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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被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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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被逮住了

吳老師其實是不太喜歡別人住她的宿舍,睡她的床的,只不過這是張主任所求,她未來憑先進教師啊,或者其他的職稱啊,還要依仗張主任,她便只好說:“好的,我那裏有一張大沙發,我睡沙發,把床給她睡就可以。張主任,你的這位朋友,應該年紀不是很大吧,看起來才剛成年?”

張曉春小聲說:“你呀,少八卦,多做事,這姑娘大學畢業了,在城裏的機關單位裏上班。她叫熊雙雙,可能有一點嬌氣,她要是打擾到你,你就說她,不要給我面子。”

吳老師說:“張主任,這個姑娘,是你什麽人啊?”

張曉春說:“這個,你別說給別人聽,這是我媽給我找的相親對象。你看,年紀這麽小,我也不想耽誤人家,你這幾天罵罵她,把她罵走得了。”

“張主任,你的想法可真奇怪啊,你很優秀,姑娘也斯斯文文挺好看的,工作單位各方面條件都好,你到底是想挑個什麽樣兒的啊。”

張曉春說:“別的我就不多說了,這姑娘交給你了。”他對熊雙雙招了招手,說,“來,跟吳老師打個招呼,你這幾天就跟著吳老師一起了。她住的教職工宿舍,你到時候跟著她一起過去。”

熊雙雙走到吳老師的面前,她伸出手,大大方方地說:“吳老師你好,我叫熊雙雙。你可以叫我小熊,或者是雙雙。”

張曉春把熊雙雙托付給了吳老師以後,他松了一口氣。他之所以選擇了吳老師,是因為,吳老師脾氣差起來,能把辦公室裏的老師們給氣死。

這麽一個爆脾氣的女老師。

用來對付熊雙雙,是再好不過了。

張曉春這樣想著,他想起來八角村中學還有事情要處理的,他便匆匆地騎上了自行車,趕往中學去了。

……

八角村中學。

孔遠志和幾個玩的好的說:“兄弟們,咱們一起去偷我今天被沒收的書吧。”

其中一個說:“臥槽,孔遠志你是瘋了吧,那可是變態陳迎春的辦公室,你敢走進去?就算是陳迎春不在辦公室裏,我光是隔著300米,還是能感覺的陳迎春留下的可怕氣息。”

孔遠志說:“我不讓你們白幫我,這樣吧,我給你們一人一塊錢,你們誰要是能幫我偷到那本書,我就再加一塊錢。”

自古以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就算只是一塊錢,對於當時的初中生來說,也是有著很大的誘惑力的。

結果,孔遠志等人,全都被教導主任張曉春給抓住了。

教導主任張曉春,他是見過孔遠志的。

就在不久前,張曉春去過王宛童的外公家裏,就是在那裏,他看到了孔遠志,他也就知道了,王宛童的這個表哥,在八角村中學念書。

張曉春倒是沒有關註過,這個孔遠志的讀書成績怎麽樣,反正,成績怎麽樣放在一邊,暫且不說了,竟然偷東西,還偷到老師的辦公室裏來了。

這簡直是太混賬了!

張曉春說:“孔遠志,你那個妹妹,雖說上課偶爾會有點小動作,可是,她的真才實學擺在那裏,你這麽大人了,不管你的學習成績怎麽樣,你做哥哥的,也應該給妹妹做個榜樣,偷東西,你是想我去你家裏再走一趟,是不是!”

孔遠志聽了張曉春的說的話,他心裏可不好受了,臥槽,什麽都是王宛童牛逼,王宛童厲害,還什麽真才實學,我草!

她王宛童就是天才,他就是蠢蛋了是嗎?

可是,孔遠志總不能和張曉春對嗆,畢竟,如果張曉春較真,真的會去他家裏走一趟,那可就糟了。

爺爺雖說很喜愛他,自他出生以後,爺爺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他,可是,爺爺最近已經有點不那麽相信他了,如果張主任去他家裏,爺爺知道他偷東西的話,他在爺爺心中的形象,會一落千丈的。

孔遠志深知,好漢不吃眼前虧,他立刻撲通一下跪了下來,說:“張主任,我求你了,不要告訴我爺爺,我爺爺的心臟不太好,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受不了。我奶奶還在衛生站養病,要是爺爺再病了,可怎麽辦?張主任,我寫保證書,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了。真的,請你相信我。”

