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學習木藝

關燈
第100章:學習木藝

“哦?”

被踩斷手骨的男青年說:“是艾小青,艾小青割開了那那老太婆手上的靜脈,她說想看老太婆失血的樣子,你要報仇,就去找她!求求你,放過我。”

王宛童冷笑一聲,原來啊,外婆手腕上的傷口,是這麽來的,當時醫生也說了,外婆失血過多,要是送的再晚一些,恐怕就是神仙都難救了:“呵,你們一個個,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很好,我可以放過你們,但是,你們必須把對方的一條腿打斷。”

“什麽?你!”

王宛童蹲下來,說:“你們,是要我親手,把你們的手腳經脈都挑斷,還是,你們自己動手呢?”

被踩斷手骨的男生,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惡毒的人。

這個少女,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趕緊說:“好,我答應你,兄弟們,來吧。”

王宛童背過身去,她推開了門,走進倉庫。

她的手上,沾著黃鼬出生的血液,她伸出手,抓住了艾小青的下巴。

艾小青的手腳,剛才早就被她打斷了。

艾小青看清楚來人是王宛童,她瞪大了眼睛,說:“怎麽會是你?”

“是了,是我,你在對我外婆下手的那天起,就會知道,我會來的。”王宛童說,“你很喜歡血液,是嗎?”

王宛童的手指尖,長出了鋒利的爪子,她的指甲,戳進了艾小青的臉蛋裏:“你喜歡血?呵呵,我也喜歡。”

誰也不曉得,那天發生了什麽。

總之,艾小青瘋了。

艾小青被警察發現的時候,她在倉庫裏,她捂著自己的臉,說著什麽:“怪物,不要過來,你走開啊,走開!”

警察們把艾小青送到了家裏去,而艾家人,哪裏受得了艾小青整天神神叨叨的,他們幹脆,把艾小青送到縣裏的瘋人院裏治病去了。

八角村的隔壁村莊,原本有很多混混鬧事啊,各種打砸搶,忽然,一夜之間,村子恢覆了平靜,再也沒有混混出來鬧事了。

緊接著,趙美麗的母親,跑到八角村小學鬧了好幾場,說是女兒來上學之後,再也沒有回過家。

趙美麗,就這麽失蹤了。

……

王宛童回家以後,她給帶回家的小黃鼬,在後院裏安了窩。

孔國祥之前,表示自己要去縣裏的醫院照顧受傷未醒的老伴,央求長子孔偉業夫婦二人,起碼一個人抽空回老家,照顧兩個孩子,被拒絕了,於是,他給二兒子孔建軍打了電話,孔建軍給老爺子回了電話,第一個便是說,會讓自己的妻子回老家,照顧孔遠志和王宛童兩個孩子。

之後,孔國祥給去縣醫院照顧老妻。

而王宛童的小舅媽,也就是二舅的妻子錢芳,連夜坐著火車,來到了八角村。

王宛童的小舅媽錢芳,是個普通的家庭婦女,她長相非常普通,從前臉色有些蠟黃,到了大城市過了幾年以後,整個人白了一些,精氣神也好了一些,她一米五左右的個子,微胖,特別是下巴處,有一層肥肉。微胖的她,倒也不醜,反而讓她整個人散發著和善的氣息。她的頭發不多,總是緊緊地梳成一把,紮在腦袋後面。

錢芳既然來到了八角村,家裏只有她一個大人了,她自然是肩負起,照顧王宛童和孔遠志的責任來。

錢芳第一天來,便給兩個孩子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孔遠志對於這個小叔母,左看右看都不順眼,主要是,這個錢芳長得醜啊。是以,他目前還在休學養傷,王宛童一旦去學校上學了,家裏,就只有他對著這個醜女人了,他總是不願意待在家裏,便去好兄弟王二狗家裏待著了。

過了幾日。

到了周末。

一到了周末,王宛童會和癩子張學習木工活,這是王宛童早就和癩子張約好的。一般來說,王宛童會在周六和癩子張學習木藝,在周日呢,便去師傅符老家學習拳法和書法等知識。可以說,她的周末生活,過得十分豐富多彩。

王宛童的父親有個朋友,專門做木質家具生意的,開了一家家具廠,王宛童上輩子少女時期,總喜歡待在家具廠裏,左看看右瞧瞧,因此,她念大學,報考的是室內設計專業,後來機緣之下,改行做了建築師。

總的來說,她對家居制作,有著非常濃厚的興趣。

能夠和癩子張學習如何做一個匠人,不僅僅可以為外婆打造一套櫥櫃,還可以修身養性,完成她上輩子少女時期的英雄夢想。

王宛童現在只有七歲多,身子瘦小,力氣呢,倒是挺大,癩子張每回都擔心王宛童能不能完成任務,可是王宛童完全跟個男孩子似的,不怕苦不怕累,跟在他在院子裏做活。

為此,癩子張感嘆,他雖然收了個女徒弟,卻得了半個兒子似的。

現在天氣越來越熱,馬上就要放暑假了。

王宛童放下手中的鋸子,她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她看向正在用砂紙打磨家具的癩子張。

