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就輸的遍體鱗傷。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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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越深鎖：“怎麽了？”
蘇暖沒說話，倔強的抿著嘴唇。
閔東海彎腰去抱，北冥凡擡起手阻擋：“閔總。”
閔東海低頭看著北冥凡的那之後，隔開他和蘇暖之間的手，他的眼眸深了幾許，而後說道：“北爺忘了，這裏不是環海。”
“追求喜歡的人，哪裏都一樣，暖暖現在是我的人，不勞閔總費心。”
“北爺太客氣了，北爺來我這裏，我是東道主，怎麽能說是費心。”閔東海橫掃了一眼蘇暖，彎腰抱住蘇暖，北冥凡和上次不同，擡起手握住閔東海的手腕：“閔總，還是不用了。”
閔東海一把拉開北冥凡的手腕，北冥凡的人立刻上前，手放到了懷裏，閔東海聲音陰冷：“北爺如果想試試這裏的治安好不好，我倒是可以幫個忙。”
北冥凡看了看自己帶來的人：“退下去。”
那些人很快退到一邊，而閔東海趁著這個時候，硬是將蘇暖要抱過去，結果蘇暖毫不吝嗇，給了他一巴掌。
打完了，摟住北冥凡，趴在北冥凡肩上。
閔東海並沒起來，臉色微微一變，北冥凡一手摟住蘇暖，一手拉住蘇暖手臂：“沒事，閔總和你開玩笑的。”
北冥凡笑道，繼而看著臉色僵硬的閔東海：“她脾氣不好，希望閔總見諒。”
閔東海被打不可能無動於衷，直起身看著蘇暖，眉頭深鎖，蘇暖摟著北冥凡不離開。
周圍氣氛詭異，蘇暖也不管那些。
一刀兩斷吧。
幹脆點。
閔東海站了十秒鐘左右，一動不動的註視著蘇暖，黑爵從那邊走過來，叫他：“哥。”
閔東海半天發硬過來，看了黑爵一眼：“買個叫化雞過來。”
“……”黑爵完全傻住，還有北冥凡的那些人，這是人麽？
黑爵風中石化了幾秒鐘，轉身去買叫化雞。
此時閔東海坐到一邊坐下，好像平常那樣坐著。
蘇暖實在是癢癢，離開北冥凡開始抓。
閔東海看著蘇暖，眉頭皺著。
“不要抓。”
蘇暖不聽，北冥凡去看閔東海，蘇暖低著頭，一直的蹭。
閔東海擡起手要去阻攔，抓住蘇暖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北冥凡擋住：“不勞煩閔總。”
蘇暖繼續抓，低著頭著難受死了，她就沒有只養過，整個人都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委屈還是癢痛，都被蘇暖轉化成痛不欲生了，一邊抓一邊哭，眼淚從眼眶流出來，哭的揪心，抿著小嘴，大眼睛水靈靈的。
蘇暖長的本身好看，她那雙眼睛勾人，一哭叫人心疼，心尖亂顫。
別說閔東海和北冥凡，就是周圍的那些人，都心疼。
“好了。”閔東海伸手去拉住蘇暖的小手，北冥凡這次沒阻攔，身上都抓破了。
借力，閔東海把蘇暖抱過去，轉身看著蘇暖，臉色陰冷：“不要抓了，都流血了。”
蘇暖擡著頭，手我給閔東海握住，她看著閔東海那張憤怒的臉，她不說話掙紮著要把手拿走，這是怎麽了？每個人都和她作對。
看著蘇暖，閔東海心浮氣躁，上去咬了一口蘇暖，一口咬在她手上了，蘇暖悶哼一聲，舒服許多，感覺不到身上的難受，感覺到的是閔東海咬她的疼。
蘇暖盯著閔東海的嘴，她安靜下來，大眼睛流著淚註視著。
閔東海松開，註視著蘇暖的小手，咬的切到好處，沒破！
蘇暖不疼還是癢，她的反應快，擡起手掐了一下她自己。
北冥凡皺眉，沒想到蘇暖這麽極端。
“放手。”閔東海馬上拉開蘇暖的手，蘇暖扭動著，還想要掐，閔東海扯開了領帶，把蘇暖的手綁住，看向帶來的人：“去拿冰塊。”
轉身閔東海的人去找冰塊，蘇暖掙紮了一會，冰塊拿來了。
閔東海抓了一塊放到蘇暖手心裏，蘇暖縮了一些，跟著握住。
松開了她的手，蘇暖一手握住一塊，低著頭蘇暖不哭了，看著也好了一些。
閔東海這才沈靜下來，看向身邊的北冥凡。
“北爺沒事的話可以走了，我已經給北爺準備好了機票，另外，做為北爺這才在這邊的投資虧損，北爺可以把部分資金帶走。”
閔東海說完用力抱住蘇暖，蘇暖去看北冥凡，北冥凡好笑：“錢我有，人也不缺，蘇暖我要定了，至於這邊的投資，算是個閔總的見面禮吧，今天的事多謝閔總仗義了，等暖暖的身體好些，我請閔總喝茶。”
閔東海冷笑：“暖暖是我妻子，法律上有依據，北爺還是搞清楚的好。”
北冥凡看著蘇暖，蘇暖那邊沈默著。
此時醫生出來，告訴蘇暖：“真菌感染，準備輸液。”
“麻煩了。”起身閔東海站起來，抱著蘇暖跟著護士過去，護士回頭看見閔東海徹底楞住，換了一個？
閔東海大步走去，抱著蘇暖，咬碎了牙去看蘇暖，蘇暖則是緊握著冰塊，這樣會舒服一點。
☆、025 一個億
蘇暖打過針好了很多，身上的疹子也消了，她躺了一會有些困倦，迷迷糊糊的想睡覺，閔東海陪著她坐在一邊，雙眼深不見底，還不讓她睡覺。
“先不要睡，我們好好談談。”閔東海面容嚴肅，蘇暖瞇著眼睛想了一下，睜開眼看著閔東海：“我困了，我睡醒了再說。”
蘇暖也覺得，他們之間的事情該說清楚，拖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現在說。”閔東海靠過去，呼了一口氣：“有什麽不滿意不高興的地方告訴我。”
蘇暖躺了一會：“沒有什麽不滿意不高興的，我只是看明白的一件事情，有過過去的人，無法全身心的投入到現在來，就像現在的我，不能釋懷曾經的李初晨一樣，我知道，不管現在多安逸，只要李初晨回來，我會毫不猶豫，馬不停蹄，拋棄你，去李初晨的懷裏。
這是愛，也是無奈，我努力過，也試過，但是我做不到全心全意，幹幹凈凈。
你在用力愛的時候，我還三心二意的等待，很夜晚，和你糾纏在一起，我想的都是另外一個人。
我覺得對不起，也覺得很骯臟。
可我覺得我沒有錯，還很可憐，陷在過去無法自拔，這樣的我，沒有勇氣沒有自我。
因為懂得，所以不能，不能忽略你和唐霓雅之間的感情，也不能忽略你對她還不能完全隔絕的心。
我知道你喜歡我，對我的脾氣喜歡，對我的臉和身體喜歡，可不是愛，你的愛也從來不建立在喜歡一個豆蔻年華的女孩身上，更不是對青春朝氣的迷戀，也不是對一個成長著，聰明多姿的女人的愛慕……”
蘇暖說著話從床上坐起來，她靠在哪裏看著閔東海：“我之所以我不想和你說太多的話，是因為我覺得很矯情，我都跟你睡覺了，還說這麽多沒用的話，就是很矯情。
