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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風水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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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風水輪流

放學以後。

程辛背起了書包,說:“王宛童,今天要和我一起回家,你是不是很興奮。”

“臉呢!”

“在這呢。”程辛摸了摸臉,說,“雖然我知道你暗戀我很久了,但是,我是不會對你感興趣的。”

王宛童扶額,說:“你再這麽說,信不信,我把你從窗戶扔出去!”

程辛曾經見識過王宛童怪力發作的時刻,王宛童那次,掐住了班上某個男生的脖子,他當時都懵了。

所以,在程辛的眼裏的觀念是,沒事兒,千萬別惹王宛童,說不定王宛童會把他舉起來摔死之類的也是有可能的。

王宛童收拾好書包,連心和古禦,走到了王宛童的身邊。

以往的三人行,變成了四人行。

吳老師看著王宛童離開學校的背影,她對自己說,好在,那宋喜寶已經不會對王宛童有任何威脅了,希望,是值得的吧。

王宛童和連心、程辛和古禦,四個人一起回家。

一路上。

程辛嘰嘰喳喳說話說個沒完,連心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

王宛童基本上是不怎麽理會程辛的,這個小夥子,實在是太聒噪了。

而古禦呢,向來話少,通常回家的路上,古禦是一句話都不會說的。

和幾個朋友分別之後。

王宛童在路上,遇到了一只烏鴉。

那烏鴉一開始怡然自得地在水面上清理羽毛,默不作聲,當它看見了王宛童,它立刻擡起了頭。

烏鴉說:“聽說,你是能聽懂我們說話的人類,是嗎?”

王宛童擡起頭,看向烏鴉,她說:“是啊,是我。”

“你好,我叫烏烏。”

“烏烏,你好。有什麽可以幫你的?”王宛童問道,同時,她的腦袋裏也轉開了,她現在看到動物,第一個聯想到的,是動物的技能。烏鴉的技能,烏鴉好像沒什麽可以用的技能啊,烏鴉嘴?真的有這樣的技能嘛?

烏烏說:“是這樣的,村裏要修路,說是要把我住的那座山,給推平了,我們家祖祖輩輩都是住在那裏的,如果山沒了,我們的家,也沒了。”

“你們,住在哪座山?”

“平頂山。”

平頂山?王宛童想起來了,好像是縣政府幾年後計劃修路和搞建設,要把平頂山給推平。

只是,政府搞建設的時候,是在王宛童小學畢業,回到城裏的家以後的事情了。

上輩子,政府搞開發搞建設,和自己沒什麽關系,她自然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但是如果,這件事情,關系到平頂山上的動物們能不能安居樂業,這便和她有那麽一點關系了。

她現在所有的力量來源,源自於動物。

如果現在動物們,因為平頂山即將被挖而憂心忡忡,甚至提前遷離了平頂山,對她來說,是很大的損失。

……

王宛童重生以來,她不明白的是,自己為什麽會來到這裏,又為什麽會得到和動物溝通的能力,她一直沒搞明白,於是,她將這些視為上天的恩賜,大抵是上輩子死的太慘,就連老天都看不過去,於是決定讓她重來一次,並且給予了她特別的能力吧。

不過,雖然沒有辦法搞清楚原因,她便也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一直努力著。

她一直都在努力地學習動物們的能力,以及控制動物們給予她的能力。

其實這些能力,對她而言,在生活中,也是很有用處的。比如,魚的視力,讓原本近視眼的她,視力變得好起來,雖然裝模作樣帶著眼鏡,但其實就算是摘掉眼鏡,她也能看得很清楚。比如,各種攀爬技能、撕咬技能、隱身技能什麽呢,打不贏的時候可以跑,跑不贏的時候可以也可以硬碰硬,但最好還是逃跑,畢竟她現在的能力,真是弱爆了。

王宛童笑瞇瞇地說:“烏烏,我現在去平頂山看看吧。”

烏鴉烏烏說:“這件事情也不曉得是真是假,我也就是這麽一說,或許明兒,又不會推掉山了呢。”

烏鴉烏烏這麽說著,它說:“等以後再說吧,再見了。”

王宛童疑惑的看向烏鴉離去的身影,不過,這件事,已經在她的心裏,埋下了種子。

王宛童回到了家裏,吃飯,看書,洗漱之後,她坐在臥室的床上。

小黃乖乖的躺在床上,一副主人快臨幸我的姿態。

王宛童說:“小黃,你怎麽越來越騷氣了?”

