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就輸的遍體鱗傷。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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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閔東海,也和閔東海打成一個平手,可結果卻不盡然,根本就打不過閔東海,別說是打成平手,就算是招架都力不從心。

最後閔東山被打的在地上抱著頭痛苦,大聲的喊叫:“我喜歡她,我從認識就喜歡,就喜歡。”

閔東海上去一腳,把人踹翻在地上,回頭看著老管家:“把汽油給我弄出來,我燒了他。”

老管家嚇得一哆嗦,閔東海怒目相向:“沒聽見?”

老管家忙著找了一個人,隨便汽車裏面的汽油沖出來,閔東山還在地上抱頭叫囂。

“閔東海,我只是不想錯過我喜歡我愛的,你憑什麽傷害我?蘇暖可以不喜歡我,但是她不能阻止我,她不能,你也不能,有本事你就殺了我,除非我死了,不然你休想我就這麽放棄。”

閔東山發瘋的大喊著,老管家把汽油給送到閔東海面前,閔東海提起汽油朝著閔東山走去,閔東山嚇得忙的起身站了起來,著急的指著閔東海罵:“閔東海你不是人,你不要卻不肯給我,你都忘記了,當年就是怎麽對蘇暖的,蘇暖在閔家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在哪裏?”

閔東海手裏提則汽油桶,停下註視著閔東山,一臉陰狠:“蘇暖被欺負的時候不管我在哪裏,我都是她男人,你都是她小叔,就算我死了,就算蘇暖要改嫁也輪不到你。”

“閔東海……”閔東山大喊,閔東海卻把一桶汽油都澆在了閔東山的身上,閔東山嚇得亂叫。

叫了一會閔東山停下膛目結舌註視著閔東海,閔東海把打火機拿出來,打開火舉到面前:“你自己來還是我來,你只要肯**,我就相信你是為了蘇暖,對她是真心的。”

“相信了呢?”閔東山問他,閔東海好笑:“相信就是相信,有什麽然後,蘇暖是我的女人,就算你是我弟弟,我也不會拱手相讓,士可殺不可辱,你讀書都當飯吃了。”

閔東海說那話的時候閔東山後退了一步,他不是受了刺激,他是不願意聽到閔東海說這樣的話。

閔東山也不知道為什麽,別的女人都不喜歡,入不了他的心,唯獨就是蘇暖。

他就是喜歡蘇暖,他是不甘心,當年他都給老頭子跪下了,可他還是沒有把蘇暖給他,反倒是給了閔東海,他就是不明白,同樣都是閔家的子孫,為什麽唯獨他就是不行,為什麽?

閔東山轉身看著別墅裏面,如今人就在裏面,他要看看怎麽了。

站了一會閔東山轉身看著閔東海:“我怕死,我還要照顧我爸媽,不過閔東海你給記住,今天我不死,我就還有東山在起的時候,別忘記了我叫閔東山,我勢必東山再起,有朝一日我會讓你跪下求我,讓我看你死。”

說完閔東山的臉色一沈,繞開閔東海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閔東海把打火機隨手扔到一邊,轉身去了別墅裏面,那天起閔東海在也沒有見過閔東山,也為此留下了一個隱患。

閔東山一去不覆返,沒有消息。

閔東海脫了衣服去看蘇暖,推開房間的門進去,閔東海走到蘇暖身邊坐下,看了她一會,脫了衣服去洗澡,洗澡回來陪著蘇暖休息。

機會每一天都是這種日子,蘇暖睡一邊,閔東海睡一邊,早上閔東海去上班,晚上回來陪蘇暖,周末兩天推著蘇暖出去看看日出,曬曬太陽。

閔東海躺了一會睜開眼睛,把閔東山來過的事情告訴蘇暖,蘇暖沒什麽反應,閔東海就說:“你這沒心沒肺的,不知道又在想什麽道道。”