我眼裏，要不然就別和男人睡覺，睡了覺就一輩子別分開。
不管我多不羈，可我骨子裏就這樣了，我對男女之間的感情，沒有很大的奢望，我是那種一門心思，找個男人睡一輩子的女人。
很遺憾，也很可惜，睡你並非我想的。
是你……是你強暴了我，打亂了我所有的世界。
我愛李初晨，這是一輩子都不能改變的事情，我也愛過你，閔東海……”
蘇暖說這話的時候很自嘲的笑了笑，她本來不想承認的。
閔東海太可惡了！
閔東海發呆的註視著蘇暖，靜靜的望著蘇暖巴掌大有些白的小臉：“愛過？”
蘇暖點了點頭，看閔東海：“如果不愛，生什麽氣？跑了那麽遠為什麽還要回來，真的不想見到，可以去天涯海角，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我。”
蘇暖說著閔東海的臉黑下來：“那為什麽……”
“我愛你是因為貪戀你的身體，其他的女人我不知道，但我對你的身體有感情，久了也分不清怎麽回事了，是愛你這個人，還是愛你的身體。
因為你是第一個，就好像李初晨一樣，他占據了我的感情，你占據了我身體，都無法忘記。
但是你觸及了我底線，明知道我是因為唐霓雅才走的，時隔一年我回來，你就不應該讓唐霓雅在來打擾我們。
我懷念過去，懷念李初晨，我知道你不能說忘就忘，我們之間都這樣。
但是初晨死了，唐霓雅卻沒有。
我不能詆毀你們的過去，但是我無法容忍有這麽一個人存在，我會瘋掉。”
“那我就能容忍李初晨的存在了？”
閔東海臉色陰沈，握了握拳頭，蘇暖盯著他的手看：“我們到此結束吧。”
“我可以和霓雅說清楚。”閔東海說，蘇暖搖頭：“不用了，沒機會了，我已經給了你太多的機會，但是你一直視若無睹，不把我給你的機會當回事，我這個人一直都是這樣，許我滿山放火，不許別人電燈。
從來都是這樣，你覺得我不好，我無話可說。
我不希望，我有事的時候，找不到你，接電話的孩子跟我說爸爸在陪媽媽的那種話。
今天是你我之間的一個結束，我也希望是好的開始，別逼我了，我沒有你所外的傳家寶，也沒有你想要的妥協。
我就是我，就這樣子了，做不成夫妻，相互留點好印象，總比老死不相往來的好？”
“威脅我？”閔東海怒目相對，坐著不動，不言不語，許久才說：“人都是有底線的，我給了你很多機會，是你沒有好好把握，如今你又來找我興師問罪，你去抱著別人的孩子，看著一個過去式的女人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的結果，我是人，不是擺設，沒有辦法讓你隨心所欲。
十七歲的時候周子安害了我，十八歲的時候我爺爺害了我，過去三年老狐貍害我，這兩年你害了我。
我沒有時間和青春去陪你們折騰，更別說遲暮到老。
庸俗點吧，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無事的過日子。”
“不可能，我也是一輩子只睡一個女人的男人，你想走把睡了的那些還給我，還有閔家的傳家寶。”
蘇暖頭仁疼，又提起傳家寶的事了。
蘇暖很郁悶的看了一眼閔東海：“覆合是不可能了。”
“那不是你說了算的事情，我說可能就可能。”閔東海坐在一邊，眼神能把蘇暖射穿出來一個窟窿。
蘇暖覺得多說無益，才說：“我累了，我先休息，行麽？”
閔東海咬了咬牙：“你殺人我都管不了，管得了你睡覺麽？”
蘇暖盯著閔東海：“那你出去吧。”
翻身蘇暖躺下，把被子蓋上，不想在說任何一句話。
閔東海也沒出去，在她後面一直坐著，等到蘇暖睡著閔東海起來，拿了包煙去窗口吸煙，蘇暖覺得冷了，一直拉扯被子，閔東海這才放下煙，回去給蘇暖蓋被子。
剛走下，唐霓雅的電話打給他。
閔東海看了一眼，去窗口接電話。
“有事麽？”
“……”一開始唐霓雅沒有話，後來唐霓雅說：“小俊要找你，正在鬧脾氣，一口飯都不吃。”
閔東海看著蘇暖那邊：“我沒時間，你想辦法吧。”
“東海，我……”
不等那邊說些什麽，閔東海掛了電話，手機放下閔東海站在窗口站著，回頭去看蘇暖，蘇暖睡的很沈，但是她那些話……
蘇暖睡了一覺睡醒，睜開眼睛看著病房裏面，病房裏面沒人，蘇暖坐起來，下床把鞋穿上，她覺得她是沒什麽事了，所以去了病房門口。
出了門看到陳遠坐在椅子上面，陳遠看到蘇暖出來，馬上起身站了起來，朝著蘇暖畢恭畢敬：“少夫人。”
“別這麽叫我，我沒那麽老，我也不是閔東海的妻子，陳遠……”
“是，少夫人。”
“……”對於稱呼這事，蘇暖相當無語，所以她看著陳遠有十秒鐘的時間，後來把陳遠直接看的冒汗了。
陳遠說：“我知道蘇小姐。”
蘇暖恩了一聲，算是滿意了。
“閔總呢？”蘇暖問陳遠，陳遠不敢說謊：“有點事出去了。”
“去找唐霓雅了？”蘇暖問，陳遠不敢說話，蘇暖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看了看兩邊，蘇暖說：“我有點餓了，給我弄點吃的，我聽說醫院下面，你陪我吧。”
蘇暖說著朝著電梯走，陳遠一邊打電話給閔東海一邊跟著蘇暖過去，電梯裏面信號就不好，離開了電梯在打接電話的是唐霓雅，她說閔東海正陪著小俊玩，陳遠主動要閔東海接電話，唐霓雅說信號不好。
電話掛掉蘇暖也沒看別的地方，她看著電梯裏的人影，模模糊糊的，她就沒有一點表情。
“閔總可能是有什麽事情。”陳遠說話的時候全身不舒服，這電話還不如不打。
蘇暖離開電梯，到了吃飯的地方，叫了點包子什麽的，吃了一口沒有食欲，不好吃給了陳遠，又買了點別的，蘇暖沒帶錢，都是陳遠付款，蘇暖說：“以後還給你。”
“不用了。”
“嗯。”
“……”陳遠相當無語，錢多錢少不是問題，吃飯能用多少錢，可蘇暖這明擺著是不打算還，還要他自己說。
蘇暖還是吃不下去，找了個地方坐下發呆。
蘇暖說：“你也坐下，別我坐著你站著，好像仆人。”
陳遠沒做反倒說：“我都習慣了。”
“做奴仆怎麽還有習慣的。”蘇暖好笑，陳遠看著蘇暖那雙靈氣逼人的眼睛，心裏不由得抱怨，這麽好的人不要，要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閔總不知道是怎麽想的。
蘇暖坐著和陳遠說了一會話，看見人家吃面條的一直看，陳遠問：“要不要叫他們做一碗。”
“倒是想吃，可要做了吃不下去呢？”蘇暖這就是問陳遠幫忙拿主意的，陳遠想了想：“吃不下就不吃，我去做一碗，很快。”
陳遠轉身走了，蘇暖拿起桌上放著的胡椒粉，倒出來一些……
陳遠頻頻回頭看蘇暖，但等面條端出來，他回到座位那裏，蘇暖已經不見了，桌上是個大大的笑臉。
