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 誰是肥水?

關燈
阮棋然自然也是將軍府嫡子,只不過生母早逝。

還好阮將軍阮弘毅雖是個武將,也粗中有細,阮棋然倒是沒長太歪。

從院子一瞧便叫人喜歡,西北角爬了半壁多高的爬山虎,院兒門雅致,遠遠見得到庭內也是十分大氣的模樣。

幾人並未進去,阮畫瑤只是拍拍門板。

“二哥哥!開門!”

莊書慧眼裏有著隱隱的期待,杜卿雲見狀心中有了些許猜測。

院內隨後便傳來疾跑的聲音,倒不是阮棋然,而是他的小廝。

“四小姐。”

阮畫瑤道:“叫我二哥哥出來。”

莊書慧有些擔心道:“畫瑤,咱們此番突然過來,春闈將近,會不會打擾到阮二公子科考?”

阮畫瑤毫不遲疑,道:“他平日裏在家也不常溫書,放心吧。”

阮棋然很快便出來了,見妹妹帶著兩位如花似玉的女子,登時笑了。

“怎麽都過來了?”

阮畫瑤便有些得意的說道:“卿雲來給你送謝禮來了!”

杜卿雲淡淡的笑了笑,站出來,先是從奴婢手上接過布包,遞給阮棋然身邊的小廝,道:“這是上回的披風。”

小廝接過,繪秋便將綢布包遞給杜卿雲。

杜卿雲親手送到阮棋然手上,鄭重道:“十分感謝阮二公子的仗義相救,一點薄禮,請阮二公子務必收下。”

阮棋然並未推拒,順手便接了過來,眉眼俊郎朗,朝杜卿雲笑了笑,道:“好說。”

阮畫瑤有心想讓杜卿雲跟阮棋然多聊會兒,便打算帶著莊書慧偷摸離開,然而莊書慧眼中有著掙紮,杜卿雲又十分妥貼,並不打算過多交流,叫莊書慧心亂。

“那我便跟畫瑤先走一步,打擾二公子了。”

阮棋然點點頭,又對阮畫瑤交代:“別老領著人外邊跑,你當誰跟你似的野慣了,回屋呆著去。”

阮畫瑤被阮棋然這話一說,氣的鼓了鼓臉,也不想著叫杜卿雲多待會兒了。

“卿雲,我們走,哼!”

杜卿雲有些哭笑不得,莊書慧心中又是低落又是欣喜。

三人最終還是回到了阮畫瑤的院子。

屋裏熱氣很足,幾人都解了披風,喝著熱茶閑話。

阮畫瑤好奇道:“卿雲,你送了我二哥哥什麽東西?”

杜卿雲笑容不變,道:“不過一些墨石罷了。”

莊書慧有些按捺不住,柔聲道:“那必然很珍貴吧,還用綢布包著呢。”

杜卿雲朝她笑笑,道:“也不是特別珍貴的東西。”

莊書慧有些羨慕杜卿雲,甚至在想,若是那天出事的是自己就好了,這樣自己也有正當的理由跟阮棋然交談,甚至是送禮。

然而她不想,自己那個柔弱的性子,若是遇到那天杜卿雲遇到的情況,真的能撐到阮棋然過來嗎?

天色漸晚,兩人便都告了辭。

阮畫瑤雖然有些依依不舍,然而還是將兩人送了出去,只是道:“以後要是得了空,多多找我玩。”

兩人皆是笑著應承。

之後各回各府。

阮畫瑤哪裏是個閑的住的,這兩人一走,她便趕往阮棋然的院子。

自打她們離開自己的院子,阮棋然便打開了披風,叫小廝拿去放好。

打開的一瞬間,清雅的木蘭香撲鼻而來。

阮棋然眼中閃過一抹驚異,心裏莫名就想起那日花燈節,杜卿雲靜靜的立在自己身旁,鼻尖粉嫩通紅,清冷嫻靜的模樣。

綢布包被他小心打開,一入眼,便欣喜非常。

這徽墨入眼便曉得質量上乘,細膩的墨體精致的雕刻,無一不叫人驚艷。

這個禮物很對阮棋然的胃口,甚至叫他想要將這兩塊徽墨收起來,不想拿出來用。

“二哥哥,給我瞧瞧卿雲送你的東西。”

阮畫瑤人未到聲先至,嘰嘰喳喳像個喜鵲。

正巧阮棋然還沒將徽墨收起來,阮畫瑤一進門便瞧見了他手裏拿的東西。

興沖沖的跑上去,卻被阮棋然單手擋住,嘴裏道:“嗳嗳,慢著些,別把我的徽墨給碰掉了。”

阮畫瑤也不氣,看著他這麽寶貝的樣子,心裏莫名就開心,一開心就更想看看到底是什麽好東西了。

“給我瞧瞧,給我瞧瞧!”

阮棋然將徽墨放到書案上,這才大方道:“看吧,別用手摸,摸你一手墨。”

阮畫瑤這才收起那雙想要摸上一摸的手。

“這東西烏漆嘛黑的,還真好看呢!”

阮棋然道:“這徽墨怕是得來不易,你這個朋友很有心了。多與人家學學。”

阮畫瑤與有榮焉,道:“那她做我嫂子,你看怎麽樣?”

阮棋然楞過之後,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手指點著阮畫瑤的額頭道:“你才多大,怎麽就學那些婦人做派,喜歡給人牽線搭媒了?”

阮畫瑤往後退去,躲避阮棋然的手指,撅撅嘴,不滿道:“那不是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阮棋然一楞,登時笑了出來,這話他也說過!

就在花燈節跟杜元文。

說的還是眼前這人。

阮棋然學著杜元文的話,忍笑道:“誰是肥水?”

“當然是卿雲了。”阮畫瑤一瞪他,揚著頭不假思索的說道。

這一下就親疏有別了,雖然自己也不是外人,可是這小妮子就是在說自己不如杜卿雲重要啊。

虧他那日還與元文說笑時,說阮畫瑤是那肥水。

阮棋然故作嘆息,道:“真是女大不由哥。”

阮畫瑤瞪他,大聲道:“不知道說的什麽渾話。”

兄妹倆鬧鬧,阮畫瑤見了禮物得償所願,便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且說那阮書然,見了杜卿雲一面,竟有些入了心。

林妙見他這般模樣,便曉得他心意。

“母親,你說咱們什麽時候才可以去提親?我今日才算是細細瞧過了,模樣是真真水靈。”

阮書然眼中冒光。

林妙則想的更多,娶這麽一個女子來,不光是為了阮書然的喜好,更多的還是為了阮書然的前途。

“急什麽,等這次春闈過後再定不遲。”

林妙略微嗔怪。

阮書然卻自小同她親密,並不害怕。

“可是我怕到時候便晚了,她要是嫁給別人了這麽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