蘇暖毫無反應,一直都是在睡覺,閔東海說的累了,才擡起手關了燈,留下一室的寂靜。

☆、066 醫院相遇

蘇暖醒的那時候,家裏沒有人,窗外下著雪,蘇暖睜開眼好一會才從床上坐起來,剛起來的時候還有些頭暈,觀察一會,房子裏面到處都是陌生,任何地方她都沒有記憶。

從床上下來,蘇暖跌了一跤,摔得砰的一聲。

覺得疼了,蘇暖抱著身體疼了一會,眼前什麽都沒有,只有這房間裏面的陌生,她對這陌生沒有任何的記憶,對自己也沒有。

疼了一會蘇暖起身爬起來,門口老管家推開門,看到蘇暖在地上站著,整個人都嚇昏了過去,門外還跟著一個傭人,也嚇得大呼小叫。

蘇暖傻傻的站在門口,註視著門口亂糟糟人,還有地上被掐人中半天才醒過來的人,她一動沒動的站在床邊上站著,半天都沒有動一下。

老管家醒過來也不能動,但他躺在地上熱淚盈眶,用盡全身力氣叫人給閔東海打電話。

開車往回走,這一路閔東海也不知道都少次了,每次都闖紅燈,有一次還被警察追,但到了家門口閔東海把身份證駕駛證都扔給了那警察,轉身朝著房子裏面跑,警察也是蒙了。

沒見過闖紅燈這麽配合到位的人。

進了門閔東海從樓下一路往上跑,進門他就看到蘇暖坐在床上,正懵懂無辜的看著周圍的人,老管家正躺在他的床上,臉色很不好。

閔東海進門停頓了一下,他也知道老管家是怎麽了,大概是嚇到了。

目光重新落到蘇暖身上,閔東海走過去,蘇暖像是個孩子一樣雙手握在一起,用那雙蒙昧無知的雙眼註視著閔東海,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這個人……

蘇暖並不討厭。

閔東海滿身大汗如雨,蘇暖見他的第一面就是這樣,這人全身都是汗,好像下雨了一樣。

蹲下閔東海問蘇暖:“還是走不了?”

蘇暖不懂,雙眼的焦距都在閔東海消瘦英俊的臉上,男人長得真漂亮!

蘇暖忽然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跟著她問閔東海:“這裏是你家?”

閔東海楞住,跟著看著周圍的傭人們,傭人開始抹眼淚:“大少爺,少夫人什麽都不記得了。”

老管家剛剛好一點,擡起手擦眼淚,哭的傷心難過。

蘇暖扭頭看著老管家,夫妻?

老管家一個勁地哭,閔東海從地上慢慢起來,站在蘇暖面前看著她,蘇暖也擡起頭看著老管家,後來蘇暖問閔東海:“你是我丈夫?”

“我有證。”閔東海坐下看著蘇暖,蘇暖想了下,點了點頭。

閔東海等著蘇暖接下來要說的話,跟他要結婚證看,但蘇暖沒跟他要,反而是坐者觀察了一會閔東海,觀察完蘇暖看向別的地方,跟著說:“人太多了,你讓他們都出去。”

“嗯。”閔東海起身站起來,抱著蘇暖,蘇暖突然被抱起來有些頭暈,忙著靠在閔東海的懷裏,跟著就不說話了,身體虛弱道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閔東海動都不敢動,直到蘇暖緩緩醒過來。

蘇暖的眼睛緩緩睜開,有那麽一瞬,蘇暖感覺,她的腦海裏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到,隔絕了這個世界,是另外一個世界。

醒來後蘇暖擡頭看蘇暖,那雙眼睛有多無辜,她蠕動著嘴唇問閔東海:“我怎麽了?好像死了一樣。”

“我會解釋給你聽,我們走。”閔東海轉身抱著蘇暖去外面,去另外的房間。

門關上,蘇暖被放下,周圍的一切都很安靜,閔東海雙手撐住身體,低頭問蘇暖:“你忘了?”