孔遠志說著說著,他擠出了幾滴眼淚。

張曉春大概知道孔遠志家裏的情況,上次做家訪的時候,他就已經聽老爺子說過了,那麽,這年頭,人一生病,就要花錢,大家的兜裏本來就沒幾個錢。都拿去治病了,還怎麽吃飯。再看那孔遠志,看起來,說真的很痛改前非的樣子。

他的心,動搖了。

張曉春說:“孔遠志,還有你們幾個。我念你們是第一次,這次就不處罰重了。但是,你們不要我就這麽放過你們了,你們必須去寫檢討書,把檢討書寫給我,如果你們以後在被我抓到了,我就給你做記過處分。”

孔遠志點點頭,擦去了淚花,說:“謝謝你,張主任。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犯了,真的。”呵呵,張主任可真是太好人了,檢討書,他五分鐘能寫一堆出來啊。

張曉春說:“你能記住,那自然是最好的。你多和你妹妹學一學,你的妹妹,是個不錯的好孩子。”

孔遠志又聽到張曉春在誇讚王宛童了,他心中憤懣,不得宣洩,但他臉上還是很平淡的樣子:“好的。”

孔遠志背過身去,他的眼睛裏,閃過了一絲冷光。

哼,王宛童,你是給大家都吃了迷魂藥是嗎?

大家都把你當成稀世珍寶,我就是地上隨意見到的泥巴和草。

哼,王宛童,看來,我要給你點顏色瞧瞧。要不然,我這口氣,可怎麽出呢!

……

王宛童收好了在考試的時候畫的設計圖,她放進了書包裏面。

王宛童心說,等到時候,可以拿給師傅癩子張看一看,看看師傅給的意見再說。

下午放學之前。

吳老師把王宛童叫到了辦公室,說:“王宛童,我今天看到你在考試的時候,在畫畫,畫的不錯嘛。”

王宛童的眼睛瞇了起來,這個吳老師,不會是又想到什麽點子,準備送她去幹啥了吧。

王宛童沒有做聲。

吳老師繼續說:“這樣吧,我看你挺喜歡畫畫的,縣裏有個青少年繪畫比賽,比賽的時間是在暑假,獎品還算是比較豐厚的,特等獎是旅游大禮包,三天兩人行游京城,怎麽樣,要不要參加?”

王宛童上輩子就不信這種什麽旅游大禮包,隱形消費的水分太大了。如果她手裏有兩個錢,會更傾向於選擇不跟團旅游,自己查找攻略,自己去。

王宛童說:“吳老師,這個比賽很有意思,可是我暑假可能不在省內。”

“不在省內?那你要去哪裏?”吳老師問道。

王宛童說:“恩,我可能會去外省,學習別的東西。”

“哦,我明白了。”吳老師知道,王宛童暑假要去外面學習,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好的事情,總不可能為了一個小小的繪畫比賽,就把王宛童給留下來。

吳老師這樣想著,她便又說:“王宛童,你是一個很有天分的孩子,希望,你以後能繼續努力,保持進步。”

王宛童說:“恩,感謝老師的鼓勵,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回教室了,我還有點作業沒有寫完。”

吳老師點點頭,她看著王宛童離開的背影,她有些吃驚,王宛童最近有點不對勁啊,王宛童什麽時候開始對寫作業這麽上心的?

王宛童自從來了二年一班,在王宛童的字典裏,根本就沒有寫作業三個字,好幾個老師一開始跟吳老師反映過情況,說,王宛童同學連作業都不寫,這樣真不像話。

吳老師表示,那王宛童的課堂表現怎麽樣,跟王宛童提問,王宛童能回答得上來嗎?

老師們紛紛表示,王宛童能回答,還能引申,這孩子,其實壓根就不需要上課,他們上課的內容,王宛童全都知道。

吳老師便說:“那我們且等等看,看看這孩子的發展吧。”

結果過了一段時間,到了期中考試。

王宛童連試卷都懶得做,吳老師和其他老師全都呆了。

如果不是王宛童在課堂上的表現還不錯,這些老師都要炸鍋了。

再後來,王宛童直接在課堂上睡覺睡著了。

吳老師和其他的老師都已經習慣了王宛童,他們覺得這個孩子應該是沒救了,但是,又不能批評,畢竟,雖然不寫作業,可是如果問她課堂內容,她說的能比老師順,雖然懶得寫試卷,可是不代表她答不出來,她可能是因為題目太簡單,懶得寫,就像數學考試,她已經懶到連計算過程都不想寫,直接上答案,如果不是坐在王宛童身邊的同學,考試成績沒有王宛童好,也就排除了王宛童作弊的可能性。

就是這樣一個王宛童,讓老師們又愛又恨的王宛童。

居然開始主動寫作業了。

吳老師心說,她聽說前幾天張主任懲罰了王宛童,難不成是張主任的方法奏效了?

