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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一點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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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一點喜歡

蚯蚓表示要王宛童吃掉自己,王宛童表示,不管蚯蚓說什麽,王宛童都不會同意蚯蚓的說法的。

吃掉蚯蚓,她會認為自己是個變態。

這大概也算是偏見的一種吧。

就像她現在雖然能夠和動物們溝通,但是,她並不吃素食,她和家裏養的雞和鴨偶爾會聊聊天,但這些家禽最終還是會被殺掉做成菜放在餐桌上。

人類,永遠是最殘忍的。

只要是對自己有用的,想要的,他們都會用盡手段得到。

王宛童和蚯蚓說:“感謝你的好意,我想,我會通過自己的辦法,控制身體裏的能力。好啦,等我查清楚土壤為什麽會有問題,我會還你們一片安寧家園的,我先走了哦。”

王宛童離開以後,她回到了家裏。

她剛從後院走進屋子裏,正好撞上了大舅媽。

大舅媽伍紅梅是孔遠志的母親,她在王宛童的外公家住了一個星期了,她主要是想看看,這王宛童死丫頭,究竟還有什麽花招,她要徹底制服了這個死丫頭,她才放心走,要不然,她的兒子,豈不是會被王宛童欺負死了。

伍紅梅上次想整王宛童,誰知道,她的兒子拖了後腿,害得她面子下不來。這次,看到王宛童在該睡覺的時間,居然偷偷跑出去玩,她立刻借題發揮地說到:“王宛童,你這麽晚了,是去哪裏撒野去了?不會是,和村裏哪個男人見面吧。”

王宛童聽了伍紅梅說的話,她感覺就像是吃了一只蒼蠅一樣惡心,伍紅梅的心思太臟了,以至於說出來的話,也很臟:“大舅媽,我在後院裏,和我的小黃玩了一會兒,請你不要把你自己的想象,強加在別人的身上,謝謝。”

“哎喲,小丫頭片子,你還敢頂嘴是不是?你偷偷跑出去玩,個沒家教的,你有娘生,沒娘教,才這麽調皮,我看,我要替你娘,好好教訓你,你才能長記性!”

伍紅梅說著,她去揪王宛童的耳朵。

王宛童敏捷地躲開了,以至於伍紅梅撲了空,往前一步,差點摔了。

王宛童心裏很難受,她的母親是生了病,才沒有辦法照顧她的,可是伍紅梅說話說的太難聽了,王宛童的嘴角勾了起來:“大舅媽,你沒有文化,就應該多學習。說到家教好不好,雖然我母親不在我身邊,可是,我一不偷二不搶。相反,大舅媽倒是時常會見到大表哥,可是大表哥呢,偷東西、賭博、抽煙,他什麽沒幹過?究竟什麽是,有娘生,沒娘教呢?”

伍紅梅生性潑辣,她在娘家的時候,就沒有人敢和她難看,嫁人了,也沒有人敢得罪她,現在居然被一個小東西給噎得半死,她說:“王宛童,你可真了不起啊,罵起人來,一個臟字不帶,倒是一套一套的。我警告你,你不要隨口汙蔑我兒子,我兒子乖得很。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拿藤條抽你,看你還敢不敢胡說!”

王宛童說:“大舅媽,你去拿藤條,我就在這乖乖等著你,我且看你敢不敢打我。”

伍紅梅見王宛童這死丫頭,居然說出這個欠揍的話來,她咬緊了牙齒說:“好啊,很好,你這個混蛋。”

伍紅梅跺腳跺得很重,她跑到堂屋裏去,等到她那藤條回到原來的地方,王宛童早就不見了。

王宛童到哪裏去了呢?

她回房間睡覺去了,她哪有那麽傻,會喊在原地等著伍紅梅來打她,不過是調虎離山罷了。

……

派出所的所長孫耀民最近頭疼的很,為什麽呢。

自從幾個月起,八角村的案件,一件比一件離奇。

比如有女學生無緣無故瘋了,有女學生失蹤了,還有住在家裏半夜起來的時候,摔進自己家的枯井摔死的,最近又發生了這種強奸犯,強奸到中途放棄強奸的案子,還有八角村中學的報案,說是一個叫做陳迎春的老師已經失蹤很多天了。

孫耀民一想起這些案子沒有破獲,他就有些煩躁。他把卷宗收了起來,他從辦公椅上起身,他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

這時候,有人闖進了他的辦公室。

是一個幹警。

那幹警說:“孫所長,剛才有村民報案,說是在平頂山上,發現了一具屍體,我們剛才趕過去看了,死者,是早就已經死了的人。”

“什麽意思?”