蘇暖抿著嘴唇:“什麽記不得了。”

蘇暖有些情卻,看閔東海那麽深情款款看她,她立刻不好意思了。

閔東海跟著親了蘇暖一下,蘇暖的嘴唇柔軟到好像是一塊軟綿綿的棉花糖一樣,一落下立刻彈跳回了。

蘇暖被嚇的整個人都楞住了,閔東海慢慢離開,手在蘇暖的手臂上摸索了一會,聲音越發低沈沙啞:“暖暖……我們做一次好不好?”

蘇暖下意識的知道是什麽,還有些害怕,畢竟什麽都記不住了,但他說是夫妻。

蘇暖沒有回答,也沒有反抗,閔東海見她沒有反抗,解開了她身上的睡衣。

這一天蘇暖在床上和閔東海纏綿了半天,後來身體過於疲倦,人睡了過去。

蘇暖睡著了,閔東海下了床開始吸煙。

吸煙這毛病是蘇暖不在的時候,越演越烈的,但是閔東海從來不在蘇暖面前吸煙。

這次是個例外,蘇暖又睡著了,他擔心睡了又是幾個世紀那樣漫長。

他不敢睡,吸煙吸了一包,把他自己嗆得猛勁咳嗽。

蘇暖聽見,迷迷糊糊的把眼睛睜開了,好像個夢寐的孩子一樣,蘇暖把被子裹住,註視著窗口吸煙的閔東海,想著什麽。

閔東海看她醒了楞了一下,差點哭。

滅了煙,大冬天的在窗口放風,撲了撲煙關窗戶說:“以後我不在房間裏面吸煙了。”

蘇暖看他:“我沒生氣。”

閔東海楞了一下,走了回去,坐下擡起手撫摸蘇暖的小臉:“我就怕你不生氣。”

蘇暖完全聽不懂閔東海說什麽,蘇暖躺了一會,臉還是紅的,閔東海上了床靠上去,把手放到蘇暖那雙長腿上面撫摸,蘇暖握著被子,搞不清狀況:“我為什麽什麽都不記得了?”

“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不記得了。”閔東海低頭去親蘇暖,一邊親吻一邊從頭到尾給蘇暖講故事,蘇暖聽的不光認真,後來聽完了她自己分析:“我是不治之癥?”

閔東海正在蘇暖身上,聽她說停頓了一下,後來他就停不下來了。

蘇暖感覺都要散架子了,才被放開。

躺了一個上午,閔東海轉身去看蘇暖,結果她已經睡著了。

閔東海也想睡,但是閔東海睡不著,他能把手伸過去,拍拍蘇暖的臉,蘇暖皺了皺眉,閔東海把人拉了過去,摟著蘇暖,這樣才能踏實。

都暖睡了兩三天才覺得不累了,後來要不是因為她餓了,饑腸轆轆的,才不會起來。

從船上起來,蘇暖就能下去了,在地上走來走去,閔東海緩緩睜開眼睛,註視著蘇暖那雙好看的腿,和穿在蘇暖身上的白襯衫,那一樣閔東海都喜歡。

他不想動,想躺著,奈何蘇暖要人看著。

勉強起來,閔東海跟著去浴室,從頭到尾伺候女王一樣的伺候,蘇暖泡在水裏,擡頭看著閔東海,不像是丈夫,像是個仆從。

後來閔東海才下水,等他到了水裏面,蘇暖朝著閔東海看著,閔東海剛靠上去就有反應。

“我們在這裏做一次,我輕一點。”閔東海抱住蘇暖,蘇暖雙手推著閔東海的雙肩,他看上去很瘦弱,但是身體卻很結實,硬邦邦的。

蘇暖沒回答,只是註視著閔東海的那雙眼睛,她並不討厭閔東海,她只是餓了。

做完了,他們能去吃飯的話最好。

說起吃飯,蘇暖去吃飯的時候來了一大桌的人,每個人都激動的要哭,閔東海拉著她的手,帶她到了前面,跟著和大家說:“來了?”

