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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蚯蚓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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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蚯蚓求助

熊雙雙醒過來的時候。

她發現自己的裙子被扯破了,她擔心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除了裙子破了,其他的地方都沒有問題。

她的頭很疼,她只記得自己剛才被侵犯了,可是那個人,怎麽不見了,而自己,又躺在了教職工宿舍的大樓樓下呢?

她覺得自己應該報警,可是,派出所在哪裏,她都不知道。

於是,她來到了二年一班,找到了班主任吳老師。

吳老師一聽,熊雙雙出事了,她立刻皺起了眉頭,帶著熊雙雙去報警了。

警方給熊雙雙立案之後,讓熊雙雙回去等通知。

......

這一日。

王宛童放學以後,吃過晚飯。

她帶著自己上次在考試上畫的廚房圖紙,來到了師父癩子張家裏,順便,她是來看看古禦的,畢竟,古禦自從那天救了她以後,就一直沒有來上過課了,是傷勢還沒有好吧?

王宛童這樣想著,她往癩子張家中走去。

路上。

王宛童遇到了白天的那些流浪狗。

其中一只流浪狗說:"那個人,已經處理好了。"

王宛童說:"謝謝你們,不過,你們以後,可不能為非作歹,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她知道,狗和人一樣,一旦嘗過了美味,就會一直惦記著。

流浪狗說:"我們應該謝謝你,今天是我們吃的最飽的一天。當然,我們不會亂來的,你是上天選中的人類,我們是你的臣子,如果我們不聽你的話,就會被上天懲罰,這些,我們都知道的。"

"恩。"王宛童和流浪狗們說了一會兒話,便繼續往癩子張家走去。

王宛童拿著自己畫的圖紙,給癩子張師傅看了。

師傅看了圖紙以後說:"王宛童,你的圖紙畫的真是太棒了。你瞧我一個粗人,其實是不會畫圖紙的,只會憑著自己的經驗來做工。你以前和我說過,你父親的朋友是做家具這一行的,你跟著學過,你小小年紀,已經這麽厲害,對這方面也這麽有興趣,只是跟著我做家具,真是可惜了。"

王宛童表示,自己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和師父學習的。畢竟,她現在手頭的功夫一般,需要和癩子張學習很長的一段時間。

.......

第二日。

熊雙雙想去外面玩,可是昨天出事了,她有些害怕,不敢一個人出門,便去找張曉春,張曉春得知熊雙雙出了事,他只能做導游和保鏢了。

張曉春帶著熊雙雙在平頂山玩。

熊雙雙踩到了捕獸夾,腳受傷了。

張曉春只能背著熊雙雙下山。

熊雙雙受傷了之後,張曉春把她背到了八角村的衛生站。

熊雙雙說:"怎麽辦,要不要打針?"

張曉春說:"要是需要打針,也是你自己自找的,誰叫你在山上亂跑亂跳的。"

熊雙雙一下子委屈地眼眶濕了,她說:"張曉春,你就這麽討厭我嗎?我受傷了,你還要說風涼話。"

張彩群老太太在衛生站養著病,她瞧著這兩個年輕人,只覺得好笑極了。

張彩群說:"你們啊,不要吵了,做男人,應該大度點,讓一讓女孩子。"

......

王宛童回家的時候,和連心等分別以後。

王宛童往前走了幾步,忽然,她聽到了地上傳來了細小的聲音。

那些小聲音都在說:“救救我,救救我。”

王宛童低下頭去看,只見地上是快要曬幹的蚯蚓。

蚯蚓說:“我們快要曬死了,求求你,救救我。”

王宛童蹲下來,說:“天氣這麽熱,你們跑出來做什麽?”

蚯蚓說:“我們都不想跑出來的,只是土裏,我們已經待不住了。”

“怎麽回事?”

“最近土裏長出了奇怪的東西,我們只要待在土裏,就會渾身難受,只能出來透氣,可是外面這麽熱啊,不一會兒,我們都要熱死了。”蚯蚓訴說著。

王宛童瞇起了眼睛,什麽奇怪的東西,還是長在土裏的?

自從從九合古玩裏撿漏撿了好幾件寶貝以後,她就開始對撿漏著迷了。

要知道,這世界上,最靠譜的生存方式是努力賺錢,而最快的生錢方法,撿漏最快!

畢竟,用最小的成本,買來高價的古玩,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如果土裏真的有什麽寶貝的吧,她且去看看,也是無妨的!