陳遠微微楞了一下，笑的無比燦爛，跟著陳遠坐下，自己吃起面條，還是挺好吃的。
離開了醫院蘇暖在門口看了看，一輛黑色的車子停下，車門從裏面推開，蘇暖彎腰去看，北冥凡坐在裏面坐著，蘇暖想了一下，彎腰坐到了車子裏面。
車門關上，北冥凡去看蘇暖，蘇暖說：“我回去拿護照和證件。”
北冥凡沒有說話，看了一眼開車的人，車子直接開到蘇暖的住處門口，蘇暖從車上下來，進門了不多久收拾好行李，從別墅出來。
蘇暖師兄跟著蘇暖出來：“我打電話了。”
蘇暖回頭看師兄：“你為什麽這麽做？”
蘇暖師兄笑了笑：“看見閔東海就看見我自己，如果當初有個人提前告訴我，也就不會這麽久好沒有她的消息。”
蘇暖挑了挑眉，也沒說什麽，蘇暖師兄說：“閔東海固然不好，但也比一個陌生的人值得了解。
北冥凡的實力在環海已經達到無人能及的地步，環海和這裏，只有一水之隔，如果他想來，你是一個借口。”
“謝謝師兄提醒。”
“一路順風。”
“嗯。”
蘇暖離開的時候，外面下了一場雨，一場大雨。
機場方面和蘇暖說，這麽大的雨飛機無法起飛，也無法降落。
結果蘇暖就被阻隔到了機場。
蘇暖第二天的早上才坐飛機離開，當坐在飛機上面的時候，蘇暖還是朝著飛機下面看了一眼。
蘇暖捫心自問，閔東海到底哪裏好，走到這一步，還有什麽可留戀的。
飛機起飛的時候蘇暖忽然笑了笑，雖然沒什麽可留戀的，還是希望閔東海保重吧。
是什麽都好，現在都不重要了。
既然這是命運的安排，就沒必要說的那麽多了，都不重要。
蘇暖看著看著縮在椅子裏面睡了過去，等下飛機的時候蘇暖才被噪音吵醒。
環海這邊對蘇暖來說，並不覺得陌生，下了飛機蘇暖和北冥凡說：“我去你那裏住吧。”
北冥凡停頓下來，轉身看著蘇暖，一開始北冥凡沒說話，轉身後走到機場外面，機場外面等著十幾輛車，北冥凡一出現就看見有人彎腰低頭，最前面第二天車子拉開車門，北冥凡彎腰坐進車子裏面，蘇暖隨後走到車子面前，停頓了一會回頭看了一眼機場上面，想了很多事情。
如果想要擺脫閔東海，或許這是最好的方法，找個男人把自己給嫁了。
彎腰蘇暖坐進去，車門隨後被人推上。
車子陸續開走，前面還有人開出一條道路，蘇暖朝著前面看去，她問北冥凡：“除了跟著你，有沒有第二種方法自保？”
北冥凡看著車子外面，緩緩轉過來看著蘇暖，觀察了一會：“給我做事。”
“那我給你做事。”蘇暖毫不猶豫。
司機忍不住去看蘇暖，蘇暖說：“任何事，只要不殺人不放火不*，我什麽都可以做。”
司機的臉色一白，忙著去開車，這種話全世界只有一個蘇暖敢說。
北冥凡微微皺眉：“跟著我比*還可怕？”
蘇暖說：“出發點不一樣，我沒辦法投入。如果你真的很好，我不會給其他女人機會，會全力以赴爭取。”
司機流汗，這種話……
北冥凡刀削的臉上一抹淡漠從容，許久才說：“給你一個區，你要是管理的好，半年內拿下一個億的純利潤，可以不做我的女人。”
“北爺的意思是說，如果我拿得出一個億，就可以不做北爺的女人？”
北冥凡好笑：“爺的意思是，你賺的到一個億，爺可以不要你。
半年的時間一個億，賺到了可以繼續賺，有本錢和爺講條件，是半年還是一年，但要是賺不到，洗幹凈去床上等著爺。”
司機汗顏，北爺果然是北爺，玩女人都那麽霸氣。
北冥凡嘴角動了動，擡起手捏著蘇暖的下巴：“環海是爺的天下，沒人能動你一下，但是爺是最大的威脅，你還是考慮清楚的好。”
“不用考慮了，我賺錢。”
蘇暖擡起手拿開北冥凡的手，轉開臉看著別處。
北冥凡把手放下，把玩著一串沈香手串，拉著蘇暖的手給她戴上。
蘇暖低頭去看，北冥凡說：“環海的南城是個三教九流，形形色色都有的地方，那邊的生意很亂，流動人口比較大，時有人命發生，女性多數都在進行賣淫的行當，男人們也習以為常，既然你想要賺，那給你！”
司機大氣不敢喘，北爺是開玩笑的？
那麽個地方，就是他們去了，都很難立足。
雖然一直都想拿下來，但是管理還是很貧乏，畢竟誰也不想去一個不毛之地。
蘇暖註視著手腕上的手串，勾了勾嘴角：“好！”
北冥凡的目光淡淡無波，轉開臉說道：“停車。”
司機馬上停車，下車一個人拉開車門，蘇暖坐著沒動，北冥凡說：“給你幾個人，其他的自己處理。”
蘇暖隨後從車裏下車，走到一邊停下，北冥凡從車裏看也不看蘇暖一眼，把手機扔給蘇暖，蘇暖接住，北冥凡目光望著前面：“半年時間，一個億純利潤，在來和我說話。”
蘇暖站在外面沒有說話，一個人快速推上車門，司機開車離開，之後一輛車子停在蘇暖面前，幾個人從車裏下來，走到蘇暖面前，朝著蘇暖說道：“蘇姐。”
蘇暖看了看下車的幾個人，一個瘦小枯幹的，一個肥頭大耳的，還有一個走路有點跛腳的。
看了半天，蘇暖說：“不用叫我蘇姐，我叫蘇暖，以後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希望你們多關照。”
“蘇姐客氣了，我們是北爺的人，不敢這麽做，蘇姐上車。”那人去拉開車門，蘇暖看了看車裏，車子裏面還有個開車沒有下來，四個人裏面，也只有這個人長得好看一點，不論是身高還是樣子，蘇暖目測不是普通的人。
彎腰蘇暖坐進車子裏面，上了車靠在裏面，其他的人馬上上車，車門關山司機開車離開。
蘇暖問：“都叫什麽？”
坐在副駕上的人瘦小枯幹的人說：“我叫瘦猴，蘇姐叫我猴子就成。”
蘇暖好笑：“說名字。”
瘦猴尷尬的笑了笑：“侯曉軍。”
“你呢？”蘇暖看身邊挺胖好像是肥豬似的那個，坐在一起蘇暖都覺得空氣被搶走了。
“我叫豬頭，我姓朱，朱寶榮，大家都叫我小豬。”
蘇暖好笑，看著另外一個：“你呢，你不會姓沙吧？”
“我姓吳，吳敬，不過他們都叫我跛子。”
都問清楚了，蘇暖看著前面開車的司機：“你呢？叫什麽，怎麽稱呼？”
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裏面，沒說話，一邊猴子說：“他不會說話，是個啞巴，過來兩年了，我們都叫他啞巴。”
“啞巴？”
蘇暖看了一會，轉開臉看著外面，五個人直奔環海南城。
☆、026 下不去手
蘇暖從車上下來，翹首註視著眼前的這個地方，所謂的南城。
蘇暖的一個印象是貧乏，哪裏都很貧窮，到處都是窮人。
蘇暖從成年的第一街走過，從街首走到街尾最大的音響師臟亂，最不好的音響師野蠻，不文明。
因為有人陪著蘇暖在這邊出現，多數的人都好奇蘇暖的身份，還以為是環海的特首來了。
蘇暖走到一家藥店的門口，看了看藥店問瘦猴：“查查有沒有死過人。”
瘦猴尷尬了一下，忙著說：“死過，但都是捉來坐臺的。”