蘇暖看了一眼閔東海,閔東海包了飯店,他們坐在大圓桌的外圍,人都站著看他們,閔東海穿著白襯衫,挽起袖子。

“蘇姐,我是瘦猴。”瘦猴在一邊說,蘇暖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點頭打招呼,笑了下,接下來是其他的人,幾乎說有人都是這樣,只有北冥凡。

北冥凡沒有像其他的人一樣站起來,只是坐在原來的地方坐著。

“你表哥。”閔東海就是這麽介紹的,蘇暖哦了一下,叫表哥,吃飯蘇暖一直忙著吃,好像餓壞的孩子。

所有人都看蘇暖,蘇暖不管別人怎麽看,她都是先吃飽。

飯菜涼了肯定不好吃。

北冥凡坐了一會,起身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閔東海那邊,轉身便走了。

等北冥凡走後,蘇暖吃飽了,起身去洗手間看看自己,轉身看到閔東海在門口,她問:“你也去?”

“我過來看看你,沒事的話走吧。”閔東海這是不放心,無時無刻的都不放心。

蘇暖她自己沒有這個意識,她的意識都放在叫表哥的那個人身上了,那個人那麽冷漠桀驁不馴,所有人見面的時候都站著,但是他就是坐著的,她叫表哥,他也不理會。

蘇暖不喜歡那種人,太沒禮貌!

吃過飯蘇暖在車子裏面開始打聽北冥凡的人,閔東海不厭其煩的告訴蘇暖,北冥凡在環海雄踞,來這邊只是為了見見蘇暖,閔東海沒告訴蘇暖,北冥凡在這邊買了房子,就為了看蘇暖方便。

回去蘇暖休息,聽閔東海說那些過去的事情。

“記住了?”

“嗯。”蘇暖對過去沒感情,她看到的是眼前,眼前她什麽都不想幹,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閔東海是後來才想到,要去給蘇暖做全身性的檢查,結果到了醫院那邊就遇見了去看病的北冥凡,手裏握著機場化驗單。

蘇暖跟在閔東海的身邊,背著包,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衣,下面一雙高底鞋,正東張西望的,看到北冥凡了。

但是閔東海他沒看見,看見的是蘇暖。

☆、067 幹幹凈凈

人就是這樣,一番風雲過後,經歷一翻過去等來的未必是洗盡鉛華,人生如此,故事也是如此。

蘇暖看見北冥凡手裏的化驗單,下意識的瞄了一眼,上面很明顯的出現幾個特別字眼,五項彩超。

蘇暖沒說話,感情沒到一見面就熱情說話的地步。

閔東海松開蘇暖的手,走了兩步到北冥凡的面前,看了一眼北冥凡手裏的檢查單,大概是臟器官出現了問題,閔東海頭問北冥凡:“你身體有問題,為什麽不回去?”

北冥凡把化驗單拿回去,跟著交給身邊跟著來的人,掃了一眼閔東海:“管好你自己,不用你來告訴我怎麽做,我請專門的人從國外過來,明天你帶暖暖來我這裏,給她做檢查。”

“不用了,已經檢查過了。”閔東海始終堅信,蘇暖的病他能想到辦法,如果他想不到,那別人也是一樣想不到。

北冥凡不經意的看了一眼閔東海:“要是固執有用,你們早就修成正果了,最好別讓我反感,不然誰不好過。”

北冥凡說完從蘇暖身邊經過,蘇暖回頭看著北冥凡離開的背影,這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但對北冥凡這個人蘇暖是這才開始不喜歡的。

但不喜歡歸不喜歡,她並不說這件事。

等人走了蘇暖轉身看閔東海,閔東海站在原地臉色臭臭的,好像是散發著神秘難聞的氣味。

性格使然,蘇暖就算是什麽都不記得了,也還是原來的性格,她就不喜歡閔東海這種臉。

也不是她的錯,擺著臭臉給誰看。

結果,這一不高興,轉了個身蘇暖就不見了。

閔東海在洗手間的門口一直等著蘇暖,等到最後也沒看見人出來,半個小時都過去了,閔東海不是沒問出來的人,有沒有蘇暖這個人在裏面,裏面也都是封閉的,還真能從地上遁走麽?

