼的,心裏卻在盤算自己當初有沒有留下什麽蛛絲馬跡?

趙琪琪卻沒有想到這麽多,而是擔憂的開口:“阿媽,這些藥怎麽會不見了?最要緊的是那幾箱子補身子的好貨,你說這麽多東西,人家怎麽可能悄無聲息的偷運出去?”

隨即放低了聲音:“你說會不會是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趙美香看著女兒帶著幾分恐懼的眼神,想到了一些傳聞,也是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現在醫院裏的制度還不算特別的嚴格,而且送到醫院裏來的病人,也不可能都是能痊愈出院的,這有了死人後,自然是少不了一些匪夷所思的讓人恐懼的傳聞。

雖然現在新社會也反對迷信,可是趙家的人心裏還是相信這些東西的,所以不住在醫院裏,而是在外面造了房子。

“不可能的,你不要胡思亂想!”趙美香反駁了女兒的話,自己也坐在一邊的簡易書桌後的空凳子上,從抽屜裏拿出單子在看。

可是唐寶的眼神秒悄悄的喵過去,卻看見她拿著紙的手明顯在抖。

這次的趙家醫院出的事情太大,公安的一支隊伍來的很快,帶頭來的公安手裏就牽著兩只黑色和灰色的威風凜凜的警犬,開始牽著警犬四處走動,也有人上前開始盤問他們。

唐寶很配合他們的問話,問完後那公安就讓她坐下,自己去別的地方查探。

兩只警犬也四處嗅著來到了唐寶的身邊,它們本來就是經過專門訓練,用於追蹤、搜捕的,雖然不叫喚,可是看著就讓人害怕。

特別是唐寶這樣做了壞事的,小心肝更是砰砰砰的跳個不停,心裏在拼命的祈禱它們趕緊離開,真怕它們太敏銳的嗅覺嗅出點什麽。

“汪汪汪……”一只警犬仔細的在唐寶身邊嗅了嗅,就對她猛撲了過來。

牽著它的公安只是很隨意的牽著,一時不察,竟然被警犬掙脫了牽引繩,看著警犬龐大健壯的身子飛一般的撲向唐寶,嚇了一大跳,驚慌的大喊:“小狼,你不能咬人!”

唐寶在看見警犬撲過來的時候,被嚇得差點躲到空間裏去,好在她心裏還清楚,知道自己要是在這麽多人的眼神下消失,那就是會被人逮去關起來。

而且在看見警犬的眼神那一剎那,她好像讀懂了警犬眼神裏的意思: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很喜歡你!

她幹脆閉上眼睛,僵著身子,準備承受這跨越種族的‘親吻’,反正是拼著被警犬咬一口,也不能躲進空間的想法。

沒想到這警犬撲過來的時候來勢洶洶,在要碰到唐寶的時候卻迅速的溫柔下來,落在她的腳邊,伸出冒著熱氣的長舌頭,舔了舔唐寶的手,就那樣睜著大大的狗眼看著唐寶。

“奇怪哦,小狼平時對人沒有特別的依戀性,今兒怎麽這麽熱情?”牽著警犬的公安也很郁悶,心酸,外加嫉妒,自己這侍候它吃,侍候它喝的,它對自己還沒這麽熱情的時候,現在看見個好看的小姑娘就這殷勤的模樣,真是色狗,不要臉。

另外一只警犬看見了也想撲過來,可是有了前面的事故,牽著警犬的公安那是雙手牽著牽引繩,讓小虎只能慢慢的走過來,湊在唐寶邊上獻殷勤。

唐寶見兩只狗沒有咬自己,這才松了口氣,忍著心裏的害怕摸了摸兩只狗狗的腦袋,看見它們的尾巴搖的更歡快了,也忍不住傻樂:歐耶,太好了,我現在不用擔心自己被狗狗咬了。

這邊的公安已經全都問話了一遍,隊長又讓人去找兩個不當值的守衛,自己問他們:“顧同志,你們這有懷疑的人嗎?”

