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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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茂盛,可卻連聲蛐蛐叫都聽不見,周圍死一樣的寂靜,有時冷不丁的還有這樣或那樣的怪響,像是什麽東西在叫喚,又像是風聲,可周圍還真就是沒有風。“這裏不會發生過什麽血案吧?分屍?碎屍?焚屍?……”小朱猜起來沒完,三句話不離“屍”字……

“朱老弟,天底下哪來那麽多‘屍’啊……?那就是附近村民瞎傳的……”張國忠也懶得跟小朱解釋,俗話說人嚇人嚇死人,真把那些傳說都跟他說了,就算沒鬼自己也得把自己嚇著。

“什麽傳說……?”這小朱還就打算刨根問底了,就在這時,忽聽“喳”的一聲鷂子叫,三個人不約而同的出了一身冷汗,只見原本落在墻頭老老實實的鷂子忽然發瘋般的掙紮了起來,不停的用嘴啄拴在腿上的繩子。

“這……那玩意……怎麽了……”小朱擦了把汗,小心翼翼的想靠近鷂子看個究竟。

“朱叔叔別過去……!”張毅城趕忙攔住了小朱,“好像被什麽東西嚇著了,生人過去會挨啄的……那是猛禽!”嘴上說著不讓別人過去,張毅城自己倒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拴鷂子的墻邊,躡手躡腳的把拴鳥的繩子從地上的石頭上解了下來……

鷂子屬於禽類,禽類的陽氣是很強的,甚至說有的禽類陽氣要更強於人,如果說這種動物平白無故的忽然發狂,那麽便只有兩種原因,一是發現了天敵或受到了攻擊驚嚇,二便是周圍的陰氣強度達到了非常強的程度,以至於超過其本身對陰氣的適應程度,但對於陽氣強盛的禽類來說,這種巨大的陰氣場並不是隨處可見的,換作人口密集地方,就算在一天中陰氣最強的末子交替之時,其陰氣也達不到讓鷂子發狂的強度。

在張國忠看來,此時此地除了兒子、小朱和自己之外便沒有其他人了,鷂子受到驚嚇的可能性是不大的,唯一的可能便是陰氣強度發生了一次“爆發”。

“莫非是‘鬧子’?”張國忠低頭看了看表,還不到十點。

茅山術認為,平原地區以及部分山區中,惡鬼出行的時間為“子時”也就是淩晨零點整,當然,惡鬼怨孽是沒有純粹的“時間”觀念的,之所以會選擇“子時”統一行動,完全是因為“子時”是一天之中陰陽的交會點,在未子交替前後,陰氣強度會達到一天之中的“峰值”水平,也正是這個“峰值”給了惡鬼怨孽以出行的訊號。當然,根據天象以及環境的不同,陰氣“峰值”的出現時間也會有所偏差,所以惡鬼出行的具體時間並不是在任何地方都是晚上十二點整,如果在聚陰池或其他什麽別的地方,夜間陰氣強度會提前達到“激活”惡鬼怨孽的程度,茅山術將這一現象稱為“鬧子”,就是“子時”提前到來的意思。一般情況下,平原地區出現“鬧子”現象的時間差都在半小時以內,即使是陰氣大盛的“七星連珠”或“九星連珠”,“鬧子”的時間差也不會超過一個小時,沒想到,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將軍廟,“鬧子”的時間差竟然達到了兩個多小時……

【註解】

127臺:當時中國電信下屬的數字傳呼服務臺,是當時規模比較大,服務比較正規的服務臺。

塘沽:天津沿海的經濟技術開發區,摩托羅拉中國生產基地即設於此處。

將門虎子 第二部 濟北雙塔陣 第六十章 濟北雙塔陣

“沒事了……沒事了……”發狂的鷂子被張毅城捏在手裏好一陣安撫,可算是安靜下來了。

就在這時,忽然從內院傳來一陣草響,“什麽人!?”小朱喊得都跑調了,第一反應就是從把手槍抽了出來,一個箭步躥到了大殿裏,張國忠緊隨其後,“張大哥,你聽見什麽聲音沒有……?”小朱聲音似乎有點顫抖,畢竟是年輕經驗少,這種情況若換作柳東升是絕不會著急的。

“我聽見了,”張國忠也把巨闕劍抽了出來,“但我覺得不像是人發出來的!”

“那是什麽?”小朱警惕的看著四周,“動物?”