蘇暖看著瘦猴：“坐臺是為男人提供特殊服務的女人？”
“是。”瘦猴皺眉，這來的是個小姑娘，也不知道北爺是怎麽想的，這不是往火坑裏面推麽？還說不能有閃失，兼職強人所難，就這姿色，不給人強了，那怎麽可能？
蘇暖想了一下：“你對女人有成見？”
瘦猴沒回答，嘿嘿的笑了，明顯的瞧不起女人安看了他一會：“莫欺少年窮，莫欺女人賤，男人沒用，那人才不值錢，你本地的吧？”
瘦猴點頭，沒敢說話，蘇暖說：“離開了這裏，你說你是南城的，人家瞧不起的不是這裏出來賣的女人，還有你，人家會說，南城就是那個男盜女娼的地方，那地方一輩子不去都不想。”
蘇暖說話平平淡淡的，卻說的瘦猴啞口無言，出了門他什麽時候敢說他是南城的人了？
豬頭和跛子也都不說話了，看著蘇暖的眼神都有些不膽怯，雖然蘇暖今天說的話有點重了，但是蘇暖說的聚聚都是實話。
他們說不出別的來。
轉開了臉蘇暖看著藥店問：“為什麽害人那兩個人？”
“這家的老板是個色鬼，有點錢，買藥都不是有錢麽，他就喜歡那兩個女人，經常一起玩，後來這家的老板娘知道了，一直懷恨在心，也是那兩個女人沒運氣，一次跟人不小心有了孩子，過來這邊那點打胎的藥，結果進來拿了藥，回去就死了。”
“什麽年代了，還來這裏私自買藥打胎？”蘇暖皺眉，是夠亂的。
“蘇姐不知道，南區的醫院都倒閉了，因為太窮，很多人到了醫院都不給錢，要挾醫生救人，後來人家幹脆從這裏扯出去了，要不也輪不到這種貨色當家作主，他們買藥又貴又沒用，你說我們不吃藥開車跑老遠，有病的人，誰能在跑遠上面浪費時間啊！”
瘦猴說的也有一定道理，蘇暖點了點頭，跟著蘇暖說走吧，進去看看。
邁步蘇暖走進藥店裏面，瘦猴拉了一下蘇暖：“蘇姐，我們別進去了，這家的老板娘很有人。”
瘦猴說話的時候蘇暖去看他，瘦猴點頭，蘇暖手裏握著一個小包，擡起手啪一聲打在瘦猴頭上，瘦猴被打的整個人一激靈，不敢都說話。
打的不疼，但是這裏面肯定有原因的。
蘇暖轉身看著藥店上面的牌子：“招人，拆了牌子。”
“拆？”
瘦猴正經不已，蘇暖早已經買不朝著藥店裏面走去，跛子走的慢，忙不疊的跟著蘇暖走進去，隨後是豬頭和猴子。
進了門蘇暖四下看了看，房子裏面有人打針，有幾張床，跟露天地一樣，條件很不好。
蘇暖進門在周圍看看，最後走到櫃臺前面，看了一眼坐堂醫生，又看看裏面的買藥的人。
“叫老板出來。”蘇暖走到一邊坐下，隨意交疊著腿，那姿態傲慢輕狂，看的瘦猴發呆起來，蘇暖看了不看一眼，等著老板出來。
瘦猴忙著說：“叫老板出來。”
“老板不在。”
“老板娘呢？”蘇暖問。
“怎麽了？誰找我。”女人從櫃臺裏面扭了扭走出來，彈著身上的衣服，蘇暖打量能有三十五六歲，打扮的很花哨。
走出來對方停在蘇暖面前，問蘇暖：“什麽事啊？你是什麽人？”
蘇暖靠在一邊，看了一眼瘦猴，瘦猴忙說：“蘇姐是北爺拍過來管理南城的，今天視察。”
“北爺？”老板娘一聽說北爺，雙眼冒光，還是有些激動的，又怕又怨的一個眼神。
蘇暖不和她說那些，低了低頭說：“這地方我看上了，明天起你搬出去，走人吧。”
“什麽？”一聽蘇暖說話，藥店老板娘立刻大嗓門起來，蘇暖盯著對方：“小點聲，嚇到我，我沒什麽，我肚子裏的這個，可要鬧不好了。”
蘇暖說道，瘦猴一楞：“蘇姐，您已經有了北爺的骨肉了？”
蘇暖不經意的看了一眼瘦猴：“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知道就行了。”
老板娘嚇得有點傻眼，心裏又恨又氣的，北爺會看上這樣的女人，北爺不近女色的。
蘇暖一眼就能看穿對方想什麽，起身站了起來，在藥店裏面饒了一圈：“其實我也不是說非要這個地方，不過看見你，那就不一定了，豬頭，砸吧。”
蘇暖說完轉身出去，豬頭開始楞了一下啊，隨後拿起東西把藥店給砸了。
蘇暖出了門，一群人跑過來看熱鬧，瘦猴眼前一片光輝，好日子就要來了，對他來說，蘇暖是皇貴妃，肚子裏面的是太子爺，那以後他也錯不了。
瘦猴叫來幾個人，立刻把藥店給咋了哥稀巴爛。
“天啊，我的天啊！”老板娘坐在地上潑婦似的哭，蘇暖站在一邊沒事人的看著，看了一會蘇暖說：“豬頭，今天開始藥店歸入我名下，所有要平推到廣場去，焚燒，假藥在這裏不能出現，如果有人賣假藥，讓我知道，那就滾出去。”
“是，蘇姐。”
……
蘇暖到南城的第一天，掃了大部分的場子，但凡是賺錢的地方，盡歸囊中。
引起不少人的猜測，到底蘇暖是不是北爺的女人。
如果是，為什麽來這種地方？
如果不是，為什麽膽子這麽大，一到了南城，就掃了所有賺錢的場子，都成了她的了。
這是一口吃了個胖子出來，這樣來，他們南城嘴賺錢的幾個地方，就都是她了。
……
北冥凡要休息了，手裏握著手機看著，打算給蘇暖打個電話，還不等打的時候，門外走來了一個人，進門先是朝著北冥凡點了一下頭，跟著說道：“北爺，來人了。”
北冥凡把手裏的手機放下：“什麽人？”
“是十三叔的人，他是主管南區那邊的。”門口那人說道，北冥凡看了一眼手機，起身走向辦公桌那邊：“叫他進來吧。”
北冥凡回到辦公桌那邊坐下，沒有多久所謂的十三叔從門口進來，進門後十三叔把鞋換上，帶了兩個人進來，其中的一個就是蘇暖收拾了的藥店老板娘。
北冥凡目光淡淡無波，十三叔已經五十多了，以前就在北冥凡父輩的手下辦事，只有藥店的老板娘，之所以那麽囂張，就是因為，跟著這個十三叔有一腿。
十三叔走到北冥凡的面前，說道：“北爺。”
“給十三叔搬個座位。”北冥凡說道，面容平淡，一旁的傭人忙著給十三叔搬了個座位，十三叔跟著坐了上去，也算是不客氣。
北冥凡和上一代不說話，但是對他們也算不錯，幾乎有求必應。
十三叔為上一輩出生入死過，認識個粗人，腦子也就簡單。
但他沒有反叛的心，這一點值得一說。
十三叔坐下北冥凡也沒看一眼對面的人，對面的人立刻跪在地上，朝著北冥凡哭訴。
北冥凡坐在一邊坐著，一句話都沒說，十三叔最後說：“南城本來是我的管轄範圍，我也是退下來了，那邊才有些亂，可是亂也有我們的一套規矩，不能因為姓蘇的去了，就那我們開到。”
北冥凡動了動，看著地上的兩個人：“你們打算怎麽解決這件事？”
兩個人跪著，相對看了看，一不做二不休：“她欺負我們，我們容不下她，我們要讓她出去。”
“既然你們有這個心思，那就去整她，我沒有意見，隨你們便，我既然把地方都給她了，管的話難能服眾，十三叔今天來，給十三叔這個面子，這件事我不管，十三叔，你看呢？”
北冥凡客氣到，十三叔想了想：“那要是這麽說，我就謝謝北爺了。”