王宛童說:“你們現在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土裏有什麽東西?”她看向地上的蚯蚓,它們都很難受地蠕動著,她的身體裏具備了蚯蚓的能力,自然也繼承了蚯蚓的本能。她本能地會對蚯蚓產生感同身受的感情,這種感覺,就像是她是蚯蚓族類的一份子,看到了族類受到傷害,她的情緒就會波動。

這種感覺,跟愛國主義情懷差不多。

蚯蚓有氣無力地說:“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幫我們,我們再也沒辦法回家了。”

王宛童早幾日就已經觀察到,路邊上有很多蚯蚓,全都被曬幹了,她當時以為是天氣太熱了,蚯蚓們出來活動都被曬死了,可是,她並沒有意識到,是土質有問題。

王宛童說:“嗯,我可能能夠幫助你們,但是,也不一定。”她的能力畢竟是有限的,但是,如果是可以解決的問題,她還是願意聽聽看。

一直和王宛童溝通的蚯蚓像是找到了救星,它激動的說:“太感謝了。”它扭動著身體,忽然說,“誒,不對啊,你能聽懂我們說話,你的身體裏,好像是有我們的能力的,我能夠感受到,你接觸過我們的同類?”

王宛童的眉毛微微揚了揚,她說:“嗯,我之前和一些蚯蚓做過交易,所以,我的身體裏,有你們的異能和習性,會讓你們感覺到。所以,我也算是比較了解你們的人類了。”

“哦,我明白了,你就是被上天選中的那個人啊。”蚯蚓說,“真沒想到會這麽幸運,能夠遇到你,你一定能幫我們解決這個難題的。”

王宛童說:“不,我並不是百分之百能夠幫助到你們的,我幫助獸類,是有選擇性的。一來如果獸類需要我的幫助,而獸類的能力,對我來說用處不大,二來,如果是我能力之外需要求助我,而我辦不到的,我在一開始,就直接篩選剔除,選擇不幫助。之前,我幫助你們,是為了獲得你們的能力,這種能力已經獲得了,我就算是現在再次幫助你們,所獲得的,還是一樣的能力,對我來說,意義不大。所以,我可能在調查的過程中,遇到了困難,就會放棄,還請你,不要責怪我才是。”

那蚯蚓聽了王宛童說的話,它的眼珠子轉了轉,它說:“哦,原來是這樣,你的想法是無可厚非的,畢竟,人類之所以比我們要厲害的多,就是會選擇和思考啊。我能夠感受到你體內的有關於我們族類的能量,你還不是很會運用吧。這樣說來,其實,你的身體才剛剛覺醒不久,根本不能很好控制身體裏的獸類能力,我說的對嗎?”

王宛童的眉毛擡了起來,她看向蚯蚓,說:“哦,你能夠知道這些,看來,你並不是一般的蚯蚓啊。”

而這蚯蚓,一句話就戳中了她內心的想法,她現在最大的矛盾,就是沒辦法好好運用自己身體裏的獸類能力啊。

那蚯蚓之王說:“嗯,即然需要你的幫助,我現在誠懇地告訴你,我是我們族類的王,你看看我,是不是體型比別的要大,而其他的族類,是不是都圍繞在我的身邊,給我遮陰呢?它們都是在照顧我啊。”

.......

此時此刻。

王宛童正在和蚯蚓交涉著。

"原來您是蚯蚓之王啊,失敬失敬。"王宛童說。

蚯蚓之王說:"當然了,我是王,我活的時間,比它們要長的多,我所知道的,也比它們要多得多。如果你想好好的控制身體裏有關我們一族的能力,我想,作為交換,我可以幫助你。"

"哦?"王宛童看向蚯蚓之王,如果說的是真的,這倒是一筆不錯的交易。

蚯蚓之王說:"我是王,我不像人類一樣狡猾,我不會騙你。"

王宛童的嘴唇微微抿了起來,其實,就算蚯蚓王不提出這個交易,她也會先調查看看的,畢竟,她生活在這座村莊,這裏所有的動物,給予她不同的力量,動物們,就是她力量的來源。她的身體覺醒了和獸類相關的能力,或許其中一點的原因,就在於能給獸類們謀福祉吧。"

蚯蚓之王說:"人類,你且幫我們查一查吧,我保證,調查結果出來以後,我就會教你運用我們族類的能力。"

王宛童點點頭,說:"我現在不能確定,但我先去看看,再做打算吧。"

