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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原來女神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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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原來女神是我啊

梅馨兒看著老爸拿著白碩給他買的日本尼康單反興奮的像個小孩子似的比劃,恨不得從老人家手裏把那破玩意搶過來摔在地上再踩個粉碎!

白碩在梅家的地位可謂是老少通吃,人見人愛,梅老爸梅老媽對白碩這個女婿滿意至極,溢美之詞常掛在嘴邊,“白碩這孩子真體貼,馨兒真的有福氣。”

“人長得英俊心眼還好,鄰居們誰見了都說好。”

梅馨兒真想騰的站起來,當著全家老少的面把白碩的那副沈穩可靠的面皮撕下來,她想讓大家認清他的真實面目,他把你們大家的雙眼都蒙蔽了啊!

可她明白老爸老媽身體不好,而且非常愛面子,如果因為她的一時沖動造成老人家有個三長兩短,那她的罪孽可比白碩還深重的多了!

“姑姑,你看姑父給我買的飛機。”小侄子梅闊洵一手拿著模型一手過來拉梅馨兒的胳膊。

白梅湊過來,“讓我看看,小洵。”

兩個孩子拿著模型跑到小洵屋子裏玩去了。

梅馨兒起身幫弟媳丁雪把準備好的涼菜放餐桌上端,丁雪連聲說不用,姐你坐著吧。

梅馨兒明白,她也是沾了白碩的光,梅長風之所以能當上他們公司的副經理,丁雪能從企業調到銀行都是白碩四下托人走關系辦成的,所以她回了娘家,弟弟弟媳都把她當做座上賓不讓她插手幹一點活。

老爺子終於把那照相機放下來開始和白碩下象棋。

老爺子最喜歡和白碩下,因為他總是贏多輸少,梅馨兒明白,白碩是故意讓著老爺子的,白碩在學校可是下棋的高手,沒幾個人能打敗他。

很快全家就圍坐在一起觥籌交錯起來,老爺子生日高興,連連舉杯白碩和梅長風陪著也喝了不少。

飯畢,白碩說還有些事先走了。

梅馨兒看他離去心裏松了一口氣。

幫忙收拾完,她陪老爸老媽嘮嗑,無非是註意身體多出去旅游看看,不要總在家裏悶著之類的話,梅爸梅媽說他們覺得很幸福,兒子女兒過得都挺好所以他們很欣慰。

說了一會梅爸梅媽也該午休,梅長風送她出來。

白梅一個在前面蹦蹦跳跳的走著,她和長風並肩的在後。

他們住的是老式小區,鄰居大多是學校退休下來的老師,時不時的碰到熟人,梅馨兒溫和的叔叔阿姨打著招呼。

“姐,聽說路鼎回來了?”

兩人在小區的院子的石子路上走著,“長風,你認識路鼎?”

梅馨兒有些吃驚。

梅長風嘴角上揚帶著點不屑的神情,“當然認識,他是我小學同學。”

路鼎是梅長風的小學同學,這可是爆炸新聞!

梅馨兒納罕,“你小學的同學?我怎麽不認識?”

“姐,你忘了?小學的時候你們班的同學給你起了梅超風的綽號,就是他一開始散布出去的!”

路鼎給她起的梅超風的綽號?她怎麽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長風,那我怎麽從來沒聽你說過他啊。”

梅長風嘴角一撇,“姐,他小的時候是學校裏有名的賴皮混混,我怎麽可能和他這種紈絝在一起玩呢!”

“他小的時候很壞?”

梅長風接著說,“他小的時候長得很瘦小,可是超級愛打架,那小子膽子超大的,比他個子高的他都不怕,就是個不怕死的主,就是不愛學習,家裏超級有錢。”

沒想到路鼎小時候是個壞孩子,現在可沒一點壞的痕跡。

“那你怎麽沒告訴我是他給我起的綽號呢?”梅馨兒想起那些成天喊梅超風的日子就令她難過沮喪。

梅長風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對不起,姐,我不敢說,班裏的男生沒有一個不怕他的。”

梅馨兒能理解,弟弟小時候是個靦腆內向的孩子,加上父母的嚴厲教育,所以膽小怕事每天只知道規規矩矩學習。

“那路鼎為什麽要給我起綽號呢?”

梅馨兒想她比路鼎高二個年級,兩個人八竿子也打不著,他幹嘛要招惹她呢?

梅長風擡頭看著天,“誰知道那小子是怎麽想的!總之,他在班裏成天就是歪門邪道的,凈幹些讓人捉磨不透的事。”

路鼎小的時候是這樣子的,那他說二年級暗戀過的女生又是誰,“長風,他有沒有喜歡過什麽女生?”

梅長風看著她姐咧著嘴笑了,“那小子好像有點喜歡姐。”

我?

難道他心中的女神是我?

不可能吧!

梅馨兒臉一下紅了,“不會吧,他怎麽可能喜歡我?”

梅長風囁嚅,“他曾經寫過一封信,讓我帶給姐,我才不會把他的信給姐呢,我就悄悄的撕了。”

梅馨兒的臉有些發燒,“那、那信上寫什麽了?”

