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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脫光了往他面前站,他都不願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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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突然來這兒?”

“你和恒甜不是也來了。”

季彥清對上男人的視線,唇畔勾起一抹諷刺,“不過……馬爾代夫的確是一個好地方,陸少還挺有情趣。”

陸靳白只淡淡瞥了她一眼,“我來這邊,是有事要辦。”

有事要辦?

所以必須捎帶上恒甜?

多麽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季彥清冷笑,隨即下了逐客令,“陸先生,你要是沒事的話,就請離開。我要休息了。”

“正好我也有些累了。”陸靳白長臂一攬,將她拉進懷裏,眼神灼熱。

季彥清瞪大雙眼,反應過來道:“陸靳白你想幹什麽?!”

男人卻不以為意,眸中帶著一絲戲謔,唇角微勾,“當然是和陸太太共度良宵。”

季彥清皺了皺眉,怒瞪了他一眼,“我才不是!”

她和他不過是協議婚姻,所以自然沒有把陸太太的身份當真。

“陸先生難道忘記了嗎?我們不過是協議婚姻,一年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協議婚姻?”

陸靳白臉色瞬間冰冷,語氣帶著濃濃的譏諷,“季彥清,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可你也別忘了,現在還是在協議期間,所以我想要做什麽,你自然是要按照協議上配合。”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但在季彥清聽來卻無比羞辱,她貝齒一咬,怒斥道:“的確沒錯,可我現在不想陪你玩,你若是那麽想要,不如去找恒甜!”

“若我說,非你不可呢?”

陸靳白沒有再給季彥清說話的機會,他低下頭,薄唇準確無誤的覆蓋住她的唇瓣。

“唔……”

突如其來的吻,讓季彥清有些猝不及防,她掙紮著想要推開他,然而卻被男人堅實的臂膀死死禁錮住。

若是換做原來,她可能不會反抗,但一想起剛才他和恒甜濃情蜜意的樣子,季彥清的心裏突生一股厭惡。

她一口用力的咬在男人的唇上,一股鹹澀的腥甜湧入了唇齒間,陸靳白隨即松開了她。

季彥清面帶怒氣,“我不是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請你馬上離開!”

幾秒鐘的對視——

陸靳白漆黑眼瞳緊盯著眼前的女人,想要從她眼中看出其他東西,卻發現除了冷漠便沒有其他表情。

不知何時,季彥清看他的眼神已經變了。

……不再是三年前的愛慕。

他沈默許久,張了張嘴,最終什麽也沒有說就轉身離開。

季彥清看著男人矜貴非凡的身影,臉上的神情晦暗不明,她沒有什麽直觀的感受,只覺得左心房那顆跳動的心臟隱隱泛疼。

正準備關上門,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道氣急敗壞的喊聲:“季彥清!”

季彥清隨即回頭,還沒看清那人的臉,一個巴掌就朝她扇過來。

她目光一凜,眼疾手快接下她的手腕,隨即冷笑道:“恒大小姐,這麽長時間,你還是一點都沒變。”

“一樣的令人討厭。”

恒甜一臉惱火,“你來西雙版納做什麽?!”

“當然是出國旅游。”季彥清扯了扯唇角,嘲弄的看著她,“不然你以為是什麽?”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跟來的!”恒甜氣得咬牙切齒,“你知道靳白哥哥會因為工作上的事情跟我有交集,所以枉費心機出現在他面前……”

“工作?”

季彥清仿佛聽到了什麽關鍵詞,眼眸不由得瞇起。

“還裝!”

恒甜冷嗤一聲,看向季彥清的眼神多了一絲鄙夷,“你敢說你不知道陸氏在馬爾代夫有個策劃案?”

季彥清挑眉,她還真不知道。

這麽說,是她誤會陸靳白了?

“我奉勸你死了這條心吧,靳白哥哥只能是我的!”

恒甜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容,“就算你費盡心機大老遠的跟過來,也別想破壞我們!”

“你愛那麽想隨你的便。”季彥清向她投去一個無奈的目光,“只不過……這話你應該和陸靳白說,而不是我。”

“你……”恒甜一陣氣怒,卻又不能怎麽樣。

她很清楚自己在陸靳白心中的分量,沒有半點喜歡反而無比厭惡。

正因為如此,季彥清這個賤人才敢在她面前這麽放肆!

季彥清似笑非笑地瞅著她,忽然來了興致,“等陸靳白身上成功貼上了你的標簽,恒大小姐再來跟我討論這些吧。想上他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鯉,不差你一個。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陸靳白床上功夫還不錯……嗯,挺持久的。有機會的話,恒大小姐可以親身體驗一下。”

恒甜根本沒想到季彥清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當即罵道:“你怎麽這麽不要臉?!”

“比起恒大小姐,我可是有過之而不及啊!”

看著滿臉怒氣的恒甜,季彥清眉眼彎彎笑得甜蜜,“恒大小姐,你來找我的事情,陸先生知道嗎?”

“就算靳白哥哥知道又如何,你以為你的位置真的能坐穩嗎?”

“我不清楚你究竟使了什麽法子勾引到靳白哥哥,可是我必須要提醒你的是,陸太太這個位置不可能會是你的。”

恒甜的眼裏滿是譏諷,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容,“你是不是忘記當初你做的好事了,還是說你已經忘記自己是殺害於婉的兇手?”

你以為靳白哥哥是真心愛你的嗎?”

聽到那兩個字,季彥清的眼神跟著冷了下來,今晚恒甜跟她說得所有話她都可以不在意,可是唯獨這句話……

“害怕了?”

看見季彥清成功變了臉,恒甜的神情愈發得意,接著道:“我知道你和靳白哥哥並沒有領證,反正於婉已經死了,靳白哥哥情婦的身份你就好好擔著吧,不過這陸家少夫人的位置嗎……不可能會是你的。”

季彥清斂了斂眉,忽然笑問道:“就算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嗎?”

“他愛不愛我,跟你又有什麽關系。”

“你不過是爬上了他的床!有什麽好了不起的!”

在恒甜心裏,季彥清不過是靠著那具骯臟的身子來取悅男人,跟那些下賤的妓女沒什麽兩樣!

季彥清冷嘲,“至少,有的人費盡心思脫光了往他面前站,他都不願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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