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章 酒後吐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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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話請客,孟天喝了三瓶啤酒醉了。楚橋和童話商量著到底帶他回誰的家,他酒壯慫人膽,非要回自己家。

“怕什麽,我跟你們說,我今天就要回去和白鴿女生好好掰扯掰扯,憑什麽不信任我?我憑自己的實力考的前五十,她憑什麽懷疑我?”

童話說:“等你酒醒了掰扯也來得及。你這樣回去,白鴿女生跟拍蒼蠅似的,一巴掌把你拍在墻上,扣都扣不下來。”

孟天很不屑地一笑:“有什麽了不起,我要不是看在她是我媽的份上,我把她一巴掌拍在墻上扣都扣不下來!”

童話聽他這話,確定他是徹底醉了,已經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她問楚橋:“怎麽辦啊?”

楚橋說:“他要回去,咱們就送他回去唄。”

“他這樣回去,小命不保!”

“那是他親媽,還能真要他的命?”楚橋堅持送孟天回去,“他高三了,阿姨不會允許他在外面過夜的。無論是去你家還是我家,她都會追過去的。你以為像以前那樣拍張照片就能蒙混過關?那是不高興和我們一般見識,真以為他們不知道啊!”

童話和楚橋一左一右把孟天扛回了家,白鴿一看兒子居然喝成這樣,氣就不打一處來。這都什麽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情喝酒?

謝過童話和楚橋,等他們走後,關上家門,一把將沙發上的孟天拽了起來:“你給我站好了!”

孟天搖搖晃晃地站在白鴿面前,覺得眼前有無數個白鴿在晃啊晃,跟萬花筒一樣。他嘻嘻笑了,指著白鴿說:“好多媽媽,我爸爸做對不起我媽的事情了!”

孟超凡正好從書房出來,一聽到孟天的話,過去就捂他的嘴:“喝醉了酒也不能口不擇言啊!”

孟天被孟超凡一用力,雙腿一軟,跌坐在沙發上。

白鴿說:“你看看你的樣子,像個學生嗎?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嗎?高三了!”

“高三了,高三了!”他霸氣地一揮手,打斷了白鴿,“你整天除了這句還會不會說些別的了?高三怎麽了?難道就不能好好生活了嗎?我知道高考很重要,他可能是我人生的分水嶺,但考不好難道就不活了嗎?你看看你,倒是考了個好大學,那又怎麽樣?一畢業,嫁給我爸,除了生了我這麽一個玉樹臨風的兒子,一點建樹都沒有!整天就知道訓我,我都想不通,你一個混吃等死的人,憑什麽這麽理直氣壯地訓我?”

白鴿瞪到了眼睛:“你說什麽?”

她撲過去要打孟天。孟超凡急忙攔住,幫兒子解釋:“喝醉了,喝醉了,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孟天非但不領情,還一把推開了孟超凡:“這都是大實話,酒後吐真言知道不知道!”

孟超凡扶額:“兒子啊,你給自己留條活路吧!”

孟天握著拳頭,喊口號:“對,我要活!打倒法西斯!打倒白鴿!”他拉著孟超凡的手,“大哥,我知道你也是一肚子委屈。咱們不能做愚昧無知的人,不能這樣被她壓迫,我們必須同心協力,反抗到底!”

孟超凡拍著兒子的肩膀:“你作死不要帶上我,謝謝了!”

“切!”孟天發出鄙夷的聲音,“等我勝利了,不給你享受勝利果實。”

白鴿實在看不下去了,到衛生間裝了一盆冷水,對著孟天腦袋就潑了過去。

孟超凡剛要阻止,孟天已經成落湯雞了。他五味雜陳地看著老婆大人,覺得自己在受夾板氣,一邊是老婆一邊是兒子,幫哪個都不是。只能可憐兮兮地看著白鴿:“親生的啊!”

白鴿說:“要不是親生的,我把他扔大街上去!”

孟天怒視著白鴿:“哼,不用你扔,我自己走!仰天長嘯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說著他往自己房間走去。

白鴿說:“你有本事別進你房間,往大門口走啊!”

孟超凡一個勁地給白鴿作揖:“他喝醉了,你就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了。他要真離家出走了,著急的還不是咱們,大半夜的再滿大街找去。”

孟天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頭疼欲裂,他拿手使盡摁了摁太陽穴,發現沒什麽效果。來到客廳,想從家裏的醫藥箱裏找點藥,可翻了半天也沒找到。只能扯著嗓子喊:“媽,咱家治頭疼的藥放哪了?”

孟超凡從廚房跑出來:“別喊了,你媽出去了。”

孟天一看孟超凡圍著圍裙,儼然一個家庭煮夫,不覺看了看外面:“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爸爸你做飯?”

孟超凡說:“還不是你害的。我跟你說,你昨天可把你媽給得罪了,今天一早氣呼呼地出門了。並且撂下狠話,以後再也不給你這白眼狼做飯了。”

孟天問:“我昨天說什麽了?”

孟超凡說:“你說你媽混吃等死,沒資格教訓你。”

“啊!”孟天嚇了一跳,懷疑孟超凡造謠。

“還說你媽是法西斯,你要打倒法西斯,打倒你媽。”

“真的假的,你故意嚇唬我的吧?”

孟超凡說:“你媽氣得沒做早飯總是事實吧,從這點判斷,你覺得我說得是真還是假?”

孟天急得跳腳:“我喝醉了,口不擇言,你就不會攔著點我?”

孟超凡說:“我想攔來著,但你義薄雲天、慷慨激昂,不允許任何人阻擋你鬧革命啊!對了,你還說你是酒後吐真言。”

孟天的頭更疼了,這下可怎麽辦?

“啊喲,頭疼死了!爸,藥呢!”

孟超凡把藥拿給了他,落井下石道:“沒用,你就是頭炸開了,憑你昨天那作死樣,你媽也不會對你有半分同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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