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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受傷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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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村長等人離開,宋氏板著的臉就已經徹底放下了,她眉眼彎了彎,剛才心裏默默地打了好幾個算盤。

“雲輕彤,我問你,要是我過去給你們看著娃娃,你是不是也給我開工錢?”

宋氏攆著雲輕彤回了房間,一臉算計的表情。

雲輕彤楞了一下,扭過身望著宋氏,高大的女人三角眼裏都是算計,一臉橫肉的模樣笑容都別扭,怎麽看怎麽都不像是個和善人。

她撇撇嘴,淡淡地道:“算了吧,二娘可不是會伺候人的人。”

宋氏心裏一陣得意,點了點頭,說道:“那是自然,我當然不會伺候他們了,可是……”

剛才雲輕彤不是說了要照顧那些個孩子麽,總得有人看顧著支出吧?

“你要是把錢給了那些個農婦,到時候他們胡花……”

雲輕彤心頭一樂,胡花?貌似這些人裏面,最可能胡花的就是提出監管銀子的二娘吧?

“二娘是在家裏太無聊了嗎?”雲輕彤似笑非笑地瞥了宋氏一眼,“既然如此,我們的店鋪還真有些夥計,適合二娘去做。”

中年女人渾然不覺得這是個陷阱,忙不疊搓了搓手,“你說你說,是不是管銀子的?”

“差不多吧。”她一臉沈思地道,心裏早就已經笑翻了天,卻裝成渾然沒事兒的模樣,低聲道:“你真想去做?”

她故作神秘的模樣,讓宋氏的心都跟著提起來了,這下子誰說都攔不住她了,她必須要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活計!

第二天,雲輕彤就把宋氏交給了一個老爺子,那老爺子將手裏的鑰匙給了宋氏,一臉不快。

等到宋氏真正看到了,整個人都跟著傻眼了。

竟然是,竟然是看倉庫!

“雲輕彤你個小蹄子!”女人憤憤地將鑰匙丟在地上,怒聲道:“這他娘的怎麽就跟看銀子是一個事兒了?”

女人氣得夠嗆,架不住雲輕彤已經走了,她身後的老爺子冷著臉舉著個棍子:“你就坐在這裏,天天看好,誰來拿東西就給東西,給丟了,就是你的責任。”

那倉庫裏放著的,全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草藥,因為種類繁多,坐在門口都能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熏得宋氏根本就坐不住,時不時地在小凳子上打盹兒。

說來也倒黴,她只要一打盹兒,那站在一邊的老爺子就上棍子收拾她,把她整得不勝其煩。

等到雲老二知曉自家媳婦兒去看倉庫,並且每個月只回來兩次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彤啊,你,你咋讓你二娘去做這事兒了?”雲老二還是擔心媳婦兒,生怕她那耿直性子,再把人得罪了。

回到家裏,就又不願意出門的雲輕彤正在擺弄自己的香料,一臉無辜地道:“是二娘非要去的,我哪兒攔得住?”

雲老爹被這話說得啞口無言, 也是,媳婦兒那性格,最是不聽人勸的,小彤還真勸不住。

雲老二嘆息一聲,“我想她可咋整?”好歹在一起過了這麽些日子了,驟然不在,實在是說不出的別扭。

雲輕彤輕笑一聲,心道希望二娘也這麽想,以後繼續好吃懶做地在家裏呆著。

去給那些孩子們看著日常供給銀子?

虧宋氏想得出來!

晚間,潤土回到村子裏,他通身裹得厚實,在棉襖裏,那一張白皙俊逸的容顏依舊不改,他眉目透著笑意,走進房子,就看到了伏案忙碌的雲輕彤。

“小彤。”

“哦,你來了。”雲輕彤示意潤土等他一下,手裏頭繼續忙碌著雜七雜八的東西,把香料全部都篩選出來,這就算是收工了。

“房子找得怎麽樣?”

跟村長說定了,每個要住在城裏的孩子,家長出五錢銀子,房子是雲家的,免費住,吃喝自己來。

每天出個阿姨嬸嬸地,去做個飯,第二天早晨回來,換另外一家去。

至於後面怎麽排序啥的,雲輕彤沒插手。

“院子找好了,就是……”

“嗯?”

“就是,豆芽兒還是沒找到。”潤土的臉上劃過一抹擔憂,他跟豆芽兒確實一直都不對付,可也不想豆芽兒真的出什麽事兒。

雲輕彤放下手裏的東西,“我之前說過的地方,常四都找遍了?”

“是。”如夜的墨眸盛滿擔憂,問道:“我們要不要報官?”

報官?

想到之前豆芽兒的不尋常,雲輕彤遲疑了。

直覺告訴她,豆芽兒應該不希望她驚動官府。

但是人一直找不到,她還是會很擔憂。

澄澈的水眸悄然黯然,她低聲道:“再等等看。”

“等到什麽時候?”潤土嘆息一聲,拖得越久越危險。

美眸劃過一絲堅定,沈聲道:“我自己去找。”

“找誰?”突然,從窗外傳來熟悉的男聲,變聲器還沒有完全度過,少年的聲音還帶著熟悉的喑啞。

雲輕彤和潤土立刻沖到窗邊,窗子悄然自己打開,一個渾身披著寒意風霜的少年,悄然翻進來,跳進來之後還順勢拍了拍身上的雪花。

雲輕彤一眨不眨地盯著豆芽兒。

少年已經儼然帶了幾分大人的模樣,棱角分明的容顏透著些許銳利,他見二人專註地盯著他,神色古怪,別著聲音問道:“你們兩個這是什麽眼神?”

“你幹嘛去了?”雲輕彤口吻裏已經帶著兩分埋怨:“你知不知道大家都找你找瘋了?”

上次就已經說過了,不論去哪兒,都要告訴她。

結果呢?人一丟就丟了個把月。

“我差點兒就準備報官了。”潤土沒好氣地吐槽一句,盯著豆芽兒的衣裳。

澄澈的水眸劃過一抹銳利,她看了一眼潤土,囑咐道:“潤土,你趕回來累的,去休息吧。”

潤土瞥了一眼天色,也是,現在太晚了。

他走到門邊,豆芽兒壓根沒有離去的意思。薄唇微抿,潤土轉身走到門口,站在外間守著。

什麽時候豆芽兒離開,他什麽時候走。

“衣服脫了。”

確認外頭的潤土聽不到二人的話,雲輕彤沈聲道。

“幹什麽?”豆芽兒俊顏上劃過些許尷尬,棱角銳利的男子輕咳一聲:“我警告你,你別……”

“你傷口剛才崩開,出血了。”她已經聞到了血腥味。

豆芽兒的臉色有些訕訕,“你……”怎麽如此敏感又如此聰慧?

沒有拆穿好兄弟的意思,她挑挑眉,讓豆芽兒趕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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