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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開學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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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舞會大廳後,丁小雲就默默地找了個角落站著,大廳各個角落裏也有豪華沙發和椅子,但基本上都已經被人占了。

舞會開始,先是陸家集團的陸老爺爺致辭,雖說的大集團的一把手,但他看起來很平易近人。

“我知道你們都不喜歡聽老頭子的長篇大論,所以我的演講就到這吧。”

“哈哈哈哈……”

大廳裏響起一片笑聲和掌聲,接下來是現在實際掌管集團的陸敬行。他穿著一套量身定做的黑色西裝,系著一條藏藍色的領帶,銳利的眼神透過眼鏡掃視全場,他的致辭仿佛是照著模板範文讀出來似的,得體而漫長。

大部分時間丁小雲只是盯著他胸前那朵藍玫瑰發呆,參加舞會的女生都會戴一朵胸花,然後把它交給自己的舞伴,如果一個女生沒戴胸花,或者一個男生戴著胸花,這就說明他們已經有舞伴了,其他人就不需要再浪費精力去問一遍。

丁小雲既沒有舞伴,也沒有戴胸花,她也沒打算要找一個舞伴,畢竟自己也不會跳舞。等舞會進行得差不多,人們就可以自由選擇離場還是繼續留在這裏玩樂,清思雨要在這裏留到最後,丁小雲打算時間到了就直接離開,自己呆在這裏只覺得跟大家格格不入。

致辭臨近尾聲,丁小雲的視線往上移,剛好陸敬行看了過來,兩人的視線對上了,丁小雲又趕緊低下了頭。這搞得自己像做了虧心事似的,不過她就是不習慣直視別人的眼睛。

陸敬行的致辭結束後,音樂響起,舞會正式開始。有舞伴的跟舞伴一起跳舞,沒舞伴的也開始四處尋找目標。

陸敬行的身邊也圍了不少人,他有禮貌地一一回應著,心緒卻在剛才看到的女孩身上。雖然她換了一套造型,但他還是認出了她,她沒戴胸花,也就是說她有舞伴吧,看來她很快就適應了新生活。只是看她這畏縮的樣子,全然沒有第一次在車裏見到她時的那種驚艷感,大概人總會時不時地產生一點錯覺吧。

陸敬行走下演講臺後,丁小雲就看不到他的身影了,本來就隔得遠,現在他還被重重圍著。不知道他的舞伴是個怎樣的人,大概是一位像藍玫瑰一般美麗優雅的女性吧。

陸溫等人也站在陸敬行附近,陸溫和陸雅那對雙胞胎站在一起,清思雨和清思華那對姐妹也分別站在兩人身邊。陸家和清家似乎從陸爺爺那輩開始就頗有交情,所以他們幾個人雖然不是戀人關系,但在社交場合也經常會成雙成對地出現。

丁小雲遠遠地看著這片風景,小聲地感嘆著:“真是郎才女貌啊……”

說起來,既然開學舞會是全體學生都要參加的,那鄰桌的廣冬雪估計也會來吧,丁小雲掃視全場,尋找著她的身影。在這種場合,如果能有一個聊得來的朋友在身邊,那就輕松多了。

很快,丁小雲就看到了廣冬雪的身影,可是,她竟然站在了那個自帶“閑人退散”的氣場的陸肆旁邊。陸肆看起來心情很不好,所以附近的人都有意無意地避開他的氣場範圍,於是他附近就微妙地空出來一片不大不小的空地。廣冬雪竟然有膽量走進去……

丁小雲還是有點怕陸肆那個瞪人的眼神,所以思考了一會之後決定不過去打招呼了。

穿著高跟鞋站了這麽久,丁小雲只覺得雙腳都累得像跑完一場馬拉松,但是有座位的地方都有不少人,她又不好意思走過去,怕自己一開口就暴露自己的身份。

最後丁小雲只能站在原地默默地在心裏給自己打氣:“加油啊,再撐過半小時就能回家了。雖然回家也要不短的時間……”

一個端著酒盤的侍應生從丁小雲的面前走過,對面的一對情侶叫住了他,男的從酒盤上拿起了兩杯酒,同時他也看到了站在墻邊的丁小雲。

丁小雲跟屈運恒對視了一秒之後就低下了頭,屈運恒胸前戴著一朵淡黃色的胸花,看它的設計,很明顯跟他旁邊的女生的裙子是配套的。

丁小雲心情覆雜,又是尷尬又是憋屈,又有一點高興。雖然理智上已經有了定論,但感性上還是想要屈運恒親口承認才肯完全死心。

不過他真厲害啊,才兩天就找到了新的女生,不對,說不定他早就跟那個女生約好了,自己不過是過眼雲煙。

然而屈運恒並沒有裝作看不到她,還特意走了過來打招呼。

“小雲。”

他怎麽有臉來跟自己打招呼?還是說事實不是那不知名男生說的那樣?

“……學長。”

屈運恒身邊的女生發問了:“你們認識?”

屈運恒對著她溫柔地笑了笑,說:“是啊,我跟她見過幾面。”

見過幾面……他之前那樣纏著自己,還把自己的心傷得那麽重,先是那麽殷勤,然後突然不理人,現在就那樣輕描淡寫地揭過去了?

丁小雲像是要發洩心裏的不滿似地反問道:“只是、見過幾面啊?”

屈運恒一臉無辜地反問:“嗯?不是嗎?”

“你……”

丁小雲被問得說不出話來。

屈運恒旁邊的女孩看出來兩人之間的氛圍不太對勁,於是拉了拉屈運恒的手,示意他一起離開。屈運恒對她笑笑,算是回答,然後轉過頭來,把手裏其中一杯酒遞給了丁小雲,說:“站這麽久也累了吧,最後再請你喝一杯。”

“我不喝酒。”而且這也不是你買的,說什麽請我喝,慷他人之慨。

屈運恒噗嗤地笑了一聲,說:“這不是酒,這可是學生的舞會,怎麽可能真的放酒,你該不會這都不知道吧?”

丁小雲只覺得十分尷尬,看來自己又露了馬腳。她沒好氣地從屈運恒手裏接過那杯飲料,說:“謝謝,那就不妨礙你們兩個玩啦。”

說完,她就想走開,但是屈運恒還不屈不撓地繼續搭話:“看你沒戴胸花,是有舞伴了嗎?還是說,你不知道要戴胸花?”

丁小雲回過頭去,只覺得屈運恒滿臉寫著小人得志,按道理,自己也沒做什麽得罪他的事情,他為什麽要這樣針對自己?不過即使繼續跟他糾纏,對自己也沒有任何好處。

“不關你的事。”說完,丁小雲轉頭就走了。

屈運恒在她身後笑著說:“慢走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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