王宛童這樣說著,便跟著蚯蚓們,來到了它們的巢穴。

王宛童對於這個小巢穴,有一點熟悉的感覺,可是,她怎麽都想不起來,這裏為什麽會讓她覺得特別的熟悉。

她走到巢穴的大門口,說:“你們的族類,全都已經從巢穴裏出來了嘛?”她看著那洞口餓附近,有很多蚯蚓,都已經被曬幹了。

王宛童並不知道,此時此刻,在八角村小學的教職工大樓前,宋喜寶正在醞釀一場,有關於謀殺她的計劃,她現在只關心,這些蚯蚓的命運。

王宛童走到巢穴的大門口,說:“你們的族類,全都已經從巢穴裏出來了嘛?”她看著那洞口的附近,有很多蚯蚓,都已經被曬幹了。

蚯蚓說:“還沒有,一部分還在洞穴裏的,估計現在已經半死不活了,出來的,也和我們差不多,活不了多久,都被曬死了。不知道其他地方的族類,有沒有和我們遭遇一樣的情況,我們真正擔心的是,我們失去了家園,甚至永遠的消失了。”

王宛童說:“不用擔心,你們族類發展了這麽多年,怎麽會這麽輕易的消亡。我先看看,是什麽問題吧。”

王宛童伸出手,挖開了小巢穴,小巢穴的土質,肉眼看上去,並沒什麽問題,往深處挖,土裏的水份越來越多,看不出有什麽問題。

蚯蚓說,土裏長出了奇怪的東西,可是,她什麽都沒看到啊。

王宛童心想,如果不是土質的問題,那就有可能是水的問題,如果水有問題,讓蚯蚓渾身難受,會讓蚯蚓以為,土裏長出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畢竟,蚯蚓們現在並不能給出確切的感受和答案,除非,她親自試試看。

她這樣想著,她低下頭,仔細觀察著小巢穴附近的一個小水溝,這個小水溝是天然形成的,她伸出手指,在水溝的手裏攪動著,水質原本是幹凈的,被她一攪,立刻變得渾濁起來。

她忽然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等等。

不對。

不對勁。

這裏的水,和城裏的自來水,是有區別的。

在八角村生活的人們,洗衣做飯的生活用水,更多的是依靠純天然的河水和井水,雖然接通了自來水的管道,但是大多數人,還是更喜歡用天然水。

王宛童忽然聯想到一個可怕的事實,在上輩子,曾經出現過幾次小動物離奇死亡的事件,只不過,大人們並沒有在意,畢竟,這些動物不是家禽,對他們的影響不大。

但是如果,是水源的問題,導致部分動物的死亡呢?

平頂山被計劃拆遷推平,修建鐵路和工廠,這樣能帶動經濟的發展,也勢必,會帶來大自然的報覆。

是不是,膩味村莊裏的水,在九十年代,就已經被汙染了,所以外婆在晚年會得癌癥。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其實,村裏的人,很多人都得了癌癥,只是她上輩子沒有調查過罷了。

比如邱婆婆,在九十年代中期,就已經得了癌癥,她的體質不好,發現得病的時候也已經晚了,所以,她才有了想要把大黃托付給王宛童的念頭。

而外婆在八角村生活的幾十年中,她發病的時間,比邱婆婆要晚個不到十年的時間,但其實,早就已經被感染了。

王宛童的眉毛挑了起來,水為什麽會被感染,是哪裏出了問題?

當然,王宛童現在還不能確定水裏,是不是真的被感染了。或者,究竟被感染了什麽物質,她需要有人幫她查清楚。

這一切,都只是她的假設。

也許是土質的問題,也許是水源的問題,但是不管是什麽問題,蚯蚓們被有問題的環境逼出來,被曬死了。

這就是值得她重視的。

災難片之所以成為災難片,是因為大自然被傷害之後,人們不夠重視大自然的預告。而她,即然能聽懂說的話,這就是來自大自然的預告啊。

王宛童這樣想著,於是,她便來到了張蠻子的家中。

張蠻子正在和母親王鋼聊天,是張蠻子先看到王宛童的,張蠻子說:“妹子,你怎麽來了。”

王宛童笑瞇瞇地往裏面走進去,說:“是來看看幹媽和哥哥的。”

王鋼那發福的臉上堆滿了笑容,這是她的幹女兒,自從丈夫死後,她只有兒子一個親人,她一直想要個女兒不得,於是有了王宛童。王宛童這孩子乖巧懂事,讓她省心也放心。

王鋼說:“童童,你快來坐下,幾日不見你了。正好我從外地帶回來新鮮的水果,正準備叫人往你家送一些,你就來了。”

王宛童坐到了王鋼的身邊,說:“幹媽,你送我家去的東西,已經裝都裝不下了,我吃的速度,還趕不上你送來的速度呢。我很快,就會吃成一個大胖子了。”

