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9章 纏綿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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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之舠好奇,問道:“一個民國年間舊仿,還能夠有什麽玄機不成?”

周熙如在椅子上坐下來,試了一下子椅子的舒適度,笑道:“白菊姐姐要強,她家裏的事情,一般不會告訴我,她告訴我,就是因為這個宣德爐。”

“我姥爺原本有一個宣德爐,民國舊仿,他老人家寶貝得不得了,或者說,喜歡的不得了。”

“你也知道古玩這東西,有時候就是看眼緣,或者說,那個宣德爐正好合了他的眼緣,他很是喜歡。”

“他當年出事,家產都賠光了,包括這個宣德爐。”

“我老爸想要給他找回來,也沒有找到。”

“後來這個事情,幾乎成了他的心病。”

“我姥爺過世的時候,白菊姐姐和白爺爺都過來吊喪,我曾經無意中和她提及過,她就放在心上了。”

徐之舠點頭,說道:“既然是你是姥爺的東西,我給你問問,明天就給你送過來。”

“多謝!”周熙如起身,恭恭敬敬的道謝。

徐之舠看著她那一臉認真的模樣,直接就笑了出來:“我煞費苦心的給你準備別墅,還有你每一次打架,都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還臟兮兮的像是下水道爬出來的貓,我都要把你收拾幹凈,你從來都沒有感謝過我。”

“這個時候,你道什麽謝?”

周熙如笑著搖頭,說道:“徐之舠,這不同!”

“碰瓷你,我真是根據車子來選擇,這麽說吧,碰瓷——被撞死的概率和碰瓷成功的概率是五五開。”

“所以,我需要挑一輛我看得上的豪車。”

“後來你我之間的事情,真的不能夠謝你。”

“如果說,徐家要殺掉我,也是因為當初的熹微王朝,那麽,你我註定不清不楚的糾纏一生。”

徐之舠笑著,毫無預兆的伸手抱住她,他還嘗試著纏繞上去……

“徐之舠,你做什麽,你放手……”周熙如很想把他摔出去,丟地上,狠狠的蹂躪一番、毒打一番。

但是,她的傷真的沒有好,她還很怕,如果徐之舠就是若木,她只有挨揍的份。

“我嘗試著,怎麽糾纏?”徐之舠扭動著身體,貼著她摩擦著……

周熙如被他撩撥得心癢癢的,鼻子裏面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她的這個小動作,讓徐之舠像是得到了暗示一般,抱著她的脖子,他準備嘗試一下子她的味道。

他做了她兩次主治醫生,看著周熙如病懨懨的躺在他面前,第一次,他準備撿現成的便宜,第二次,他沒這個心情了,理由很簡單,他堂堂正正熒惑王朝少主,追個女孩子,乘人之危?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他丟臉不要緊,但是,他不能把徐家八輩子的老臉都丟了。

所以,他決定堂堂正正拿下他家的扶桑女神。

似乎,周熙如也沒有反感,徐之舠一點點的靠近她柔軟的唇——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腳步聲,緊跟著,有人大聲叫道:“公子,公子……”

周熙如匆忙把他推開,然後,很不客氣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阿如,我就是試試怎麽個纏綿……”徐之舠訕訕笑著,轉身,他盯著房門口,問道,“什麽事情?司南,我不是告訴過你,這是阿如小姐的閨房,你一個大男人,不要私闖。”

“我沒有私闖!”司南大聲說道,“公子,我是光明正大進來的,而且是你囑咐我,先生到了立刻就來通知你的?”

“我爸來了?”徐之舠看了看周熙如,轉身向著門口走去。

走到外面,他還把畫室的門順手就給周熙如關上,問道:“哪個機場,我去接他?

“已經到琉月山莊了。”司南小聲的說道,“公子,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先生似乎很生氣,你是現在過去,還是去南國躲一段時間?”

“你要走的話,我現在就給你安排飛機?”

徐之舠低聲罵道:“走個屁?我怎麽走?”

“帶著阿如小姐一起跑路啊,你可以把阿如小姐帶去給李博士看看。”司南出著餿主意。

“我能夠帶著她躲一輩子?”徐之舠沒好氣的說道,“走吧,現在去琉月山莊。”

說著,他整理了一下子衣服,帶著司南,直奔琉月山莊。

從這邊到琉月山莊很近,剛剛進門,管家徐福迎了上來。

“福叔,我爸爸在哪裏?”徐之舠很小聲的說道。

“先生在您臥房!”徐福說道,“說是要動家法呢。”

徐之舠聞言,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子,沒法子,當即大步向著攬夕樓走去。

琉月山莊有兩座小樓,屬於徐之舠平日裏在魔都的住所,他直奔自己的臥房,門口,有幾個黑衣人背著手站著,見到他,都微微躬身行禮。

徐冪長身玉立,看到徐之舠安然無恙的時候,他似乎才算松了一口氣。

“爸,您來魔都,怎麽也不讓我去接您啊?”徐之舠訕訕的笑著。

“什麽時候對我這般客氣?”徐冪不置可否的笑著。

徐之舠就這麽笑著。

“你們都退下,沒有我的吩咐,不準上來!”徐冪吩咐道。

“是!”門口守護的黑衣人忙著退了下來,還很識趣的把門給關上。

徐冪上上下下打量他。

“爸,我沒事!”徐之舠忙著說道。

“坐下來,把鞋襪脫掉,另外,把上衣也脫掉……”徐冪吩咐道。

徐之舠猶豫著,和周熙如一樣,他也一身的傷,很多人家孩子在外面打架吃了虧,都會忍不住回去告訴家長,但是,他一點也不想讓徐冪知道。

“之舠,最近天冷,魔都這地方不合適,我在南海有一個島嶼,景色不錯!”徐冪慢吞吞的說道,“為父私人飛機就在魔都,我就這聯系一下子,送你過去住幾天?”

“我……”徐之舠呆呆的看著他,半晌,問道,“我若回來,她——是不是就已經被你們收拾掉了?”

“十年前的那個案子,是我這輩子最惱火的,我總需要找一個人出出氣。”徐冪淡然而笑。

“我……”徐之舠把外面大衣脫掉,開始脫裏面的襯衣,說道,“老爸,我的傷就是在祭祀神船上,被幾個怪獸所傷,我這麽大了,總的歷練歷練,你說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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