小黃滾到了王宛童的身邊,說:“主人,你看我是不是帥的不要不要的。”

王宛童左看看右看看,她說:“並沒覺得有什麽變化。”

小黃說:“我今天吃了一只老鼠,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感覺自己帥帥的。”

王宛童等大了眼睛,說:“什麽?你才多大點,居然敢去捉老鼠去!你,生吃啊?”

“嗯,生吃啊,我又不會烤熟。”小黃說,“等我再過陣子,給主人你打點野味來。”

“呵,我可不吃野味!你自己留著吃吧。”王宛童摸著小黃身上的毛,說,“你最近是不是開始脫毛來?我感覺你的毛短了許多。”

王宛童看過有關於黃鼬的資料,黃鼬每年換兩次毛。小黃的毛色算是比較漂亮的,棕黃發亮。摸起來,也很柔順。

王宛童上輩子長大後獨居,想過養一只貓,但是始終沒有養的成,畢竟,一直都在為生活奔忙,哪裏有時間養貓呢?

是以,這輩子,王宛童被托孤了一只黃鼬,她便把黃鼬當成是上輩子想要養的那只貓了。

王宛童和黃鼬聊了一會兒,她便開始看書了。

符老教給她看的書籍,她不是只看一遍的,看第一遍,是瀏覽大概的內容,第二遍,才是認真看,第三遍,是能夠熟讀。

小黃見王宛童看書了,她便乖乖地待在旁邊,什麽都不做了,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他們並不知道。

現在的響縣,發生了一件大事呢。

九合古玩店。

開在響縣最繁華的集市中心。

在這裏,每個兩個月,會有一次大集市。每個星期,會有小集市交易。

當然,九合古玩的生意,並不會被集市交易的繁盛或者冷清所影響,畢竟,古玩生意,一般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彭老板主要靠低價收古玩高價賣出生活,平時做的小買賣根本不賺錢,頂多糊口而已。

此時。

彭老板店裏的電話機忽然響了起來。

彭老板接了電話:“餵?”

對方說:“老彭啊,出大事兒了,你知道在縣法院旁邊,今天新開張一家古玩店不?”

“古玩店而已,每年都有新開張的,也有倒閉的,這有什麽稀奇的。”

彭老板摸著自己的大肚皮,漫不經心地說道。他知道縣法院旁,最近有家古玩店要開張,做古玩這一行的,來來去去都是圈裏人。

對方說:“看來你的消息還沒有我靈通啊,你知道那家店的老板是誰嗎?”

彭老板說:“不知道,你知道了?”

對方笑了一聲,說:“嘿,我就知道你不知道。我跟你說,我剛去那家店看過,電視臺啊、報社啊,都跟那做采訪呢。晚上你一打開電視,準能看到你老熟人的臉。”

“老熟人?”

“是啊,常千萬。”對方說。

常在此人,賺錢賺的最手軟的時候,大家都知道他有錢,可是誰都不知道他究竟多有錢,直到常在拿出上千萬,買了一件寶貝,人們才知道,哦,常在的身家,起碼上千萬。於是,邊有人給常在起了個外號,叫做常千萬。

不過,很快,大家都知道,常在全副身家,買了個假貨回家,導致傾家蕩產,人們便笑,這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常千萬,變成了常乞丐,也只是一夜之間的事情啊。

彭老板原本坐在椅子上,他一下子有些坐不住了。

常在破產以後,他總是會去各個古玩店轉悠,他希望能撿漏撿著能夠讓他翻身的寶貝。

其他的古玩店老板,總是會叫夥計把常在轟出去,只有彭老板這裏,是不趕常在的。

一來,常在過去是古玩界的大拿,彭老板還是比較尊重常在的,只要常在不影響他的正常生意,只要常在來的不是很頻繁,彭老板一般不會驅趕常在。二來,彭老板比常在年紀稍微大一些,也比常在後入行,可是常在做一行做得早,對後輩卻是頗多照顧的,彭老板過去沾過常在的光,怎麽著,彭老板於情於理,不能做的太絕。

彭老板沒想到,常在這輩子還能翻身開古玩店。

常在當年盛景還在等時候,常在都沒有開古玩店,常在就是一個人,靠著自己的口碑,一步一步走上了神壇的。別人問常在,常先生,你為什麽不開店啊?

常在說:我不曉得做生意,只曉得看寶貝。

人們都笑常在謙虛,誰不曉得常在會做生意,要是不會做生意,幾位數的身家是怎麽賺來的?常在先生,其實是悶聲發大財的高人啊。

彭老板對電話那頭的人說:“常先生,真的是他?”