結果閔東海進去的時候,人就不見了,找遍了洗手間,也沒看見蘇暖的人,閔東海從洗手間出來就打電話,叫人把醫院都封鎖了。

“你叫什麽?”蘇暖看著人家不大點的孩子,她們兩個好像都迷路了,那孩子三四歲大,說話吞吞吐吐的說不清楚,還有點不好意思,穿一沈羽絨服,白色的,帶著灰色的小櫻桃,毛茸茸的帽子邊,黑色的牛仔褲,長得好像小豆子一樣,梳著兩只小辮子,粉雕玉琢的一張小圓臉,說起話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好像是夜空中亮晶晶的星星。

蘇暖是從洗手間出來的,出來的時候閔東海在打電話,面對著一邊低著頭,她出來本打算鬧著玩的,推開門悄悄的就出來了,哪裏知道,閔東海什麽都沒看見,她進了電梯閔東海也沒反應。

蘇暖從電梯出來沒回去,在下面等的時候,看見的這個小孩子,好像走丟了,問她什麽都不知道,她去哪裏她也去哪裏,感覺就是好奇怪。

小女孩支支吾吾不說話,蘇暖靠在墻壁上面問人家:“你爸爸不要你了?”

小女孩打了一下蘇暖,不愛聽,擡頭怒瞪,蘇暖這才說:“你爸爸媽媽的電話你知不知道,打個電話吧?”

“哦。”這個小女孩倒是很清楚,馬上答應了下來。

“多少?”

蘇暖繼續問,小女孩搖了搖頭,意思就是不知道。

這下好了,蘇暖沒辦法了。

“走吧,我帶你去找……”

蘇暖看到有個警察從門口進來了,拉著小女孩去警察面前,見到警察蘇暖先是低了下頭,跟著說:“叔叔好,我們走丟了!”

警察註視著蘇暖,一臉意外,拿出手機看了一下,確定就是閔東海要找的人,打電話給閔東海。

閔東海來的時候,蘇暖正坐在一邊陪著小女孩喝酸奶,周圍站了五六個的人,全都是面容嚴肅的警察,蘇暖抓了一把瓜子,剝了皮給小女孩送到嘴邊,小女孩喝酸奶吃瓜子,張開小嘴吃進去,問蘇暖:“你有沒有男朋友?”

蘇暖搖了搖頭:“沒有。”

警察看蘇暖,十分無語的表情。

小女孩很高興:“我爸爸也沒有。”

“哦。”蘇暖喝了一口酸奶,那就是有別的,好像是她,有丈夫了。

對於自己又丈夫的這件事情,蘇暖自己都覺得離奇,畢竟什麽她都不記得了,但是在不記得,閔東海對她也是好的,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證明的,她能看的出來,閔東海對她是真的,憑這些,蘇暖可以相信她和閔東海的關系。

小女孩笑嘻嘻的:“你給我爸爸做女朋友。”

蘇暖看著小女孩:“我有丈夫了。”

小女孩這才楞住了,跟著哇哇大哭起來。

蘇暖拿起餐巾給小女孩擦眼淚,哪裏知道就在這時候,聽見有人叫小女孩。

“蘇蘇。”

蘇暖扭頭去看,北冥凡帶著人從門口進來,見面就朝著這邊走。

蘇暖起身站了起來,北冥凡已經走到了這邊,小女孩下來撲過去,哇哇大哭,把蘇暖都給哭傻了。

北冥凡彎腰把小女孩抱起來,抱著一只哄她拍她,小女孩著急的雙腿又登又踹的。

蘇暖傻傻的看著眼前這對父女,腦子裏面只有一個想法,原來他們是父女,北冥凡結婚了!