顧修安還沒說話,趙美香已經神色凝重的開口了:“有,我懷疑是我愛人前妻生的兒子,因為和他爸爸之間有誤會,這才和我們開了個玩笑。”

唐寶聽到她這話,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厲害,竟然能猜到顧行謹的身上。

現在她只慶幸,自己沒有讓顧行謹動手,這樣就不怕他們查。

而且,她也知道這件事最後還是會懷疑到顧行謹的身上的,因為彼此雙方的人都明白,顧行謹他們的一車軍用藥品,都是被他們給移花接木的弄到手,好讓他受到處分。

現在他們只要一查,就能查到他們沒有受到處分,安全無誤的把藥品運到了軍區醫院,就知道這肯定是顧行謹他們動了手腳。

可是就算是他們明知道這是顧行謹他們做的,也只能吃了這啞巴虧,因為任憑他們查,這也查不到蛛絲馬跡。

除非他們先承認自己動了軍區醫院的藥品,可是這罪名就算是他們也擔不起,絕對不敢說。

顧修安一開始是沒想到這一層,現在聽了趙美香的話,氣的直喘出氣,怒道:“這畜生,這混賬,這不孝的東西……”

“公公,你不要這樣說行謹,”唐寶摸著兩只警犬,弱弱的道:“他是你兒子,你罵他是畜生,那你不就是那什麽畜生的親爹嗎?”

要是現在顧行謹在他的面前,他都能打死他,現在兒子不在,顧修安一腔怒火就發洩到了唐寶的身上,快速的過去,就揮著大手,準備給她幾個耳刮子:“你個不孝的東西,竟然敢和我頂嘴!”

唐寶自然是不會呆著乖乖的挨打的,可是她才準備避開,她身邊的兩只警犬不幹了,瞬間張著滿嘴利牙的大嘴就往他揮過來的手上咬去。

“啊啊啊,疼死我了,快松手啊!”

一只手被兩只警犬咬住,那滋味肯定是極不好受的,顧修安這下真的是痛徹心扉了,淒厲的叫聲簡直是可以媲美鬼哭狼嚎。

隨行的公安趕緊去摸著警犬的身子,慌張的道:“小狼小虎,你們趕緊松口……”

兩只警犬畢竟是受過訓練的,很快就松口了,可是顧修安的右手上已經是鮮血淋漓。

他現在也顧不得別的,自己像火燒屁股那樣往外沖,想來是去找醫生處理自己的傷口了。

趙美香見狀心疼的不行,急的哭了起來:“這兩只該死的畜生,你們把這兩只畜生打死,給我們個交代,要不這事沒完。”

公安都集體沈默,別的不說,現在什麽資源都緊張,就像是他們局裏也只有六只警犬,這會遇到棘手的事情,帶出來的還是最棒的兩只警犬。

而且可以說是他們看著兩只警犬長大,陪著它們一起訓練,平時自己都沒肉湯喝,也不舍得虧待它們,把它們看成自己並肩作戰的夥伴,怎麽舍得活活打死它們。

唐寶就更不用說了,兩只狗都替自己出氣,自己這要是不護著它們,那還真是畜生不如了。

“趙院長,要不是你愛人口口聲聲罵畜生,又想來揍我,這也不會被狗咬是不是?”唐寶起身,毫不怯弱的看著她憤怒的臉,反而開始胡說八道:“可能是我愛人的公公真的是畜生吧?要不我愛人也不會看到狗就喊‘阿爸’啊,我平時覺得他有毛病……”

邊上的公安聽到唐寶的胡謅,有一個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另外忍的辛苦的幾個就只能抖動著肩膀了。

“你,你……”趙美香真的沒想到唐寶這小姑娘嘴巴這麽惡毒,口口聲聲的罵自己的男人是畜生,再也維持不住平日端莊的模樣,氣的想上前收拾她。

可是看著她身邊的兩條警犬的眼睛帶著兇光的盯著自己,又不敢上前,幹脆開始哭:“你怎麽能說你公公,你們……”

唐寶打斷她的話:“別啊,你們這亂認親做什麽?我愛人的親爸可是革命烈士,當初可是收到通知的!”