“不知道……”張國忠自己也納悶,這種陰氣縱橫的地方怎麽可能會有動物?況且還是在“鬧子”的時候?“小朱啊,你看著點毅城,我進去看看……”

“好……那你多加小心……”小朱回頭看了一眼張國忠,下巴差點砸到腳面上,“張大哥,咱沒必要拿那個吧?”雖說氣氛詭異,但小朱還是差點笑出聲來,自從接張國忠來山東的時候,小朱就納悶這位張大哥為什麽要背這麽大一個包,又不是去行軍,背這麽大的包幹嘛?此刻一看張國忠的家夥式才明白,感情是裝管制刀具的……

“張大哥,就算治安不好,也沒亂到隨身帶寶劍的地步吧?”小朱哭笑不得,從小到大,拿寶劍的人見過不少,但大部分都是海河邊練太極劍的老大爺,怎麽還真有隨身帶寶劍防身的?

“這個不是對付人用的……!”張國忠可沒心思跟小朱打哈哈,掏出了手電筒,單手舉劍一步邁進了內院的蒿草叢。

內院大概有幾百平米大小,要說也怪,剛才在大殿的時候,聽著發出聲音的地方明明在左邊,而等張國忠小心翼翼的走到內院左側的時候,大殿右邊的蒿草叢又發出了一樣的聲響,且發出聲響的位置好像在慢慢變化,這次張國忠可是聽清了,這是蛇在地上爬行所發出來的聲音,“難道他來了……?”張國忠趕忙想跑回大殿,但自己剛一回頭,只見一條三四尺長的大白蛇正沖著自己吐信子。“啊!”張國忠差點喊出聲來,唰的一下把巨闕劍橫在了胸前,但眼下這條大白蛇好像並不害怕張國忠手裏這家夥,看張國忠舉劍非但不後退,反而略帶挑釁的沖著張國忠爬了過來,借著月光,只見蛇身上明晃晃釘著一排銀釘,很顯然,這條大白蛇,就是前幾天被釘在雙乳山石柱子裏的那條大得離譜的虬褫。

“怎麽跑這來了……?”對於這麽大的虬褫,張國忠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舉著劍一步步的後退,此刻張國忠最怕的就是小朱或張毅城腦袋發熱擅自跟過來,尤其是張毅城,不定會使出什麽歪門方法,萬一把這東西激怒了給誰一口可就要命了……

一步、兩步、三步……就在張國忠邊後退邊琢磨對策的時候,忽然聽見前院那邊傳來了“哇”的一聲大喊,聲音是張毅城發出來的,隱隱約約還帶著點兒哭腔,“毅城!!”一聽兒子大喊,張國忠也顧不得琢磨了,橫揮一劍直砍虬褫的腦袋,沒想到這虬褫一不攻擊二不躲閃,就在張國忠這一劍距離其“脖子”還有二尺不到距離的時候,忽然發出了“嘶”的一聲,與此同時,張國忠好像聽見身後有人大喊了一聲“住手!!”聲音極其的耳熟。

“誰!?”張國忠下意識的收回了巨闕,猛的一回頭,只見師傅馬真人笑呵呵的站在自己身後,“好你個小兔崽子……連我都不認識了……?”

“師傅!?”張國忠下意識的放下了劍,“您……”剛想下跪,張國忠忽然反應過來了,“他娘的,師傅死了二十多年了,怎麽可能跑這來……他娘的敢騙我……”張國忠舉起劍猛的回頭尋找剛才那條超大號的虬褫,卻發現自己面前只有蒿草,那條大蛇早已不知去向,沒有聲音,沒有痕跡,再回過頭,發現根本就沒有什麽馬真人,四下瞬時間又恢覆了死一樣的寧靜,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毅城……!”張國忠也顧不得找蛇了,直接從大殿旁邊的草叢中躥到了前院,發現張毅城正跪在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小朱則趴在了張毅城的前邊,而先前墻角擺丹臺的地方此刻已經是空空如也。

“沒事吧……”張國忠躥到了張毅城跟前,前胸後背的摸了個遍,還好沒受傷。

“小朱……!小朱……!”一看兒子沒事,張國忠轉身去扶趴在地上的小朱,這一扶不要緊,只感覺濕乎乎的弄了一手,等把小朱翻過來仔細一看,原來滿嘴都是白沫,拿出手電一照,才發現小朱不止是嘴上有白沫,背後還插著幾支金燦燦的行針。

“五雷金針……?”張國忠不由得一楞,這可是茅山術裏成本最高的招啊,是專門對付冤孽沖身用的,人有七脈,分別是“心陽脈、惠頂脈、丹田脈、足陽脈、衍首脈、土門脈、定通脈”,其中惠頂脈和足陽脈是陽氣循環的起點和終點,五雷金針的原理是用五支鍍金的行針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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