北冥凡不是沒看見蘇暖,但他並沒和蘇暖說話,抱著哭成淚人的小女孩,轉身去了醫院門口,帶著人就這麽離開了,警察上前阻攔,一個人把衣服打開,就這麽明目張膽,警察的臉色一白,退後了兩步,再也不敢阻攔,就這麽讓他們肆無忌憚的走了。

等人走了蘇暖坐回去,剛剛坐下閔東海就帶著人來了,一出現朝著蘇暖走過去,停下後低頭看,大冬天的,跑的滿身都是汗水,蘇暖緩緩起身站起來,看見閔東海說:“我不是故意跑,我是看你打電話,我從裏面出來,看看你來追我,但你打電話很專心,沒看到我,我本打算在下面等你,你沒來遇到一個小女孩。”

閔東海的額頭上面全都是汗水,漆黑無邊的雙眼註視著蘇暖,蘇暖微微低頭,一臉犯錯的樣子。

閔東海這就看不下去了,一把將蘇暖摟在懷裏:“沒事,不是你的錯,是我沒看好你。”

閔東海最不願意看見的就是蘇暖跟他道歉,隨時隨地犯錯誤的樣子,他的世界,蘇暖不是道歉的人。

蘇暖擡起頭,眨巴了兩下眼睛:“我只是想要你知道,不要給我臉色看,我不喜歡。”

蘇暖擡起手抱著閔東海,撫摸了兩下閔東海的脊背。

閔東海楞了一下,跟著全身僵硬。

一開始他想要推開蘇暖解釋些什麽,但終歸是沒有推開。

如果蘇暖能回到從前,和他吵吵鬧鬧的,他會覺得蘇暖好了。

抱了一會閔東海還是不忍心了,推開解釋:“你表哥喜歡過你,離他遠一點,我會吃醋。”

蘇暖哦了一個反應,跟著說:“我看見表哥的女兒了。”

“女兒?”閔東海下意識的楞了一下。

“他都沒結婚,哪裏來的女兒?”閔東海擡起手摸了摸蘇暖的頭,是不是發燒了。

蘇暖忙著把閔東海的手拉下來,跟著說:“我沒有發燒,我真的看見表哥的女兒了,長得白白凈凈的,很漂亮,這麽大。”

蘇暖在地上比量了一下,閔東海眉頭挑高:“三歲?”

蘇暖點頭,閔東海輕笑:“該死!”

“為什麽?”蘇暖糾結,人家有女兒他就罵人,太沒素質。

閔東海拉著蘇暖:“不為什麽,我們先去做檢查。”

“嗯。”