趙琪琪忍不住跳出來罵她:“顧大哥怎麽會有你這樣不知所謂的老婆,我阿媽是你的婆婆,你這樣就不怕被天打雷劈嗎?”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外面傳來了賀堂的聲音,他帶著賀知寒大步進來,看著他們微微皺眉:“唐寶同志是我特意請來給我愛人看病的,你們憑什麽罵她?”

賀知寒一笑,桃花眼更是像會放電一樣:“肯定是看唐寶好欺負唄!”

這邊的隊長也認識賀堂,趕緊上前敬禮,順便把這邊的事情交代了一下。

賀堂點了點頭:“既然這件事和這位小同志無關,那她我就帶走了。”

“參謀長,你不能帶她走,”趙美香一聽急了:“我懷疑顧行謹偷了我們藥庫裏的藥材,我懷疑她是同謀。”

唐寶在心裏暗暗的給她點了個讚,自己還是主謀呢,要是賀堂不來,自己還真的不好脫身,可是他們來了,自己就一點也不用擔心了。

哎,這背靠大樹好乘涼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賀堂臉色一沈,這久居高位的渾身氣勢就出來了:“是嗎?可是我能給她作證,唐寶同志完全沒有作案的時間,人我大帶走了,你們要是有證據,盡管去我家抓人,我絕不包庇!可是這無憑無據,空口白牙的一說,這人我也絕不會交給你們!”

說完,對公安隊長微微點頭,轉身就走。

賀知寒笑瞇瞇的道:“唐同志,我們也走吧?”

唐寶輕輕的揉了揉兩條警犬的腦袋,鄭重的說了句‘謝謝’,這才跟著賀知寒一起離開。

趙美香哪怕再心有不甘,面對著參謀長還是不敢多說什麽的,開始纏著公安,一定要讓他們盡快破案……

顧修安這邊讓醫生仔細的處理好自己的傷口,就回到辦公室開始打電話,一個個的電話打出去,他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自己原本是想給顧行謹一個教訓,讓他知道天高地厚的,可是結果卻是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

現在他和那邊的軍區醫院的負責人已經確定,顧行謹他們已經把手裏的藥品全都交給了軍區醫院。

可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顧行謹是怎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些藥品運出去的?

按說這裏是自己的地盤,而且門鎖完好,門口守著的人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問題是哪怕他知道這是他做的,也不能明說……

不過,自己要盡快的見到他,問清楚他把剩下的藥都給藏哪兒去了,這可是一大筆錢的藥品,要是不追回來,那就還要買藥,下面一個醫院的資金就沒有了……

過了好一會兒,趙美香也匆匆來到他的辦公室,看見他就哭哭啼啼的開始告狀:“唐寶真是太過分了,她竟然對著兩只狗喊‘阿爸’,還說你早就死了……還有現在我們損失了這麽多藥品,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追回來,修安,你說我們現在怎麽辦才好?”

“不急,讓我先想想,”顧修安沒好氣的罵了他們幾句,很是頭疼:“現在我已經確定了東西就在他的手裏,可是你說他在這人生地不熟的,能把這麽多藥品藏到哪兒去呢?”

“我這邊已經和公安說好,他們會讓他過來說明情況。”趙美香幽幽的嘆息一聲:“現在這大的是長大了,翅膀也長硬了,不是你能掌控的了的了,現在就擔心他們對你的另外兩個兒子說些抹黑你的話,這要是連著他們也誤會你不要他們了,這就難辦了!”