所以,什麽是好的教育呢?

體罰,對王宛童這樣的人來說,可能就是一種有效的手段,因為,王宛童實在是懶得太離譜。

吳老師從辦公桌上站了起來,她準備去教室裏,跟學生們簡單的交代幾句,準備放學了。

王宛童回到教室裏。

程辛一臉八卦地說:“王宛童,剛才吳老師為什麽單獨找你啊?”

從前,王宛童沒有來的時候,這種單獨找一個學生的事情,從來是只有他一個人獨一份的。

王宛童說:“恩,就是暑假有個畫畫比賽,吳老師問我參加不參加。”

程辛說:“哦,就是那個縣裏每年都會舉辦的畫畫比賽啊,那種贏大獎的比賽,你都不想去?你知道去一趟京城旅游,需要花多少錢不?”

王宛童摸了摸下巴,其實她這個思考問題就會摸下巴的習慣,是和孔國祥學的,她也發現只要一摸下巴,靈感就會很多,她說:“去京城,應該要幾千塊錢吧?還不算吃東西什麽的。”

程辛說:“就是啊,這麽好的機會,你都不去試試看嗎?幾千塊錢呢,我家裏一年的收入,才不過幾千塊而已。”

王宛童看向程辛,程辛的家庭背景,王宛童是做過一點了解的,畢竟,這個人是她的同桌啊,她如果連同桌的底細都不了解,她是一點安全感都沒有的。

程辛的父母是在外地打工的工薪階級,程辛是跟著爺爺奶奶一起長大的。程辛在家時,還算是比較乖順懂事的,有時候會幫著爺爺奶奶做家務。

這些情況,是情報組烏鴉烏烏告訴王宛童的。

九五年,家庭收入幾千塊錢,已經能讓生活在農村的家人們,過的還不錯了,畢竟,鄉下的生活水平很低,只不過,如果他們對物質生活有更高的要求,那麽,這些錢是完全不夠的。

王宛童說:“且不說我想不想去京城,我不想去放在一邊,就算是我去參加比賽,也不一定能得獎啊,你以為我是考試機器人,只要是我參加的考試,都能得第一嘛?”

程辛張大了嘴巴,說:“什麽,你竟然不想去京城?京城可是祖國的首都,是國內最先進的城市,你不想去見識一下大城市的風采嗎?”

王宛童其實是不願意想起有關於京城的回憶的,畢竟,那段記憶,在發現封景的背叛之前,她是從未覺得難過艱辛的,直到那一刻,她得到了封景親口確認背叛的事實,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在京城受過的委屈,被無限放大了。

因為喜歡封景,她便不覺得住在地下室裏是委屈,便不覺得照顧封景是委屈。

她努力的工作,努力的賺錢,甚至封景已經睡著了,她還在加班畫圖。

她有時候上下班連公交車和地鐵都不坐,她寧願走上幾公裏,只是為了省上十塊錢,給封景多買一點肉吃。

那樣繁華的燈紅酒綠的大都市,她拼命的想要留下來,只是因為,封景說的一句,想在京城生活。

王宛童一想起過去的事情,她的心情不好,可是,她不想表現出來,她便只是淡淡地說:“程辛,那樣的大城市,我不喜歡,是因為,我更喜歡這樣的小山村,我喜歡這裏樸實的人們,也喜歡這裏的青山綠水。如果有一天,我會去京城,那就是我應該去的時候,但是,不是現在。”

程辛其實並不能完全領略王宛童後一句話的意思,只是,他似乎能夠感受到,王宛童的內心,對於京城是抵觸和抗拒的。

程辛便說:“好吧,其實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如果是我,我有機會,我還是想去京城看看的。”

“努力學習,考大學考到京城去,只不過,你也要有心理準備,如果想要在那座城市紮下根,你會失眠、熬夜,你也可能拼命的想留下來,卻怎麽都留不下來。”

王宛童說出了這句話。

程辛聽著都驚呆了,王宛童說的好像自己親身體驗過似的,她說這句話說的滿腹滄桑。他說:“王宛童,我有時候覺得,你一點都不像個小孩子。”

王宛童的嘴角勾了起來:“那或許,是因為,我是從城裏來的吧,我們思維的方式,會有區別。”

程辛點點頭,他有些失落,是了,城裏的教育,的確要好一些,他在心中對自己說:我希望我能考上縣裏的初中,然後考上市裏的高中,這樣,或許又一天我會見到你,我和你的差距,也就不會那麽大了。

……

放學以後。

王宛童和程辛、連心一起回家去。

平日裏一起回家的人,原本有古禦來著。

只是那古禦沒有來上課,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來。

連心說:“王宛童,你說古禦,是不是前幾天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現在還在路上呢?”

