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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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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信他說的!?”二嘎急了。

“我說……帶他回號兒裏!”柳東升一瞪眼,二嘎也癟了,乖乖的把張濤押了出去,屋裏只剩了柳東升和老陳兩個人。

“老陳,你怎麽看?”柳東升遞上一根煙。

沈默了片刻,老陳搖了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如果說死人短暫覆活,我倒是聽導師說過,可以解釋為細胞靜電的緣故,但如果說死人能花錢雇別人去偷自行車,還懂得討價還價,這是絕對的不可能!要麽那個人有孿生兄弟,要麽那孩子在撒謊!但是……”

“但是什麽?”聽老陳一說但是,柳東升仿佛看見了一點希望。

“這個死者跟上一個不大一樣……”老陳道,“這個死者的胃內殘留物中有重金屬成分,大概是汞和少量的鉻,但並未進入腸道……也就是說,重金屬成分很可能是其死後到達胃裏的……我現在就納悶……死者並沒有被解剖過的跡象,這東西是怎麽進到他胃裏的……”老陳喃喃道。

“唉……!”柳東升喘了口粗氣,心說這幫人到底是幹什麽的啊?怎麽老整這歪的邪的呢?事到如今,恐怕又得去騷擾張毅城了……

張毅城仍然在屋裏偷玩電子游戲,還是那個游戲,還是那個“大鬼”,前來騷擾的人還是柳東升。

“柳叔叔你好……”張毅城已經忍無可忍了,但還是得再忍,“又怎麽了?”

“毅城啊,叔叔還得請教你個事……”柳東升也不好意思了,“這兩天,蒙蒙給你補習功課沒有啊……”

“您就請教這事兒?”張毅城一斜眼,差點當場暈倒。

“不不……呵呵……”柳東升沒話找話,“叔叔就是怕老來打攪你學習,影響你成績啊……”其實張毅城的成績影響不影響都那樣,全班倒數,影響玩游戲倒是真的……

“對了毅城,最近叔叔又碰到難題了……”柳東升把白天張濤的供詞與陳俊生被殺時間之間的矛盾說了一遍,“我就想問問你,以你看,這件事有沒有可能發生?死人有沒有可能跟活人一樣說話?”

“這……”張毅城拍了拍腦袋,“沒有!”

“你確定?”柳東升問道。

“也……不能確定……”張毅城道,“叔叔,中國古代有很多邪乎玩意,你讓我確定我可真確定不了,如果可能的話,我可以去幫您去查查……但您得幫忙跟我媽說說,跟學校請個假……”其實張毅城熱心幫忙調查是假,想借機不去上課才是真……

“好!這沒問題!”柳東升答應得挺痛快,“但是……受害者已經火化了……”

“關鍵問題不在受害者!”張毅城道,“上次您不是拿來個瓦嗎?”

“對啊!”柳東升似乎有點開竅了,“你是說,陳俊生死的地方,應該也有那東西?”

“理論上講……應該有……”張毅城跟個小大人似的,在屋裏走來走去……

將門虎子 第一部 鼠蠹之患 第二十七章 又見李樹林

和李二丫打過招呼後,柳東升第二天還真到學校給張毅城請假了,理由是“這孩子訓練的一只鷂子對破案有重要意義”。一時間,消息在學校老師間算是傳開了,甚至還真有幾個好熱鬧的老師一時興起也養起了鷂子,只不過養了就後悔了……

劉常有家隔壁,張毅城和柳東升進了屋子。

“當時屍體就在這裏……”柳東升指著兩個躺櫃之間的一個空缺位置,“箱子已經被擡回局裏檢查了,似乎沒什麽特別……”

“哦……屍體裏有東西嗎?”張毅城問道。

“沒有……”柳東升道,“根據上次的經驗,法醫把屍體身上所有不容易註意的地方都檢查了,不光是肛門,還有鼻腔、耳腔和咽喉,沒有任何發現……”

“哦……”張毅城在屋子裏轉了一圈,走馬觀花的四處瞅了瞅(畢竟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不上課啊,趕緊把柳東升打發了趕緊回家玩游戲啊),“好像沒什麽問題,柳叔叔,這個人好像沒下什麽道道……”

“沒下道道?那他們把屍體弄到這來幹嘛?向我們示威?”柳東升一皺眉,心想莫非真的只是為了嚇唬嚇唬劉常有,讓其守口如瓶?沒道理啊,憑那些人的手腕,想嚇唬劉常有那號人難道還用兩具屍體?光殺亮子一個難道還不夠?