她的話,提醒了顧修安。

他的眼神瞬間一亮:“對啊,我還有兩個兒子,只要我把他們接過來,只要他們在我的手裏,我就不怕他不乖乖的把東西交出來!”

趙美香掩去心裏的得意,他前面的三個兒子,一直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一開始不提起他們,是不想看見他們來到自己的面前添堵,可是現在這時候卻顧不得了,這麽多錢的藥品不知去向,她只能打這個主意了。

她裝做一臉為難的樣子:“可是我們不知道他們現在住的準確地方啊?”

顧修安卻不在乎的道:“這個好辦,他們這才結婚,這結婚報告上就有地址……”

……

唐寶可不知道他們把主意打到了顧寧謹和顧少謹的身上,想著自己現在還不能回去,在黑市上買了一些當地的小吃還有一些幹貨,就連著信給他們寄回去了。

現在她也很安分守己的留在賀家,不敢在這節骨眼上出去黑市鬧騰,反倒是趁著自己現在記憶裏超級好的時候,開始研究起意外得來的兩本醫術,覺得這銀針刺穴看著挺神奇的。

不過,她也沒有安生幾天,在二月二十三的下午,顧行謹又來了。

唐寶聽到他是被公安傳喚過來的,擔憂的問:“這對你在部隊會不會有影響?”

“沒事的,他們不敢說出事實的真相!”顧行謹看著她認真的道:“我們之間已經回不去了,那些東西就當是他們想要我們離婚的代價!”

第一卷 195章 父子反目

顧行謹很配合這邊的調查,反正這事還真的不是他做的,要是讓他下手,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可能做的這麽神不知鬼不覺,自然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而且他聽到唐寶說自己還意外得了幾箱子人參,靈芝,阿膠這些好東西,更是幸災樂禍極了:“這些都是好東西,你自己多吃點,好好補補,我看你就是太瘦了。”

“我這身子好著呢,我看你倒是瘦了很多,”唐寶想著自己這意外得來的白參,曬參,人參,紅參這些,也是忍不住心花怒放,一點也不心疼的在第二天弄了一大鍋人參烏雞湯,香氣撲鼻,讓大家聞著就胃口大開。

賀堂自從娶了老婆後,就時常能喝到參湯或者是靈芝茶,鹿茸酒這些好東西。

可是,這些都是大補的東西,自己現在才四十四歲,正是那什麽溫飽就會忍不住思什麽的年紀,這要是喝了這好東西,那晚上還想不想睡覺?

因此他看到大家都吃的香,特別是覺得吃的眉開眼笑的顧行謹很礙眼,自己卻不敢動面前的那碗好東西,而是想到年輕的時候自己的老婆身子還好,也能和自己……

唐寶看見了還勸道:“賀叔,你就算是不喜歡也多少吃點啊,這人參性平、微苦,微溫,能補脾益肺,生津止渴;而雞肉味甘,能溫中補脾,益氣養血;這人參烏雞湯更是食料滋補中的佳品,不會上火的,喝了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林雅芬倒是知道自己男人的心思,自己和他上一次親熱還是過年的時候,可是他也不敢太肆意,生怕自己的身子骨受不住,不過,現在她覺得自己……

她有點臉紅的低聲道:“就是,你就算不喜歡這味也喝一碗補補身子。”

賀堂有點驚訝的看著自己的老婆,這才發現她原本凹進去的臉頰現在有點肉了,而且眉眼之間的郁色現在也消散了,此時臉色紅潤細膩,眼帶嫵媚的看著自己,看著真是年輕了很多。

他以為自己的老婆是兒子死後才留下了病根,自己想起兒子的時候,心裏何嘗不難受,也是很體貼她,從沒想過放棄她。

而他能到現在的地位,岳家暗地裏也是出了不少力,在外他也有個相濡以沫,不離不棄的好名聲。

在唐寶來給自己的老婆看病後,他是知道自己的老婆身子是一日比一日好。

可是今日一細看,才發現自己的老婆已經被調養的這麽好了。

……

早上外面的天色才蒙蒙亮,顧行謹就睜開了眼睛,看著乖乖窩在自己懷裏的老婆,感受著被子裏香軟的身子,心裏有了舍不得起床的感覺。

他眼神纏綿的看了看她睡的香甜的模樣,想到自己今兒要見的人,還是悄悄的起身下床。

劉嫂已經熬了一鍋玉米豆腐羹,還有一鍋三合面的饅頭和幾個白煮蛋,看見他下來了笑了笑:“趕緊過來吃早飯。”