拉著閔東海去坐了個檢查,一天折騰下來蘇暖累的不省人事,人在床上就睡著了,閔東海不想住院,抱著蘇暖回的家。

進了門閔東海放下蘇暖,開始打電話,接受醫院的檢查結果。

蘇暖身體檢查不出來什麽病,一切看來都正常,至於記憶神經有些不對勁。

就在蘇暖睡覺的時候,閔東海起身站起來,脫了外衣,解開襯衫進去浴室裏面,進門靠在裏面吸了一根煙。

一根煙吸完,刷牙洗臉,沖澡。

換了睡衣閔東海從裏面出來,這樣就什麽味道都沒有了。

從浴室回來閔東海回去坐下,雖暖躺在沙發上倦縮在一起,好像是小蟲子一個,閔東海靠在她腳底下,她的腳不暖和,把睡衣掀開,把蘇暖的雙腳放到他懷裏,這樣就暖了。

周圍的傭人都註視著他們,心裏也都不舒服。

他們都沒想到,蘇暖一睡三年,睡醒了卻什麽都不記得了。

靠在沙發上面,閔東海叫所有人都下去,傭人陸陸續續離開,老管家拿來被子給蘇暖蓋上,也給閔東海蓋上。

在過幾天過年了,每年蘇暖在的時候都發紅包的,後來大少爺就給他們發,越來越多,不知道今年會怎樣。

人都走了,蘇暖動了動,閔東海剛剛閉上的眼睛睜開,扭過臉去看熟睡的蘇暖,擡起手摸了摸蘇暖的小腿,蘇暖就好像是得到了安撫,安靜的繼續睡。

看她睡著了,閔東海才放心一些,重新靠回到沙發靠背上面,閉上眼睛休息。

窗外還飄著雪,蘇暖沈沈的睡著,遺忘過去,遺忘某個人,也遺忘了她自己。

閔東海不知道這一次是多久,但要是用她記起他換她的無法行走,閔東海寧願她永遠這樣,什麽都不記得,把他忘得幹幹凈凈。

哪怕一輩子……

☆、068 沒離開過

之後的三年裏,蘇暖一直都什麽想不起來,但她很快就熟悉了現在生活,不管是哪一種。

閔東海也帶她去看過一些醫生,但是每次去,醫生都只有一個定論,蘇暖沒病,只是忘記了一些事情,所以並用過分去糾結,有些記憶,該想起來的時候,就會想起來了。

閔東海每次聽見這種話,都會甩出一句庸醫的話來,之後帶著蘇暖離開。

但每次蘇暖都沒什麽太多的感覺。

關於北冥凡,蘇暖也是後來才知道,北冥凡已經死了。

蘇暖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並沒有太多的感觸,只是知道北冥凡給了那個叫蘇蘇的女孩一大筆遺產,而蘇蘇被送到了蘇暖家裏。

一開始,閔東海並不接受這件事,想盡辦法把蘇蘇送走,但到最後,蘇暖不願意,閔東海沒有辦法,只好把蘇蘇留了下來。

轉年二月的時候,蘇暖懷孕,年底的時候剩下一對男孩,取名閔天意,閔天賜。

閔天意和閔天賜五歲的時候,閔東海帶著他們去看北冥凡,蘇暖也一起跟著過去。

到了那邊蘇暖有些發呆,閔東海問她怎麽了,是不是想起什麽事情來了,蘇暖看了一會閔東海,到最後她還是搖了搖頭。

閔東海好笑:“你是真想不起來了?”

蘇暖迎著風看閔東海:“人生沒有十全十美,總有一些不如人意的地方。”

“話雖這麽說,但每個人都希望自己的人生十全十美。”閔東海雖然已經三十幾歲,但他臉上紅潤細膩,身體越發的年輕硬朗,舉手投足都一副王者之氣。

兩個兒子跟在他身邊,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蘇暖不喜歡他們這樣子,從來不穿正式的服裝,全都是運動裝,但這樣他們更好動了,也更不好管教了,你說一句,他們總有下面的一句給你說。

蘇暖叫他們去找蘇蘇,他們都不願意,但又不得不去找。

轉身孩子走了,蘇暖去看北冥凡:“我真沒想到他的命運這麽短。”

“有什麽想不到,跟我鬥的人,結局都不會太好。”

閔東海蹲在地上,擦了擦北冥凡墓碑上的照片,跟著倒酒給北冥凡,倒了一杯酒,喝了半杯,倒了半杯。

蘇暖站在一邊說:“我也一樣麽?”

閔東海穿著白襯衫的身子微微一震,他沒回頭,卻笑說:“你怎麽能算?你是我的女人,用著鬥。”

“那也不見得,你鬥沒鬥我很清楚,酒醒了,痛就記起來了。”

閔東海緩緩回頭看著蘇暖,蘇暖走去蹲在地上,給北冥凡把周圍的荒草弄了弄。

“不管有多少錢,不管有多大的能力,到最後也只是這一塊微不足道的墓地。

誰也不願意在青春年少的時候長眠於地下,可誰又能改變什麽?

往往故事的結局都不盡人意,為何,誰有說的清楚?

