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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父親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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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生氣了?”恒甜得意一笑,話語裏透著對季彥清的無限嘲諷以及幸災樂禍。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厲害呢,能成為家喻戶曉的人物。人人都知道,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賤貨——”

話音未落,“啪!”的一記耳光,恒甜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

“我警告你,說我可以,但請你不要侮辱我的父親!”

恒甜挨了這一巴掌,臉頰通紅,卻又不敢還手。

因為她知道,自己不是季彥清的對手。

只好繼續接著嘲諷道:“惱羞成怒了吧,實話告訴你,我今天專門趕到這裏來,就是為了來看你的笑話。”

季彥清唇邊泛起一絲譏諷,“是麽?”

只見她隨手撥了一個電話,幾個保鏢上前來,“季小姐,發生什麽事了?”

季彥清冷眼掃視著恒甜,“把這個女人給我扔出去。”

“是。”

幾人回答,接著就一把拽著恒甜,將她拖了出去。

“季彥清,我再怎麽樣,也比你這種女人好!”

恒甜拼命掙紮著,她突然一把咬在保鏢的手上。

季彥清隨即關門,怎料恒甜比她動作還快,用手抵住了門。

“恒甜,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季彥清現在極為厭惡恒甜,她就像個瘋狗一樣。

恒甜氣焰囂張的說道:“我再怎麽樣,也比你這種女人好!”

“別在我面前擺出一副女主人的派頭,你以為你能夠把陸太太的位置坐穩嗎?陸家也憑你這樣的貨色能進的嗎?”

季彥清對上她的視線,冷眼嘲諷:“恒甜,你若是真覺得我不配待在這裏,不如去找陸靳白。何必在我面前撒潑?”

“你少拿靳白哥哥來壓我,你真的以為靳白哥哥護著你,你就能肆意妄為了嗎?”

恒甜氣得臉色發青,這個女人,每次只知道拿靳白哥哥來壓她,偏偏她還屢試不爽!

“你少拿靳白哥哥來壓我,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麽樣嗎?”

“你要真的敢怎麽樣的話,今天就不會在這裏找我了。”

季彥清只覺得諷刺無比。

恒甜還想要再說些什麽,卻被身後兩名身穿黑衣的保鏢給拉了下去。

“你們放開我……放開!”

恒甜歇斯底裏地咆哮,“季彥清,你給我等著!”

這邊,在趕走恒甜之後,季彥清便躺在沙發上看書。

這個恒甜還真是陰魂不散。

季彥清嘆了一口氣,手機突然響起。

“你好,這裏是XX公安局,請問你是季淵的女兒嗎?”

季彥清心下一驚,“我是,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不知為什麽,她心裏忐忑不安,父親該不會真的出了什麽事吧?

“我們調查到你父親和三年前一場案子有關,需要你父親配合調查……”

“為什麽?”

季彥清不解,“三年前這件案子不是已經處理了嗎?”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現在有人舉報你父親還涉嫌財務造假的案件。”

什麽?

季彥清只覺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白,呼吸都有些困難。

為什麽會這樣……

父親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方才警察說,是有人舉報。那麽這人是誰?

她的腦中忽然閃過一張狠戾的臉,恒甜!

一定是他,除了她,找不出第二個人!

這個女人,究竟想要做什麽?!

還記得以前她和恒甜是好朋友的時候,父親對恒甜像親生女兒一般,就算是恒甜再討厭自己,她怎麽可以這麽做?她怎麽下得去手?!

季彥清臉色很不好看,她隨即下樓,開車去醫院。

怎料,她剛走到醫院,就看見兩個警察站在病房門口,要把父親帶走。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們也只是秉公執事。”

兩個警察無情的將她推開,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父親被警察帶走。

“爸……”

“彥清,別擔心我,公道自在人心。”

這是季淵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她知道父親這是為了不讓她擔心,可監獄的事情誰又說得清楚?

想當初,她不是也被人陷害入獄,在那暗無天日的牢籠裏待了整整三年。

她不想,也不願看到父親重蹈覆轍……

季彥清頹然的靠著墻,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能想到的,就是好友俞佳佳。

隨即給俞佳佳撥了個電話。

“佳佳,怎麽辦,我爸被帶走了……”

季彥清聲音沙啞,情緒書很崩潰。

“什麽?!”電話裏的俞佳佳聞言,“那個死女人,我要打死她!”

季彥清雖然也想找恒甜算賬,可是仔細一想,這並不是理智的做法。甚至還很愚蠢。

她沒有忘記,上回佳佳因為毆打恒甜,還差點被恒甜告上法庭。

所以,此舉不可取。

“佳佳,你不許去!”季彥清叫住她,“我知道你是好心,你要是去了,那麽我父親的案子就會更加繁瑣了。”

俞佳佳聽後,這才作罷,她知道彥清這是不想節外生枝,也是為了她好。

“可是,難道就放任恒甜這樣欺負到你頭上去嗎?”

季彥清扯了扯唇,“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她從來就不相信,父親那麽正直的一個人,也會為了一己之私做出有損人格的事情。更不相信,父親會去做假賬!

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

就在這時,俞佳佳忽然提議道:“不如,你去找陸靳白吧。憑借陸靳白的身份和地位,他一定能幫你罷平此事的。”

季彥清沈默,並未答話。

她的眸色深了深,她雖然和陸靳白是協議婚姻,可在她心裏,一直秉承著不麻煩就盡量不麻煩他。

只可惜事與願違,她一直都在麻煩他。

這種情況下,她沒有任何辦法自己處理。可是她又無法眼睜睜的看著父親被冤枉,三年前的事情已經足夠打擊父親了,父親才大病初愈,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這次,看來,又要拜托他了……

思考再三,她還是撥通了陸靳白的電話。

“有事?”

電話那端,傳來陸靳白富有磁性的聲音。

“你現在在忙嗎?”

季彥清試探性的問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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