兩人坐下一起吃,顧行謹很快就吃了兩個饅頭和一個雞蛋還有一碗玉米羹,笑著道:“嬸子的手藝真好,今兒顧叔是走了還是沒起?”

“還沒起來呢!”劉嬸看著他笑了笑:“你要是有事就去喊一聲!”

顧行謹想到昨兒的補湯,就知道自己今兒想蹭車的打算是落空了,不過他覺得跑步過去也權當是鍛煉身體了,笑著道:“沒事,我先去趟公安局,對了,要是唐寶起來了,你讓她不要出門,我應該很快就能回來,等下想和她出去逛逛。”

他今天就是跟著公安去當初交接的地方看一下,應該就能回來了,現在他心裏還挺希望自己能在這邊多待幾天,到時候就能和唐寶一起回部隊了。

他出門就開始小跑,從這裏跑到公安局差不多半個小時就夠了。

現在還沒到三月,這邊的溫度也偏冷,雖然還沒到七點,可是外面拎著菜籃子或者是扛著鋤頭的人已經很多了,他現在穿著綠色褲子,灰色的毛衣的慢跑出去,看著格外的精神抖擻,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這高挺俊朗的小夥子。

顧修安在黑色的紅旗轎車裏難掩煩躁的抽著香煙,眼睛卻盯著路口不放,看見顧行謹跑步出現在自己的眼裏,心裏有一剎那的恍然,那個高大挺拔的年輕男人是自己的親兒子,可是父子間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局面?

他開出過去停在他的前面,打開車門神色覆雜的看著他:“去哪,我送你,順便好好談談!”

顧行謹一點也不意外他會出現,看了看手表就打開車門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上,瞄了眼白襯衫毛呢灰外套黑褲子黑皮鞋的男人,心裏不得憋屈的承認他這打扮比自己還好看,沒好氣的道:“去公安局!”

顧修安沒想到自己真的被當成司機,這臉色也很不好看,皺了皺眉卻還是啟動車子,一邊開車一邊道:“行謹,我昨晚突然間做了個夢,記起來你們小時候的事情,你還記得嗎?當初給你取這個名字就是希望你行為謹慎堅固自己的志向,言論謹慎提高自己的品德!”

顧行謹眉一挑,淡淡的道:“難為你記得,當初我們的名字都是二叔擬出來,讓爺爺定下來的。”

話外的意思就是關你什麽事!

顧修安白皙的大手用力的捏了捏方向盤,咽下這口氣,才嘆了口氣:“現在我記起來這些事情,就覺得很對不起你們,可是你要相信我,我也不想忘記你們的,行謹,天下無不是的父母!”

顧行謹皺了皺眉,就想知道他還能說什麽才會說到正事。

顧修安見他不搭理自己,心裏很不痛快,卻還不能表現出來,勉強的笑了笑:“先前的事是我錯了,可是我只是想讓你和我陪個不是,低個頭,那些藥我好好的放在那,就等你來找我!”

“顧先生,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顧行謹遠遠的看見了公安局的大門,也就不想再聽他虛情假意的話:“只要你有證據,那就讓人來抓我,要不也別想把不是我做的事情扣到我的頭上。”

顧修安猛地停下車,眼神格外鋒利的盯著他,沈聲道:“你別把你的老子當成傻子,要是不是你動手,你拿什麽回去交差?你知不知道你偷走的那些藥品能救活多少人?”