北冥凡英雄壯年就死了,如果他不死的話,環海會變成什麽樣子,誰能說清楚。

他的輝煌在三十歲的時候已經無人能及,所以沒有必要繼續在走下去。

他在放棄生命的那一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蘇暖看著閔東海那張英俊的臉:“人生不如意十之**,終究逃不過生老病死,縱然寵我三千,也難逃生命輪回。”

“別胡說,有我在,不會讓你那麽短命。”閔東海掐了一把蘇暖白白凈凈的臉,蘇暖轉開臉看著北冥凡:“都是這麽說,但是結局誰知道。

北明發一世英名,也逃不過白骨深埋。”

“那是他。”

“嗯……”

蘇暖已經沒什麽可以說了,閔東海後悔帶著蘇暖來看北冥凡,起身站起來,把蘇暖也拉了起來,擺了擺手叫幾個孩子都回來。

先回來的是大女兒蘇蘇。

蘇蘇長得肉乎乎的,**歲了還是這樣。

一邊走一邊拍手,好像剛剛剛剛幹架的樣子。

閔東海雙手卡腰,真是沒出息,兩個打不過一個。

蘇蘇擡頭看見爸爸媽媽,跟著說:“我本來是想要帶著他們一起回來的,他們兩個抓蟲子去了。”

跟著閔天意和閔天賜從遠處跑回來,一臉的不大高興,但看見父母在看著他們,面子上過不去,馬上一副我們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

閔東海狠狠剜了一眼兩個孩子,蘇蘇則是走到蘇暖的身邊,擡起手握著蘇暖的手:“媽媽,你小心點,我牽著你。”

“嗯。”座位女兒,蘇蘇很周到的照顧媽媽,作為兒子,表示嫉妒。

相互看了一眼,他們決定要報覆姐姐。

閔東海走在後面一人推了一下:沒用啊!

往下走,蘇暖回頭了兩次,下了山蘇暖全身都不舒服,上了車就不舒服,想要開車都不能,靠在車上整張臉都是蒼白的,忙的三個孩子都冒汗了,閔東海坐在一邊擦汗,安撫,全都坐了。

蘇暖幾分鐘才好一些,但也不能開車,開車就不舒服,下去抱著走,還抱不了,顛簸起來就會讓蘇暖暈厥,休克。

閔東海車裏隨時帶著吃的,蘇暖走不了,讓蘇暖在車子裏面躺著,帶著孩子在下面準備吃東西。

吃飯的時候蘇暖才漸漸清醒過來,見到閔東海半天才開口說話,之後她說夢見北冥凡來過,就坐在車子裏面,握著她的手,跟他說了一些話。

閔東海的臉色霎時難看,他問蘇暖:“好好的說這些幹什麽?”

“不幹什麽,只是夢見了北冥凡,我就像說出來告訴你,你如果要是不願意聽,那就算了,我以後就不說了。”

“我什麽時候說不願意聽了,但你以後別跟我說了,我心臟不好,免得氣死我,你不覺丟人,我心胸狹隘也沒有辦法承受。”

說完閔東海轉身下去收拾,孩子們都要吃了,他把東西都給收拾了,收拾好了,轉身帶著幾個孩子上車回去,一路上一句話沒說過。

……

之後有十幾年的時間蘇暖都沒去見過北冥凡,也沒在記住這個人。

蘇暖後來也見過幾個人,其中有兩個孩子,有一對老人,和一個和她年紀相差不多的女人。

見面的時候閔東海翹著腿在一邊靠著,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在一邊吃東西,桌子大的不行,對面的人就是蘇暖今天要見的人。

開始見面的時候,蘇暖蘇暖好像是也不認識誰,但是她看著李修文的時候,一直看,好像認識。

“沒見過我?”李修文問蘇暖,蘇暖想了很久:“不知道了。”

李修文垂了垂眸子:“今天我來找你有件事情和你說,他已經死了。”

蘇暖完全不懂是什麽意思,後來才知道,所謂的他是周子安。

蘇暖並沒有問,李修文說是不慎失足落盡水裏死的,蘇暖很久才說:“他是溺水。”

所有的人在那個時候都相信,蘇暖已經什麽都不記得了,再也不會想起來了,蘇暖她自己也沒有在問過任何事情。

那之後,蘇暖聽李修文說,她和周子安生了兩個孩子,都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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