“千真萬確!”對方說,“圈裏人,全都震驚了,不少人趕著去送賀禮,全被常先生的手下,打發回來了。我呢,剛才遠遠瞧上一眼,坐在店裏的,就是常千萬。常千萬這次,是真的翻身了。”

彭老板深吸了一口氣,說:“呀,我得去恭賀才是。”

“不怕被趕出來?”

“那也要去看看,以後,咱們還要仰仗常先生。”彭老板說。

對方笑了:“他不過是借了點錢開了家古董店罷了,翻身哪有這麽容易。”

彭老板沒有做聲,他和電話那頭的朋友想的不一樣,常先生當年的成功並不是偶然,而散盡家財也不是偶然,既然有人肯幫常先生,那麽,事情就不簡單了。

常先生缺錢,圈裏人都知道。

常先生當初破產,不少人願意出錢給常先生,請常先生做事,可是常先生全都拒絕了,其中緣由,外人不得而知,可是,大概是常先生不願做吧。

如今,有人資助常先生起家,而常先生也接受了這份工作。

這個人,會是誰呢?

總之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將來,他不僅需要仰仗常先生,也要仰仗那人。

常先生的歸來,古玩店開業只是一個序曲,接下來,會有一場風浪的。

彭老板瞇起了眼睛,他臉上的肥肉顫了顫。後來發生的事情,果然如他所料,而他也在慶幸,還在他素日裏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不然,他恐怕就要栽跟頭了。

到了晚上。

響縣晚間新聞裏,播出了有關一家新開古玩店的新聞。

響縣轟動了。

常在,那個十年前破產的大人物,如今,出山了?

一座別墅裏,富麗堂皇的客廳,真皮沙發上坐著的男人,他的臉色很不好看。

他一拳打在了大理石的茶幾上,他的手,流血了。

可是,他一點都不覺得疼。

那個人,那個人,經過了十年,終於站起來了嗎?

……

八角村。

孔國祥家中。

王宛童等人,全都正在吃飯。

忽然,有人走到了堂屋外面,敲了敲門。

孔國祥看向站在門口的那個人,這個人,看起來有點眼熟啊。

那人說:“你好,請問是王宛童的家裏嗎?”

孔國祥說:“是的,你是?”

那人跨過門檻,說:“你應該是王宛童的外公吧,我是八角村小學的教導主任,我姓張。”

孔國祥的眉頭皺了起來:“哦,張主任。你來我家是為了?”

來人正是張曉春,他往屋裏走了幾步,說:“是這樣的,孔老爺子,我來做家庭采訪,了解一下王宛童同學的家庭。”

孔國祥的眉毛揪了起來,他心說,不會是王宛童這臭丫頭在學校裏熱了什麽麻煩吧?他立刻讓錢芳倒茶去,他站了起來,說:“張主任,你快請坐,你要問什麽,坐下來咱們好好聊天。”

孔國祥的眉毛揪了起來,他心說,不會是王宛童這臭丫頭在學校裏惹了什麽麻煩吧?他立刻讓錢芳倒茶去,他站了起來,說:“張主任,你快請坐,你要問什麽,坐下來咱們好好聊天。”

孔國祥雖然不怎麽喜歡王宛童,也正因為如此,他就會特別的在意,這是個不隨他姓的外丫頭,在外頭給他丟人了。

張曉春走到孔國祥身邊,他坐了下來。

張曉春這次來,是為了了解一下王宛童的家庭情況的,畢竟,他已經通過吳老師了解到這個孩子,可以避開所有的正確選項,解答自己想解答的題目,這就證明,王宛童同學對每一個知識點都掌握的很好。

這樣一個孩子,她肯定是經過了良好的文化教育的,那麽,為什麽不喜歡認真聽課呢?而這個孩子,在來到八角村之前,真的只是念了小學二年級嗎?

他已經看過王宛童寫的字,這個孩子字寫的端正有力,一看就是練習過的。

張曉春所擔心的是,這樣一個明明可以發展得不錯的孩子,因為老師的失誤,而前途盡毀。

張曉春帶著這些疑問,來到了王宛童的外公家中。

張曉春說:“是這樣的,孔老爺子,你不用這麽客氣招待我,我只是來對王宛童同學做一些簡單了解的。”

孔國祥說:“張主任,您需要了解什麽,都可以問我。”

張曉春喝了一口茶,說:“那麽,我希望王同學,你能回避一下,可以嗎?”