“幾個月以前,有個叫做宋喜寶的人,他摔死在自己家的枯井裏面,由於摔傷的很嚴重,臉部已經完全看不清楚,只能初步判斷死者是宋喜寶。而現在,出現了另外一具屍體,此人正是宋喜寶,他的屍體在山上,都發臭了,被打獵的村民發現了。”

孫耀民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他說:“你們封鎖現場了吧,我去看看。”

幹警點點頭,孫耀民呢,便騎上了自己的鳳凰牌單車,趕往平頂山。

孫耀民前腳走了以後,後腳,便有人來派出所鬧事了。

鬧事的人,是陳迎春的妻子。

陳迎春的妻子一屁股坐在派出所外面,便一動不動了,她哭著喊著說:“你們這些警察啊,只曉得天天在派出所裏打牌,從來不管我們老百姓的死活,我的老公都已經失蹤好久了,你們都沒有去找過他。”

派出所裏值班的幹警們面面相覷,他們這一段時間,每天都會看到陳迎春的妻子出現在門口,他們也的確理解這個可憐的女人,這個可憐女人沒有工作,丈夫是家裏的經濟來源,還在還在念小學,日子還長。丈夫無緣無故這麽不見了,換成誰,都沒辦法過日子啊。

值班的女幹警鐘楚紅決定出去勸一勸陳迎春的妻子,她正要走出去,便有幹警喊住了她,說:“小鐘,你可別出去多管閑事,這個女人鬧一會兒,就不會鬧了。”

鐘楚紅說:“可是這個女人,每天這麽等著鬧著,也不是個辦法啊。”

阻止鐘楚紅的幹警說:“小鐘,你前段時間去外地出差去了,你不曉得,最近派出所裏接了有好幾個案子,其中一個是強奸未遂案,那個女報案人描述的犯罪嫌疑人,和陳迎春的長相很相似,所長都在為這個事情頭疼了,他對我們說,這個事情不要往外面說,要我們不要管陳迎春的妻子。再加上,咱們現在找不到陳迎春,一旦表態,會更麻煩。”

鐘楚紅一楞,她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層故事在其中,她說:“可是,就這麽騙著陳迎春的妻子,真的好嗎?”

那幹警說:“小鐘,有時候,人總是需要謊言來維持這個世界的。”

陳迎春的妻子鬧了好一會兒,她鬧得累了,便回家去了。

等到她回到家裏,她發現飯桌上,多了一個信封。她拆開信封,裏面是一疊錢。

陳迎春的妻子問孩子:“兒啊,家裏有人來過嗎?”

陳迎春的兒子說:“哦,好像是來過一個奇怪的叔叔,他說爸爸不會回家了,但是,每年都會寄錢回家。”

“什麽?”

陳迎春的妻子很是意外,她問兒子:“那個人,長什麽樣子?”

陳迎春的兒子想了想,說:“好像是穿了一件灰色的袍子。”

“袍子?那他有頭發嗎?”

“有啊,媽,你問這個做什麽?”

陳迎春的妻子搖了搖頭,說:“恩,沒什麽。”

……

這個周末。

王宛童被劉護士告訴,老太太的傷勢恢覆的不錯,可以接回家去了。

王宛童可高興了,畢竟,外婆能夠回家,就證明,已經接近痊愈了。

外婆因為她受傷,這段時日,吃了很多苦。

她想,以後要加倍對外婆好,才能彌補對外婆的虧欠啊。

於是到了下午,王宛童和孔國祥等人來,來到了衛生站,接老太太回家。

劉護士看到王宛童來了,她便想起來上次和王大山約會,這是她第一次和王大山約會,一起看電影,還帶著王宛童呢。

那天王宛童離開以後。

劉護士和王大山繼續約會,王大山帶著劉護士去吃了好吃的,晚上開車回家去。

一路上,王大山開著車,劉護士在車上睡著了。

等到劉護士睡醒了過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八角村了。

王大山說:“小劉,你醒來了啊。”

劉護士點點頭,說:“恩。”

王大山一邊開車一邊說:“今天玩得還開心嗎?覺得電影怎麽樣?”

劉護士說:“恩,還有意思的,這還是我第一次看電影呢。”

“哈哈哈,那以後只要你有時間,我就帶你來看電影吧。”王大山說。

劉護士說:“還是不要吧,看電影多貴啊,還不如省點錢吃飯。”

“哈,小劉,錢是可以賺的,但是生活的享受,是不能省的。以後我會常帶你去縣裏玩,去城裏玩,去省外玩,只要你想和我一起玩。”

劉護士說:“我可沒有那麽多時間玩,我工作挺忙的。”

是了,她有時候要熬夜加班照顧病人,衛生站的人手不夠,基本上不可能兩班倒,有時候她要連著上兩天班,只能在桌子上睡一會兒,所以啊,要想時常出去玩,這種機會時很少的。就連這次出來看電影,都是她難得的假期呢。

王大山說:“我快要調到縣裏去工作了,要不,我讓我爸,把你也調到縣裏去,這樣你的工作就能輕松一點,也有時間和我玩了。”

劉護士說:“不要吧,我不喜歡欠人情,不然我還不起。”

她從小就被教育,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能要,也被教育,女孩子要矜持,她的確也從來沒有過非分之想,如果王大山無緣無故要給她什麽,她是不會接受的。

王大山笑了,他說:“小劉,你對我,沒有一點喜歡?”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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