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87 他們怎麽勾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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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關於孩子的事只有我、杜衡、顧覃之、方亦和以及我的兩個閨蜜知道。從我的角度想了想,他們應該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顧覃之和方亦和丟不起這個人,杜衡不願意讓他爸媽知道,肯定會拼命瞞著這事。安琪和肖肖不是多嘴的人,而且與這個圈子沒有交集。

這麽分析了一通下來,我敢判定餘小寶不知道這件事,索性坦然下來。

“以杜衡的性格,他愛的女人一定是千嬌百貴的,婚禮要訂最好的地方,婚紗要訂最貴的。不結婚是絕對不會讓他的孩子沒名沒分的出世。你呀,把他的底線全部打破了。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杜衡會未婚先育,居然還能說服那麽愛面子的爸媽同意你們的婚事。”餘小話這一段話說得很慢,我聽著太陽穴直跳。

她話裏的深意讓人不敢細想,杜衡為什麽肯為我打破這麽多自己的底線。一個男人愛我能愛到不計較我和別人生過孩子嗎?

和餘小寶見了一面,郭景角與賈茹和好如初,我看著他們兩個一起離開的背影,忽然明白熱戀當中的人為什麽特別容易鬧誤會——那是因為彼此看得太重。如果一個女人,心裏沒你,你就算是出軌,她所表現出來的也是淡定和理解。

愛與不愛,一字之差,天大的區別。

媽媽是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我目瞪口呆的看著氣色不錯的媽媽問:“怎麽突然來了。也不讓我接你去。”

“過來看看你,免得你再說什麽推托的話。”媽媽在我面前坐下來,瞅了我一眼說,“你爸過兩天也過來,和杜衡的父母見一面,說說你們的事。球球一天比一天大,不為別的,為孩子也應該把婚期早點定了。”

我臉上不太好看,“為孩子”這句話是我是討厭的話之一。但是媽媽剛到,我總不能直接就頂嘴,深深吸呼了幾下我讓自己把話壓了下去:“媽,我帶你回家,先休息一下。我爸過來幹什麽?我結婚他瞎操什麽心!”

“徐徐,你不能這樣說你爸,不管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麽,他對你的愛從來沒變過。”媽媽細聲細語的說。

我沒再說話,如果真的愛我會把一個只比我大幾歲的女人領到家裏,在外面出軌也就算了,他這是理直氣壯的出,簡直渣到了極點。不過,這些話我也就是在心裏想想,沒有一個人能在別人面前說自己的爸爸是個渣。

到家以後,媽媽和球球玩了一會兒,看了看我自己溫馨的小家,等到球球以後,從包裏拿出一張卡悄悄塞到我手裏說:“徐徐,這點錢是媽媽這些年存下來的,你拿去換套新房子。”

“不用,我自己想換能換。”我把卡推了回去,有點心酸的問。“媽,你和我說實話,這一次來是不是就不回去了,和我一起生活吧。”

“傻孩子。”媽媽摸了摸我的頭,“你結婚以後。應該有自己的生活,我在你這兒叫什麽樣子,我還是回去,在H市住了一輩子,換了地方不習慣。”

我沒再糾結這個問題,看著媽媽把卡放到桌子上,忽然想了解一下這幾年老爸的資產狀況和嚴妍母子的情況。

“別的我不清楚,但是有一點,你爸爸沒給嚴妍股份,為了這事她在家裏沒少鬧。說自己年紀輕輕跟了你爸這些年,連一毛錢的好處都沒撈著。”媽媽說完臉上有了點笑意,“我問過公司的幾個老人,他們說現在股份只有你有一部分,其它的都在你爸手裏。”

“也未必,徐畫一定會有的。”我肯定的說,“不過,這些東西我也不稀罕要,他願意給誰就給誰。”

“等將來你就不這樣說了。”媽媽輕輕說了一句,沒再往深裏說。我也不想討論這件事。就此打住話題。

老爸來的那天我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去機場接。不知為什麽,我說服不了自己不去理會他。但是,我在路上堵了半個小時的車,等我到機場的時候,他所乘坐的航班已經到港四十三分鐘,我算著時間給他打電話,第一句話就問:“爸,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是啊。”老爸在那邊應了一聲,笑道,“放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我都訂好酒店租好車子,甚至連每天吃什麽都規劃好了,你不用怕。”

“我在機場呢。你在哪兒?”我問,“沒看到你出來。”

電話那頭一片靜默,過了好久,爸爸的聲音才平穩的傳了過來:“我以為你不會來機場,剛才已經走了。現在機場高速上,你在原地別動,我回去找你。”