北冥凡笑道：“十三叔太客氣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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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暖沒說話，倔強的抿著嘴唇。
閔東海彎腰去抱，北冥凡擡起手阻擋：“閔總。”
閔東海低頭看著北冥凡的那之後，隔開他和蘇暖之間的手，他的眼眸深了幾許，而後說道：“北爺忘了，這裏不是環海。”
“追求喜歡的人，哪裏都一樣，暖暖現在是我的人，不勞閔總費心。”
“北爺太客氣了，北爺來我這裏，我是東道主，怎麽能說是費心。”閔東海橫掃了一眼蘇暖，彎腰抱住蘇暖，北冥凡和上次不同，擡起手握住閔東海的手腕：“閔總，還是不用了。”
閔東海一把拉開北冥凡的手腕，北冥凡的人立刻上前，手放到了懷裏，閔東海聲音陰冷：“北爺如果想試試這裏的治安好不好，我倒是可以幫個忙。”
北冥凡看了看自己帶來的人：“退下去。”
那些人很快退到一邊，而閔東海趁著這個時候，硬是將蘇暖要抱過去，結果蘇暖毫不吝嗇，給了他一巴掌。
打完了，摟住北冥凡，趴在北冥凡肩上。
閔東海並沒起來，臉色微微一變，北冥凡一手摟住蘇暖，一手拉住蘇暖手臂：“沒事，閔總和你開玩笑的。”
北冥凡笑道，繼而看著臉色僵硬的閔東海：“她脾氣不好，希望閔總見諒。”
閔東海被打不可能無動於衷，直起身看著蘇暖，眉頭深鎖，蘇暖摟著北冥凡不離開。
周圍氣氛詭異，蘇暖也不管那些。
一刀兩斷吧。
幹脆點。
閔東海站了十秒鐘左右，一動不動的註視著蘇暖，黑爵從那邊走過來，叫他：“哥。”
閔東海半天發硬過來，看了黑爵一眼：“買個叫化雞過來。”
“……”黑爵完全傻住，還有北冥凡的那些人，這是人麽？
黑爵風中石化了幾秒鐘，轉身去買叫化雞。
此時閔東海坐到一邊坐下，好像平常那樣坐著。
蘇暖實在是癢癢，離開北冥凡開始抓。
閔東海看著蘇暖，眉頭皺著。
“不要抓。”
蘇暖不聽，北冥凡去看閔東海，蘇暖低著頭，一直的蹭。
閔東海擡起手要去阻攔，抓住蘇暖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北冥凡擋住：“不勞煩閔總。”
蘇暖繼續抓，低著頭著難受死了，她就沒有只養過，整個人都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委屈還是癢痛，都被蘇暖轉化成痛不欲生了，一邊抓一邊哭，眼淚從眼眶流出來，哭的揪心，抿著小嘴，大眼睛水靈靈的。
蘇暖長的本身好看，她那雙眼睛勾人，一哭叫人心疼，心尖亂顫。
別說閔東海和北冥凡，就是周圍的那些人，都心疼。
“好了。”閔東海伸手去拉住蘇暖的小手，北冥凡這次沒阻攔，身上都抓破了。
借力，閔東海把蘇暖抱過去，轉身看著蘇暖，臉色陰冷：“不要抓了，都流血了。”
蘇暖擡著頭，手我給閔東海握住，她看著閔東海那張憤怒的臉，她不說話掙紮著要把手拿走，這是怎麽了？每個人都和她作對。
看著蘇暖，閔東海心浮氣躁，上去咬了一口蘇暖，一口咬在她手上了，蘇暖悶哼一聲，舒服許多，感覺不到身上的難受，感覺到的是閔東海咬她的疼。
蘇暖盯著閔東海的嘴，她安靜下來，大眼睛流著淚註視著。
閔東海松開，註視著蘇暖的小手，咬的切到好處，沒破！
蘇暖不疼還是癢，她的反應快，擡起手掐了一下她自己。
北冥凡皺眉，沒想到蘇暖這麽極端。
“放手。”閔東海馬上拉開蘇暖的手，蘇暖扭動著，還想要掐，閔東海扯開了領帶，把蘇暖的手綁住，看向帶來的人：“去拿冰塊。”
轉身閔東海的人去找冰塊，蘇暖掙紮了一會，冰塊拿來了。
閔東海抓了一塊放到蘇暖手心裏，蘇暖縮了一些，跟著握住。
松開了她的手，蘇暖一手握住一塊，低著頭蘇暖不哭了，看著也好了一些。
閔東海這才沈靜下來，看向身邊的北冥凡。
“北爺沒事的話可以走了，我已經給北爺準備好了機票，另外，做為北爺這才在這邊的投資虧損，北爺可以把部分資金帶走。”
閔東海說完用力抱住蘇暖，蘇暖去看北冥凡，北冥凡好笑：“錢我有，人也不缺，蘇暖我要定了，至於這邊的投資，算是個閔總的見面禮吧，今天的事多謝閔總仗義了，等暖暖的身體好些，我請閔總喝茶。”
閔東海冷笑：“暖暖是我妻子，法律上有依據，北爺還是搞清楚的好。”
北冥凡看著蘇暖，蘇暖那邊沈默著。
此時醫生出來，告訴蘇暖：“真菌感染，準備輸液。”
“麻煩了。”起身閔東海站起來，抱著蘇暖跟著護士過去，護士回頭看見閔東海徹底楞住，換了一個？
閔東海大步走去，抱著蘇暖，咬碎了牙去看蘇暖，蘇暖則是緊握著冰塊，這樣會舒服一點。
☆、025 一個億
蘇暖打過針好了很多，身上的疹子也消了，她躺了一會有些困倦，迷迷糊糊的想睡覺，閔東海陪著她坐在一邊，雙眼深不見底，還不讓她睡覺。
“先不要睡，我們好好談談。”閔東海面容嚴肅，蘇暖瞇著眼睛想了一下，睜開眼看著閔東海：“我困了，我睡醒了再說。”
蘇暖也覺得，他們之間的事情該說清楚，拖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現在說。”閔東海靠過去，呼了一口氣：“有什麽不滿意不高興的地方告訴我。”
蘇暖躺了一會：“沒有什麽不滿意不高興的，我只是看明白的一件事情，有過過去的人，無法全身心的投入到現在來，就像現在的我，不能釋懷曾經的李初晨一樣，我知道，不管現在多安逸，只要李初晨回來，我會毫不猶豫，馬不停蹄，拋棄你，去李初晨的懷裏。
這是愛，也是無奈，我努力過，也試過，但是我做不到全心全意，幹幹凈凈。
你在用力愛的時候，我還三心二意的等待，很夜晚，和你糾纏在一起，我想的都是另外一個人。
我覺得對不起，也覺得很骯臟。
可我覺得我沒有錯，還很可憐，陷在過去無法自拔，這樣的我，沒有勇氣沒有自我。
因為懂得，所以不能，不能忽略你和唐霓雅之間的感情，也不能忽略你對她還不能完全隔絕的心。
我知道你喜歡我，對我的脾氣喜歡，對我的臉和身體喜歡，可不是愛，你的愛也從來不建立在喜歡一個豆蔻年華的女孩身上，更不是對青春朝氣的迷戀，也不是對一個成長著，聰明多姿的女人的愛慕……”
蘇暖說著話從床上坐起來，她靠在哪裏看著閔東海：“我之所以我不想和你說太多的話，是因為我覺得很矯情，我都跟你睡覺了，還說這麽多沒用的話，就是很矯情。
我眼裏，要不然就別和男人睡覺，睡了覺就一輩子別分開。
不管我多不羈，可我骨子裏就這樣了，我對男女之間的感情，沒有很大的奢望，我是那種一門心思，找個男人睡一輩子的女人。
