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8你才是我初試雲雨情的人

關燈
翌日早上在酒店用過豐盛的早餐後,統一乘車前往培訓地點學習。

學習的內容也很豐富,請的都是上海頂尖的有關專家、學者,主要講述當前國際經濟發展趨勢,尤其是講述經濟全球化後如何與國際經濟貿易接軌,如何從思想認識到實踐運行中提高業界水平趕超先進。

梅馨兒態度非常認真,聽這些教授、專家講課就好比享受一頓頓精美的精神大餐,使自己的視野更加開拓,精神更加振奮。

梅馨兒在筆記本裏記得密密麻麻的,喬靈芝笑她,記那麽多幹嘛又沒有人檢查,她不睬她,喬靈芝是本著出來玩的心態,早盼望著快點結束兩天的課程外出參觀才好。

梅馨兒卻覺得聽課給自己的幫助很大,這些教授、專家都是國內經濟界的元老和精英,如果沒有這次培訓機會,你想見他們一次都很難,更別說親自聆聽和交流了。

下課休息期間,大家到教室外面喝咖啡,吃點心。

喬靈芝端了兩杯咖啡坐在梅馨兒旁邊,“馨兒,今天下午培訓完,咱們去奧特萊斯吧?”

梅馨兒知道奧特萊斯是名品店,裏面都是奢侈品。

她搖頭,“我沒買的,不想去。”

喬靈芝不滿的盯著她,“聽說那裏好多的國際品牌在打折呢,肯定比平時便宜很多。”

即使打折那裏的商品也是價格不菲,梅馨兒不想把錢和時間浪費在購物上。

喬靈芝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梅馨兒,又觀察了一下四周,悄悄的說,“馨兒,你現在也應當註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了,你看看你上上下下沒一件品牌,女人呀,一定要善待自己。”

梅馨兒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深色的西褲,再看喬靈芝穿著寶石藍的真絲裙子,事業線微露,其它學員也是一個比一個穿得時尚靚麗,自己在裏面確實顯得有些別具一格。

她苦笑了一下,手裏攪動著咖啡。

喬靈芝見她不說話,接著又說,“你現在的身份不同,白碩那麽事業有成,聽說也快接舒總的班了,你這麽隨意小心生活不隨意。”

梅馨兒知道喬靈芝是說著玩的。

可。

她的心立馬絞痛了一下。

現在,已經遲了,白碩已經不是她的了。

她再穿什麽也沒用了。

接著上課,她開始神游。

白碩的變心真的和她平時不註意打扮有關嗎?

男人真的都是外貌協會的嗎?

那,路鼎也是男人。

他也一定是外貌協會的。

為什麽要想這些呢?

好好聽課吧。

她硬把自己的神游的心思拽到課堂上。

講臺上教授正在講國內的經濟正處於發展的一個重要轉折時期,這是每一個經濟上升到一定水平時期都會面臨的問題,是機遇的凸顯和矛盾的突發時期,這就需要用理性的思維來看待當前的發展,既不能貿然前行,也不能止步不前。

當然,經濟發展本身就存在著諸多的風險,沒有一成不變一勞永逸的事,那就要求我們既要與國際社會接軌還要保持自己的特色。

她擡頭看著前面的PPT,喬靈芝不知多會爬在課桌上打起了瞌睡。

下了課是中飯,中飯過後,短暫的午休。

下午接著上課。

這次上課的是一位物理數學系的教授在自己退休後研究經絡的課程。

梅馨兒以為本次培訓全都是有關經濟方面的,沒想到還有養生方面的內容。

老教授八十歲了,滿頭銀發,精神矍鑠。

他講了自己在退休前一直研究的數學物理方面,退休後專心研究經絡,而且經過多年的摸索和實驗,自己在經絡方面有了總結了很多的理論,也得到了業界的讚譽和認可。

這可謂活到老學到老的典範了。

下了課後,喬靈芝又央求梅馨兒跟她一塊去奧特萊斯購物,梅馨兒堅決的拒絕了她。

她回酒店,用過晚餐後,洗了澡。

她想安安靜靜的看書。

出來學習不方便,她就在手機上下載了幾個讀書的APP。

裏面有很多經典。

她先給白梅打了電話,白梅很高興的跟她說,在爺爺奶奶家待的很開心,讓她放心並祝她在上海學習愉快。

她坐在酒店的沙發上,剛準備看書。

酒店裏的座機響了。

她的心猛然想起,路鼎跟她約好了每天八點通電話的事來。

她現在有些後悔沒答應跟喬靈芝去奧特萊斯了。

她接起,“沒心。”

果然是他。

“……”她的小心臟突然加快了節奏。

她覺得自己真真無能,既想聽到路鼎的聲音但又怕聽到他的聲音。

“今天學了什麽?”好在他問的很官方。

那她也就公事公辦好了,“路總,今天上午學習當前國際經濟形勢對國內的影響,講課的是F大的魏教授,他主要講了三方面的內容,一是認清……”她開始拿起筆記照本宣科,如果把她記下的全部筆記講完估計路鼎非得睡著不可。

她一口氣念著,最好是在她滔滔如江河奔流不息時,路鼎能夠昏昏入睡。

中間,她隱約的聽到對面有人叫他,維尼。

林苗苗。

她的心臟漏跳一拍,噤聲。

“怎麽不念了?”路鼎輕聲。

梅馨兒實在不想跟他通這類電話,她是女人,女人心,海底針。

她不想讓那嬌媚可人的林苗苗誤會。

她合起筆記本,“路總,我覺得……”

她在精心組織語言,表明自己對他毫無眷戀的心跡。

既然她已經祝福了路鼎和林苗苗,那她就要堅持到底。

“你覺得什麽?”路鼎平靜的問。

“我覺得,路總,當著林苗苗的面咱們這樣通電話十惡不赦。”她故意把言語說重。

“苗苗,你先睡去吧。”

“嗯,晚安。”

聽筒裏傳出了路鼎和林苗苗的聲音。

梅馨兒的臉更加滾燙,她更不是這個意思,路鼎怎麽能這樣曲解她的善心呢。

路鼎啊路鼎。

“路總,你這樣對林苗苗不公平。”她囁嚅,讓人家的正牌女友離開,我算什麽呢!