“別別,你告訴我酒店,我去酒店找你。你要是在機場高速上掉頭太麻煩了。”我直接拒絕他回來找我的建議。

“不麻煩。你在幾號門等我?”老爸不容置疑的說。

“真不用回來了。”我也急了。

“告訴我幾號門!”他聲音嚴厲起來,我真害怕他一下氣出高血壓,不情願的說出自己的位置,然後在原地等著。

差不多等了半個小時他的車子才出現,看到我那一刻。我明顯看到他松了一口氣。

上車以後,我們父女反而沒話了,甚至連看對方一眼都覺得多餘。

“我今天晚上不能和你們一起吃飯,約了人談事。”爸爸說,“等一下我先送你回家,認認你家的大門。”

“嗯。”我隨口應著。

帝都的交通不怎麽樣,基本上出門都會堵一會兒,等我們到了家已經是下午四點多,老爸嫌棄的在我家轉了一圈問:“你這一點倒是隨我,倔得跟牛似的。吃這麽多苦也不知道回去找我。”

“苦?”我白了他一眼,“我覺得在這裏很高興很自在,比在家裏天天看著一個多出來的人幸福多了。我媽這一次來也不走了,你自個兒回去。”

老爸沒說話,老媽有點聽不下去拉了一下我的袖子說:“和你爸怎麽說話呢。”

我沒再繼續下去。心裏卻十分不服。如果是我的男人這樣待我,我肯定一分鐘也忍不下去,甚至連孩子的姓也會改回來。在感情裏,誰付出的多誰就容易輸,我媽就是個赤果果的例子。

接連三天。我老爸都沒露面,杜衡跑了好幾趟過來見他都撲了個空,最後一次杜衡有點擔憂的說:“徐圖,你爸大概是不喜歡我吧。”

“不會,上一次去他對你還挺好的。”我看著他說。“再說,我自己的事他喜歡不喜歡沒什麽關系。”

杜衡沒說什麽,搖了搖頭:“我不擔心這個,我是怕你夾在中間太累。”

老爸是在到帝都後的第六天給我打的電話,讓我晚上帶著老媽一起去一個飯店找他。我本不想去。耐不住媽媽不停的說爸爸找我這麽急一定是有事,才不情不願的在規定時間趕了過去。

這間飯店以貴聞名帝都,也因為貴謝絕了一大批食客,環境十分清靜。

服務員推開包間的門時,我一下就驚呆了。包間裏有兩個人,一個是我老爸,另一個是顧覃之。

我看了一眼我媽,她一臉淺笑對爸爸說:“這位是?”

“進來說。”老爸橫了我一眼,示意服務員把門帶上。

這是一個很寬敞的包間。一進門是一組芝華士真皮沙發,旁邊轉一道屏風才是餐桌,隔著鏤空的屏風我看到餐桌那邊沒人,也就是說整個房間裏只有顧覃之和我爸。

這絕對不是在談生意。

我心裏有點打鼓,不知道他們是怎麽認識的。又是因為什麽湊到了一起。

“爸,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你把生意做到了帝都都?和這位是在談公事?”我有點沈不住氣,先開了口。

顧覃之一臉的心平氣和,隔著茶幾送我一個不明就裏的眼神。

老媽此刻也覺察出氣氛的不對來,用詢問的眼神看向爸爸。

包間的門被服務員從外面關上。房間裏一下安靜下來。老爸看著我媽說,“這位先生叫顧覃之,在帝都算是後起之秀,生意做得不錯,風評一直還好。你仔細看看。是不是有點眼熟,像是在那裏見過一樣?”

媽媽以為老爸說的是真話,認真的盯著顧覃之看了兩眼,眼睛裏都是迷惑,想了想說:“我確實有那麽一點眼熟。不過我敢肯定沒見過。”

“你再看看。”老爸還挺有耐心。

我真是服了,做父母的都是私家偵探出身嗎?他是怎麽知道顧覃之的,又是怎麽把他約到這裏的?還在我面前故意演戲,準備讓我媽揭開這一切。我真的沈不住氣了,想開口戳破真相,又怕這一切只是我老爸的試探,他其實什麽都不知道,故意詐我的。

媽媽認真看了一會,臉色有了點變化,懷疑的看向了我。

我也不說話,媽媽的神色猶豫了一會兒,恢覆了正常,很淡定地說:“老徐,你有事就直說吧,這位顧先生長得面善,我看著眼熟也是正常的。我確定,自己不認識他,也沒見過。”

媽媽這幾句話把球一下踢給了爸爸,我在心裏給她點了個讚。忽然間發現,原來媽媽並不像我想的那樣懦弱,她有自己的生活智慧。或許說,她現在這種看似不可理喻的生活狀態只是一種表面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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