很遺憾，也很可惜，睡你並非我想的。
是你……是你強暴了我，打亂了我所有的世界。
我愛李初晨，這是一輩子都不能改變的事情，我也愛過你，閔東海……”
蘇暖說這話的時候很自嘲的笑了笑，她本來不想承認的。
閔東海太可惡了！
閔東海發呆的註視著蘇暖，靜靜的望著蘇暖巴掌大有些白的小臉：“愛過？”
蘇暖點了點頭，看閔東海：“如果不愛，生什麽氣？跑了那麽遠為什麽還要回來，真的不想見到，可以去天涯海角，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我。”
蘇暖說著閔東海的臉黑下來：“那為什麽……”
“我愛你是因為貪戀你的身體，其他的女人我不知道，但我對你的身體有感情，久了也分不清怎麽回事了，是愛你這個人，還是愛你的身體。
因為你是第一個，就好像李初晨一樣，他占據了我的感情，你占據了我身體，都無法忘記。
但是你觸及了我底線，明知道我是因為唐霓雅才走的，時隔一年我回來，你就不應該讓唐霓雅在來打擾我們。
我懷念過去，懷念李初晨，我知道你不能說忘就忘，我們之間都這樣。
但是初晨死了，唐霓雅卻沒有。
我不能詆毀你們的過去，但是我無法容忍有這麽一個人存在，我會瘋掉。”
“那我就能容忍李初晨的存在了？”
閔東海臉色陰沈，握了握拳頭，蘇暖盯著他的手看：“我們到此結束吧。”
“我可以和霓雅說清楚。”閔東海說，蘇暖搖頭：“不用了，沒機會了，我已經給了你太多的機會，但是你一直視若無睹，不把我給你的機會當回事，我這個人一直都是這樣，許我滿山放火，不許別人電燈。
從來都是這樣，你覺得我不好，我無話可說。
我不希望，我有事的時候，找不到你，接電話的孩子跟我說爸爸在陪媽媽的那種話。
今天是你我之間的一個結束，我也希望是好的開始，別逼我了，我沒有你所外的傳家寶，也沒有你想要的妥協。
我就是我，就這樣子了，做不成夫妻，相互留點好印象，總比老死不相往來的好？”
“威脅我？”閔東海怒目相對，坐著不動，不言不語，許久才說：“人都是有底線的，我給了你很多機會，是你沒有好好把握，如今你又來找我興師問罪，你去抱著別人的孩子，看著一個過去式的女人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的結果，我是人，不是擺設，沒有辦法讓你隨心所欲。
十七歲的時候周子安害了我，十八歲的時候我爺爺害了我，過去三年老狐貍害我，這兩年你害了我。
我沒有時間和青春去陪你們折騰，更別說遲暮到老。
庸俗點吧，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無事的過日子。”
“不可能，我也是一輩子只睡一個女人的男人，你想走把睡了的那些還給我，還有閔家的傳家寶。”
蘇暖頭仁疼，又提起傳家寶的事了。
蘇暖很郁悶的看了一眼閔東海：“覆合是不可能了。”
“那不是你說了算的事情，我說可能就可能。”閔東海坐在一邊，眼神能把蘇暖射穿出來一個窟窿。
蘇暖覺得多說無益，才說：“我累了，我先休息，行麽？”
閔東海咬了咬牙：“你殺人我都管不了，管得了你睡覺麽？”
蘇暖盯著閔東海：“那你出去吧。”
翻身蘇暖躺下，把被子蓋上，不想在說任何一句話。
閔東海也沒出去，在她後面一直坐著，等到蘇暖睡著閔東海起來，拿了包煙去窗口吸煙，蘇暖覺得冷了，一直拉扯被子，閔東海這才放下煙，回去給蘇暖蓋被子。
剛走下，唐霓雅的電話打給他。
閔東海看了一眼，去窗口接電話。
“有事麽？”
“……”一開始唐霓雅沒有話，後來唐霓雅說：“小俊要找你，正在鬧脾氣，一口飯都不吃。”
閔東海看著蘇暖那邊：“我沒時間，你想辦法吧。”
“東海，我……”
不等那邊說些什麽，閔東海掛了電話，手機放下閔東海站在窗口站著，回頭去看蘇暖，蘇暖睡的很沈，但是她那些話……
蘇暖睡了一覺睡醒，睜開眼睛看著病房裏面，病房裏面沒人，蘇暖坐起來，下床把鞋穿上，她覺得她是沒什麽事了，所以去了病房門口。
出了門看到陳遠坐在椅子上面，陳遠看到蘇暖出來，馬上起身站了起來，朝著蘇暖畢恭畢敬：“少夫人。”
“別這麽叫我，我沒那麽老，我也不是閔東海的妻子，陳遠……”
“是，少夫人。”
“……”對於稱呼這事，蘇暖相當無語，所以她看著陳遠有十秒鐘的時間，後來把陳遠直接看的冒汗了。
陳遠說：“我知道蘇小姐。”
蘇暖恩了一聲，算是滿意了。
“閔總呢？”蘇暖問陳遠，陳遠不敢說謊：“有點事出去了。”
“去找唐霓雅了？”蘇暖問，陳遠不敢說話，蘇暖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看了看兩邊，蘇暖說：“我有點餓了，給我弄點吃的，我聽說醫院下面，你陪我吧。”
蘇暖說著朝著電梯走，陳遠一邊打電話給閔東海一邊跟著蘇暖過去，電梯裏面信號就不好，離開了電梯在打接電話的是唐霓雅，她說閔東海正陪著小俊玩，陳遠主動要閔東海接電話，唐霓雅說信號不好。
電話掛掉蘇暖也沒看別的地方，她看著電梯裏的人影，模模糊糊的，她就沒有一點表情。
“閔總可能是有什麽事情。”陳遠說話的時候全身不舒服，這電話還不如不打。
蘇暖離開電梯，到了吃飯的地方，叫了點包子什麽的，吃了一口沒有食欲，不好吃給了陳遠，又買了點別的，蘇暖沒帶錢，都是陳遠付款，蘇暖說：“以後還給你。”
“不用了。”
“嗯。”
“……”陳遠相當無語，錢多錢少不是問題，吃飯能用多少錢，可蘇暖這明擺著是不打算還，還要他自己說。
蘇暖還是吃不下去，找了個地方坐下發呆。
蘇暖說：“你也坐下，別我坐著你站著，好像仆人。”
陳遠沒做反倒說：“我都習慣了。”
“做奴仆怎麽還有習慣的。”蘇暖好笑，陳遠看著蘇暖那雙靈氣逼人的眼睛，心裏不由得抱怨，這麽好的人不要，要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閔總不知道是怎麽想的。
蘇暖坐著和陳遠說了一會話，看見人家吃面條的一直看，陳遠問：“要不要叫他們做一碗。”
“倒是想吃，可要做了吃不下去呢？”蘇暖這就是問陳遠幫忙拿主意的，陳遠想了想：“吃不下就不吃，我去做一碗，很快。”
陳遠轉身走了，蘇暖拿起桌上放著的胡椒粉，倒出來一些……
陳遠頻頻回頭看蘇暖，但等面條端出來，他回到座位那裏，蘇暖已經不見了，桌上是個大大的笑臉。
陳遠微微楞了一下，笑的無比燦爛，跟著陳遠坐下，自己吃起面條，還是挺好吃的。
離開了醫院蘇暖在門口看了看，一輛黑色的車子停下，車門從裏面推開，蘇暖彎腰去看，北冥凡坐在裏面坐著，蘇暖想了一下，彎腰坐到了車子裏面。
