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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俺錯啦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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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當然知曉自己其實是理虧。她不過就是想讓女兒攀附個好人家,這本心來說沒什麽錯處,但若是太計較權貴身份,定然招惹是非。

雲輕彤深知這一點,自然是不希望宋氏再在事情上雪上加霜。

若是雲香草也有這樣的心思便罷了,偏偏這個丫頭一心都掛在那秦方身上。宋氏不管做什麽,都是枉做小人。

“你當著人家的面兒,給自己的女兒沒臉,真以為自己就占著便宜了?現在整個左鄰右舍怕是都會知道,雲香草把身子給了別人,你不讓嫁,後面再也不會有人提親了……”

雲輕彤幾句話,楞生生地斷送了宋氏的後路,更是讓宋氏察覺到自己之前的作為,根本不是高瞻遠矚,而是自掘墳墓。

宋氏的臉色瞬間驚慌起來,她輕咳一聲,臉上的神色更加慌亂,方才的鎮定早就裝不下去了。

“那,那可怎麽辦啊?”宋氏一想到未來恐怕香草除了那戶人家,再也嫁不了別人不說,還罵人家是窮酸秀才,未來,未來……

雲輕彤看宋氏的臉色跟個調色盤似得,變來變去,心頭忍不住更加好笑,眸子裏閃過一抹銳利的寒光,低聲道:“事情也許未必會有想得那麽糟糕。”

她見宋氏的眼睛驟然放出光芒,水眸染上幾分笑容,淡淡地道:“若是那位公子真的高中了狀元,前來求娶,未來未必沒有琴瑟相和的可能。”

“哎呦我的天爺啊!”宋氏都快坐到地上去撒潑了,“還什麽和鳴個啥玩意兒啊!我都當著人家母親的面說他們家裏頭了,香草未來就是嫁過去,還能有什麽好日子過嗎?”

哦,這會兒想到了,剛才腦子是被狗給啃了嗎?雲輕彤朝天翻著白眼,心道宋氏的腦子總是不在關鍵時刻靈光。

宋氏一邊幹嚎,一邊偷摸地瞧雲輕彤的反應,見她壓根沒有任何反應,宋氏可算是不嚎了,心裏暗自道,這個死丫頭,也不說給想想辦法!

“那,那現在可咋辦?”宋氏的臉上閃爍著幾分無奈,低聲道:“俺已經把人給得罪了,現在該怎麽辦?”

雲輕彤抿唇,說道:“現在,最愛的辦法,就是按兵不動。”

按兵不動是個啥意思?

宋氏也不嚎了,一雙倒掉的刻薄三角眼,就盯著雲輕彤的嘴巴,心道這個小賤人,肯定心裏頭早就有辦法了,剛才說不定是嚇唬人的。

“方才我將人已經安撫住了,你暫且無需擔心,可是這兩年,你不能給雲香草說親了,讓這件事情先被遺忘了再說。”

她斜瞥宋氏一眼,低聲道:“若是這位秦方真有心來求娶,你也無需伏低做小,不要因為他的身份改變,就變得前倨後恭,沒什麽意思。”

宋氏聽了個大概明白,總歸意思就是,讓她保持不變就成了,但是也不好現在給雲香草說親,否則就把人得罪死了。

而且,雲香草現在被她汙蔑出了個汙名,周圍的人還不定要怎麽說嘴呢,想要嫁個好人家,現在恐怕不容易。

宋氏一想到自己的嘴巴,就恨不能扇自己兩個耳光,怎得說話就這麽不過腦子呢?

“萬一,萬一傳出什麽流言……”宋氏眼睛咕嚕轉了轉,低聲問道:“咱們到時候可怎麽辦好?”

水眸眨了眨,雲輕彤淡淡地道:“你就打啊。”自己挖出來的坑,自己填。

宋氏這下子明白了,不住地點頭,隨即,一雙眼睛遛得賊賊的,笑瞇瞇地搓了搓手,“那個,小彤啊,我想問問你啊,你說,我那個月例銀子……”

“沒有。”水眸眨都不眨,雲輕彤直接拒絕了對方的要求,輕嗤一聲,“我費了多大的勁兒,才幫你把人給安頓了,你現在還想要月例銀子?沒有!”

宋氏忙不疊站起來:“這雞歸雞鴨歸鴨,咋就攪和到一個窩裏了?憑啥這個事情要跟我的月例銀子掛上?”

“就憑你說話不動腦子,你看看給香草氣成什麽樣了?她沒有出嫁之前,你都別想有月例銀子。”

雲輕彤照顧完老的還得照顧小的,還不夠辛苦嗎?

總得扣下點辛苦費吧?生意也不是白做的。

宋氏氣得直瞪眼,能有啥辦法呢?

“俺,俺錯啦還不行?!”她一臉小女人一般的扭捏,整個人的臉色都跟著變得不大自然。

雲輕彤渾然當做沒聽到,錯了就對了。

她揮揮手,示意宋氏趕緊走,她轉身去了內室。

宋氏知道,這是去找雲香草去了。

她嘴裏嘟噥著:“俺一個當娘的,怎麽過得比女兒還憋屈?”

繞過內室,還要走上一小段路,才能抵達雲香草的閨房。

之前雲向強要了一棟樓,上下兩層分隔開,做什麽都方便,雲香草就挑了個二層的房間當做閨房。

雲輕彤轉到樓上,還沒到門口呢,就聽到裏面憋屈著的悶哭聲。

這丫頭,怕也是被宋氏的話說得沒臉見人了。

雲輕彤輕嘆一聲,擡手敲門。

雲香草尖叫著喊道:“都走開!”

“是我,香草,開門。”大白天的,在屋子裏頭哭得那麽憋屈,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裏殺人了呢。

雲香草一聽是長姐,哭紅著的眼睛跟個兔子似得,就跑出來開門了,看到長姐,更是委屈得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姐!”雲香草二話不說就撲到了雲輕彤的懷裏,眼淚不住地流。

雲輕彤輕嘆一聲,臉上劃過一抹無奈,低聲道:“你看看你,跟個小孩子似得,別哭了,啊。”

她一邊說,一邊回頭去看靜汐,讓靜汐幫忙把門給帶上。

靜汐神色不改,默默進來將門關好,也不往內室裏走,就站在門口守著。

雲香草一邊哭,一邊用帕子擦眼淚:“我真是要氣死了,哪有,哪有這樣當娘的?”

她抽泣著,嚶嚶說道:“分明,分明就不是那種事,我跟,跟秦公子,子兩情相悅,哪裏就說得那般汙糟了!”

是,雲香草是經常往秦方那裏跑,別說說做什麽旁的事情了,就是拉個小手也要紅上半天臉,其他的,其他的更是沒有影兒的事!

偏就娘親,張口閉口就是些汙蔑人的話,現在還當著秦方的母親說了。

當時看到秦方母親的眼神,雲香草覺得這輩子都沒臉見人了!

雲輕彤輕咳一聲,淡淡地道:“別說這種話,什麽沒臉見人啊。沒臉見人的是你娘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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