王宛童笑說:“連心,你可真壞,古禦他現在已經沒有那麽路癡了,你要是這麽笑他,以後被他知道了,你看他以後還會不會理你呢。”

連心笑道:“哈哈哈,我只是覺得,路上少了個悶油瓶,有點怪寂寞的。”

是了。

他們回家的一路上。

稍微說話說的多一點的是程辛,其次是連心。

最不愛說話的,就是古禦。

古禦每天,都只會跟在他們的身邊,默默地聽著,也不知道古禦是真的插不上話呢,還是不想說話。反正,古禦這個人,就是悶悶的。

他們一路上說說笑笑,很快,程辛要走了,他和王宛童、連心說了再見。

等到程辛走後。

連心說:“宛童,其實我不是很喜歡班長。”

“恩,怎麽了?”

“我總覺得他是老師的間諜。”

“啊?”

連心說:“你可能不知道,吳老師今天找我談話了,她問我,我和你,是不是和古禦一起回家,還說男生和女生要保持一定的距離,不要玩的太近了。”

王宛童的嘴角勾了起來。

連心說:“你瞧,吳老師這麽說,你說是不是班長告密的?”

王宛童說:“其實,也不一定是程辛說的,也有可能,是別的人。”

“別人,別的人,會是誰呢?”

“你可能忘了,班上有個人,和我不是很對付。前段時間,我們還發生過爭執呢。”

連心想了想,說:“哦,是哦,江鵬大,我想起來了,恩,也有可能是他,真是太可惡了。”

王宛童說:“當然,我們也不能確定是不是他,只是有可能罷了,這種有人偷偷打小報告的事情,你就不要放在心上啦,我們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王宛童和連心這樣說著,不一會兒,連心到家了。

連心到家之前,她對王宛童說:“對了,宛童,我媽這次回家了,她帶了一些錢回來,我明天還給你。”

王宛童說:“我說過了,不用急著還錢,你們先把眼下的日子過好,才是正經的。”

連心說:“不,宛童,我奶奶說,雖然你家裏有錢,可是這錢,是你跟家裏人拿的。你說借錢的事情不要和你外公說,怕你外公不樂意。但我奶奶跟你外公打聽過了,你母親現在在醫院住院,也是很需要錢的。你跟你的父母要錢,他們憐我們,怕我們出意外,這是你父母的慈悲。可是對我們來說,欠你父母的錢,心裏總是不好受的,你父母,也一定很需要錢的。”

王宛童說:“恩,我明白你和你奶奶的意思了。那好吧,可是你要答應我,還我錢要建立在,你們生活保證的基礎上,我也會時不時去你家看看,看看你們家吃的什麽菜,要不然,我和那些放高利貸的人,又有什麽區別呢。”

連心說:“好的,我知道的,這話我會和我奶奶說。宛童,謝謝你,對我這麽好。我有時候,都不知道該怎麽回報你。”

王宛童抱了抱連心,說:“你怎麽這麽傻啊,我們是朋友,說什麽回報什麽的,我將來指不定會出什麽事情,還需要你來幫我呢。”

連心說:“可不許說傻話!”

王宛童和連心聊了幾句。

兩個人便分別了。

王宛童繼續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她才剛往前走了不多遠,便感覺到了身後有人在跟著她,她說:“出來吧,跟這麽久,累不累?”

一個黑影,走到了王宛童的跟前。

王宛童說:“鳳曜澤,你的傷,可好了麽?”

鳳曜澤今日穿了一件灰黑色的道袍,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他的頭發,也跟著有些泛白了:“王小姐,並沒有完全好透,只是,我算到你最近幾日,可能會有血光之災啊!”

王宛童說:“血光之災?你別逗我。”

鳳曜澤說:“我在五臺山上修行多年,自從下了山以後,再也沒法上山了,但不意味著,我的道行退步了。王小姐,我送你一道符。”

“恩?要錢嗎?”

“看在我們關系不錯的份上,我只收你九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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