車門關上，北冥凡去看蘇暖，蘇暖說：“我回去拿護照和證件。”
北冥凡沒有說話，看了一眼開車的人，車子直接開到蘇暖的住處門口，蘇暖從車上下來，進門了不多久收拾好行李，從別墅出來。
蘇暖師兄跟著蘇暖出來：“我打電話了。”
蘇暖回頭看師兄：“你為什麽這麽做？”
蘇暖師兄笑了笑：“看見閔東海就看見我自己，如果當初有個人提前告訴我，也就不會這麽久好沒有她的消息。”
蘇暖挑了挑眉，也沒說什麽，蘇暖師兄說：“閔東海固然不好，但也比一個陌生的人值得了解。
北冥凡的實力在環海已經達到無人能及的地步，環海和這裏，只有一水之隔，如果他想來，你是一個借口。”
“謝謝師兄提醒。”
“一路順風。”
“嗯。”
蘇暖離開的時候，外面下了一場雨，一場大雨。
機場方面和蘇暖說，這麽大的雨飛機無法起飛，也無法降落。
結果蘇暖就被阻隔到了機場。
蘇暖第二天的早上才坐飛機離開，當坐在飛機上面的時候，蘇暖還是朝著飛機下面看了一眼。
蘇暖捫心自問，閔東海到底哪裏好，走到這一步，還有什麽可留戀的。
飛機起飛的時候蘇暖忽然笑了笑，雖然沒什麽可留戀的，還是希望閔東海保重吧。
是什麽都好，現在都不重要了。
既然這是命運的安排，就沒必要說的那麽多了，都不重要。
蘇暖看著看著縮在椅子裏面睡了過去，等下飛機的時候蘇暖才被噪音吵醒。
環海這邊對蘇暖來說，並不覺得陌生，下了飛機蘇暖和北冥凡說：“我去你那裏住吧。”
北冥凡停頓下來，轉身看著蘇暖，一開始北冥凡沒說話，轉身後走到機場外面，機場外面等著十幾輛車，北冥凡一出現就看見有人彎腰低頭，最前面第二天車子拉開車門，北冥凡彎腰坐進車子裏面，蘇暖隨後走到車子面前，停頓了一會回頭看了一眼機場上面，想了很多事情。
如果想要擺脫閔東海，或許這是最好的方法，找個男人把自己給嫁了。
彎腰蘇暖坐進去，車門隨後被人推上。
車子陸續開走，前面還有人開出一條道路，蘇暖朝著前面看去，她問北冥凡：“除了跟著你，有沒有第二種方法自保？”
北冥凡看著車子外面，緩緩轉過來看著蘇暖，觀察了一會：“給我做事。”
“那我給你做事。”蘇暖毫不猶豫。
司機忍不住去看蘇暖，蘇暖說：“任何事，只要不殺人不放火不*，我什麽都可以做。”
司機的臉色一白，忙著去開車，這種話全世界只有一個蘇暖敢說。
北冥凡微微皺眉：“跟著我比*還可怕？”
蘇暖說：“出發點不一樣，我沒辦法投入。如果你真的很好，我不會給其他女人機會，會全力以赴爭取。”
司機流汗，這種話……
北冥凡刀削的臉上一抹淡漠從容，許久才說：“給你一個區，你要是管理的好，半年內拿下一個億的純利潤，可以不做我的女人。”
“北爺的意思是說，如果我拿得出一個億，就可以不做北爺的女人？”
北冥凡好笑：“爺的意思是，你賺的到一個億，爺可以不要你。
半年的時間一個億，賺到了可以繼續賺，有本錢和爺講條件，是半年還是一年，但要是賺不到，洗幹凈去床上等著爺。”
司機汗顏，北爺果然是北爺，玩女人都那麽霸氣。
北冥凡嘴角動了動，擡起手捏著蘇暖的下巴：“環海是爺的天下，沒人能動你一下，但是爺是最大的威脅，你還是考慮清楚的好。”
“不用考慮了，我賺錢。”
蘇暖擡起手拿開北冥凡的手，轉開臉看著別處。
北冥凡把手放下，把玩著一串沈香手串，拉著蘇暖的手給她戴上。
蘇暖低頭去看，北冥凡說：“環海的南城是個三教九流，形形色色都有的地方，那邊的生意很亂，流動人口比較大，時有人命發生，女性多數都在進行賣淫的行當，男人們也習以為常，既然你想要賺，那給你！”
司機大氣不敢喘，北爺是開玩笑的？
那麽個地方，就是他們去了，都很難立足。
雖然一直都想拿下來，但是管理還是很貧乏，畢竟誰也不想去一個不毛之地。
蘇暖註視著手腕上的手串，勾了勾嘴角：“好！”
北冥凡的目光淡淡無波，轉開臉說道：“停車。”
司機馬上停車，下車一個人拉開車門，蘇暖坐著沒動，北冥凡說：“給你幾個人，其他的自己處理。”
蘇暖隨後從車裏下車，走到一邊停下，北冥凡從車裏看也不看蘇暖一眼，把手機扔給蘇暖，蘇暖接住，北冥凡目光望著前面：“半年時間，一個億純利潤，在來和我說話。”
蘇暖站在外面沒有說話，一個人快速推上車門，司機開車離開，之後一輛車子停在蘇暖面前，幾個人從車裏下來，走到蘇暖面前，朝著蘇暖說道：“蘇姐。”
蘇暖看了看下車的幾個人，一個瘦小枯幹的，一個肥頭大耳的，還有一個走路有點跛腳的。
看了半天，蘇暖說：“不用叫我蘇姐，我叫蘇暖，以後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希望你們多關照。”
“蘇姐客氣了，我們是北爺的人，不敢這麽做，蘇姐上車。”那人去拉開車門，蘇暖看了看車裏，車子裏面還有個開車沒有下來，四個人裏面，也只有這個人長得好看一點，不論是身高還是樣子，蘇暖目測不是普通的人。
彎腰蘇暖坐進車子裏面，上了車靠在裏面，其他的人馬上上車，車門關山司機開車離開。
蘇暖問：“都叫什麽？”
坐在副駕上的人瘦小枯幹的人說：“我叫瘦猴，蘇姐叫我猴子就成。”
蘇暖好笑：“說名字。”
瘦猴尷尬的笑了笑：“侯曉軍。”
“你呢？”蘇暖看身邊挺胖好像是肥豬似的那個，坐在一起蘇暖都覺得空氣被搶走了。
“我叫豬頭，我姓朱，朱寶榮，大家都叫我小豬。”
蘇暖好笑，看著另外一個：“你呢，你不會姓沙吧？”
“我姓吳，吳敬，不過他們都叫我跛子。”
都問清楚了，蘇暖看著前面開車的司機：“你呢？叫什麽，怎麽稱呼？”
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裏面，沒說話，一邊猴子說：“他不會說話，是個啞巴，過來兩年了，我們都叫他啞巴。”
“啞巴？”
蘇暖看了一會，轉開臉看著外面，五個人直奔環海南城。
☆、026 下不去手
蘇暖從車上下來，翹首註視著眼前的這個地方，所謂的南城。
蘇暖的一個印象是貧乏，哪裏都很貧窮，到處都是窮人。
蘇暖從成年的第一街走過，從街首走到街尾最大的音響師臟亂，最不好的音響師野蠻，不文明。
因為有人陪著蘇暖在這邊出現，多數的人都好奇蘇暖的身份，還以為是環海的特首來了。
蘇暖走到一家藥店的門口，看了看藥店問瘦猴：“查查有沒有死過人。”
瘦猴尷尬了一下，忙著說：“死過，但都是捉來坐臺的。”
蘇暖看著瘦猴：“坐臺是為男人提供特殊服務的女人？”
“是。”瘦猴皺眉，這來的是個小姑娘，也不知道北爺是怎麽想的，這不是往火坑裏面推麽？還說不能有閃失，兼職強人所難，就這姿色，不給人強了，那怎麽可能？