王鋼哈哈大笑道:“你啊,才吃了一點點東西,就在這裏說胖,你看看你蠻子哥,起碼是吃了好幾倍的,才能長成這樣呢。你太瘦了,現在正在發育期,如果吃的跟不上,就會長不高的。你現在不要怕胖,將來長高了,多做運動,就能就是了。你不是還跟著你那符師父學了拳嘛?學拳消耗體力,更要多吃一些了。”

王宛童說:“幹媽,你對我這般好,我都不曉得要怎麽回報你了。”

王鋼說:“傻孩子,你是我的幹女兒,你要什麽我就會給什麽的,你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我都會想法子給你摘來。做父母的,哪裏是想要什麽回報的,不過是將來老了的時候,能時常見到你,能夠說說話,就已經很滿足了。二來,蠻子沒有親兄妹,你就是他的親妹子,將來我不在了,還需要你們守望相助,凡事有個商量的人。蠻子心粗,你心細些,將來你長大了,莫要嫌棄他才是。”

王鋼為什麽想要她做幹女兒,的確,她只有一個兒子,王鋼百年之後,雖然王家娘家人多勢眾,可是,張蠻子沒有親兄弟,等到那些堂兄弟表兄弟成家立業,還會不會照顧著張蠻子,那可就說不定了。

王鋼現在對王宛童好,一來是滿足自己有個女兒的願望,二來,是想給張蠻子上層保險啊。

當然,王鋼認王宛童做女兒,並不是隨意之舉。在認王宛童之前,她就已經觀察王宛童,觀察許久了。

王鋼還記得王宛童剛來八角村的時候,是被一輛小轎車送過來的。

八角村是鄉下,雖然有車,但大多是板車、拖拉機、最好的小貨車,也沒有這小轎車三分之一貴。

王宛童從車上下來,她穿著一條粉紅色的公主裙。她看起來,就是一個小公主似的,臉色紅彤彤的,粉嫩粉嫩的。

王鋼當時就在想,嗯,這個女娃娃生的好漂亮。

.......

王鋼觀察過王宛童一段時間,王宛童並不理會鄉親們,就算是有人喊她,她也不理會。大多數時間,都在皺著眉頭,思考著什麽。

王宛童看起來,和同齡的孩子們相比,會相對的憂郁一些。

後來王鋼發現,王宛童很快瘦了下來,她瞧過王宛童,才不過數月的時間,王宛童已經瘦得不行了,臉色也變黃了。

又過了一段時日,王鋼有事去了城裏,便沒有再繼續觀察王宛童了。

再次回來的時候,她的兒子出事了。

失蹤了。

她發了瘋的到處找兒子,她求了村長,也雇傭村中的壯丁,說是找到她的兒子,就能拿到賞金。

誰都沒有找到她的兒子。

只有王宛童找到了。

王鋼還記得那日,劉護士到她家裏來,說:“王姐,蠻子找到了。”

“啊?”王鋼的眼淚都要下來了,她著急地說,“現在在哪裏?是誰找到的?”

劉護士說:“王姐,你不要著急,蠻子現在很好,你不用擔心他,他現在在孔家。”

“孔家,哪個孔,哦,我知道,孔國祥啊!”王鋼和孔國祥的交集不多,但是,還是多少打過交道的。

劉護士說:“哎,沒錯啊,是孔大爺家的外孫女,找到蠻子的。她昨兒夜裏,就找到了。”

“那她為什麽不把蠻子送回家來?”王鋼說,“走,我現在去接蠻子。”

“王姐,是這樣的。”劉護士說,“童童發現蠻子的時候,蠻子已經很累了,所以就在她家裏睡一覺,一來怕你擔心,二來,蠻子的確需要休息,嗯,現在這個時間點,蠻子應該休息好了,應該已經睡醒了。”

王鋼於是跟著劉護士來到了孔國祥家中。

那天王鋼發現,王宛童已經瘦的很難看了,她立刻生出了想要收王宛童做幹女兒的念頭,就在那一霎那,她只有這麽一個念頭。

或許是因為,王宛童救了她的兒子,又或許,是因為這個孩子看起來有些可憐,但不管怎麽說,她的兒子,需要一個妹妹,一個親人。

王鋼從回憶之中掙脫出來,她說:“童童,你好像是胖了些了。”她有些欣慰的是,這個孩子胖了些,看著圓潤了,整個人也變得更漂亮了。

“可不是,自從上次傷了膝蓋,幹媽送了好些補品來,我吃完了要是不胖,那才奇怪呢。”王宛童笑道,“幹媽,謝謝你,這麽愛我。”

“傻孩子。”王鋼笑道,“你和你哥先聊著,我給你們準備些吃食。”

王鋼說著,便離開了。

堂屋裏,只剩下王宛童和張蠻子。

張蠻子說:“大妹子,說吧,找哥哥什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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