顧行謹同樣板著臉,一臉淡然的看著他:“我們拿回去交差的就是這次分到的藥品,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那就盡管去查好了。”

“你一個人自然是沒這個本事,可是你現在不是靠上賀家了嗎?”顧修安他們想來想去,得出來的結果就是賀堂出手了,現在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一藥庫的藥品弄出去,也就只有賀家有這個本事。

而且軍區醫院又是他的親大哥在,又偏偏是這個時候從副院長升到了院長這職位,想來是更容易把這些藥品混入其中,一想到丟的藥品本錢是他們醫院兩年的純利潤,他的心更疼了。

顧行謹沒想到他倒是懷疑到賀家去,譏誚一笑:“你覺得我和賀家可能有這麽親密的關系嗎?”

“你都能把自己的老婆送到賀堂的床上,你……”他們覺得唐寶願意答應離婚,肯定是找到下家了,特別是賀堂的老婆病懨懨的快要不行了,這唐寶肯定是想趁機上位,畢竟現在賀堂的年紀看著並不大,確實比跟著顧行謹更有利。

顧行謹本來都想下車了,可是聽到他這混賬話,氣的再也忍不住,揮拳就揍向他的嘴:“你不要把別人想的和你一樣齷齪!”

顧修安沒想到他敢對自己下手,趕緊偏頭一躲,可是顧行謹的另一只手已經是快如閃電的拉住他的襯衫衣領,一拳不中再用力的一拳揮過去,準確的擊中他的嘴巴,讓他發出痛呼聲。

顧修安不僅是臉上疼,也快氣瘋了,毫不猶豫的反擊,父子倆在轎車狹小的空間裏扭打成一團:“顧行謹,你敢打老子,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你有本事打死我啊!”

顧行謹自然是不想也不能在公安局的門口把他打死的,而且他還故意讓自己的臉上也挨了他一拳,自己卻往他的身上看不到的地方下手。

他可以不去和顧修安計較他移花接木的偷走自己押送的軍用藥品,卻不能忍受他汙言穢語的侮辱自己的老婆。

要是一個男人,連自己的老婆都護不住,那他以後怎麽去面對唐寶?

最可惡的是,這樣說唐寶的還是自己血緣上的親爹。

現在的大都人思想還是很純潔善良的,看到轎車在那抖動起來,絕對不會想到什麽太香艷的事情上面去,反而是懷疑這車是不是出問題了,趕緊湊上前,透過這透明的車窗玻璃看到兩個男人扭打成一團,趕緊回頭招呼同事來勸架:“兩位同志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啊!”

車裏的兩個人打的六親不認,根本不聽他們的話。

“你們趕緊都松手!”幾個公安一起上前,這才分開他們,看到兩張青紫交加的臉,一時之間都認不出這兩個是他們現在最頭疼的案子的當事人和被懷疑人。

帶頭的隊長怒道:“來我們公安局面前打架,你們可真是會找地方,給我進去蹲著!”

顧修安想罵人,這嘴一張開就覺得嘴角疼的厲害,還有口腔裏一股血腥味,氣的快瘋了:“顧行謹,你敢打自己的親爹,我要找你們的領導,我和你沒完!”

顧行謹用舌頭頂了頂自己有點疼的腮幫子,黝黑的鳳眼多了絲陰暗和冷酷,冷漠的道:“我阿爸早就死了,不信你去檔案裏查,要是你是他,那你就是逃兵,我不能讓你這小人玷汙他一世英名。”

在邊上聽到他們這話的人集體沈默:麻蛋,這兩個最難搞的人又來了,早知道是你們在車裏打,我們絕不會多事的上前把你們分開,絕對是讓你們分個高低勝負。

“你個小兔崽子,你竟然敢咒我,”顧修安在兩個公安的手裏掙紮,怒氣沖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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