蘇暖想了一下：“你對女人有成見？”
瘦猴沒回答，嘿嘿的笑了，明顯的瞧不起女人安看了他一會：“莫欺少年窮，莫欺女人賤，男人沒用，那人才不值錢，你本地的吧？”
瘦猴點頭，沒敢說話，蘇暖說：“離開了這裏，你說你是南城的，人家瞧不起的不是這裏出來賣的女人，還有你，人家會說，南城就是那個男盜女娼的地方，那地方一輩子不去都不想。”
蘇暖說話平平淡淡的，卻說的瘦猴啞口無言，出了門他什麽時候敢說他是南城的人了？
豬頭和跛子也都不說話了，看著蘇暖的眼神都有些不膽怯，雖然蘇暖今天說的話有點重了，但是蘇暖說的聚聚都是實話。
他們說不出別的來。
轉開了臉蘇暖看著藥店問：“為什麽害人那兩個人？”
“這家的老板是個色鬼，有點錢，買藥都不是有錢麽，他就喜歡那兩個女人，經常一起玩，後來這家的老板娘知道了，一直懷恨在心，也是那兩個女人沒運氣，一次跟人不小心有了孩子，過來這邊那點打胎的藥，結果進來拿了藥，回去就死了。”
“什麽年代了，還來這裏私自買藥打胎？”蘇暖皺眉，是夠亂的。
“蘇姐不知道，南區的醫院都倒閉了，因為太窮，很多人到了醫院都不給錢，要挾醫生救人，後來人家幹脆從這裏扯出去了，要不也輪不到這種貨色當家作主，他們買藥又貴又沒用，你說我們不吃藥開車跑老遠，有病的人，誰能在跑遠上面浪費時間啊！”
瘦猴說的也有一定道理，蘇暖點了點頭，跟著蘇暖說走吧，進去看看。
邁步蘇暖走進藥店裏面，瘦猴拉了一下蘇暖：“蘇姐，我們別進去了，這家的老板娘很有人。”
瘦猴說話的時候蘇暖去看他，瘦猴點頭，蘇暖手裏握著一個小包，擡起手啪一聲打在瘦猴頭上，瘦猴被打的整個人一激靈，不敢都說話。
打的不疼，但是這裏面肯定有原因的。
蘇暖轉身看著藥店上面的牌子：“招人，拆了牌子。”
“拆？”
瘦猴正經不已，蘇暖早已經買不朝著藥店裏面走去，跛子走的慢，忙不疊的跟著蘇暖走進去，隨後是豬頭和猴子。
進了門蘇暖四下看了看，房子裏面有人打針，有幾張床，跟露天地一樣，條件很不好。
蘇暖進門在周圍看看，最後走到櫃臺前面，看了一眼坐堂醫生，又看看裏面的買藥的人。
“叫老板出來。”蘇暖走到一邊坐下，隨意交疊著腿，那姿態傲慢輕狂，看的瘦猴發呆起來，蘇暖看了不看一眼，等著老板出來。
瘦猴忙著說：“叫老板出來。”
“老板不在。”
“老板娘呢？”蘇暖問。
“怎麽了？誰找我。”女人從櫃臺裏面扭了扭走出來，彈著身上的衣服，蘇暖打量能有三十五六歲，打扮的很花哨。
走出來對方停在蘇暖面前，問蘇暖：“什麽事啊？你是什麽人？”
蘇暖靠在一邊，看了一眼瘦猴，瘦猴忙說：“蘇姐是北爺拍過來管理南城的，今天視察。”
“北爺？”老板娘一聽說北爺，雙眼冒光，還是有些激動的，又怕又怨的一個眼神。
蘇暖不和她說那些，低了低頭說：“這地方我看上了，明天起你搬出去，走人吧。”
“什麽？”一聽蘇暖說話，藥店老板娘立刻大嗓門起來，蘇暖盯著對方：“小點聲，嚇到我，我沒什麽，我肚子裏的這個，可要鬧不好了。”
蘇暖說道，瘦猴一楞：“蘇姐，您已經有了北爺的骨肉了？”
蘇暖不經意的看了一眼瘦猴：“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知道就行了。”
老板娘嚇得有點傻眼，心裏又恨又氣的，北爺會看上這樣的女人，北爺不近女色的。
蘇暖一眼就能看穿對方想什麽，起身站了起來，在藥店裏面饒了一圈：“其實我也不是說非要這個地方，不過看見你，那就不一定了，豬頭，砸吧。”
蘇暖說完轉身出去，豬頭開始楞了一下啊，隨後拿起東西把藥店給砸了。
蘇暖出了門，一群人跑過來看熱鬧，瘦猴眼前一片光輝，好日子就要來了，對他來說，蘇暖是皇貴妃，肚子裏面的是太子爺，那以後他也錯不了。
瘦猴叫來幾個人，立刻把藥店給咋了哥稀巴爛。
“天啊，我的天啊！”老板娘坐在地上潑婦似的哭，蘇暖站在一邊沒事人的看著，看了一會蘇暖說：“豬頭，今天開始藥店歸入我名下，所有要平推到廣場去，焚燒，假藥在這裏不能出現，如果有人賣假藥，讓我知道，那就滾出去。”
“是，蘇姐。”
……
蘇暖到南城的第一天，掃了大部分的場子，但凡是賺錢的地方，盡歸囊中。
引起不少人的猜測，到底蘇暖是不是北爺的女人。
如果是，為什麽來這種地方？
如果不是，為什麽膽子這麽大，一到了南城，就掃了所有賺錢的場子，都成了她的了。
這是一口吃了個胖子出來，這樣來，他們南城嘴賺錢的幾個地方，就都是她了。
……
北冥凡要休息了，手裏握著手機看著，打算給蘇暖打個電話，還不等打的時候，門外走來了一個人，進門先是朝著北冥凡點了一下頭，跟著說道：“北爺，來人了。”
北冥凡把手裏的手機放下：“什麽人？”
“是十三叔的人，他是主管南區那邊的。”門口那人說道，北冥凡看了一眼手機，起身走向辦公桌那邊：“叫他進來吧。”
北冥凡回到辦公桌那邊坐下，沒有多久所謂的十三叔從門口進來，進門後十三叔把鞋換上，帶了兩個人進來，其中的一個就是蘇暖收拾了的藥店老板娘。
北冥凡目光淡淡無波，十三叔已經五十多了，以前就在北冥凡父輩的手下辦事，只有藥店的老板娘，之所以那麽囂張，就是因為，跟著這個十三叔有一腿。
十三叔走到北冥凡的面前，說道：“北爺。”
“給十三叔搬個座位。”北冥凡說道，面容平淡，一旁的傭人忙著給十三叔搬了個座位，十三叔跟著坐了上去，也算是不客氣。
北冥凡和上一代不說話，但是對他們也算不錯，幾乎有求必應。
十三叔為上一輩出生入死過，認識個粗人，腦子也就簡單。
但他沒有反叛的心，這一點值得一說。
十三叔坐下北冥凡也沒看一眼對面的人，對面的人立刻跪在地上，朝著北冥凡哭訴。
北冥凡坐在一邊坐著，一句話都沒說，十三叔最後說：“南城本來是我的管轄範圍，我也是退下來了，那邊才有些亂，可是亂也有我們的一套規矩，不能因為姓蘇的去了，就那我們開到。”
北冥凡動了動，看著地上的兩個人：“你們打算怎麽解決這件事？”
兩個人跪著，相對看了看，一不做二不休：“她欺負我們，我們容不下她，我們要讓她出去。”
“既然你們有這個心思，那就去整她，我沒有意見，隨你們便，我既然把地方都給她了，管的話難能服眾，十三叔今天來，給十三叔這個面子，這件事我不管，十三叔，你看呢？”
北冥凡客氣到，十三叔想了想：“那要是這麽說，我就謝謝北爺了。”
北冥凡笑道：“十三叔太客氣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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