王宛童點點頭,說:“好的,我這就離開。”她說完,就回臥室裏去了。

孔遠志雖然有這一顆八卦的心,不過看著張主任,只是來問幾個問題的,他留下來沒什麽意思,還不如去鬥蟈蟈,賺點錢去。

孔遠志這樣想著,他便拎著他的蟈蟈,出門去了。

於是,堂屋裏,只剩下孔老爺子、錢芳和張曉春。

張曉春見屋子裏都是大人了,他說:“孔老爺子,王同學,是什麽時候住到八角村來的?又是什麽時候入學的?”

孔國祥說:“大概是3個多月以前過來住的,入學的時間,大概是2、3個月以前吧,那時候快期中考試了,現在快放暑假了。”

張曉春點點頭,繼續問道:“嗯,那麽,老爺子對王同學的學習成績還滿意嗎?”

孔國祥之前,都沒有關心過王宛童的學習成績,他只是大概知道王宛童考試了,也聽王宛童班上的同學周彪說過,王宛童的成績好像挺厲害的,他便更加沒有上心了。

於是,孔國祥便把自己的感受說了出來,他說:“這個,我從前沒有怎麽念過書,學習成績好或者不好,我看不出,所以,我也說不上滿意不滿意,上回我聽我外孫女的同學,那個叫周彪的,他說我外孫女的成績是不錯的,好像還可以參加什麽奧數比賽,但是我外孫女不樂意,就沒參加了,我想,我外孫女的成績,應該還是不錯的吧。我對她,還算是滿意的。”

張曉春看向孔國祥,王宛童的確,是悲推選參加奧數比賽了。他是有這個印象的,當時被選送的名單上面,有王宛童的名字,可是後來,被數學組的老師給換掉了。他帶隊去市裏比賽的時候,市教育局的領導專程找到他,說是要他好好照顧姓王的女同學的飲食起居,他當時就納悶了,他的隊伍裏,並沒有姓王的女同學。

他想了很久,便問程辛,班上是不是有個叫王宛童的女同學,是不是成績很不錯?他在程辛說的信息裏,總結出幾點,這個王宛童同學的學習成績很好,但是,王宛童似乎並不喜歡比賽,就連數學競賽這麽好的機會,都不願意參加。

再後來,他到二年一班代課,上數學課,他第一次近距離接觸王宛童,誰曉得這個王宛童,並不是他想象的那個,上課認真學習的好學生,相反,王宛童在課堂上睡覺,長此以往,給其他的同學做了壞的榜樣不說,王宛童的學習成績,難免是會下滑的。

張曉春聽了孔國祥說的話,他算是聽明白了,孔國祥這個做外公的,根本就不關心王宛童,能夠看得出來,王宛童的幾次考試考了多少分,孔國祥都不知道,更別說關心王宛童的成績變化了。

張曉春說:“孔老爺子,那你知道,王宛童同學,第一次模擬數學考試,只考了三十分嗎?”

“什麽?”孔國祥聽了這句話,他整個人都要炸了,他重重地拍了桌子,說:“這個小兔崽子,我就說她平時周末在家裏,一有時間就跑出去玩,根本沒在看書,成績怎麽可能好,那個周彪,和王宛童是一夥的嘛,還騙我說王宛童的成績很好,我呸!錢芳,你把王宛童給我喊出來,看我不把她打一頓好的。”

錢芳見老爺子動怒了,她趕緊說:“公爹,您別生氣了,這裏面恐怕有什麽誤會,張主任,你是不是搞錯了,童童的學習成績應該是不差的,雖說在八角村小學的考試成績我不知道,可是,我聽二哥說過,童童在城裏念書的時候,雖然不至於是班上的頭幾名,也能穩定考上班上的前二十名呢。”

張曉春的眉毛彎了起來,哦,原來王宛童在城裏念書時,成績就已經不錯了。他忽然想到,城裏的教育總是會提前一些,難怪王宛童在課堂上聽課聽的昏昏欲睡了,她已經聽過了課,掌握過的知識,她再聽一次,會覺得沒什麽用處,自然也就不感興趣了。

張曉春說:“老爺子,你別這麽沖動,我只是說了分數,還沒說她為什麽會考成這樣呢。”

“說什麽說,成績就是成績差,她的大表哥,雖說也是成天不讀書,可是還沒考出個三十分,這麽丟人哩!”

孔國祥當然是氣不過的,三十分啊,他雖然不懂考試考了些什麽,但他知道,王宛童的學習成績,就是一坨屎!

孔國祥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他走到角落裏,拿起了藤條,他得讓王宛童長長記性,平時不念書就算了,還讓學校的領導找到家裏來,這不是給他這個做家長的難看嗎?

張曉春緊跟著站起來,他攔住了沖動的孔國祥說:“老爺子,你且慢著點,我這話還沒說,你就要打孩子,孩子不能這麽教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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