“寫什麽他喜歡你,想請你吃雪糕之類的,哈哈,反正小孩子麽,寫的好抽風幼稚的。我一看就覺得好低級,撕了,第二天上學他還問我給你看了沒有,我就告訴他姐不喜歡他。”

梅馨兒覺得兩眼發暈,兩腿發軟,她有點站立不穩,梅長風看她姐快要滑到地上連忙扶住她。

“姐,你,你怎麽啦?”

我靠!

路鼎心中的女神居然是她!

她是北鬥星!

……不是!

梅長風,大白天的你不要裝神弄鬼的這麽嚇人!

“長風,你確定你沒有搞錯?”

梅長風扶起快成一攤爛泥的梅馨兒,“姐,你、你怎麽啦?別怕,他就是老總也不敢把你怎麽樣!”

路鼎,那個人間極品,從小暗戀的是我?

不會吧!

我梅馨兒何德何會讓老天上帝真主這麽垂青?!

梅馨兒想不通他為什麽會喜歡她?

“那後來你們沒有再聯系?”梅馨兒實在覺得好戲劇化,路鼎是自己弟弟的同學,自己都一丁點也不知道。

“上初中就分開了,後來初中同學高中同學聚會的時候見過幾面,後來他就出國了,我和他關系不鐵,我也看不慣他的放蕩不羈的公子哥樣!那小子每次聚會都不知趣的要問姐的情況,挺怪異的。”

路鼎每次都要問她的情況,怎麽心裏有種美滋滋很虛榮的感覺!

“那你每次都跟他說我什麽了?”

“我跟他說我姐有男朋友,兩人約好了好好考大學,還說白碩長得好學習好。”

“哦,那他這次回國沒聯系你?”

梅長風笑了,“一回來就聯系我了,可我不知怎麽就是不喜歡他,聽同學們都說他在美國混得挺成功的,也許我心裏還抹不去他小時候給你起綽號幹壞事的那些事吧,還有就是在他面前有些自卑,你想想小時候學渣如今混的這麽好,心裏哪能平衡,所以一直推脫。姐,你離他遠點!”

“為什麽?”

“聽同學都說,那小子一直沒結婚,一直有暗戀的女孩,我害怕他對你沒死心。”

梅馨兒訥訥,“如果真的沒死心呢?”

“姐,你和姐夫感情一向很好,別因為他破壞了你們家庭的和睦,路鼎那小子雖說現在混得不錯,可他的家庭可不怎麽好!”

“他的家庭?不是說挺有錢的麽?”

“有錢是有錢,可他爸爸媽媽的感情一直不好,聽了解他家情況的一位同學說,他爸爸曾經和家裏的保姆有染,而且總打他媽媽。”

他家的保姆,那就是李虹橋的媽媽?

“為什麽要打他媽媽?”

“姐,小道消息說,他媽媽在沒嫁給他爸之前就和別的男人生過一個孩子,結婚後他爸才知道,覺得他媽媽欺騙了他。”

“他媽媽怎麽能這樣?”

梅馨兒搖搖頭。

“同學說他媽媽很漂亮也很溫柔,至於和別人生孩子的事也是迫不得已。”

“……”梅馨兒熱切的看著弟弟,想聽他繼續說。

梅長風接著,“他媽媽其實是個極其可憐的人,路鼎的姥姥在姥爺去世後又嫁給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據說喝玩樂不務正業,趁她姥姥不在家的時候,欺負了他媽媽,所以才懷了孩子。”

啊?居然這麽覆雜。

“姐,所以人們都說他從小看到他爸爸對他媽媽的態度,致使他對婚煙產生了逆反心理,所以一直不結婚。”

梅馨兒看著他弟弟,輕輕的問,“既然他是那樣家庭長大的,從小又很叛逆,長風,你覺得他為什麽會喜歡我呢?”

梅馨兒想聽弟弟從男人的角度分析一下。

梅長風想了想,微笑著說,“姐,小學的時候你不就很出色麽,學校的大隊長,國旗手,還有演講第一,運動會上跑步跳高都得獎,我想他是因為你樣樣都好,所以有了崇拜心理。”

他崇拜我?

“那都是很平常的事啊。”梅馨兒平靜的說。

“姐,你確實挺閃亮的,而且你還挺勇敢,你忘了學校那次校長表揚你看到小偷就追的事了?我覺得像路鼎那種打架不要命的性格他一定喜歡的女孩也是勇敢出色的,他不喜歡懦弱的女生!”

梅馨兒想起小時坐公交,有小偷偷東西,別人發現了都不敢吭氣,她居然高喊抓小偷,看到小偷下了車,她還去追。

那個時候的她是初生牛犢不畏虎,放到現在打死她也不敢管別人的閑事。

說著兩人出了小區,梅馨兒和弟弟揮手告別。

她恍恍惚惚的看到白梅在前面招手。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我要去外地,走三天,所以,小夥伴們,請假三天,周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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