“不好說……”張毅城撲啦一下放了手中的鷂子,只見鷂子圍著房間飛了幾圈,落在了窗臺上,嘎的叫了一下。

“這……?”張毅城走到窗臺前,在墻上仔細找了找,似乎沒有什麽東西,“大驚小怪……”張毅城一把又將鷂子抓了回來。

“怎麽回事?”柳東升也走到了窗臺前。

“好像窗臺上有問題,但好像又沒問題,很少看它這麽叫……”張毅城道。

“我看看……”柳東升蹲下身子,仔細檢查墻面,只見雪白的墻面平整異常,沒有任何東西,“怪了……”柳東升就是這毛病,越是正常得過份的東西,就越覺得有問題,跟三國裏的司馬懿一個毛病,此刻這個墻面白得離譜,顯然像是不久前新刷的漿,也讓其起了疑心(發現陳俊生屍體的時候由於事發突然,現場混亂,柳東升並沒註意這點),“毅城,你看這墻……怎麽這麽白?”

“哎……?”張毅城差點暈倒,人家墻白也犯法啊?

“不……毅城,你聽我說,院門的鎖已經銹死了,至少半年沒打開過,根據這裏的陳設,我推測這個房子的唯一用途就是被犯罪分子用來藏匿臟物!難道藏臟物,有必要粉刷墻壁嗎?”柳東升一邊說,一邊從兜裏掏出了手絹,到院子裏打開水龍頭蘸了點水,進屋就開始擦墻,手絹上膩的塗料多了,就再去外面沖一沖,三四次折騰下來,窗臺下墻壁上雪白的塗料硬是被擦掉了臉盆大一大片,塗料下的白灰露了出來。

“毅城,你看這裏……”柳東升指著白灰上的幾絲稍微深一點的痕跡道,“這裏本是有裂紋的,但被膩子膩上了……看來窗臺下面果然有東西……”

“哦……原來是這樣……”張毅城並不懂柳東升到底發現了什麽,但出於禮貌,還是象征性的裝作大徹大悟狀態。

掏出鑰匙,柳東升輕輕的刮了一下用膩子膩上的裂縫,“毅城,你看,這裏有裂縫,這裏沒有……這說明什麽?”

“可能……這塊的白灰質量不如旁邊的……?”張毅城也覺得眼下商品質量問題比較讓人擔憂,自己這老丈桿子身為人民警察,調查案件之餘可能也比較關心假冒偽劣產品的事……

“錯……有裂紋的白灰是後貼上去的……”柳東升道(其實稍微有點物理常識的人便不難理解,如果在一片已經幹透的白灰中間挖個窟窿,再用濕的白灰漿貼上去,肯定會起裂紋,因為新舊白灰的幹濕程度不一樣,受熱脹冷縮原理影響,開裂是難免的,不僅是白灰,水泥也有同樣現象),“真狡猾啊……竟然還用膩子膩上了……”

到院子四處找了找,柳東升就地取材,揀了半塊磚頭,直接用辦公室鑰匙當鑿子就鑿上了,不一會,白灰被鑿掉了一大片,只見一個形狀不是很規則的小玉片從白灰內部露了出來。“果然有東西……”柳東升從白灰中摳出了玉片,用指甲摳了摳粘在表面的白灰,“毅城,你看這個……”

張毅城接過玉片,迎著太陽光仔細的看了看,只見玉片上橫著刻了一排東西,仿佛是文字或符號,周圍還有一圈花紋,但刻得實在是太小了,看不大清,“應該……就是這個……”張毅城道,“這就對了,理論上講……對面的墻上應該也有……”

聽張毅城這麽一說,柳東升一不做二不休,幹脆抄起磚頭到對面的墻上又是一通砸,但直到把鑰匙都砸彎了,整個窗臺下的白灰差不多都被砸掉了也沒砸出什麽東西來,“他媽的……藏得還真隱蔽啊……回頭找個工人,他媽的把這房子拆了我就不信找不到!”柳東升砸得手指發麻,胳膊都木了,氣得一個勁的罵街,“對了,毅城,照你的分析,這東西應該是幹什麽用的?莫非……那陳俊生到了半夜也會覆活?”

“不清楚……上次從那個屍體屁股裏弄出來的東西千萬不要扔……等我爸回來讓他看看吧……這個東西也留著……估計不是什麽好東西……”

“行……!”柳東升擦了把汗,“毅城,今天謝謝你!先送你回去吧!這個房子我會找人來處理!”……

帶著張毅城吃了飯後,柳東升把張毅城送回了家(本來柳東升想將張毅城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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