“叫我路鼎。”

“路鼎。”

“那個、那個,咱們能不能不讓你的正牌女友心裏不舒服啊?”

路鼎輕咳了一下,“就是啊,怎麽能讓我的正牌女友心裏不舒服呢。”

“所以,以後,這個電話就不要打了。”梅馨兒再次強調。

路鼎又是呵呵一笑。

梅馨兒想說你總笑個P呀。

幹嘛跟我一說話總是笑個不停,什麽也沒說就笑,弄得心裏直發毛,好像我又說錯什麽了。

“沒心。”

“……”梅馨兒洗耳恭聽。

“你呀!真是個白癡。”

幹嘛好好的罵人,梅馨兒心裏不舒服。

“沈舟側畔千帆過。”路鼎喃喃。

“……”

病樹前頭萬木春。

什麽意思?

他說這句話什麽意思,梅馨兒小宇宙轉了幾圈。

“???”

“沒心,好日子來了。”路鼎仍是笑意濃濃的。

梅馨兒不理解他像中了大獎似的怎麽高興成這樣。

“喜從何來?”梅馨兒雲裏霧裏。

“從你而來。”

從我而來?

我他媽的快悲催死了。

“有什麽好事快說出來。”梅馨兒失去耐心。

路鼎聲音低的像耳語,“沒心,再也沒有人能成為我們的阻礙了。”

梅馨兒霎時臉熱心跳。

這話。

她突然明白了,威遠的突然放緩節奏,是路鼎有意而為之。

他把名利拱手讓給了白碩。

“你是不是犧牲太大了。”

路鼎溫柔的說,“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我得到了我想要的。”

他,肯定是白碩了,他得到了名利。而我,路鼎,得到了……梅馨兒?

梅馨兒你丫的也忒值錢了吧?不愛江山愛美人?

可。

我哪裏是美人?

你才是白癡才是傻瓜呢!

“你才是白癡呢。”梅馨兒諷刺。

“你是白癡,我是腦殘。”

呃,呸!

有什麽區別?

一對楞貨。

可。

林苗苗怎麽辦?

大家已經公認的一對怎麽辦?

“路鼎,我覺得,你跟林苗苗才是天作之合。”

“沒心,我跟林苗苗認識八年了,如果我們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還用得著你去點破?”

可。

人家不是已經和你住到一起了嗎?你嘗過了滋味就不要人家了你丫的也忒壞了吧?

“都嘗過滋味了再退貨不合適吧?”

“誰說我嘗過了?”

你丫的就裝吧,明明都住到一起了,難道沒有啪啪?

切!

誰信呢。

路鼎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呢。

“我嘗過誰了?”路鼎認真的問。

我去!

我怎麽能說出口,你能做我也不能說啊!

“沒心,你快說呀!”

丫的!

你就逼我吧!

如果雷雨婷在就好了,她總能把那種事描述的又隱晦又明了。

“就是,就是……”

“就是什麽?”路鼎還在逼她。

“你和她沒有雲雨情?”

梅馨兒想到《紅樓夢》裏賈寶玉初試雲雨情來。

“哦,雲雨情呀,當然有了。”路鼎笑了。

我靠!

這不結了,都那個了還不對人家負責,你丫的真無恥啊。

梅馨兒的心裏頓時涼了半截,雖然,她已經猜到了兩人肯定有過了,可真真的聽到還是挺令她沮喪的。

“難道她不是你要的口味?”梅馨兒鬥膽問。

“林苗苗從美國來,沒地方住才住到我家,我們……我連她的手都沒碰過。”

“路鼎,你到底知道不知道雲雨情是什麽?”梅馨兒認真的問。

“賈寶玉的第一次是在夢裏獻給了秦可卿,然後他又把夢裏學到的跟他的大丫鬟花襲人試了一次,我解釋的可算到位?”

呃,呸!

你丫的什麽都懂,還跟我在這裏裝B!

“那你剛才說有雲雨情,一會又說沒碰過人家的手,你說的到底那句是真的?”

梅馨兒覺得這是個原則問題,必須搞清楚,這個關乎三觀問題不能蒙混過關。

“沒心,你很在意那種事嗎?”

“嗯。”

“你放心吧。”

“放心什麽?”

“我肯定比賈寶玉做的好,保你滿意!”

我勒個去!

你丫的一個大色狼!

路鼎,你真無恥。

“行了,別說林苗苗了,她是絕對絕對的好女孩,但是,你才是……我這輩子終身服役雲雨情的人。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呢?”

哇呀呀!

這路鼎也不是什麽好鳥!

作者有話要說: 身體不適了幾天,咽炎,咳嗽,感冒,慵懶的只想睡覺。好在已經快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