癩子張工作起來,他連一口水都不會喝,或者可以說,他根本忘了喝水,他只顧著,把東家要的家具做好。

響縣有好幾個村,八角村是其中一個村,整個響縣不是只有一個木工師傅,但是癩子張的名氣大,就連縣裏,都會有人請癩子張去做活,這足以證明,癩子張做活認真負責細心,手藝也是極好的。

癩子張是個有良心的匠人,比未來時代的許多匠人,要有良心的多。

先說二十年後的家裝公司,很多大的家裝公司,請的施工隊伍,都是外包工程,那些施工隊伍裏的師傅,手藝活兒測水平層次不齊,即使是按照施工圖做錯了,也只會怪需要裝修的主人,沒有提前看出問題來。

需要裝修的主人,買了一套房子,他想要裝修,正是因為不懂裝修,才會請家裝公司,才會請設計師,結果花了錢,還要被施工隊伍裏的那些施工的師傅,罵個狗血淋頭。

家裝行業尚且如此,更別說建築行業,有些施工項目,工程師和監理為了圖省事,就算是工人們做錯了,也不會管,更有甚者,是為了貪錢,叫施工隊伍偷工減料。

二十年後,人心浮躁,各個行業的人,都變得沒有良心。

而真正有良心的,要麽底蘊深厚,生存了下來,要麽,便被惡性競爭給競爭倒閉。

就連王宛童進入建築行業,快十餘年,她都不敢說,自己手上所有的項目,都是沒有水分的。她自己不拿不要,但是她頭上的領導,她底下的工人,都是要生活的。一個環節一個環節走過來,誰能說的好呢。

當然,這是九十年代。

癩子張現在是有良心的匠人,當時代發展進步,物價飛漲,癩子張還能保持自己的初心不變嗎?

這都是說不好的。

王宛童低下頭,繼續幹活。

此時,癩子張的兒子古禦從堂屋裏走到院子裏來,他瞧了一眼王宛童,說:“哦,你來了啊。”

不知道從哪一天起,古禦,終於記住了王宛童的臉,也記住了她的名字。

王宛童點點頭,說:“嗯,我來學習。”

古禦的眉眼微微往上翹,他說:“你倒是有耐心,總來和我爹學這個。”

他不是不想和後爹癩子張學手藝,只是他的記性不是很好,他有時候,別說記住別人的名字,就連臉都記不住,他隨著媽媽改嫁到八角村,已經有六七年左右。他從小生活在這裏,算是土生土長的八角村人了,可是,他除了只記得失蹤多年的媽媽以外,就只記得他的後爹癩子張了。

最近,他還記住了總在他面前晃悠的王宛童。

他記性不好,記不得路,身子又不好,便沒有去學校念書,他識文斷字,都是靠後爹癩子張請來的私塾先生,教他學習。

王宛童說:“我閑來無事,在家裏也是待著,倒不如學點本事。”

古禦瞧了一眼王宛童的眼睛,她的眼尾總是微微往上翹,一副總是胸有成竹的模樣,他說:“學這個,是想將來做個木匠麽?”

“倒也不是。”

癩子張見古禦難得從臥室裏出來透透氣,他趕緊說:“王丫頭,你先歇一會兒吧。”

王宛童“哦”了一聲,她已經明白張師傅的意思了。

王宛童找了個臺階坐下,古禦呢,坐在王宛童的旁邊。

古禦說:“你將來長大了,想做什麽工作呢?”

王宛童說:“嗯,和木工相關的工作吧。”

“那還是個木匠。”

“你覺得是,那就是了。那你,將來想做什麽?”王宛童有些好奇地問道,古禦的情況,她基本上都了解了,她知道,古禦是隨母親改嫁給癩子張的,據說,古禦的母親,是個大美人,甚至可以說,她村裏最美的美人。

癩子張多醜啊,他是個光頭,他的頭頂上,有一圈麻子。密密麻麻的,看起來十分駭人。

沒幾年,古禦的母親失蹤了,便只留下古禦,和癩子張相依為命。

古禦記性差、身體不好,說起來,應該算是一種病,癩子張求醫問藥過一段時間,花了好些錢,每個醫生都說沒病,他也就只好作罷了。

孩子雖然是老婆和別的男人生的,癩子張如此的視如己出,還給古禦請了私塾先生,做後爹做到這個份上,真算是不錯了。

古禦被王宛童問及自己長大後想做什麽,他的眼睛微微有些濕潤:“我啊,我長大以後,想做一個偵探,不管對方在哪裏,我都能找到他。”

王宛童聽了,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她能聽出古禦心中不言而喻的落寞,一個孩子,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來到了陌生的村落,和陌生的後爹生活在一起,而有一天,母親不見了。

任何人,都想拼命彌補自己心中的缺憾吧。

古禦和王宛童瞎扯了一會兒,他起身,說:“我一直,都很討厭軟弱無能的自己。”

王宛童的手指微微顫動了一下,是了,古禦討厭軟弱的自己,她何嘗不討厭無能的自己。

她連自己最想保護的外婆,都沒有保護好。

她就是個垃圾。

她站了起來,拿起鋸子,繼續做活。

人生還會遇到更多的事情,她還要一一去處理,去面對,她太弱了,她需要變得更強大、更聰明。

……

------題外話------

手上如果有多餘的評價票、月票,可以砸一下《九五年》嗎?

明天更新時間,中午十二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